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9日·收仙奴“嘖~”唇舌糾纏,滿屋春色。黎澤將程玉潔壓在身下,巨龍來回巡視他的領地。征戰,討伐,直至臣服。黎澤緊緊抱著師父,身下傳來的魅惑嬌喘,讓他難以相信,這就是平日裡那個高高在上,萬人敬仰的劍仙子。“澤兒~好澤兒~不要……那麼深啊……”“師父……又要~哦!!!”“唔……唔……花心……頂到了……好舒服……澤兒~”“塞滿了~師父又要……哦~~”“哈……哈……好澤兒……讓……讓師父……歇一會吧……唔!!!”下體傳來的柔軟觸感太過於美妙,以至於黎澤回過神來的時候,師父都已泄了四五回身子。而他也早就繳槍,濃厚的陽精與y水交織在一起,房間內瀰漫著y糜的氣息。“唔,師父。”黎澤有些不好意思,將巨龍退出,而程玉潔還未緩過神來,麵色緋紅,雙眼緊閉,呼吸慢慢平複。剛纔……好像太激烈了,師父不會怪我吧……黎澤稍稍有些心虛,畢竟一下子冇有控製住,隻顧著自己舒服了,卻忘了師父。當時大腦裡全是空白,隻有一個念頭。要讓身下的女子徹底臣服,要讓她變成自己的東西,要讓她到達快樂的巔峰。全然忘了,師父不過也是剛破瓜冇多久的處子,而且有仙奴印在,自己對她的刺激格外高,這麼亂來,會不會讓師父討厭。黎澤有些小心翼翼,俯下身,親了親程玉潔依舊紅潤的麵頰。“師父……你冇事吧……徒兒,徒兒不是故意的。”“唔~”程玉潔這才睜開眼睛,而黎澤直接呆住。此時的師父飽受滋潤,麵色緋紅,眼神迷離,似乎是在邀請,又似乎是在向愛人展露心意,如同一汪春水,隻驚鴻一瞥,就讓黎澤徹底沉醉。“師父冇事,澤兒,唔~”程玉潔話還未能說完又被黎澤霸占了香唇。“唔~”“嘖~”唇舌糾纏許久,黎澤這才意猶未儘的抬起頭。“師父太漂亮了……徒兒實在……忍耐不住……”“嗬嗬~”黎澤笨拙又真心的話語顯然逗得程玉潔心中歡喜。“師父又冇怪你,冇事的。”“那……還可以再來嗎,師父?”“唔?”“師父~親親~”“嗯~”黎澤稍稍撒個嬌,程玉潔便毫無抵抗,儘管兩人已經糾纏了將近一個時辰,可初次品嚐到禁果滋味的黎澤,又怎能自製呢?“師父~澤兒好喜歡你……”“嗯……師父也是……”黎澤對著師父的俏顏親了又親,寶貝得不得了。直到現在他都還難以相信,自己竟然得到師父了。“好了~澤兒,都親這麼久了,也該讓師父起來了吧?”程玉潔麵上帶著幾分無奈,雖然心中感到歡喜,可徒弟太過貪戀自己的身體,也並非什麼好事。“是,知道了,師父。”黎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起身。看著床上的狼狽跡象,程玉潔紅了臉。實在是……她也不知該說什麼,床單上白一塊濕一塊的,要是讓彆人瞧見那她還要臉嘛?索性將床單抽走,收在儲物戒內,等洗乾淨了再還給徒弟。“咦?”程玉潔用靈力將身上的汙漬都清除,剛打算更衣,卻發現肚兜不見了。“怎麼了師父?”“澤兒,你有看到師父的肚兜嗎?”“冇……冇看見……”黎澤有些心虛的彆過頭去,顯然,這個拙劣的表演騙不過程玉潔。“在你手裡是吧,快還給師父。”“我……我想拿著做個紀念。”“噗。”程玉潔冇忍住,笑了一下。“肚兜有什麼好紀唸的,你都得到師父的身子了,還惦記師父的肚兜做什麼?”“就……就是想留在手裡嘛。”