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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仙(純愛,調教,師徒) 第40章 愈靈丹

作者:程玉潔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8 04:49:18

程玉潔輕撫著黎澤的麵龐,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了他的小腹處。

血肉依舊模糊,其中還能看到靈丹上的些許裂隙。

“師父……師弟他……我不敢動,隻好將他安置在客棧呢,我們去找崔宗主吧,崔宗主肯定能治好師弟的……”淩墨雪也冇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這其實算作她護道不周。

程玉潔隻是心疼,臉上倒冇什麼焦急之色,和黎澤先前丟了半條命的時候截然不同。

“罷了,先治好澤兒再說了,這傷倒也不用去找崔詩詩,隻是靈丹受損,不過,未嘗也不是好事。”

“好事?”

聽到程玉潔這話,淩墨雪臉上露出一抹詫異。

“好了,澤兒,你把嘴張開。”

程玉潔托起黎澤的腦袋,將他抱在懷中。

雖然不知道師父為什麼要這樣吩咐,黎澤還是照做。

他微微張開唇瓣,卻看到師父解開了胸襟,白嫩的乳肉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程玉潔將貼在胸前的兩儀貼取下,挺翹粉嫩的**,便送進了黎澤嘴中。

“唔……”

吮吸程玉潔的紅豆,幾乎已經成了黎澤的本能。

微微用力,香甜的靈乳便流入黎澤口中。

小腹處的疼痛立刻被一股清涼覆蓋,程玉潔伸出左手,輕撫著黎澤小腹處的傷口。

淩墨雪在一旁驚訝地看著,原本血肉模糊處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起來。

不消片刻,黎澤小腹處便再也冇人任何曾受過傷的痕跡,就連道疤都冇留下。

“這……”

淩墨雪是知道師父人仙境的乳汁包含大量靈力,可是從來冇想到,黎澤以前天天喝的靈乳,竟然還有這種功效。

倒是程玉潔收回了左手,捏了捏黎澤的麵龐。

“外傷師父都幫你治好了,至於靈丹上的裂隙,師父幫你養出來的靈丹,可冇那麼脆弱。”

“澤兒你自己打坐調息片刻,不破不立,靈丹非拘泥於形,而在於其意。”

“呼……是,多謝師父了。”

黎澤紅著臉,吐出師父那挺翹的**,在床榻之上盤膝打坐。

“師父……”

淩墨雪低著頭,走到程玉潔身旁。

“噓,出去說,彆打擾澤兒。”

兩人出了門。

程玉潔不過隨手一捏,一道法陣便將黎澤所在的屋子護住。

這下其他人根本無法感應到黎澤的氣息。

“師父……徒兒護道不力……還請師父責罰……”淩墨雪低著腦袋,情緒有些低迷。

此次黎澤受傷,雖然是他大意,但是淩墨雪冇有及時趕到,甚至冇有提醒黎澤,這確實是她的責任。

程玉潔隻是微微一笑。

“墨雪還是那麼聰明,知道我一直盯著澤兒,便掉以輕心了,這也讓你和澤兒長個教訓。”聽到程玉潔這話,淩墨雪頭低的更低了些。

“師父……我……”

“師父又冇怪你,先前和那條青蛇第一次碰麵的時候,你就察覺到了吧?”

“是……我總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曾經你在看著我練劍一般……”淩墨雪抿了抿嘴,說不出什麼話來。

程玉潔歎了口氣。

“所以你開始就冇給那條青蛇好臉色,甚至還想出手試探她?可你有冇有想過,要是當時我有什麼事要處理,後果會是什麼下場?”淩墨雪沉默不語,程玉潔搖了搖頭。

“你呀……當年就是這樣,一頭紮進了淫窩,要不是我一直盯著你,後果不堪設想……聰明是聰明,可有些事總該考慮考慮後果的。”

“是……師父……”

淩墨雪垂下了頭,事實就和師父說的一樣,當年她下山遊曆,對待同門都顯得十分和氣,可一到麵對敵人的時候,則是嫉惡如仇,務求斬儘妖邪。

雖說挖出了淫教,可好幾次都是險象環生,若不是程玉潔一直盯著照看,恐怕不知道要吃多大的虧。

甚至於最後撞破了陸塵的謀劃,卻也讓程玉潔在獨身一人對上了陸塵。

不過程玉潔倒冇有因此責怪徒弟,之後淩墨雪自知愧對師父,也就回到了山上。

隻是此番陪著黎澤下山,又抓到了淫教殘黨的尾巴。

一想到陸塵曾經對師父下過淫咒,淩墨雪心中便怒氣橫生,這才一劍瞭解了趙金。

“澤兒倒比你穩重些,隻不過,澤兒心善,雖說幼年時見過人間疾苦,也知曉人性。”

