2024年3月19日紀年345年。自從蚩國投降之後,靠近國境的安平鎮也迎來了快速發展,人口、糧食、精鐵、靈獸。蚩國的物資想要進入黎國,安平鎮是必經之路。煙雨縹緲,已是深秋。一架金銀裝飾,珠寶光氣的豪華馬車,慢悠悠地蕩在鬨市中。“踏、踏、踏”那匹拉車的雪白寶馬頗為神俊,每一步都不差分毫,每踏出一步,都濺起少些水花。最終,停在了這安平鎮內最大的銷金窟—登仙樓前。名字倒是高雅,隻是這裡麵說穿了,做得也不過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一雙白靴從馬車上踏下,門口的鴇姐便扭著肥臀走了過來。眼前這位光看行頭就知道是位大金主,可容不得她半點怠慢。“哎呦~這位公子可當真是俊俏的緊呀~”鴇姐雖然眼角已經顯露幾道褶皺,可看那風韻猶存的模樣,年輕時想必也是一位顛倒眾生的尤物。隻是對於凡人來說,再美的紅顏,也熬不過時間的消磨。她靠近了些,半個身子都貼近了‘公子’的懷中。“公子~我們登仙樓的排場,可定然不會叫公子敗興呢~”“哦?”白衣公子嘴角翹起,一抹笑意也浮現在他嘴角。他熟練伸出手,揉了揉懷中豐腴美人的翹臀。“當真不會讓我失望?”“那是自然啦~要是怠慢了公子這等貴客~奴家可少不了要受一番苦呢~”懷中鴇姐輕拍嬌嗔,雖然容貌不如當年,可這撒嬌嗔怪的嬌柔態,倒是愈發魅惑。“嗬?你知道我是誰?”“嗬嗬~”白衣公子這番話倒是逗樂了懷中的鴇姐。“淩公子真是說笑啦~~這黎國境內,還有哪個不長眼的,還不識得憐惜美人的淩公子呀~”“哈哈哈,好好好,那倒費了我不少口舌,帶路吧,讓我看看,你們登仙樓最好的舞姬。”“保證讓淩公子儘興~”鴇姐這才依依不捨的從這玉麵公子的懷中抬起身子,扭著肥臀,領著眼前這位淩公子,進了登仙樓。這白衣白靴,俊俏無比的淩公子不是彆人,正是女扮男裝的淩墨雪。自從下山以來,已經過去三月有餘。凡人的金銀於她而言,不過交於富商幾顆靈石,便能換得無數。她下山三月,也就遊曆了三月。從周國開始,途徑央國,黎國。每晚都在青樓留戀。倒不是為了其他,而是為了欣賞舞蹈。師父下山前的教誨她冇有忘記。想要完善劍舞,那就得先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舞。仙家對於音聲一道頗有研究,琴曲笛譜數不勝數。可舞。就差了許多。尤其是舞起來,如何發力,如何省力。這其中都大有學問。而仙家的舞,更多是道,不是技。想要學技,便隻能到這凡間俗世中取經。這三月來淩墨雪見了許多,也學了許多。她已經懂得如何扭胯,如何轉腰,如何用身體誘惑情郎,如何用身體展現女性柔美。隻可惜,她從未跳給外人看,而學舞,也是為了劍。據說今天來的這位大家,舞是如何出塵,容貌是何等清麗。淩墨雪全都知道,這些不過是些唬人的噱頭罷了。真正有本事的大家,要麼是價格不菲,要麼是被達官顯貴收入房中。至於方法……嗬。淩墨雪搖了搖頭。這三月她在塵世行走,卻看儘了人間百態。“錚~”琵琶聲響起,一位穿著素衣的女子登上了舞台。淩墨雪這也將腦內雜念儘數擯棄,專注在麵前這位舞姬的舞姿上。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伴隨著琵琶樂聲起伏,淩墨雪瞪大了眼睛。這位素衣舞姬,腰若細柳,水袖翻飛,腳步也暗含韻律。還真不是噱頭,麵前這位大家,真真切切有些本事!一想到這裡,淩墨雪便看得更仔細了些。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舞姬的舞,慢了下來,一舞一動之間,竟讓淩墨雪感到了清冷之意。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發··新··地··址琵琶曲如同冬日溪流,緩緩流淌在心間。而這位大家的舞,也來到了尾聲。水袖舞動,她在舞台中央,畫出了一道完整的圓。淩墨雪點了點頭。不虛此行,這位大家的造詣,確實當得起登仙樓第一舞姬的稱號。可下一秒,淩墨雪的眉頭便皺了起來。琵琶樂再度響起,不過這一次,卻並非是高山流水,而是靡靡之音。淩墨雪就看著那位大家,臉上突兀的浮現出了一抹緋紅,隨後舞姿,也怪異了起來。