“一塊肚兜而已,你想要,師父再給你一塊就是。”“這塊,這塊不一樣。”程玉潔回想起,這塊肚兜,她當時第一次捨身救徒弟的時候,穿的就是這一件。想到這裡程玉潔便有些哭笑不得。“哪裡不一樣,不都是肚兜。”“這塊要留著,好好儲存。”黎澤卻是異常執著。聽到這裡程玉潔也算明白,徒弟是想留著那塊肚兜,紀念自己在那一天把第一次給了他。可今日……她冇有帶放衣物的戒指……畢竟她的閨房和徒弟們的,也就相差不到百裡。身上這一套,就是唯一的衣物。若是不穿肚兜……那豈不是要光著……程玉潔一時有些苦惱,不過隨後她便想到了個法子。“這樣吧,澤兒。”“怎麼了師父?”“這肚兜,下一次,下一次師父再穿在身上,親自把它交給你,好不好?”“那下一次要到什麼時候呀。”“澤兒什麼時候想,就什麼時候。”聽到這話,黎澤眼睛都亮了幾分。“真的?師父!?我什麼時候想,什麼時候就可以?”“當然啦,難道師父還能把你憋著不成?”程玉潔寵溺地揉了揉澤兒的腦袋。已經什麼都給他了,也該認了。黎澤眯起了眼睛,笑著親了師父一口。“師父最好了,最喜歡師父!”“嗬嗬,你呀!”程玉潔用蔥指輕輕點了點黎澤的腦袋。“可不能滿腦子……隻想著這種事情,要記得修煉,修煉不能落下,知道嘛?”“嗯嗯,澤兒都聽師父的!”“還有,每日練劍不得有半分鬆懈,要是讓我知道你偷懶……”“不會的!澤兒從來都冇有偷過懶!師姐可以作證的!”“真的?”“真的!師父要求的,澤兒全都做到了!每日揮劍一千次!每日刺劍一千次!日日不敢懈怠!”一提到這個,黎澤可就較真了。聽到徒弟這麼肯定,程玉潔便說道。“那好,明日師父就考校你劍法,要是真的如你所說,日日苦練,未曾懈怠,師父就獎勵你。”“好耶!”“但是!要是讓師父察覺到你偷懶了,那也是有懲罰的。”“不會的,師父,你就瞧好吧!”“好,那師父就等著明天咯,現在把肚兜還給師父吧。”黎澤有些戀戀不捨,從儲物戒裡把肚兜拿了出來。“給,師父……”“嗯。”這對話當真有些怪異,程玉潔也架不住羞。當著徒弟麵把衣服穿戴整齊之後,裝作一臉淡然,離開了澤兒的房間。實際上心底有多驚濤駭浪,隻有她自己知曉。程玉潔啊……你是不是著了魔了……澤兒一時衝動也就罷了,你怎麼也這麼糊塗……真是……要死了……明天該怎麼辦……難道真的要……不行不行……得想想辦法……明天不能再陪他荒唐了……然而心裡這樣想,程玉潔卻也明白,說到底,是禦仙決在催促著她。雖然被種下了仙奴印,可現在程玉潔,還並不能算是黎澤的仙奴。原本程玉潔還有些糾結,直到今天徹底和黎澤捅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她也知道,一直逃避,也不是個辦法。仙奴印其中蘊含的天地之力,本身就具有相當強的法則效應。而且今日與黎澤行了房事之後,程玉潔竟然察覺到原本一直晦澀難懂的天道,竟然多了一絲明悟。看來……得去查查禦仙決……程玉潔心底還有些不理解。她腦海中有關於禦仙決的資訊,隻有在被黎澤種下仙奴印後留在她靈台的一些知識。大多數都是一些仙奴準則,仙奴的禮儀等等。對於禦仙決,她知道的並不算多。想到這,她改了方向,徑直前往禁閣。……“丫頭,怎麼來這裡了?”“師父,弟子來檢視禦仙決……”“哈,我把禦仙決給你那徒弟之後就猜到了,你肯定要來這裡,走吧,隨我下去。”“多謝師父了。”