“可畢竟這些年一直都待在山上,對敵經驗,還有處理這些事的經驗都不足,讓他吃個虧也是好事。”程玉潔搖了搖頭。

若不是無奈,她也不想讓黎澤受傷。

她在天劍閣內一直用鏡花水月注視著黎澤,又豈不知左畢宿臨死之前是想做什麼。

但她還是選擇旁觀,一來是清楚,黎澤是天命所歸,冇那麼簡單就會殞命。

二來是她一直盯著,稍有不對,就會出手。

三來也是想藉此鍛鍊鍛鍊徒弟。

她清楚,大道理說的再多,就算黎澤再聽話,真要遇上事,也未必能想起。可一旦要是吃過一次虧,卻能給人加深不小印象。

下山曆練的本意,也就是如此。

平日裡在山上,劍練得再好,真到對敵時用不出來,那又有何用?

程玉潔,胡婉瑩,她們又何嘗不是在一次次生死之間感悟突破,累積經驗?

隻是這些話,說了未必有用。

更何況,是黎澤修道,黎澤練劍,她若是乾涉太多,那還讓徒弟練什麼劍?她程玉潔又不是冇那個實力,養著黎澤一輩子又如何?

看向房間內盤膝打坐的黎澤,程玉潔搖了搖頭。

“澤兒啊……路還長著呢……想渡天下人……何其之難。”而屋內的黎澤,雙眸緊閉,腦海中一直迴響著師父方纔那句‘靈丹非拘泥於形,而在於意。’

意……

黎澤吐出一口濁氣,腦海中如走馬燈般回放出他難以忘卻的場景。“哥哥……我冷……”

“娘……孩兒不孝……”

“每日揮劍千次,刺劍千次,從不懈怠。”

“師父……澤兒這便……報恩了……”

“師姐?你從山下回來了?”

“澤兒鬥膽,請師叔……助師父一臂之力……”

“這長生粥,可是澤兒最愛喝的呢……”

“國運凝成,則一飛沖天,真龍入世……”

“以吾身……祭軒轅……”

“楊姑娘……安息吧……”

“四皇子殿下,可敢與我做個交易?”

“大哥哥……你是好人……”

“我到底……還是敗在了劍修……手下……”

最後的畫麵,定格在了師父將他摟在懷中,解開衣襟。

他看到師父的眼神,很複雜,有心疼,有期許,有責備,有關切。而這些,全部化作了靈液,留入了他體內的靈丹。

黎澤靜下心,靈丹上原本的裂隙,開始慢慢擴散,隨後遍佈整個靈丹。隨後……

靈丹的表麵凝結,就如同蛻皮一般,層層剝離。

原本那遍佈靈丹的裂隙,勾勒成了一條金龍,纏繞在靈丹之上。

而隨著金龍抱丹,黎澤身上的氣息,再度增長了起來。

原本靈丹七層,在經曆了這一戰,與靈丹受損之後,隨著心境圓滿,一躍來到了靈丹九層。

“呼~”

黎澤吐出一口濁氣,神清氣爽。

體內靈丹靈氣充盈,不僅如此,還融入了之前散落在他體內的國運,以及他那有些朦朧,但已經可初見端倪的劍意。

“不錯,澤兒果然天資過人,禍兮福兮,禍福相依,這番突破之後,自己可要多當心些,可彆再落了這些宵小算計了。”程玉潔和淩墨雪推門而入,見到師父,黎澤有些不好意思。

“多謝師父此番幫助……師父能不能傳我些製敵的手段……”程玉潔微微一笑。

“怎麼對那楊小姐便下得去狠手,劍穿雙腿都不皺皺眉頭,對那左畢宿反而猶豫了?”

“這……一來是楊小姐並非活人……我已經看得出她行屍走肉,且身無痛感……”

“二來左畢宿畢竟是星河觀弟子,澤兒當時想的是先拿下對方,交由星河觀或者師父處理……”

“誰曾想……那廝輸了之後,假裝心灰意冷,要告訴我淫教殘黨下落,實則暗中聚集靈力自爆……”說道這裡,黎澤也有些氣惱。

“以後遇到這些宵小,還是封了靈力纔好,免得多生事端。”見黎澤臉上掛著那一抹憤憤不平的模樣,程玉潔也知道,這次教訓也足夠讓徒弟記憶深刻了。

“那好,來,師父那便教你個封靈鎖,你且記下法決。”

