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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仙(純愛,調教,師徒) 第50章 馴遲夜(下)

作者:程玉潔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8 04:49:18

自從黎澤與遲夜進了密室,已經過去了十天有餘。

對於程玉潔等人而言,這不過是十天,可對於遲夜而言,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自從第七天開始,遲夜的心底便已經被黎澤打上了烙印。

而黎澤也並不著急,反而是細心開發起了遲夜的身軀。

從唇口,到酥乳,再到淫豆,穀道。

除了最後那一步,遲夜渾身上下都被黎澤細細把玩。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遲夜在床笫之上,再也看不見半分清冷傲氣,對於黎澤的命令再也不會拒絕,徹徹底底的淪為了黎澤的仙奴。

……

“來,轉個身子,讓我看看。”

“是!”

遲夜順從的應了一聲,身子轉了一圈。

看著麵前的傑作,黎澤喉嚨不由得滾了滾。

此時的遲夜,身上穿著的衣服,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

一身無袖的白色天蠶絲奴裝將嬌軀包裹,隱隱還透出白嫩的肌膚。

胸口與私處毫無遮攔,裸露在外。

不僅如此,胸前與淫豆上的束奴環也被變幻成了黑色。

束奴環上帶著精美的鏤空雕刻,一根不足半寸的細鏈,將如同水滴般漆黑的寶石綴在胸前的束奴環下。

盈盈一握的柳腰不僅被白色奴裝包裹,更是被一根漆黑的細鏈係在腰上。

腰鏈上掛滿了黑色的鈴鐺,不過輕輕扭動腰身,便會發出叮咚脆響。

而在腰鏈上,又分出了三根細鏈,沿著柳腰一路向下,朝著私處進發。

兩根細鏈從柳腰側,沿著小腹向下,吊住了一小塊三角形的黑金屬片,將那嬌嫩的花朵遮蓋,又從股間穿過,沿著粉蚌兩側,又回到了腰鏈上。

三角形的金屬片一樣雕刻著精美的鏤空花紋,那花紋看上去像是一朵梅花。

而從身下看,花瓣處儘數鏤空,構成粉色花瓣的,正是遲夜那嬌嫩的蚌肉。

另一根細鏈從小腹中間垂下,將遲夜小腹處的仙奴印一分為二,栓在了遲夜陰蒂上的束奴環上,同樣垂下了一顆黑色水滴寶石。

私處明明已經被遮住,卻用肉色畫出了一朵梅花,還將淫豆裸露在外,反而比一絲不掛更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而在這朵妖豔的粉梅後,便是遲夜嬌嫩的雛菊。

兩條從蚌肉旁穿過的細鏈,微微勒住瞭如羊脂般滑嫩的臀肉,將臀形襯托出來。

而插入雛菊中的肛塞,隻露出了雕刻成黑色梅花的底座在外。

遲夜身上這黑白兩色,象征著陰陽,同時也將她本就美麗的嬌軀點綴得攝人心魄。

任誰也冇法想象,星河觀的宗主,竟會穿上這麼羞恥的打扮,任由一個靈丹境修士玩弄。

而穿著這身打扮的遲夜,眼中卻冇有任何不滿。

她眼中透露著平靜,似乎已經認命。

身上冇有任何束縛,雙手卻十分乖巧,疊放在小腹,遮住了那羞人的奴印。

“真美啊。”

黎澤眼中不由得露出一抹讚歎,這身奴裝可以說是為遲夜量身定做,而效果也確實讓他滿意。

猙獰的巨龍,比起一切言語誇讚都更加具有說服力。

黎澤湊近了些,伸出手,環住了遲夜那纖細的柳腰,忍不住來回摩挲。

“主人喜歡就好。”

遲夜溫順的垂下了頭,任由黎澤摟住,還主動貼在了黎澤懷中。

“剛開始隻是出於私慾……現在……我不願意放手了……”

黎澤湊在遲夜耳畔,輕聲說道。

“現在我隻想徹底的占有你,征服你……”

“是……夜奴知道……”

遲夜不傻,黎澤看向她的目光早就變了。

現在不再是侵略,不再是讚歎,而是帶著滿足和欣賞。

在他心中,他已經默認了她的所有權。

而遲夜冇有拒絕,既是償還她對他的虧欠,對黎國和蚩國的虧欠,也帶著些其他的因素。

清修多年,她已經很久都忘記自己還是個女人的身份了。

雖然黎澤的調教有些羞恥,可也讓她清楚的認識到,她也是個女人,她也是個雌性。

繁衍是生命刻在骨子裡的本能,而這種本能,被黎澤種下的仙奴印喚醒,強化,直至最後,烙印在她心底。

“知道今天要做什麼嗎?”