程玉潔拱了拱手,而奇怪的是,她麵前根本就冇有人影。在天劍閣內,禁閣是個很忌諱的存在。有弟子說裡麵有九位德高望重,實力深厚的長老。有的弟子則說禁閣周圍有些陰森。一般的弟子,乃至長老,都冇有去過禁閣。對於天劍閣弟子而言,禁閣是要比禁地更為神秘的存在。而程玉潔倒是清楚,禁閣中不是彆人,正是曆代天劍宗的掌門。除了早些年飛昇仙界的兩位掌門外,剩下的九位,加上她在內,天劍閣十任掌門,皆存於此。禁閣,纔是天劍閣哪怕橫跨三萬年,也能保證香火不絕,門派傳承不斷的真正原因。曆代天劍閣掌門,都要立誓,生前庇佑蒼生,死後捍衛正道,以天地為囚籠,直至斬儘天下妖魔!這也是程玉潔不畏死的原因……對於她而言,死了,無非是換種方式存於宗門內罷了。隻是黎澤和淩墨雪太小,境界又不足,師妹又在閉關。這才上演了這出鬨劇。禁閣並非存於地上,而是層層向下,看管第九層的長老,正是程玉潔的師父,逸劍仙。他的真名早就無人得知,也隻有程玉潔知道師父叫什麼。蘇逸。師父活躍乃是三百年前了。當時妖魔橫行,天下蒼生苦不堪言。正道八宗,八位大乘後期的宗主齊新協力,這纔將已經入妖仙境界的妖皇封印。妖族還未能起勢,便被扼殺在了苗頭。而後,八位宗主大多都是耗儘了靈元,消散於天地間,也唯有師父因為這禁閣之故,才能以魂魄姿態存活於世。“丫頭,你師祖就在前麵,去吧,他在等你。”“是。”蘇逸的魂魄凝聚成形,看模樣倒不像是一宗之主,像是個有些風仙道骨的老頭。目送著徒弟深入禁閣,他也忍不住搖頭。“唉,這事鬨得……”程玉潔深入禁閣後,才發覺,除了自已師父,其他八位師祖都在等她。“弟子程玉潔,見過各位師祖。”“哎呀,不要這麼多禮了,人都死了哪來這麼多規矩。”“就是,你看我啊,我還是你師父的師父呢,我照樣喊他老二老三的。”“唉你!”“好了,莫讓玉潔看了笑話,冇個正形。”還是禁閣一層的師祖發話,打斷了幾人的耍寶。“玉潔,你應該在大殿見過我,我是第三代掌門,陌玉。”“見過陌玉師祖。”程玉潔拱手行禮。“想來你是來問禦仙決的事情,原本在這,你且拿去。”程玉潔接過飄來的古籍,還是忍不住發問。“師祖……為何要將禦仙決……”“也是天意,你也知曉大荒龍脈實乃上天垂青,禦仙決於他,就如同寒魄於你,天作之合。”“可……”程玉潔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不能明著問,各位師祖,為什麼把我這個師父送去給徒弟當女奴吧?似乎是看出了程玉潔的窘迫,陌玉開口道。“並非我等故意為之,而是,這天下需要,委屈你了,孩子。”“天下需要?”程玉潔有些不解,這是什麼說法?“關於妖皇一事,想必你也清楚?”“是,妖皇天資卓越,趕在八宗之前,奪天地之造化,率先踏入仙境,無奈之下,八位宗主血祭起陣,以封印妖皇。”“是,而近些年來,封印已然鬆動。”“什麼!?”程玉潔聽聞封印鬆動,不由得臉色大變。“實際上,如今天地之力稀薄,光靠苦修,已無法突破仙境,縱觀天資如何卓越也斷無可能。”“是……弟子清楚,可這和禦仙決有什麼關係?”“可禦仙決,可送你登仙。”“什麼?!”聽到這番話,程玉潔也是一臉震驚。陌玉點了點頭,隨後告知程玉潔真相。“當年師祖與師父飛昇仙界,卻察覺到仙界凶險,若仙界滋生爭鬥,那勢必將造成下界生靈塗炭。”“於是聯合仙界眾人,斬斷飛昇路,以佑蒼生周全。”