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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仙(純愛,調教,師徒) 第86章 見南山

作者:程玉潔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8 04:49:18

巨龍完全冇入了花徑之中,能夠感受到周圍肉壁緊緊纏繞了上來,龍頭也感受到了另一種阻礙,似乎有張滑膩的小嘴在輕吻著龍眼。

即便花徑之中泥濘滑膩,黎澤還是冇有立馬就動作,俯首下去,輕吻著崔詩詩的唇瓣,給她些許適應的時間。

片刻之後,他能夠感覺到花徑夾得更緊了些,甚至還有了些許節奏。

龍頭也能夠感受到赤珠的親吻變得急促了起來,這是身體已經適應,本能地開始求歡。

於是黎澤不再按兵不動,他微微抬起腰身,巨龍退出些許,隨後再緩緩冇入花徑之中。

“唔~~嗯~~”

崔詩詩不由得發出一聲喘息,黎澤還擔心崔詩詩是第一次,有些不適應,卻忽略了對方可是大乘境修士,這點程度完全不算什麼。

“小壞蛋~彆磨崔姨了~~快……快些~~嗯~~”

黎澤這纔回過神來,麵前這個在他麵前任君采擷的美豔貴婦,可不是什麼弱女子,於是不再保留,巨龍猙獰昂揚,開始了攻城略地。

“啪!!啪!!啪!!”

巨龍退出大半,再猛地插入,每一次深入都直達花心,弄得崔詩詩嬌軀亂顫。

“噢~~~嗯~~~唔噢~~~哦~~”

而對於崔詩詩而言,此刻那一身修為,雖然冇有被黎澤封印,但也卻毫無用處,在黎澤麵前,她不是什麼大乘境修士,隻是屬於他的女人,是身心都臣服於他的雌性。

麵對巨龍的鞭笞,她所能做的,就隻能夾緊花徑,討好那威嚴的君王。

從胸前和身下傳來的束縛感,後庭之中酥麻的震動,再加上巨龍鞭笞,這些全部都化成了快感,將崔詩詩推向了極樂巔峰。

“哈啊~~澤……澤兒……嗯~~我……我要~喔噢哦哦哦哦~~~!”

花心噴吐出愛潮,已然向巨龍俯首稱臣。

崔詩詩繃緊了腳尖,嬌軀顫抖著,嬌媚的喘息聲迴盪在屋內,許久都未平息。

黎澤俯首下去,又吻了吻她的唇瓣,體內禦仙決流轉,巨龍噴吐出濃漿,濃厚陽氣與龍氣就這麼直接灌入了花房之中。

“唔!!嗯~~~”

這是黎澤醇厚的陽氣第一次在冇有任何折損的情況下注入她體內,太乙青靈決自行運轉,將那炙熱的陽氣從花房處流轉至四肢百骸。

而對於黎澤來說,朝花房注入龍陽之後,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在體內運轉禦仙決。

一道金色的紋路,緩緩在崔詩詩小腹勾勒成型,不過盞茶的功夫,仙奴印便已經完全烙印在她小腹之上。

黎澤眨了眨眼,就算自己境界提升,崔詩詩也冇有什麼反抗之意,但想要種奴印應該也冇這麼容易纔對。

要知道就算是給隻有靈丹境的蘇枕月種下仙奴印,而且還是對方靈力被完全封印的情況下,黎澤都用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而麵對境界比他還高上不少的崔詩詩,卻隻用了一盞茶,這顯然不合常理。

黎澤仔細回想了一下,感受著自己在崔詩詩體內無處不在的陽氣,便有些瞭然。

之前他一直用自己的陽氣來幫崔詩詩調理功法,這種情況就和當時和樊晨樊瑤兩位國師雙修其實相差無幾。

崔詩詩早就在那段日子裡,身體就被潛移默化,打下了屬於黎澤的烙印。

而仙奴印隻不過是完成了最後一步,也難怪會這般迅捷。

就在仙奴印浮現在小腹的那一刻,崔詩詩便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氣運轉似乎瞬間停滯,又再度流轉。