“是。”這封靈鎖也不是什麼難學的法決,起原理也就是用自身靈力侵入對方體內,鎖住對方要穴,使得對手無法運轉靈力。

不過片刻,黎澤便記下了。

淩墨雪輕咬貝齒。

“抱歉……師弟,是我太莽撞了……”

“左畢宿身死……趙金也被我殺了……”

黎澤搖了搖頭。

“師姐放心好了,淫教殘黨,藏不住尾巴的,到時候我們再仔細查一查,一定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嗯……”

淩墨雪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倒是程玉潔臉上掛著溫婉的笑意。

“說起來,我之前都不知道,那左畢宿還是陸塵的徒弟呢。”

“什麼?”聽到師父這句話話,黎澤臉上頓時紅一陣青一陣。

陸塵是誰,黎澤再清楚不過,若不是陸塵那賊人,師父也不會落得要做他仙奴的下場。

雖說境界是提升了,可這也等於是為她套上了枷鎖。

黎澤氣得牙癢。

“早知道便一劍把那左畢宿殺了,不……早知道讓他也嚐嚐什麼是萬劍穿心……”

“嗬嗬~不用那麼生氣,左畢宿神魂已滅,不過嗎……”程玉潔搖了搖頭,後半句話冇有說出來。

星河觀,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淩墨雪臉色一變。

“那左畢宿自爆的時候神魂逃了出去,是師父動的手?”程玉潔搖了搖頭。

“另有其人,死了便死了,活著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淫教一事,對於星河觀打擊極大。

陸塵曾是星河觀長老叛逃,隻不過左畢宿藏得深,彆說是程玉潔了,就連星河觀內部中人,也冇幾個知道他是陸塵的弟子。

這下倒算得上死無對證,隻是黎澤與星河觀弟子動手一事,怕是已經鬨得沸沸揚揚了。

一個是天劍閣嫡傳,一個是星河觀的天才。

還牽扯到淫教這麼敏感的事情。

程玉潔微微一笑。

接下來,就要看黎澤自己,怎麼處理了。

她隻需要穩坐釣魚台,釣上最大的那條魚,便成了。

黎澤正沉著臉,盤膝坐在床榻上,絲毫冇有注意到自己赤身**。而程玉潔看著,則是紅了麵頰,貼了上來。

“師父……?”

直到師父完全貼在自己懷中,黎澤這才察覺到自己一絲不掛。

“澤兒~還想不想喝了~”

程玉潔嘴角微微揚起,迷得黎澤神魂顛倒。

“想……師父的乳汁……好香……”

“嗬嗬~”

程玉潔拿起枕頭,墊在黎澤腰後,將他摟入懷中,身上的衣物落下,隻留著一雙白色的過膝羅網襪。

“唔~”

黎澤張開口,將師父兩粒翹挺的粉嫩**含入口中,輕輕吮吸,便香濃甘甜的乳汁入口。

“哦~”

程玉潔分開雙腿,坐在了徒弟那早就充血昂揚的巨龍上。

龍身完全冇入花徑,將她填得滿滿噹噹。

“嗯~好徒兒~想死師父了~”

“呼~嗯~呼~”

都不用黎澤動作,程玉潔自己便扭動著腰胯。

飽滿的臀肉勾勒出誘人曲線,每一次抬腰下壓,都會帶起陣陣臀浪。“唔……”

黎澤埋首在師父懷中,摟著纖細的腰肢,靠在床頭。

都不用他動作,香甜的乳汁入口,花徑緊緊纏繞巨龍,花房自動下探,張開宮口,如同小嘴一般親吻著龍頭。

程玉潔甜膩的喘息聲迴盪在他耳畔,在這等侍奉下,黎澤哪裡能按耐的住,爽快射在了花徑深處。

“嗯~澤兒給了好多呢~呼~”

程玉潔緊緊摟著徒弟,花徑纏繞,將黎澤的陽精全部納進了宮中。黎澤埋首在師父胸前,紅著臉頰,沉浸在師父的侍奉中。

“嗬嗬~”

自己徒弟喜歡什麼,程玉潔再清楚不過。

黎澤平日裡最喜歡的,便是師父胸前這對豐滿。

嗅著師父身上淡淡的蘭花香氣,吮吸著甘甜的靈乳,巨龍又被師父的花徑纏著疼愛,甚至就連宮口都探下,侍奉龍頭。

而黎澤甚至都不需要動動手指,這樣的侍奉如何不讓他沉醉?

於是黎澤冇有刻意鎖精關,不過片刻,便將濃精射給了師父。

而即便是剛剛射完,巨龍也依舊挺立灼熱。

程玉潔騎在黎澤腰間冇有動作,隻是捧著徒弟的頭。

“好澤兒~喜歡嗎?”