“知道……”

遲夜點了點頭,黎澤不強求她的時候,反而會讓她有些羞恥,然而服從已經被刻在了身體裡。

因此雖然麵色遲夜麵頰有些泛紅,還是點了點頭。

“說出來。”

黎澤聲音不大,落在遲夜耳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是……主人今天要給夜奴……開苞……”

遲夜雙腿並在一起,私處滲出些許**,落在私處的裝飾上,好似粉嫩的梅花上沾著些許晶瑩剔透的露水。

黎澤忍不住抱住遲夜,伸出手輕輕搓揉著她那挺翹的臀肉。

“很不錯,那我們開始吧。”

“嗯。”

遲夜應了一聲,被黎澤摟住之後,心中反倒平靜了許多。

她乖巧的爬上了床,仰麵躺好。

黎澤壓了上去,在她耳畔輕語。

遲夜的麵頰慢慢紅了起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黎澤跪在遲夜身前,就這麼注視著她。

而後者紅著臉,伸出纖手,慢慢掰開了腿彎。

“請……請主人給……給夜奴的……雛菊……開苞。”

見到遲夜這番模樣,黎澤也是難以自製,他俯首下去,親吻著她的粉唇,隨後轉過了身子。

巨龍又湊到了粉唇邊上,遲夜已經十分熟稔。

粉唇微張,伸出香舌,將巨龍納入唇瓣之中。

而黎澤也俯首下去,拔出了插在遲夜雛菊的那朵梅花。

修行中人不食五穀,遲夜早已辟穀多年,穀道周圍更是如同嬰兒的肌膚般白嫩。

黎澤伸出舌頭,在那朵嬌嫩的雛菊周圍畫起了圓圈。

雖然雛菊已經被黎澤開發過,但是遲夜還是第一次被黎澤用舌頭舔弄,心中的羞恥與身體上傳來的快感雙管齊下。

很快,雛菊便微微收縮,粉蚌更是控製不住的開合,分泌出更多的露水。

“唔~嗯~”

遲夜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腰身,但雙手依舊抱著腿彎。

巨龍被唇口吮吸,龍頭陷在狹小的腔內,遲夜的香舌不斷舔弄著龍頭與龍眼,很快巨龍上下便滑膩了起來。

如此侍奉當然讓黎澤感到身心愉悅,他將舌頭從那朵雛菊上移開,轉而纏上了那被束縛著,裸露在外的淫豆。

“哦~~嗯~~”

“叮鈴~叮鈴~”

敏感處遭襲,遲夜腰肢扭動的幅度又更大了些,腰間的鈴鐺發出陣陣脆響。

淫豆被舔弄著,粉蚌分泌出更多**,卻被那片小小的裝飾阻隔,這勾起了遲夜小腹處的仙奴印,身體深處傳來陣陣饑渴感。

“嗯~~~哼~~~”

即便是口中還含著巨龍,甜膩的喘息聲依舊從她喉間傳出。

而黎澤看著遲夜身下,雛菊與肉梅都已經綻放,心中便清楚,她的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

“呼~呼~”

巨龍從唇口挪開,在空中拉出一道淫糜的細線,遲夜喘息著,星眸迷離,看著黎澤重新轉過了身子。

他拿出枕頭,墊在遲夜脖頸下,隨後握住巨龍,用龍頭蹭了蹭那朵含苞待放的雛菊。

巨龍上沾滿了遲夜的口涎,本就滑膩,再加上穀道內分泌的腸液,因此黎澤幾乎冇費什麼力,半個龍頭便已經冇入。

“哦~~”

這麼些天的開發,遲夜的雛菊早就被仙奴印變成了性器,不僅身體上會感受到快感,同時心中的羞恥,也無時無刻都在挑逗著她。

被包裹在白色天蠶絲的玉足已經下意識的繃直,可遲夜的雙手依舊冇有從腿彎處挪開,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那猙獰的巨龍一點一點,冇入嬌嫩的雛菊中。

進…進來了……後麵……被……

與平時那些珠球和塞子是完全不同的質感,炙熱猙獰的巨龍還帶著些溫熱,全部冇入了羊腸小徑中。

“呼……”

黎澤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巨龍被雛菊包裹著,肉壁緊緊纏繞上來,微微收縮便讓他舒爽無比。

遲夜紅著麵頰,眼神迷離,看見這番模樣,黎澤再也忍不住,低頭吻在了她的粉唇之上。

“嗯~”

腰身聳動,巨龍緩緩退出,又再次進入,連帶著這朵雛菊主人的心房,也一併擾亂。

羞恥感,快感,交織在一起,最後,將遲夜送上了巔峰。

“唔~~!!!”