“自仙界與下界斷絕聯絡後,天地之力愈發稀薄。”“先如今,就連靈力也在減少。”“或許再過數千年,世人便無法再修仙問道,免去無數爭端。”“而無靈,則妖獸也無法啟智,或許千年之後,再無妖族,唯存野獸。”“可這世間,畢竟還有一隻妖仙,一旦她脫困而出,恐怕生靈塗炭。”“而這禦仙決,動用的天地之力,卻來自上界,取之不儘用之不竭,可助仙奴證道登仙。”“因此,也隻有禦仙決,可抗妖皇。”聽到這裡,程玉潔也算是明白了。禦仙決可以調動天地之力,所以天資卓越之輩,可以借禦仙決成就人仙境。而為了確保人仙境不霍亂世間,禦仙決又是最好的功法。因為出了那妖皇之外,其餘人仙皆為仙奴。隻有黎澤修行了禦仙決,他為奴主。黎澤不出事,人仙就要聽從他的命令。而自家徒弟的新性,她自然是清楚。澤兒天性純良,又自幼見識人間疾苦。如果連澤兒都能變成那種為禍人間的毒瘤。怕是這世人也冇救了。一時間程玉潔新底有些複雜。她難免新中有些怨氣,隻是,她也不知道該去恨誰。恨師祖們嘛?師祖們生前庇佑蒼生,死後依舊為天下謀事,她如何能恨?恨澤兒嘛?澤兒一片赤誠,甚至以命相救,她又怎麼會恨澤兒呢?萬般無奈,隻得發出一聲歎息。時也命也,當真是順應天命。“這禦仙決,就給你吧,你好好儲存,若不得已,便毀了它罷。”程玉潔搖了搖頭。“弟子摘抄一份便是,原籍還是由各位師祖看守,此等……功法,也是奪天地之造化,如若毀去,未免可惜。”她本來想說邪功,可是話到嘴邊,又改了口。這要是邪功,拿練這功法的徒弟成什麼人了?混世魔王?“你能這般想便好,莫要有太重的負擔,那妖皇出世,恐怕還需要數十年之久,足夠你突破境界了。”“是,弟子告退。”……退出禁閣後,程玉潔心裡有些複雜,回到自己屋內,看著放置在劍架上的寒魄,歎了口氣。不過打坐修煉一番,倒是感受頗多。靈氣在體內運行快了一倍有餘不說,以往小腹處的瘙癢今日也冇有任何反應。修行半日之後,程玉潔便用靈識檢視禦仙決。前麵有關於功法的部分倒還好,隻能說禦仙決確實是奪天地之造化的神奇功法。隻是到了後麵的紀實,程玉潔臉色頓時就精彩了起來。這東西……當真是……程玉潔麵色緋紅,情情愛愛之事,怎能這樣羞辱女性?隻是看了幾篇之後,程玉潔倒是心中瞭然。原來這就是禦仙決……當真是……霸道。也難怪禦仙決這功法被天劍閣藏在禁閣一層秘藏了多年。這等功法,說是女修天敵也毫不為過。隻要被打上仙奴印,奴主一個念頭,就能讓仙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不過換個想法,便能讓仙奴登上極樂之巔。大多修士常年苦修,對於苦痛的忍耐自然是極強。可追求快樂乃是人之本性,哪怕是修士也不例外。時間一久,再加上功法所控製。哪怕是再強大的仙人,恐怕也隻能淪為奴主的胯下玩物。程玉潔不由得有些擔憂。
澤兒……若是修行了這等功法之後,性情大變又改當如何呢?想到這裡,她腦中又浮現了和澤兒幻好的場景。‘澤兒最喜歡師父了。’程玉潔思來想去,打算明天考校時,要和徒弟好好談談。……淩墨雪自從黎澤回來之後,時不時就去看望師弟。看著師弟滿頭銀髮,她總是暗自自責。不過黎澤卻說沒關係,崔阿姨說了,這個頭髮過幾年應該就能漲回來了。聽到師弟的安慰,淩墨雪也隻是笑笑。丟了心血加魂魄,雖然說命是救回來了,在崔宗主的調養下也恢複的差不多了。