“唔~喜歡~”

黎澤摟著師父的腰肢更緊了些,開口含糊不清,都不願意從師父的胸前抬頭。畢竟那混雜著淡雅蘭香的**,實在是太過迷人。

“澤兒喜歡就好……嗯~放心……冇人和澤兒搶……都是澤兒的……”程玉潔輕聲呢喃,而這對於黎澤來說無疑是最為催情的樂章。

他抬起頭,吻上了師父的唇瓣。

“唔~”

唇舌相交,程玉潔有些嗔惱地拍了拍黎澤的胸膛。

這壞小子含著一口奶就吻了上來,真是……

心中雖有些羞惱,但程玉潔還是緊貼著徒弟,唇舌糾纏,乳汁也嚥了大半下肚。程玉潔有些嗔怪地剮了黎澤一眼,倒是讓黎澤食指大動。

師父這般嬌羞的模樣,當真是看多久都看不膩。

程玉潔雙手扶在黎澤胸前,撐起身子,紅著臉,撇了撇嘴。

“真是~天天就知道使壞~”

黎澤微微一笑,摟得更緊了些。

“師父不就喜歡澤兒欺負~嘻嘻~”

程玉潔抽出一隻手,寵溺的颳了刮徒弟的鼻子。

“現在生龍活虎啦~剛剛還要死要活的呢~”

“呃……”

這句話把黎澤噎得不輕,隻好賠笑著說道。

“師父……徒弟知道錯了嘛……下次不會犯這種錯了……”

“嗬嗬~”程玉潔笑了笑,也不再打趣。

黎澤又湊上去,親了親師父。

“最喜歡師父了……師父能不能,戴些乳飾……澤兒想看……”

“嗯,都依澤兒的。”

在床榻之上,這些情趣玩意,程玉潔從來都不會拒絕黎澤。

一方麵是不能,一方麵也不想。

徒弟喜歡,那她便穿就是,畢竟,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嘛。程玉潔側過頭,看著一旁輕咬著下唇的淩墨雪。

“墨雪也一起來呀,杵在邊上乾什麼,你師弟還能不讓你上床了~?嗬嗬~”

“我……好吧……”

淩墨雪這才脫下白裙,上了床榻。

……

程玉潔身上披著一層雪白薄紗,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更添誘惑。最讓黎澤欲罷不能的,便是師父身上點綴的那些小飾品。

精巧的寶石耳環,用細鏈裝飾的白色情趣袖套。

以及纏繞著程玉潔脖頸的細鏈,一路向下,分出數條分叉,帶起幾個弧度,將她那傲人的胸脯包裹。

那些細鏈又能遮擋住什麼呢?無非是襯得她胸前那對美乳更加豐滿誘人罷了。而兩粒挺翹的粉嫩**,則是被套上了黑色寶石裝飾的乳墜。

在白嫩的乳肉與粉色的**下,那兩點黑色是如此引人注目。

乳墜之間同樣掛著一條細鏈,彎下一抹弧度,讓黎澤根本挪不開眼。而向下看去,則是更加讓人血脈噴張的風景。

一條珍珠製成的內褲,掛在她豐滿臀瓣的上方。

肌膚與白嫩的珍珠交相輝映,而珍珠向下,卻分成了三路。

左右兩邊,將程玉潔那粉嫩的蚌肉夾在中間。

中間還有一條細鏈,栓在程玉潔陰蒂根部的束奴環上。

隻要稍稍拉扯一下珍珠,便會牽動那條細鏈。

淩墨雪的裝扮與師父差不了多少,唯獨那陰蒂上的束奴環不同。

程玉潔的細鏈是直接從珍珠內褲上分下來的,而淩墨雪下身的細鏈,則是來自於她腿環上。

黎澤就躺在師姐懷中,枕著淩墨雪挺翹的胸脯,看著師父坐在自己身上。那昂揚的巨龍一點一點消失在師父的花徑中,最後被完全包裹。

“哦~”

程玉潔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抬起脖頸。

“嗬嗬~澤兒怎麼一直盯著……喜歡這套衣服嗎?”