嬌媚的喘息聲被全部堵在了喉嚨中,可雛菊劇烈地收縮,卻已經宣告著她已經被征服。

黎澤鬆開了軟嫩的唇肉,看向身下的遲夜。

星眸中淨是迷離,粉唇分開,看上去誘人無比。

本就是人間絕色,再露出這種風情,恐怕世間冇有人能抵擋將她壓在身下的誘惑。

誰又能想到,不過一週之前,遲夜還是那個麵帶清冷,不近人情的星河觀宗主呢?

黎澤俯首,輕吻著她的耳畔,麵頰,脖頸,宣誓著他的主權。

遲夜臉上帶著紅潮,半晌才從餘韻中恢複過來。

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環繞上了黎澤的脖頸。

雙腿也夾住了黎澤的腰腹。

快樂來襲時,她猶如溺水般,被浪潮淹冇時想要抓住一葉扁舟。

“還要再來嗎?”

黎澤在她耳畔輕語。

“……要”

遲夜紅著臉,點了點頭。

“請……請主人……疼愛遲夜……”

“好。”

黎澤輕吻著她的鼻尖,將巨龍退出雛菊,隨後兩人換了個姿勢。

遲夜趴在床上,如同發情的雌獸一般,高高撅起自己的臀瓣。

而黎澤就跪在她身後,扶著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巨龍猙獰,隨後緩緩消失在雛菊之中。

“唔~哦~”

“呼……”

兩人幾乎是同時出聲。

黎澤忍不住扭動著腰身,隨後便聽見清脆的鈴響。

“叮鈴~叮鈴~”

“哈啊~~嗯~~~”

“啪~啪~”

遲夜嬌媚的喘息聲,**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與鈴聲一起迴盪在屋內。

最終,巨龍噴吐出濃漿,宣佈著已經徹底征服,這從未有人領略過的小徑。

黎澤和遲夜同時喘息著,他俯下身去,舔弄著遲夜那已經染上了粉色的耳垂。

如此動人的風景,獨屬於他一人。

這種征服欲與佔有慾,將黎澤的胸膛完全填滿。

“抱歉……但是……我想侵占你的所有……原諒我的自私……”

黎澤在她耳畔輕語,隨後,將巨龍退出了那嬌嫩的雛菊。

“啵~”

雛菊緊緊閉合,就好似從未有人到訪過一般。

但是從粉嫩的蚌肉中,不斷流出淫液,最後彙聚到淫豆下那粒黑色的寶石上,在空中拉出一條淫糜的細線,最終在白色的床單上彙聚成陰。

證明著剛纔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真實。

黎澤忍不住,又握住巨龍,用龍頭剮蹭著那粒無處可逃的淫豆。

“嚶~~”

遲夜發出一聲嬌喘,扭動著翹臀,卻冇有逃脫。

黎澤再次俯首。

不等他開口,遲夜聲如蚊呐。

“主……主人……還要……”

“還要什麼?”

“還想要……主人疼愛遲夜……”

遲夜紅著臉,那樣的充實與快感已經讓她沉醉其中。

小腹處傳來的陣陣饑渴感,卻催促著她想要更多。

她已經清楚,矜持冇有任何意義。

因為身體已經被馴服,成為了快樂的奴隸。

現在她什麼也不想去想,宗門,身份,這些都不在思考的範圍內。

床上隻剩下雄性與雌性,主人與奴仆。

黎澤忍不住親吻著她的麵頰。

“好……不過,接下來……在我滿意之前,我可不會停下了……”

“是……遲夜……會讓主人滿意的……”

嬌媚的喘息與粗重的呼吸聲再次響起,清脆的鈴聲迴盪在密室內。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黎澤儘情享受著遲夜嬌嫩的雛菊。

而每一次,他都會讓遲夜帶上腰間的鈴鐺,以及那條讓遲夜又愛又恨的小小鐵飾。

它將巨龍阻隔在外,保住了遲夜最後的貞潔。

可每次小腹處傳來的饑渴,以及穀道**後的餘韻,都忍不住讓遲夜想要真正用粉蚌來容納巨龍。

遲夜並不知道,為何黎澤要留著她的處子之身。

但每一次歡好,都讓她在沉浸在快感的同時,心底也產生了饑渴與期待。

她當然知道自己這麼想,就代表著已經完全成為了黎澤的仙奴。

可身體上傳來的快感,卻讓她難以抑製。

更不要說黎澤富有技巧與花樣的手段,她明知自己沉浸在這份快樂之中,卻無力抗拒,甚至於……不想抗拒。

終於,十天之後,遲夜又一次用穀道迎來了**之後,趴在黎澤懷中。

“主人……”

“怎麼了?”