不過這頭髮到底能不能化作黑髮,還真不好說。下次,去給師弟采些滋養體魄和神魂的藥草吧……淩墨雪這麼想著,朝著通天塔走去。一般來說,天劍閣弟子和長老需要閉關,都會來到通天塔內。因為這裡能抑製靈氣與天地之力。就相當於一個限製器,並非增幅,反而是抑製。在通天塔內如果能保證靈氣正常運轉,就可以進入下一層,層層加壓。即使淩墨雪現在已經靈魄境,也不過隻能進入通天塔七層而已。這還是她常年在通天塔內磨鍊,遠比同境界他人要1練通天塔。而通天塔一層,目前隻有師叔在裡麵閉關。一想到師叔,淩墨雪的思緒也發散了不少。那霸劍當真是冠絕天下,捨我其誰啊……什麼時候才能和師父師叔一樣強呢?淩墨雪走進塔內,對這一段時間內,師父和師弟的關係突飛猛進,並無什麼察覺。……翌日,秦沐站在平日裡訓練的演武場。程玉潔穿著象征著天劍閣宗主身份的鎏金白裙,頭插白玉簪,腳踏白靴,腰墜玉牌。她冇帶劍,隻是身上散發出的氣場,讓秦沐都有些緊張。師父這是來真的……黎澤自然清楚,師父這一身一般可不會隨便穿出來,也就一些重要場合,纔會穿得如此正式。還未開始,黎澤就有些緊張了。“澤兒,你就按常日所練,師父今日考校,看你往日是否懈怠。”“是!師父!”黎澤語氣都帶上了幾分鄭重。隻是程玉潔看著黎澤那滿頭銀絲,心中實在不是滋味。澤兒如今不過才十二,竟已未老先衰,兩鬢斑白……她心底有些歎息,且先看考校如何再說。黎澤提著平時訓練所用的凡鐵長劍,走到平日訓練的木樁前。那木樁假人上的劍痕無數,見證著他幾年的汗水與努力。“岑!”長劍出鞘,黎澤對著師父行了一禮之後,便按照往日一般,揮劍一千次。“嗖!”“嗖!”“嗖!”程玉潔看得分明。五百劍下去。黎澤掌心依舊穩穩握持劍柄,就連每次出劍的破空聲,都如出一轍。就如他所言,一年三百六十五日,自修道以來五年載,一千八百餘天,未敢有一天懈怠。黎澤穩穩的揮完了一千劍,程玉潔頷首示意。“不錯,揮劍千次,下盤依舊穩健,靈力充盈,再看看刺劍如何。”“是,師父!”黎澤顧不上額頭上滴落的汗水,再次出劍。這一次,程玉潔看到了問題。刺劍四百次之後,黎澤的呼吸顯然急促了些,體內靈力也有些波動。不過下盤依舊紮實,想來是強度太高,再加上修習刺劍不過最近兩年,不如揮劍那麼長久所致。同樣是一千劍完畢,黎澤此時身上的白袍已經被汗水打濕。“師父……”黎澤將劍收回劍鞘,又行了一禮。程玉潔眼中儘是欣慰。“不錯,揮劍一千,刺劍一千,一下不少,下盤依舊穩健,呼吸順暢,氣血有些波動,但總歸是平穩,很好,澤兒。”“是師父教得好,嘿嘿。”黎澤一聽師父的評價,便有些靦腆,撓了撓頭。倒是程玉潔搖了搖頭。“揮劍刺劍我可從未督促過你,是你自己苦修,練得好,那便就是練得好。”隨後看向黎澤的目光中帶著些許波動。“澤兒,師父今日,還有一事希望你能答應。”“師父請說,澤兒必定全力以赴。”“師父希望你對天道起誓,將來無論何時,發生何事,都心繫蒼生,謀天下安定,護衛正道。”“好。”雖然黎澤不知道為何師父突兀提出這點,但他還是伸出右手食指中指,併攏指天。“我黎澤,今日於天劍閣對天道起誓,將來無論何時,發生何事,心繫蒼生,謀天下安定,護衛正道,斬奸除惡,渡蒼生!”隨著黎澤的誓言,他能感覺到天地中明明有雙眼睛在看著自己。“師父……這便可以了吧?”“嗯……你且隨師父來。”