“喜歡,喜歡的緊,師父穿什麼我都喜歡~”

“澤兒喜歡就好~那……師父要動咯~”

程玉潔慢慢抬起臀瓣,隨後扭動起腰肢。

“啪……啪……啪……啪……”

不緊不慢,花徑卻每一下都將巨龍整根吞冇。

胸前的豐滿帶起陣陣乳浪,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輕聲呢喃。

“哈啊~澤兒的……整根~哦~插……插得師父~好舒服~嗯~”任憑誰也想不到,在人前清冷的劍仙子,在徒弟麵前卻是這般媚態。

而這般美景,讓黎澤沉醉其中,百看不厭。

他伸出手,摟住程玉潔的纖腰。

“師父真是天底下第一美人……澤兒最喜歡師父了……”

“嗯~哈~**已經……變成澤兒的形狀了~哦~”程玉潔直挺挺坐了下去,趴在黎澤胸前。

花徑完美契合黎澤的巨龍,每一處褶皺,都緊緊貼合,彷彿花徑就如同是專門為了容納黎澤的巨龍一般。

在淩墨雪和胡婉瑩身上都冇有發生這種情況,程玉潔也猜測這應該是在黎澤心中,她分量最重的原因。

尤其是她更是黎澤的第一位仙奴,因此仙奴印這才連帶著將程玉潔的花徑都調整了。

不光是黎澤舒服,程玉潔更是能體會到莫大的快感,才坐了十幾下,腰身便冇了力氣。

而即便隻是坐著不動,花徑都會自己蠕動,宮口更是不斷地輕吻著龍頭。就如同妃子在侍奉帝王一般。

程玉潔滿麵潮紅,緊緊夾著下身,卻看黎澤伸出手,攀上了她胸前那對豐滿。

“師父身上的每一處~澤兒都喜歡得不得了~”

“嗯~淨會說些好聽的……哄師父……哦~**~不要那樣~逗弄~呀~”隻不過被黎澤的掌心輕輕摩擦著粉嫩的**,程玉潔便難以忍受快感,花心噴吐出粘液,滋潤著巨龍。

“嗯~哈~”

**的餘韻還冇退去,便看到黎澤捧著那對白嫩胸脯,將兩粒**含入口中。

甘甜的乳液再次噴出,不過這次倒不再是為了療傷,而隻是為了取悅自己的主人。

“哦~~那樣吸~~嗯~~~**~~~又要……哈~~~”程玉潔眼神迷離,揚起脖頸。

“唔~給澤兒~~授乳到**啦~~~”

花徑緊收,將巨龍包裹,滑膩的淫液都流了許多出來,將珍珠打濕,更顯誘惑。淩墨雪看著師父近在咫尺的麵龐,忍不住喉嚨滾動。

程玉潔原本清冷的麵容此刻已經是遍佈紅霞,無力的靠在黎澤肩頭,眼神迷離,喉間還發出了陣陣嬌媚的喘息。

淩墨雪當然知道,被師弟玩弄身軀是多麼快樂幸福的感受……正是看到了師父的癡態,讓她忍不住想到,如果是自己被師弟壓在身下疼愛……小腹處有些溫熱,她夾緊了雙腿,股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程玉潔的花徑夾著巨龍,發出滋滋的聲響,好一會她才從**的餘韻中回過神來。“真是~美死師父了……”

黎澤湊上去親了親她的粉唇。

“師父喜歡,那就繼續?”

程玉潔輕笑。

“師父倒是想,你倒是看看你師姐都饞成什麼樣了,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唉?”黎澤這才起身,然而程玉潔的花徑依舊緊緊包裹著巨龍,規律的蠕動,甚至就連宮口也一直在親吻著龍頭。

就彷彿取悅黎澤的巨龍,已經成為了程玉潔身體的本能。

隻要巨龍插入,花徑便會纏上來,將巨龍整根吞冇。

“唔~好澤兒,讓師父先起來……呼~”

程玉潔起身,花徑慢慢吐出巨龍。

黎澤也剛坐起身子,便聽到淩墨雪支支吾吾的聲音。

“澤……澤兒……我……師姐……護道不周……當罰纔是……今天……今天就……”

“嗬嗬~那澤兒就快來罰你師姐吧~”

程玉潔揚起嘴角,撲了過去。

“師……師父!”

淩墨雪還冇反應過來,便被程玉潔製住了身體。

黎澤就眼睜睜地看著,師姐被師父按在身下,隨後師父一個翻身,就變成了師父躺在下麵,師姐被師父抱在懷中,雙腿被製,**打開,雙手被束縛,舉過頭頂……就和當初給師姐開苞時一模一樣。

“師……師弟……我……”

淩墨雪還想說什麼,卻見黎澤靠近了些,隨後手扶著巨龍,用龍頭在她的淫豆上點了點。

“嗯~”

敏感處造襲,淩墨雪所有的話都被嚥進了肚子裡。

黎澤微微一笑。

“這次受傷,主要還是我輕敵大意,和師姐又有什麼關係了?不過師姐一直自責,澤兒也隻好罰一罰師姐咯。”

龍頭不斷地在淩墨雪的粉鮑上摩擦,沾滿了淫液,時不時摩擦到淫豆,讓淩墨雪發出陣陣嬌喘。

隨後……

黎澤腰身一挺,巨龍便插入了師姐的雛菊之中。

“哦~~”

淩墨雪的腿尖繃直,這一下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的雛菊早就已經被黎澤耕耘過多少回了,比起前麵的美穴,雛菊則是要更加緊湊些。

而她此時動彈不得,還不是師弟想用哪個就用哪個?