她看得分明,舞姬臀瓣下意識夾緊,抬腿扭胯的幅度也不如之前。可動作,卻是越發嫵媚放蕩,再搭配上麵上的緋紅和迷離的眼神。似乎不過一曲之後,便判若兩人。不對。淩墨雪何許人,她敏銳的察覺到了問題。一個凡人的舞姿怎麼能跳出意?而為何,方纔還帶著些許道韻的清舞,現在卻變成了**裸的騷姿弄首。有古怪。淩墨雪暗自運功,靈氣探出。而令她詫異的是,麵前這位大家的體內氣血翻湧,竟是不受自己控製。當真是奇事。淩墨雪孤身坐在包廂中,將杯中斟滿瓊漿,隨後一飲而儘。這微不足道一件事,勾起了她的興趣。一曲舞畢,這位大家已經是半露酥肩,香汗淋漓,麵帶潮紅。淩墨雪看得分明,或許氣喘籲籲和麪色紅潤還能用勞累來解釋。可胯間的滑膩,卻告訴她,眼前這位大家,怕不是遭了什麼人的脅迫。或是媚藥,或是彆的什麼。淩墨雪故意裝作微醺,叫來鴇姐。“去……去給我把這位大家……請來……請大家為我再舞一曲!”“哎呦~淩公子呀,咱們的蘇姑娘今日隻舞這麼一小會啦,公子若是想看,明天再來便是!絕對把最好的位置留給淩公子呀~”“嗬……不就是錢嘛……我出十兩黃金……勞煩大家,如何?”淩墨雪這出手不可謂不闊綽。十兩黃金都足夠在這鬨市最豪華的地段盤下一間不小的商鋪了。今夜隻為求舞姬一舞。可鴇姐嘴角掛著一抹古怪的笑意,搖了搖頭。“淩公子,大家連跳兩場已經是十分勞累,公子如此憐香惜玉,捨得大家勞累嘛~”“再說了呀~這大家兩曲跳完,已經是身上無力了,怕是當著公子的麵,也跳不出什麼舞哩~”“好……就依你……明……明日再來……”鴇姐這兩句話說的天衣無縫,淩墨雪也不打算堅持。打草驚蛇,隻會讓對方生疑。於是她裝作憤憤不平的模樣,半醉半醒,離開了登仙樓。……子時。淩墨雪卸下了偽裝,一席白裙,手持長劍,飄飄欲仙。此劍名為春水。她靈丹境踏入萬劍塚,不過一眼,就相中了這把春水劍。春水春水,劍如其名,劍起如春雨,細密連綿勢不絕。用春水劍練習劍舞,事半功倍。而今晚,淩墨雪卻要看看,那位大家,到底是為何在台上露出那種癡態。登仙樓的防衛確實十分嚴密,不過那是對凡人而言。對於淩墨雪這樣的仙道中人來說,這些佈防毫無意義。不費吹灰之力,她就潛入了登仙樓的後閣。尋到了那名蘇大家。“呀~呀~主人~好深~好深~插死奴兒了~”還未靠近,便聽到房內傳來女人嬌媚的喘息聲。淩墨雪歎了口氣。不管舞姿多美,美麗的容貌對於這些女人來說,往往是弊大於利。一名中年男子正在房間內喘息。“哈……哈……小騷蹄子……主子插得你……爽不爽……”“爽……爽啊……主人……哦~~”淩墨雪靈識感應,這房內男子身上,竟然帶著靈氣。修為還不低,靈海境五層。而這位原本毫無修為的舞姬,也在與男子的交合下,體內產生了些許靈力。原來如此……不是藥物……倒是雙修采補……淩墨雪的靈識掃視著女人的軀體,這才發現,她的小腹上有著一個奇怪的粉紅印記。這是什麼?似乎就是因為這個印記,女子與男子雙修,體內才能產生靈力。“哈……哈……蘇大家……主人cao的你美不美啊?”“唔唔~美……美死了……主人~”“哈哈……我當蘇大家多矜持,當初三番五次下聘,都不肯服侍我……”“讓你做妾你不肯,許你榮華富貴你不要,非得給你種上這y咒,好做個比娼妓更下賤的女奴,才知道厲害,哈哈哈……”“嗚~主人~主人~要去了~”“嘿嘿……你這y娃……給爺接好了!!!”“唔!!!”女子和男子的喘息聲同時傳來,而淩墨雪在等的,就是此刻。“啪……”她一腳將房門踹爛,而此刻,男子正光著身子,將晚上那名舞姬壓在木桌上。“什……”他目光驚駭,似乎是冇有想到此刻為何會有人闖入。淩墨雪旋轉腰肢,白裙舞動,不過轉瞬之間,便到了這位男子身後。“嗬……”中年男子喉間浮先一條血線,他還未看清對方的動作,便已經命喪黃泉。“真可惜……這支劍舞……你看不得……”淩墨雪嘴角勾起一抹暖笑。回頭……去跳給澤兒看吧……就叫……小樓一夜聽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