“哦……”黎澤跟在程玉潔身後,師父的步子並不快,甚至相較以往還有些慢。而前進的方向,赫然是師父的屋內。進了房間,程玉潔讓黎澤坐到床上去,隨後伸出纖手,為他脫鞋寬衣。“師父!這……”“噓……”程玉潔伸出食指,輕點在黎澤唇間。“好澤兒……彆問……”“嗯。”黎澤點了點頭,看著師父羞紅的麵頰,還帶著幾分難為情,一下子便將他心中對師父的保護欲和佔有慾激起。他也想知道,師父到底要做什麼。黎澤現在一絲不掛,程玉潔讓他跪坐在床榻上,麵色紅潤。踩著白靴,便上了床。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可禦仙決上記載就是如此,這也是溝通天地的一部分,由不得她。黎澤隻看見,師父紅著臉,隨後纖手緩緩解開自己熊前的鈕釦。“咕嚕……”黎澤都能聽見自己喉嚨滾動的聲音,冇辦法,這樣的師父,實在是太美,太誘人了。雖然衣服還未褪下,巨龍已經緩緩抬頭。隻能說到底是宗主正裝,不但身上的掛飾繁瑣,還分外衣和內襯,也難怪師父平時不愛穿。黎澤就眼睜睜的看著師父將身上的外衣與掛飾脫下,疊放整齊,放在身旁。接著是內襯……然後是長靴、羅襪、髮簪……程玉潔身上的衣服每少一件,巨龍便昂揚一分。脫到最後,身上便隻剩下了黎澤心心念唸的那件白鶴血梅肚兜。巨龍也完全挺立,展現著它的威武猙獰。程玉潔將肚兜脫下,潔白如玉的身子完全展現在徒弟麵前。儘管不是第一次欣賞,但是黎澤還是被這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不論是那對無視重力,挺翹白嫩的酥乳,還是師父那一線粉嫩誘人的白貝。對於黎澤而言,這便是最美的風景。此刻黎澤也清楚師父是要做什麼了。這被稱作為奴禮。當仙奴誠心侍奉主人的時候,所需要進行的儀式。也隻有行完奴禮,才能被禦仙決承認為仙奴。許多對於仙奴所用的禁製神通,威力也更大,約束性更強。接下來是……黎澤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隻見程玉潔將身旁的衣物都疊放整齊之後,朝著黎澤跪了下來。行奴禮,要五體投地,五心朝天。五體,指四肢與額頭。五心,指手心,掌心,與外陰。因此,想要做出這個動作,需要儘量將身體都蜷縮在一起,然後高撅臀部。眼下,程玉潔就是這個動作。黎澤胯下的巨龍跳動了兩下,這個動作不但困難,同時示意仙奴將絕對順從主人的意願與意誌,誠心侍奉,不得違抗。黎澤現在看不到程玉潔的臉,但是從師父微微顫抖的身軀上,也能看得出師父到底是有多麼羞恥,才願意擺出這麼下流的姿勢。“天劍閣宗主……仙奴程玉潔……拜見主人……”程玉潔的聲音就如同蚊呐,尖細,微弱,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黎澤心中哪裡忍心看師父遭這等罪。“師父……”“主人……”“師父,彆這樣……”“主人……”然而黎澤的勸說還未能說出口,便被程玉潔兩聲‘主人’堵了回去。黎澤也清楚,若是行奴禮失敗,師父可是要遭受天地之力反噬的。因此哪怕他心疼師父,也隻能接受。“準,行奴禮。”“是……主人……”直到黎澤說出這個準字,程玉潔這才能抬頭。徒弟猙獰的巨龍就在她麵前。先是……這樣……程玉潔伸出香舌頭,找到徒弟的會陰穴,隨後香舌一路向上。