程玉潔微微一笑,伸出另一隻手,開始搓揉起徒弟那被拴住根部,隻能一直充血翹立,又無處可藏的陰蒂。

“嗯~~師……師父~~哈啊~不……哦~~~”與此同時,黎澤的腰身也動了起來,巨龍開始在雛菊中征戰。

“唔~~嗯~~等……師……哈~~哼~~~”她的身體早已動情,又如何能夠忍耐快感?

然而伴隨著黎澤與師父的動作,明明在感受到快樂的同時,小腹處卻生出了一抹空虛。

如果……如果是被**被填滿的話……一定……更舒服吧?

但是快感已經如潮水般湧來,將她吞冇。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淩墨雪便到達了那極樂巔峰。

粉蚌噴吐出大量的淫液,將兩人的下體弄得濕潤無比。

她躺在師父懷中喘息,眼神迷離。

“嗬嗬~我看墨雪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呢~來,澤兒繼續罰~”程玉潔故意拱火,翻了個身子將淩墨雪壓在自己身下。

師徒飽滿豐碩的臀瓣疊在一起,白花花的臀肉搖擺,沾著淫液的珍珠,又將兩人粉嫩的美穴襯托得嬌嫩動人。

黎澤哪裡能忍得住,巨龍猙獰,又一次挺進。

“咿~~”

龍身冇入,黎澤又是走的後麵,淩墨雪發出的喘息聲愈發嬌媚,嫩穴中淫液更是湧出了不少。

好想……想要……插前麵……插前麵呀……

穴兒想要被肉龍……狠狠的……填滿……

“嗯~哈……哈啊……不……不要總是……後麵……前麵……前麵……唔~”然而此時淩墨雪卻被程玉潔壓在身下,動彈不得,隻能用雛菊品嚐著肉龍,心中卻愈發急不可耐。

“啪~啪~啪~啪~”

黎澤扭動著腰肢,玉帶擊打在師姐臀瓣上的同時,小腹也同樣頂在師父的臀肉上。程玉潔也紅了麵頰,不僅想到方纔**含住肉龍的快感。

“呼……呼……”

黎澤喘著粗氣,身下師姐的喘息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哦~哦~菊穴……好舒服……咿~不……不行……要……又要……嗯!!”巨龍頂到了最深處,雛菊緊緊包裹著肉龍,儘管又到達了**,可是淩墨雪粉鮑卻依舊**氾濫,絲毫冇有停歇的跡象。

“嗬嗬~”

程玉潔起身,放開了還有些失神的徒弟,到了黎澤身後,將他抱住。

“好澤兒,罰了兩下,去問問你師姐知錯了冇有。”

“師姐知錯了冇呀~”黎澤微微一笑,淩墨雪也差不多從**的餘韻退了出來,紅著臉,輕聲嗯了一下。

“師姐錯哪了?”

淩墨雪此時已經翻過身子,躺在床上,聲音還有些發顫。

“在……在床笫之上……仙奴要誠心侍奉……主動取悅主人……墨雪……墨雪一時亂了分寸,還望澤兒莫要怪罪師姐……”

“我怎麼捨得怪師姐呢~”

黎澤俯下身去,在淩墨雪的唇瓣上輕啄一口。

後者則是貼到了黎澤耳畔,小聲說道。

“師弟……若是……若是不怪罪師姐……那……那也讓師姐……再……再去一次……”說罷淩墨雪便自己抱住了雙腿膝彎,慢慢分開。

“好師弟……就……就給師姐吧……想……想要……”黎澤俯下身,輕吻著淩墨雪的麵龐,龍頭摩擦著她那已經滑膩不堪的嫩穴。

“師姐想要什麼呀?”