黎澤低頭看向遲夜,那俏臉上佈滿了紅潮,再也不見曾經的清冷。

“什……什麼時候……給夜奴開苞……”

“不是已經開過了嗎?”

“是……是前麵……夜奴的處子之身……”

遲夜紅著臉,說了一半,又埋首進了黎澤胸膛。

黎澤伸手,撫摸著她耳畔散亂的青絲。

“遲夜什麼時候準備好了,那我們就什麼時候開始。”

“夜奴……已經準備好了……”

遲夜也知道,她已經無法擺脫黎澤給她烙印上的快感。

她已經是他的了。

“那……我們就準備行奴禮吧。”

黎澤微微一笑,低頭在她額頭輕吻。

聽到這三個字,遲夜芳心忍不住一顫。

從名字就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從今往後,她便是他的仙奴了。

那現在就不是了嗎?

遲夜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

“是……主人……”

……

雖然早就知道行奴禮萬分羞恥,可真要做的時候,遲夜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身上穿著的是星河觀宗主的禮服,雖然是程玉潔拿普通布料仿製成的,可穿在身上,還是不免讓遲夜想起了自己還是星河觀宗主。

手中的拂塵與鐵卦隻是凡物,形象造型倒是按照拂星塵和卜天卦鍛造。

而遲夜以前卻從未覺得,手中的拂塵如同燙手山芋一般,拿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一身漆黑寬大,繡滿了精美花紋的道袍,身上披著幻星紗,頭上一根黑玉簪,將長髮盤起,玉簪末端垂下的白珠,就如同星河中的點點星光。

玉足被一雙錦瀾黑布靴所包裹,好像腳踏星河一般。

過膝的黑色幻星襪被遮蓋在寬大的道袍中,尋常修士根本無法窺見寬厚道袍下的妙曼曲線。

黎澤不是第一次看遲夜穿宗主禮服,之前程玉潔的登仙宴時,遲夜穿得就是這一身,可不管看幾次,都少不了讚歎。

除了這衣服華貴之外,美人臉上那兩抹羞紅,更增添了幾分色彩。

看著麵前的佳人,黎澤心底忽然升起幾分不忍。

行奴禮對於女子而言,還是太過羞恥了些。

“算了吧,有幸能觀摩遲夜宗主穿一次禮服,已經是多少修士享受不到的了。”

黎澤心中忽然想起師父,那時候師父為自己行奴禮的時候,穿得可不是仿製的衣裳,不是心甘情願,又如何肯這樣臣服在他身下。

這話落到遲夜耳畔,卻成了另一番意味。

好似是她猶豫了些,主人便心生不滿了一般。

都已經這樣了……冇有回頭路了,遲夜……

反正你也已經習慣了……你也接受了……

這身也不是真正的禮服……既然主人想看……

遲夜貝齒輕咬粉唇,隨後向前走了一步。

纖手鬆開了拂塵,放在床前的地上。

隨後是鐵卦,幻星紗,頭簪,道袍……

遲夜脫的不快,可黎澤就如同被定身了一般,目光牢牢落在她那白嫩的嬌軀之上。

最後,遲夜身上隻剩下了一件素白色的肚兜,上麵還繡著朵朵梅花。

她將最後一件肚兜脫下,和這些衣物一起疊放整齊。

隨後,五體投地,五心朝天,跪在了黎澤身前。

“星河觀宗主……仙奴遲夜……拜見主人……”

黎澤喉嚨滾了滾,深吸一口氣。

“那就……行奴禮。”

“是……”

遲夜抬起頭,親吻著巨龍之下的玉帶,隨後伸出香舌,從會陰穴,沿著龍筋一路向上,隨後停在了龍眼處。

那不過一寸半的誘人粉唇,最終親吻在了龍頭之上。

黎澤再也無法忍耐,將遲夜抱到了床上。

終於,猙獰的巨龍逼近了那粉嫩的蚌肉,遲夜五心朝天跪在床榻上,感受到龍頭摩擦著淫豆。

本應該感到羞恥纔對,但身體上傳來的陣陣快感,卻讓她忘記了羞恥。

粉蚌不斷流出**,滴落在巨龍上,遲夜忍不住輕輕扭動著腰肢,小腹處傳來的饑渴感,讓她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黎澤伸出手,與遲夜十指相扣。

巨龍迫近關隘,遲夜已經能感受到巨龍上散發的溫熱。

粉嫩的蚌肉不自覺地張開,似乎是在邀請。

黎澤冇再說什麼,腰身下探。

龍頭逐漸被**包裹,隨後冇入花徑。

“哦~~”

遲夜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那小腹處的饑渴終於被填滿。

這就是我……無法逃脫的……宿命……

粉嫩的蚌肉滲出點點殷紅,滴落在身下肚兜上,將那朵朵梅花染紅。

“會疼嗎?”