直到掃過玉帶,舔到龍根,隨後在龍眼處停下。“啵。”程玉潔輕吻龍頭,隨後又將額頭貼著床榻。她要做的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是黎澤的事了……這個姿勢並不太舒服,然而卻不能移動,隨後隻要澤兒插進來……禮就成了……正當程玉潔這麼想著,黎澤已經到了她身後。“師父,辛苦你了。”“唔……”黎澤跪下身子親吻她光潔無暇的玉背,似乎實在表達自己的疼愛。“我會好好待師父的……澤兒最喜歡師父了……”“嗯~”黎澤的情話並不複雜,卻表露著真心。“澤兒……插……插進來吧……”“嗯。”黎澤輕聲應答,但卻並未直接插入。而是伸出雙手,抓住了程玉潔向上翻著的雙手。“唔?澤兒!這樣……”程玉潔明顯有些慌亂,她有些擔心,澤兒的舉動會不會被算作挑釁天地。畢竟奴禮的本質,就是通過儀式溝通天地,隨後加強禦仙決對仙奴印的控製。而黎澤卻不管那麼多。“師父,現在澤兒纔是主人,師父要聽澤兒的對不對?”“可……可天地之力……”黎澤不管不顧,雙手更緊了些。“就算冇有天地之力,就算冇有仙奴印,我也一樣喜歡師父。”“唔~”聽著徒弟突如其來的羞人告白,程玉潔嚶嚀了一聲,身子都軟了幾分。顯然,天地之力承認了黎澤。從今往後,她程玉潔,就是黎澤的仙奴。巨龍衝入花徑,直達最深處。而程玉潔此時已經被天地之力束縛,動彈不得。“嗯~~澤兒~”因為她高撅臀部的緣故,黎澤很輕易就能探到赤珠。玉帶與肥臀碰撞,發出清脆,y糜,富有節奏的聲響。“啪!啪!啪!”“唔~~哦~~~”程玉潔再也按耐不住,嬌媚的喘息聲響起。和昨天……不一樣……她察覺到了,行完奴禮之後,她從黎澤身上獲得的快感,要數倍於昨日。子宮深處傳來的舒爽感,更是讓她難以自己。酥軟,痠麻,有些瘙癢,又如同被泡在溫泉中。複雜層疊的快感,不斷得從子宮深處傳來,要將這一切都烙印在她神魂深處。“嗯~~哼~~~嗯~~~”程玉潔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快感實在是太過洶湧,而且不斷疊加,一點,一點,一點,將所有的快樂全部印在她神魂中。黎澤的氣味,黎澤的形狀,黎澤的長度。這所有的一切,都被子宮牢牢記錄,隨後被天地之力不斷的強調。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強調她雌性的身份。從今往後,你的快樂,便由主人賦予。你的身體,由主人做主。牢牢記住,用你的身體,用你的記憶,用你最直接的反應記住。你是主人的仙奴。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如此恐怖的快感,卻不允許她到達極樂巔峰。隻因為,主人還未能允許。“哦哦哦哦~~~澤兒~~~求求你了~~~~射在師父裡麵吧~~~讓師父去吧~~~~”程玉潔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哭腔與哀求。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是澤兒的仙奴!!我是澤兒的東西!!讓我去吧!!讓我去吧!!!讓我變成澤兒的東西吧!!!嗚嗚嗚……哪怕心底與身體如何臣服,可那片刻的快樂,對於程玉潔而言是如此難求。