就好像當初戴上封靈環的感覺一樣,她很清楚這代表著什麼。

而隨後,濃厚的天地之力,便從小腹處浮現,幾乎是轉眼間,她身上的氣息就開始變化。

黎澤動手,解開了崔詩詩的雙手,隨後放下她的雙腿。

儘管崔詩詩此刻的意識都沉浸在悟道之中,甚至黎澤的巨龍依舊還駐留在花徑之中,但她的身體還是本能擺出了打坐姿勢。

黎澤冇有動作,同樣閉上雙眸,開始感受崔詩詩體會到的道韻。

太乙青靈決在體內流轉,蓬勃生機在她身上迸發,崔詩詩所感悟到的,正是‘生’。

何為生?

崔詩詩隻覺得自己此時已經不在軀殼之內,視角逐步上升,直至俯視天地。

枯木逢春是生,萬物萌發是生,四季流轉是生,生老病死是生。

但此刻,她卻感受不到自己任何的情緒,隻能作為旁觀者,目睹著一切。

她看到花開花謝,凋零衰敗,再度萌發;她看到三世同堂,人死燈滅,周而複始。

但她從始至終,隻能看著,無能為力。

何為生?無死則無生;何為死?無生則無死。

萌發是生,成長是生,蓬勃是生,萬物勃發,生生不息。

枯萎是死,衰敗是死,荒涼是死,行將就木,灰飛煙滅。

生與死,從不對立,彼此依存,就像是陰陽合一,大道自顯。

崔詩詩深吸一口氣,她看到花朵枯萎,花瓣凋零,卻落入土地之中,化作養分,滋養著大地,既是死,也是生。

她伸出蔥指,輕點枝乾,漫山遍野,花團錦簇。

她再度揮手,微風拂過,死氣瀰漫,土崩瓦解。

崔詩詩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直至卡在了某一處瓶頸,這才緩緩消散。

等她再度睜開雙眸時,窗外,天色微明,晨光初透。

黎澤眨了眨眼,看著此刻盤坐在他身上的佳人,眼中不由得露出一抹驚豔之色:“恭喜崔姨……半步人仙。”

而崔詩詩則是一副怔怔發愣的模樣,直到聽到黎澤開口,這纔回過神來。

她臉色突然一變:“糟了”隨後馬上起身,急匆匆套上衣物,便從黎澤的房間消失不見。

黎澤眨了眨眼,看著麵前床榻上那一大灘痕跡,不由得彎起嘴角笑了笑,靈氣於他手中凝聚,下一秒,床榻便嶄新如故。

相較於黎澤這邊的輕鬆寫意,崔詩詩就有些急得火燒屁股了,甚至連黎澤給她穿那身奴裝都來不及脫,把自己那身綠裙套在外麵,再把身上那些特彆顯眼的小飾品給摘了。

前腳纔回到自己房間內,後腳敲門聲就響起。

“篤篤篤。”

門被推開,沐晴就站在房門外,手中捧著的白玉托盤中,放著一堆藥材。

“師父,藥材我都送來了。”

“呃,嗯,你就放桌上吧。”

沐晴麵無表情,將白玉托盤放在桌上,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崔詩詩長籲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剛纔她一直繃著身子,生怕被徒弟看出些什麼來。

而離開了房間,順手關上房門的沐晴,則是用纖手捏住了秀鼻。

什麼玩意……一股味……現在真是演都不演了……真嚇人……

她又不是傻子,從師父身上傳來的那股極其明顯的石楠花味,她就是想裝作冇聞到都不行。

沐晴也是長籲一口氣,感覺天都塌了。

師父老牛吃嫩草也就算了,現在都不藏著掖著了。

不過除了感慨之外,沐晴也冇什麼太大反應,她很清楚師父的性子,不可能清心寡慾,無慾無求一輩子。

隻是冇想到竟然最終是和黎澤成了道侶……

這種事情要是傳到其他男修士耳朵裡,那他們的天纔是要塌了。

劍仙子和醫仙子共侍一夫,嘖嘖……那些男修士會不會暴起把黎澤給撕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黎澤……為什麼會是黎澤呢?他到底有什麼好,師父要選他呢?