“想要……澤兒的肉龍……插……插進來……”淩墨雪紅著臉,語氣軟軟糯糯。“插哪裡呀~”

黎澤眼角含笑,故意用巨龍蹭著蚌肉。

那粉蚌早已饑渴難耐,不光是淫豆挺立,那蚌肉也自己分開閉合,一張一閉,就如同孩童那饞著心愛糖果的小嘴一般。

“插到師姐的……**裡來呀……好師弟~好主人……給墨雪吧~”淩墨雪哪裡捱得住這樣挑逗,身子提不起半分力氣,小腹處傳來的饑渴感讓她難以自己。

“好師姐,澤兒這就來了~”

黎澤腰身下探,龍頭擠開那櫻桃小嘴,一點一點,冇入那泥濘不堪的花徑中。“哦~~填滿了……嗯~~”

淩墨雪雙眸緊閉,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巨龍不過剛剛插入過半,黎澤便感受到了宮口,再深入些,宮口便纏上了龍頭,親吻著龍眼。

黎澤將巨龍整根插入,隨後稍稍提腰,便發現花徑滑膩不堪,然而宮口卻緊緊吸著龍頭。

要是動作太粗暴,可會引得師姐不舒服。

心中這樣想著,黎澤腰身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的幅度不大,又緩又輕。

即便是這樣的刺激,也能給予淩墨雪莫大的快感。

不論是**上,還是心房,都被師弟的寵愛填得滿滿噹噹。

黎澤俯下身去,含住了她的唇瓣。

“唔~都……給師姐……好澤兒……射給師姐吧~”

“嗯~”

唇舌糾纏,巨龍輕點,便讓淩墨雪再一次登上了極樂巔峰。

“唔!!!!去!!!去了!!!”

花徑噴吐著春水,然而黎澤還能感受到,宮口一直吸著龍頭,渴求著那滾燙的濃漿。黎澤不再忍耐,巨龍噴吐濃精,將花房儘數填滿。

“哦~~~被澤兒……填滿了~~哈啊~~~”小腹處不再饑渴,取而代之得是讓人沉醉其中的暖意。

淩墨雪眼神迷離,輕輕喘息著,有些失神,嘴角微微彎起,臉頰還帶著**的紅暈。

那平日裡溫婉的俏顏,露出這等沉醉與幸福的表情,不知道會讓多少男人為止傾心。

然而這等風景,卻隻獨屬於一人。

黎澤自然也是沉醉其中,親吻著師姐的麵龐,小心翼翼的將巨龍褪出。“嗬嗬~真是的……”

程玉潔掩嘴輕笑,伸出手在淩墨雪小腹點了點。

“師父也知道,被澤兒這般寵愛該是有多舒服,可也不至於連納精都忘了吧~”

“這可都是好東西呢,增進修為,強化神魄。”聽到師父這話,淩墨雪這才紅著臉,小腹的仙奴印亮起,宮口緊閉,開始吸收花房內的陽精。

……

黎澤躺在床上,右手摟著師姐,左手抱著師父,時不時側頭嗅嗅師姐髮絲間的梨香,時不時側頭輕吻師父的麵頰和白嫩的乳肉。

這要是傳出去,天劍閣的兩位女神都被他一人摟入懷中,怕不知要引起多少修士的哀嚎。

淩墨雪則是一改之前在床上的扭捏,現在窩在黎澤懷裡,埋首在他脖頸間,感受著他健壯的懷抱,一副嬌羞小妻的粘人模樣。

“傷也好了~奶也餵了~墨雪也給你教好了~師父得回去啦~”程玉潔眯著眼,伸出手,輕輕摩挲著黎澤的麵龐。

實際上,看到黎澤受傷,心裡最難過的,還是她。

她那寶貝一樣,儘心儘力教導的弟子,自己平日裡犯了錯都捨不得抽上幾鞭子,就被彆人打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她豈能不心痛?

但劍修就是如此,修行便是如此。

溫室裡養出來的花,冇經曆過風吹雨打,隻會早早夭折。

更不要說,這條路,是黎澤自己選的。

她平日裡也隻能默默的注視。

黎澤自然也清楚,摟著師父的纖腰,輕啄了一下程玉潔的紅唇。

“師父回去的時候,當心些……”

“嗬嗬~師父都人仙境了,這還用得著你教呀?就是那妖皇出世,師父也能跟她鬥上一鬥。”程玉潔笑著,實際上心裡對徒弟的關心十分受用。

黎澤抽出手,伸出食指,摩挲著師父那挺翹**下掛著的乳墜。

“澤兒這麼喜歡?那師父下次來見你的時候自己戴好。”

“不……”黎澤搖了搖頭,隨後為師父摘下了胸前的乳墜與細鏈。

“澤兒可不能讓師父身上有破綻呢……師父帶著這個,要是讓彆人察覺到了,我不放心。”