“嗚嗚嗚……澤兒~~不要再逗師父了……給我吧……讓師父**吧澤兒~~~”玉道緊緊糾纏巨龍,宮口更是將龍頭包裹,不斷的親吻,以示臣服,向巨龍苦苦索取。黎澤埋下頭。“師父,親親。”“唔~”感受到徒弟的動作慢了下來,程玉潔也顧不得心中的羞怯。那樣的快感輕而易舉就擊碎了,她三百年苦修的矜持。她不知道到底要如何在那種浪潮中才能堅持。黎澤將腰身的動作放緩,但是即便如此,快樂也冇有退去,而是積攢在程玉潔體內。“哦~~澤兒~~不要~~不要再動了呀~~師父……已經……”程玉潔被澤兒壓在身下,兩人的身軀並不對等,澤兒今年不過才十二歲,還未完全發育開。而程玉潔已經修道三百年,身材豐腴,前凸後翹。就如同一隻小馬駒拖起了一輛遠超過自身的大車。可偏偏這頭小馬,就讓大車隻能在自己胯下婉轉呻吟。程玉潔扭動了下腰肢,可她的雙腿已經被黎澤緊緊夾住,根本動彈不得。她冇有資格,也根本無法逃脫,隻能被黎澤壓在身下,鞭撻,馳騁,征服。黎澤溫柔的舔舐著師父的耳垂。“師父……你是澤兒的什麼?”“嗯~~~師父是澤兒的仙奴~~~呀~~~是……是澤兒的東西~~~哦~~~~”黎澤放慢,不斷的用龍頭摩擦著嬌嫩的赤珠。看到師父這種姿態,哪怕是平時敬重無比,此刻,黎澤體內的雄性本能也被完全激發了出來。禦仙決運轉,他將師父壓在身下。此刻,他就是高高在上的主人,而萬人之上的師父,也不過是他胯下的仙奴。“師父……澤兒好喜歡你……以後我們也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唔哦~~~好澤兒~~好主人……莫……莫要磨了呀~~~師父……真的頂不住了~~~~嗚~~~”程玉潔緊緊回握徒弟的手,主動側過頭去尋找徒弟的唇。天劍閣的宗主,大乘後期的強者。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將自己的臀瓣翹得更高些,好讓自己徒弟的巨龍能更順暢,更直接的抽cha她的花徑。“唔~師父,澤兒已經!!!”師父如此動人,黎澤又如何能忍耐。他將腰身下壓,師徒的私處緊密貼合在一起。“嗯哦哦哦!!!**了!!!!!”程玉潔平時清冷的麵頰此刻已經是佈滿緋紅,半吐香舌,眼神迷離。在她到達了頂峰之後,黎澤的陽精也全部射了出來,粘稠灼熱的jg液,將花房全部占滿。程玉潔小腹的仙奴印亮起,而她此刻也感受到了子宮內的異樣。有什麼……在……往外湧……原本如玉般溫暖的身軀,變得有些灼熱,同時**也有些發脹。我……這是……是在排卵嗎?程玉潔此刻已經渾身痠軟,提不起半分力氣,依舊是被黎澤壓在身下,巨龍都未退出。而她明顯察覺到了,在**之後,子宮開始排出卵子。不……不行……這樣會……程玉潔扭動著腰身,想要阻止,然而花房內的陽精早就急不可耐。“唔~~”程玉潔隻覺得子宮內又脹又麻,那感覺十分怪異。她在禦仙決上看到過。主人與仙奴結合後,會產生一顆天珠,在仙奴宮內滋養。這某種意義上代表了陰陽交合。而因為禦仙決功法的特殊性,所以主人與仙奴,是不會有後的。隻會在仙奴體內產生天珠。天珠在仙奴體內滋養過後,是可以排出體外的。當然,也可有其他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