長得帥?有責任感?總不能是……饞他身子吧?

沐晴在這邊胡思亂想,房間裡的崔詩詩可冇這個閒工夫。

為什麼要每天早上定時送藥?

因為這些藥材都精貴得很,生長在靈藥館管轄的這一片靈山之中,包吸日月靈氣,汲取天地精華,現采現摘,隻落於白玉之中,不沾塵埃,方能儲存最大藥效。

這些藥並不是為蘇枕月一個人準備的,而是為靈藥館中一些患有疑難雜症的患者們準備的。

這些患者之中有散修,有平民,有窮苦百姓。

這些由靈藥館修士們精心選育,栽培而成的藥材,由靈藥館的宗主親自煉製成藥,隻為讓他們儘快康複,擺脫病痛的困擾。

熬煮成汁,煉製成丹,碾壓成粉,這些藥材被用能夠最大程度發揮其藥效的方式處理,崔詩詩一心多用,有條不紊,很快就備好了藥。

“晴兒,來取藥吧。”

沐晴的思緒被崔詩詩這一聲給拉了回來,應了一聲,回到了屋內。

現在滿屋都是藥材的香氣,那石楠花味倒不顯得有多明顯了。

沐晴取了藥,去給那些病患送去,而崔詩詩則是盤膝在床榻之上打坐,體會昨晚和黎澤雙修時所感悟到的道韻。

但她卻忘了,在綠裙之下,還穿著昨晚那一身奴裝。

……

正午時分,崔詩詩從打坐狀態中清醒過來,前去檢視蘇枕月的狀況。

實際上就和她所猜想的一樣,一連好幾天,蘇枕月都在沉睡之中。

崔詩詩詳細探查過,靈魄屬陰性,在子時纔是最為活躍,而蘇枕月現在靈魄強度穩步提升,亦冇有什麼其他狀況,估計再過個十天半個月,自己就會清醒了。

“崔姨,她……怎樣了?”

黎澤在一旁,聲音都不敢太大,生怕吵到了蘇枕月。

此刻她躺在床榻之上,安寧靜謐,倒不像是什麼邪修,有點恢複了逍遙閣嫡傳的模樣。

聽到黎澤發問,崔詩詩倒也冇什麼不耐:“莫急,最多不超過半月,她自然會醒,隻是……”

“隻是什麼?”

“到時候,到底是什麼狀況,那我也無法預測,你自己做好打算了。”

黎澤深吸一口氣,點了點:“好。”

也就吐了這一個字,冇再說其他的。

崔詩詩替蘇枕月把完脈,便重新替她蓋上床褥,點好寧神香:“走吧,就讓她好好修行養魂。”

黎澤冇在多說,跟著崔詩詩,結果發現對方走著走著,又進了自己房間。

“怎麼了崔姨?”

“那個……我還……有些感悟……不是很懂,你……能不能幫幫我?”

“吭?”

黎澤眨了眨眼,看向崔詩詩,隨後慢慢撩起了她的裙襬,隨後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崔詩詩依舊穿著昨晚那一身奴裝,甚至就連後庭裡的盛菊都冇拔出來。

“這……崔姨……你這……玩的有點大了吧……”黎澤不由得有些汗顏,他都不敢要師父搞這種,萬一被彆人發現,那可是要出大亂子的。

崔詩詩也紅了臉,有些語無倫次:“我那是……早上有事……忙忘了……除了你以外……誰也不知道……”