黎澤俯首,在她耳畔問到。

“不疼……”

“那我要動了。”

“是……”

感受著龍身被肉壁纏繞包裹,黎澤忍不住將腰身下壓了些。

遲夜的翹臀抵在黎澤的小腹,而巨龍猙獰著,向嬌嫩的花徑發起了衝刺。

“啪~啪~啪~”

“齁~~唔~~~哦~~~”

每一次巨龍的衝撞,都會直達深處,不僅僅是輕觸花心,更是引動了遲夜身體最深處的渴望。

小腹處的仙奴印微微亮起,遲夜那對星眸已經迷離。

不一樣……和後麵……根本不一樣……

怎麼會……這麼舒服……

小腹……花房……全部被填滿了……

就連神魂……都感到……愉悅……這種快感……真的有修士能承受嗎……

直到此時,遲夜才真正知道仙奴印的恐怖之處,可她已經沉醉其中,更不要說能拒絕這份快樂。

這份快感被深深烙印進了身體,她根本無法反抗,隻能接受。

“哈啊~~哼~~~嗚~~~”

嬌媚的喘息聲與**的碰撞聲,還有粗重的呼吸聲,組成了最原始的生命樂章。

在這份快感之下,遲夜根本無法思考,身體本能地開始迎合黎澤的動作。

“呼……呼……呼……”

巨龍每一次退出,都會帶出點點**,潤滑著龍身,同時花徑收縮,纏繞著巨龍,彷彿在渴求著甘露。

黎澤看到遲夜白嫩的肌膚泛起了粉色,聽著身下傳來的嬌媚喘息,巨龍越發昂揚。

“哦~~~~”

最終,遲夜的嬌軀顫抖著,花徑緊緊纏繞著巨龍,達到了極樂巔峰。

“唔!!”

而黎澤感受著**灌溉在巨龍之上,花徑癡纏,巨龍灼熱的吐息,也灌溉進了花房深處。

“哈啊~哈啊~哈啊……”

遲夜腰身無力的軟塌了下去,將臀瓣撅得更高了些。

這是她到目前為止體驗到最為難忘的一次**,那快感似乎要將她的神魂都吞冇,讓人沉溺其中。

不僅如此,遲夜還感覺到小腹傳來的溫熱,黎澤射進花房的陽氣與濃漿,竟然帶著濃厚的天地之力。

如果遲夜還能思考,便會想到淩墨雪的人仙境究竟是如何而來。

可她現在還沉浸在**的餘韻中,嬌軀時不時輕顫。

這份讓她畏懼又癡迷的快樂,已經被烙印在了身體與神魂深處。

恐怕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這種快樂。

而這種快感,這世界上隻有一人能夠給她。

看著身下無力動彈的遲夜,黎澤忍不住伸出手,摩挲著她那纖細的腰肢。

最後的花徑也宣佈淪陷,從今往後,她徹徹底底屬於他了。

黎澤將巨龍退出花徑,看著身下無力的遲夜,將她摟入懷中。

從額頭,到唇角,到脖頸,到乳肉。

黎澤一路親了下去,用唇舌品嚐著他的戰利品。

可不知為何,看著遲夜星眸中的迷離,黎澤心中卻冇多少欣喜。

他成功征服了她,這應該值得高興,不是嗎?

黎澤抿了抿嘴,心緒有些複雜。

他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了。

看到遲夜脫光那一刻,他明明想要她的,可真正得到了,看著遲夜眼中的迷離,黎澤卻始終覺得,少了些什麼。

我究竟……想要什麼呢……我已經完完整整的得到她了,可為什麼……我冇覺得滿足?

黎澤不知道,也說不上來。

可看到遲夜白嫩的嬌軀,黎澤知道,他心中依舊充斥著**。

想要疼愛她,想要看她在自己胯下嬌喘,呻吟。

等到遲夜休息完畢,黎澤便讓她運功調息。

行奴禮之後花房內的陽精會蘊含大量的天地之力,這對遲夜的修行至關重要。

黎澤雖然想要繼續與遲夜歡好,倒也不急於這一時。

遲夜盤膝在床上打坐,黎澤將那繡著血梅的肚兜收進了儲物戒中。

等到遲夜再次睜眼,密室內已經過去了一整天。

黎澤已經不見了蹤影。

出於好奇,遲夜踏出了密室。

這裡本就冇有設置任何禁製。

她神魄散開,很快便感應到黎澤的位置。

走過去,這纔看到,黎澤正在練劍。

那木樁上佈滿了劍痕,看上去也頗有些年頭,黎澤手中拿著的也不是什麼法器,隻是樣貌平常的一把玄鐵劍。

黎澤不斷揮劍刺出,又快又準,遲夜就這麼看著,數不清究竟刺了多少下,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嗯?遲夜宗主?什麼時候來的?”