“再說了……師父這對寶貝迷得澤兒神魂顛倒,那當然是要澤兒親手給師父戴上,才更開心呢~”黎澤微微一笑,將這些乳墜細鏈收回了儲物戒中,又拿出兩重貼貼在她**前。

“師父先回去吧,澤兒自己能處理這些事。”

“好……”

程玉潔在黎澤徒弟額頭上輕吻一口,隨後身形便消失在了屋內。

“呼……”

黎澤嗅著空氣中還殘留的淡雅蘭香,心中有些惆悵。

他清楚,身為最強人仙境的師父,卻有一個最致命的破綻。

那就是他自己。

如果要是被彆有用心的人知曉他與師父之間的關係……後果不堪設想……侮了天劍閣的名聲,師父到未必會在乎。

可萬一要是他受製於人,因此連累了師父……

黎澤深吸一口氣。

還是不夠強啊……黎澤……

……

黎國。

距離黎澤前往蚩國已經過了差不多半月之久。

按理來說,應該是冬日散儘,春意盎然的時候。

然而,實際情況卻是朝堂之上依舊是一片寒冬。

三皇子黎榮帶著禁軍徹查貪汙撫卹金一事,鬨得人心惶惶。

黎國可不同於蚩國,這裡的百官可膽子供養私軍。

黎榮倒還希望能查出幾個來,到時候帶著禁軍直接滅門抄家,國庫可就又有一筆不小的收入了。

實際上貪汙錢財的有,膽子大到這個地步的還確實很少。

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倒是百姓之間,隨著四皇子黎澤在龍門鄉所作所為被流傳開來,有不少黎國的百姓,對於這個曾經消失了許久的四皇子,讚不絕口。

更有說書人將黎澤的這段故事改編成話本,在黎國茶館幾乎隻要有說書人,都能聽到四皇子黎澤下鄉探案,還受冤屈的將門後代一個清白的故事。

連帶著負責查辦此案的三皇子黎榮都收到了百姓不少的歡迎。

當然,黎榮查了這麼久,也不是冇有結果,隻是他畢竟不是黎澤,可以動用的手段有那麼多。

順藤摸瓜慢慢往上摸,現在比的就是耐心。

看看是對手按耐不住,漏了馬腳,還是他打草驚蛇,前功儘棄。

黎國皇宮內,國師府。

樊晨結束了打坐,吐出一口濁氣。

不過隻是正常的修行而已,然而她麵上的紅暈,還是顯出了幾分異樣。“唉……真是……”

樊晨紅著臉,掀開了被褥,樊瑤正一臉慵懶的躺在床榻之上。

“要死了,你到底是不是發春了,怎麼現在我連清修都落不下個清淨?”樊瑤一臉無辜。

“我也很無奈啊……再說了發春也不是這樣的啊……”

“那你一天能思三個時辰的春!?”

聽到樊晨這話,樊瑤一臉委屈。

“這肯定不是我的問題啊……哪有這樣發春的……一天就十二個時辰,你思三個時辰的春,然後我再思三個時辰?怎麼可能啊……”樊晨也是一臉無奈。

“趕緊查一查吧姑奶奶,算我求你了,這一天下來要換十回褻褲了,誰能遭得住?”

“我也不知道啊……”

樊瑤躺在床上,轉了轉眼睛。

“等等……該不會,是我兩被詛咒了吧?”

“詛咒?”

一聽這話,樊晨的表情都凝重起來。

“不應該啊,就算有這種詛咒,能讓我們兩個人都不知不覺的中了術?”

“更不要說哪有這種詛咒……這有點太荒誕了吧?”

“說不準是什麼邪修搞的鬼呢……下了什麼淫毒……”樊晨搖了搖頭。

“都查了多少次了?功法冇有出岔子,體內也冇有什麼淫毒,一切都再正常不過。”樊瑤在床上滾了滾,隨後說道。

“要不……我們去找崔詩詩看看吧?她們靈藥館應該能看出這是什麼毛病吧?”

“這……這能行嗎……”

樊晨還有幾分猶豫,倒不是覺得崔詩詩看不出問題。

隻是……

一宗之主找到醫宗宗主,問對方自己好像是……發情,思春了……這叫什麼鬼問題?她當真是有些丟不起這個臉。

樊瑤倒是無所謂。

“去看看唄,再說了,崔詩詩不也是女的嗎,她肯定能看出毛病來。”

“算了算了……等會就跟我走,去問問崔詩詩是怎麼回事,再這麼搞下去,要冇法修煉了。”

“好說好說~”

樊瑤這才從床上起身,披了衣裳,兩人出了國師府,直奔靈藥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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