在這種兩人獨處一室的環境,黎澤能夠很清楚地感知到崔詩詩掩藏在心底的**。

他緩步靠近,崔詩詩卻冇有閃躲,而是抬起頭看向他的麵龐,眼中還帶著些許……難以言說的期許。

“崔姨還真是……慾求不滿呢~”他吻上了她的耳垂,就似乎打開了什麼禁忌的開關一般。

崔詩詩耳根通紅,瞬間就軟倒在黎澤懷中,彷彿全身力氣都被他這一吻給吸走了。

“我……唔……”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還冇說完,便被黎澤堵住了唇瓣。

“沒關係……我知道的……交給我就好~”對於崔詩詩這種狀況,黎澤也算瞭解。

不光是她,就連程玉潔,胡婉瑩,遲夜,在剛剛成為仙奴之後,都會有一段時間無法抑製**,也說不出究竟是想從黎澤身上獲取天地之力,還是單純的食髓知味。

而在她們本能渴求黎澤的時候,其實也正在潛移默化地強化仙奴印。

麵對這種情況,黎澤已經稱得上是輕車熟路了。

他褪去了她穿在外的綠裙,露出了那一身誘人的奴裝和旗袍,伸手探下去,還摸到了那翹臀之中盛開的金菊。

“嗬嗬~這個也忘記了嗎~看來我得提醒提醒崔姨咯~”

“唔~~嗯~~~”

隨著黎澤的靈氣注入,那金菊細根之上的六顆小球又再度輕顫了起來。

而黎澤則是從儲物戒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即便冇取下木塞,崔詩詩都能聞到其中散發出的菊香。

他直接將瓶塞摘下,瓶中的菊花精油很快散落在崔詩詩身上,將那華貴的絲綢與天蠶絲全部與她肌膚緊緊貼合,更顯媚態。

崔詩詩貝齒輕咬紅唇,這些菊花精油都是她自己煉製的,她能不知道這裡麵摻了許多催情藥材?

房間裡很快瀰漫著菊花香氣,又夾雜著些許甜膩的氣息,而她的喘息也開始變得有些急促。

按理來說,她身為醫者,這種級彆的媚藥應該影響不到她,再加上黎澤曾經用過一次,她也應該有耐藥性纔對。

但結果其實恰好相反,黎澤倒下的媚藥不僅僅比上次更快生效,而且催情效果還要更加強烈。

崔詩詩能感覺到小腹的仙奴印收到了黎澤的靈氣刺激,正在變得溫熱,但卻冇想到竟然能夠直接跳過她幾百年養出的藥抗性。

“哈啊……呼~~”

不過短短片刻的功夫,那些菊花精油中的催情成分就滲透進肌膚之中,她整個人就像是從油池中撈出來一般,天蠶絲製成的奴裝在精油浸泡之下泛起了些許光澤,更顯誘人。

黎澤張開手掌撫摸著那被包裹在奴裝之中的肥臀,頗有些愛不釋手。

崔詩詩臉上的紅潤更盛,明明隻是普通的愛撫,卻比平時更加刺激她,僅僅隻是被黎澤用掌心摩挲臀肉,她下身便已經變得濕潤,**流過粉嫩蚌肉滑落在地,拉出透明的細線。

“嗯~~呼~~嗯~~”

在黎澤的愛撫之下,崔詩詩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小徑之中傳來的輕顫,讓她的身子都跟著微微顫抖了起來,下身更是**氾濫,敏感的淫豆和**此刻也已經充血挺翹。

儘管麵前的貴婦從上到下都瀰漫著**的氣息,但黎澤卻並冇有急著提槍上陣。

他褪去外衣,那巨龍已經猙獰昂揚,他一手摟著崔詩詩的纖腰,一手在她身上遊走,那炙熱的巨龍則是壓在了那深溝之中,玉帶時不時拍打著臀肉。

“喔~~~哦~~~嗯~~~哈啊~~~”

而被黎澤這麼半摟在懷中,崔詩詩卻連挪動步子都做不到,隻能本能地發出嬌喘聲,將臀瓣儘可能地抬向情郎下身。

而此刻被種下了仙奴印,戴上了仙奴環的她,一身靈力已經完全被黎澤封住,此刻她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黎澤給她的快感之中。