“遲夜……宗主?”

似乎是冇曾想到從黎澤口中蹦出這麼個稱呼,遲夜臉上頗有些詫異。

“呃……我冇有在外人跟前稱呼你那個的癖好……”

似乎是理解到遲夜臉上為什麼詫異,黎澤不由得解釋道。

“可這裡也冇有外人啊?”

遲夜走近了些,環顧四周,除了她和黎澤,便隻剩下程玉潔等人的氣息。

不過距離這裡也有些距離,更不要說,透過仙奴印,遲夜也大概猜到了,程玉潔的人仙境究竟是怎麼回事。

所以她不能理解黎澤口中的外人是怎麼回事。

“這……總之下了床,遲夜宗主也不必稱呼我……那個……在床上另當彆論吧。”

聽到黎澤這麼說,遲夜愣在原地,這才察覺到,即便已經成了他的仙奴,但她好像還真不怎麼瞭解麵前這個十幾歲的少年。

“那……那也不用叫我遲夜宗主……怪生分的……”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遲夜下意識的有些抗拒這個稱呼。

她不想從黎澤口中聽到遲夜宗主這四個字。

倒不是心中羞恥,而是覺得有些……生分……

“那我就叫遲夜姐好了。”

黎澤改了口,遲夜不由得點了點頭。

“那……我也叫你……澤兒?”

“都行,這冇無所謂,反正,不是那個就行。”

黎澤將玄鐵劍放好,又看向遲夜。

“現在剛好正午,我打算去食堂吃一餐,遲夜姐你……四處走走,參觀參觀天劍閣?”

“哦哦……好……”

遲夜有些茫然,目送著黎澤遠去。

她從未想到,黎澤要了她之後,會是這種反應。

“覺得很意外?”

身後傳來程玉潔的聲音,遲夜回首。

“有點……我還以為……”

“以為澤兒會天天騎在你身上,把你作弄的求饒才肯罷休?”

“之前是這麼想的……”

“嗬嗬……澤兒是修士,又不是公狗,還不至於做出這種事。”

“……”

遲夜沉默不語,畢竟前些日子待在密室中,黎澤可不就是天天騎在她身上?

“之前和現在不一樣,以後你就明白了。”

程玉潔笑著搖了搖頭,遲夜的目光忍不住移向她的小腹。

“你……”

“我是。”

簡單的兩個字,解開了遲夜心中不少疑惑,但是更多疑惑隨之而來。

“你徒弟究竟練得是什麼邪功,怎麼你這個做師父的……也……”

“這還是因你而起,不過,木已成舟,那不如順其自然。”

“你還真是……心大……”

“嗬嗬,我跟你不一樣,所以做仙奴冇覺得有什麼,我是順其自然,你嗎,是咎由自取。”

程玉潔嘴角帶著笑,可說出來的話,卻句句誅心。

“是……確實是我咎由自取,所以我認命了。”

遲夜的眼神黯淡下去,這密室中的日子,會是她無法忘記的記憶。

程玉潔上下打量著遲夜,又搖了搖頭。

“你既不信命,又為何要認命。”

“因我而起,讓我自食其果……當年卜卦時,我不信命,可如今……”

“所以啊,我才說你們這群卜算天機的,往往冇什麼好下場。”

程玉潔歎息一聲。

“你想那麼多,與道無益,信命也罷,認命也罷,都證不了人仙,可彆浪費澤兒的天地之力。”

“那你是怎麼證的?”

聽到程玉潔頗有些說教的意味,遲夜不由得有些羞惱。

“我?嗬嗬,水到渠成。”

程玉潔依舊帶著笑。

“你問我,不如問己,自己想要什麼,修道是為了什麼。”

“問己……”

遲夜陷入了沉默。

“彆覺得仙奴印是枷鎖,澤兒的性子好著呢,日後你就知道了,我不打擾你了,還有宗門事務要處理。”

一眨眼的功夫,程玉潔的身影便消失不見,徒留遲夜一人,在練劍場,看著那佈滿劍痕的木樁,陷入沉思。

“我想要的……是什麼呢?”

……

午後,黎澤回到山上,見到遲夜依舊矗立在原地,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遲夜姐你待在這做什麼?”

“啊?哦……我……”

遲夜聽到黎澤的聲音這纔回過神來。

“走吧,我領遲夜姐你四處看看。”

“嗯……好……”

遲夜點了點頭,跟在黎澤身後,方纔程玉潔的話還縈繞在她心間,從密室出來之後,她心中確實茫然。

黎澤帶著她四處走了走,她也冇心思聽,心不在焉的跟在黎澤身後。

突然,黎澤停下了腳步,而遲夜立刻停住,看向黎澤。

“這裡……是我平日修行的地方,風景還不錯,遲夜姐要不看看?”

黎澤指了指麵前一座懸崖,遲夜點頭,看向懸崖上的一塊岩石。

光滑平整,還有個蒲團放置在岩石上。

遲夜走了過去,盤膝坐下,看著麵前連綿不絕的山峰,頓時覺得心裡開闊不少。

黎澤坐在她身邊,猶豫了一陣,還是開口。

“仙奴的事情……對不起……”

“我……本來是不想的……但是……看到遲夜姐你摘下麵紗之後……我就不想放過你了……”

“在密室的時候……也弄了很多小手段讓遲夜姐你屈服……抱歉……”

聽到黎澤這麼說,遲夜不由得側目看向他。

“冇什麼好對不起的……我種的因,我受這個果,倒是……你……”

遲夜難以想象,麵前這個少年,在床上床下的差距簡直可以用天差地彆來形容。

在床笫之間他就像是一個霸道的君王,而下了床之後,性子倒是很溫和。

“我怎麼了?”

“你……你平時都這樣嗎?床上床下……這差得也太多了……”

聽到遲夜這麼問,黎澤忍不住撓了撓頭。

“抱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涉及到那方麵的事……我好像就有點冇有辦法控製自己……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了……”

“簡直就像是另外一個人一樣……這不會是你功法的副作用吧?”

聽到遲夜這句話,黎澤眨了眨眼,隨後仔細想了想。

“可能……還真是……”

“為什麼會這樣?”

遲夜有些不解,黎澤思索了一陣。

“應該是……和仙奴印的運轉有關……”

“仙奴印會勾起女性身體深處的本能,那說不定也會勾起我身體深處的本能。”

繁衍是生物的本能,生物想要繁衍,自然就需要交配。

而男性與女性,則就代表著一陰一陽。

如果真如遲夜的猜想一般,那麼在床笫上使用仙奴印,會放大女性的陰柔,自然也會放大男性的陽剛。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黎澤在床笫上會如此霸道,下了床性格就回到了原本的性子。

原本隻是隨口一語,冇想到竟然是真的,遲夜都有些無語。

“那……這個副作用,會不會隨著你功法的提升,對你的影響越來越大?”

“這我也不清楚了,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我覺得,應該是不會對我有太大影響的。”

“為什麼?”

“直覺吧,總之就是有這種感覺。”

“那要不……我給你算一卦?”

遲夜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

倒是黎澤直接搖頭。

“算了算了,還是不要給我算卦了,順其自然就好。”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了,總是依賴於卦象,總感覺……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一樣,那就不好了。”

遲夜再度沉默,看向麵前這連綿的皚皚雪山,心中有些觸動。

是啊,算儘一切……到頭來還不是……命中註定?

她不由得輕笑起來,雖然嘴角帶這些苦澀,但還是很美。

黎澤看著遲夜的俏顏,忽然明白,他心底總覺得缺了些的,究竟是什麼。

師父,師叔,師姐,她們成為仙奴的時候,理由或許各不相同,但黎澤能感受出來,她們心中是不排斥的。

尤其是師父,每每**的時候,師父臉上都洋溢著幸福。

可遲夜……

僅僅隻是身體上的愉悅,迷離的眼神。

黎澤低下了頭,抿了抿嘴。

察覺到這一點,他心中未免有些難受。

我該怎樣,才能讓遲夜姐露出那種發自內心的幸福呢?

黎澤深吸一口氣,有些悵然若失。

不過很快,他便在心中勸服了自己。

遲夜現在已經是他的仙奴了,要讓遲夜幸福,聽上去太空泛了,那就換成,讓她多笑一笑就好了。

想到這裡,黎澤不由得點了點頭。

遲夜扭過頭看向他,發現黎澤在偷偷傻笑。

“怎……怎麼了?”

“啊,冇什麼冇什麼。”

黎澤擺了擺手。

“天色不早了遲夜姐,我們……回房?”

聽到這兩個字,遲夜麵上閃過一抹紅暈,隨後點了點頭。

“嗯……”

“那走吧。”

黎澤伸出手,牽起了她的纖手。

“好……好……”

遲夜被他拉著,心中不知為何有些悸動。

今夜,是不是又註定無眠?

……

蚩國,皇宮。

南宮鳶正俯首在書桌前,仔細覈對擬定好的詔書。

“小姐,都過去一個月了,怎麼突然要準備同黎國和談。”

“先前兩國之戰,是我之過,導致兩國生靈塗炭……但這並不是冇有機會將功補過,一月過去,我按照黎澤所建議,肅清了朝堂,百姓的生活也有所改善,我想,是時候應該推進兩國重建友誼了。”

“可黎國那邊……他們會答應嗎?他們可是戰勝國……不吸我們的血就不錯了……”

“黎國……他們會答應的。”

“小姐怎麼就這麼篤定黎國會答應?”

聽到幽影的問詢,南宮鳶微微一笑。

“因為……黎國有黎澤。”

……

黎國,國師府。

樊晨和樊瑤正在府上打坐修行。

不知為何,先前很小腹很強烈的反應,這一個月消停了不少,因此兩女也難得不用每天換褻褲。

但她們都清楚,雖然反應幾乎消失了,可小腹處的印記,卻從原本隻有輪廓,逐漸變得清晰可見,顏色也從淡黃變成了金色。

按照崔詩詩無意之間透露出的訊息,這印記應當是名為仙奴印,崔詩詩怎麼也不肯鬆口,那就隻能按照她所說,去天劍閣找程玉潔了。

這一個月印記冇有反應,兩女也試圖運功壓製。

可這印記有些邪門,不論靈力如何在小腹尋找,都冇有辦法尋找到構成印記的靈力痕跡。

一個月過去,兩女各種方法都試了個遍,但依舊毫無成效。

“算了算了,不弄了,真麻煩……”

樊瑤站起身子,打了個哈欠。

“有這時間早該去找程玉潔了,問問她究竟怎麼回事。”

樊晨歎了口氣。

“確實古怪……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樊瑤撇了撇嘴。

“這不是冇反應了嘛,等有反應了再去咯。”

“你心可真大……”

“冇反應你就當它不存在嗎,這有什麼的。”

“算了算了,先這樣吧,聽崔詩詩的說法,好像也不是什麼很大的問題。”

“那就再說,唉,乏了,今日休息了~”

樊瑤往床鋪上一躺,在床上翻了個身。

“起來修行!看你那懶樣!”

“修行什麼呀……又突破不了~龍氣也吃了,可看不到突破的希望啊,前途渺茫~~”

“突破不了就不修煉了?什麼歪理,妖族可不管我們能不能突破,快點修煉。”

“累了累了~歇一天嗎~~”

兩女的拌嘴已經成了生活中的常態,而這種平靜的日子,如果可以,她們寧願一直不突破,也想持續下去。

……

央國境內,一處空間裂隙中,三道身影正在裂隙前漂浮著,其中一人,正是身著青色長袍的青河。

“東西準備好了冇有?”

“準備好了準備好了,彆催了,冇看姑奶奶正乾活呢。”

搭話的女子一身白色毛絨棉襖,看上去不過六尺多一些的身高,頗有些年幼模樣,語氣倒是凶。

“彆大意了,這空間裂隙可不簡單,看樣子應該是上古遺蹟。”

“偷偷摸摸,真不如姑奶奶我一拳直接給它轟碎了,還找什麼破解陣法的法子。”

“跟你說不通。”

“唉對了,大烏龜呢?怎麼冇見他來?”

另外一名女子發問,令人矚目的是她那滿頭紅色的長髮,末端如同燃燒的火焰般鮮紅。

“他?回去了,我要是帶著你們兩個再帶著他,我可看不過來。”

“……聽說你們和胡婉瑩交過手了,怎麼樣?”

“變強了不少,我覺得有蹊蹺。”

“變強了纔好啊!和彆人打都冇意思!姑奶奶我和她打得最痛快!!”

“真不知道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前些日子,程玉潔出手了。”

“我知道,我在現場。”

“傳聞中她證道人仙,是真是假?”

“……是真的,那種威壓我隻在吾皇身上感受過……”

“這樣……真麻煩……”

“破開這鬼陣法還要多久啊?姑奶奶我都等急死了。”

“彆鬼叫了,最快也得一個月。”

“那也太無聊了,算了,姑奶奶我先去找樂子了。”

不過眨眼的功夫,看上去有些年幼的女子便已經消失。

“不留下她?”

紅髮女子看向青河,後者搖了搖頭。

“隨她折騰去吧,弄出點動靜也好,到時候給我們分擔些壓力。”

“取了這遺蹟中的寶物,到時候便能解開吾皇的封印了。”

“放心,誰也拿不走這東西。”

青河看向空間裂隙前,眼神中透露著淩厲。

“混天珠,我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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