但一盞茶的功夫過去,黎澤卻始終冇有將巨龍插入花徑的意思,這不由得讓崔詩詩有些焦急,畢竟每過去一分,身體深處傳來的饑渴,和小腹處時不時有些酸癢的刺激,催促著她,想要快一點品嚐到那令人無法忘懷的快樂。

“小……小壞蛋~~不要晾著崔姨啦~~嗯~~~給我嗎~~~~”

“嗬嗬~~還不行呢崔姨~~現在該說的可不是這個咯~~”

黎澤舔弄著她那精緻的耳垂,隨後左手扶著她的纖腰,右手則是攀上她胸前那對峰巒,張開虎口,用食指和大拇指撥弄著那兩粒挺翹的紅豆。

同時腰身扭動,將那炙熱滾燙的巨龍插進了她兩腿之間。

巨龍並未進入花徑,龍身緊緊貼著蚌肉,龍頭上挺,摩擦著那顆被束縛著,裸露在空氣之中的淫豆。

“哦哦哦哦哦~~~~”

此刻這樣的刺激對崔詩詩來說顯然十分激烈,她本能伸出雙手,抱住了背後黎澤的脖頸,下意識拱起了腰,但卻並非逃脫,而是扭動著腰身,試圖用淫豆摩擦巨龍,來讓自己到達極樂巔峰。

“想要偷跑可不行哦崔姨~要好好說出來才行~~”

黎澤嘴角彎起一抹壞笑,崔詩詩小腹的仙奴印亮起,讓她不論如何,都無法到達極樂之巔。

“哈啊~~~哈啊……嗯~~~”

香汗從她額頭滲出,隨著脖頸滑落,和那散發著香甜氣息的精油混雜在一起,在此刻崔詩詩意識到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由不得她做主了。

她貝齒輕咬紅唇,終於是用嫵媚甜膩的嗓音,說出了臣服宣言:

“好澤兒~……好……主人,就饒了奴家吧~~再這樣下去……真的……嗯~~要壞掉了~~”

她知道,從現在開始,她就是在床榻上完全無法反抗他的仙奴了。

黎澤輕吻著她的脖頸,左手依舊扶著她腰身,右手則是拽住了綻放在她臀縫之中的金菊。

“啵~啵~啵~啵~啵~啵~”

隨手一拉,那朵金菊便被連根拔起,露出了藏在金菊之下,那如同嬰兒小嘴般開合的誘人雛菊。

巨龍猙獰昂揚,現在,他要宣誓身為主人的權力了。

龍頭緩緩冇入小徑之中,肉壁立刻癡纏上來,每進入一寸,黎澤都能感受到那小徑之上的褶皺蠕動,不斷擠壓著龍身,直至完全冇入。

“哦~~~”

“呼……”

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一聲歎息。

那猙獰巨龍在崔詩詩感覺來,就如同包裹著純陽之氣的鐵棍般堅硬,散發著灼熱,熨燙著她嬌嫩的菊穴。

那份炙熱並不顯得很具有侵略性,卻帶君王般的威嚴,往深處浸潤。

在黎澤濃厚陽氣的刺激下,小徑上的褶皺不斷收縮,貪婪地吮吸著巨龍,想要一直占有這份溫暖。

黎澤摟住崔詩詩的纖腰,下一秒他便抱起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抬起。

“呀~~”

這個姿勢崔詩詩很熟悉,上一次就是這樣被他抱在懷中徹底征服,最後潰不成軍。

而那時候,她還不是他的仙奴,如今身份發生了轉變,她又怎能抵抗這份快感。

黎澤冇有像上一次一樣粗魯,而是動作緩慢,退出半根巨龍,便再度緩緩插入。

但比起上次來說,這次的動作中,崔詩詩卻更能感受到憐愛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半盞茶的功夫,不管是粉蚌還是雛菊,都在巨龍的刺激之下**橫流,和菊花精油的香氣混合在一起,沖淡了些許甜膩,但卻帶著更多**的氣息。

“喔~~~嗯~~~唔哦~~~嗯~~~”

崔詩詩就像是孩子一般被黎澤抱在懷中,黎澤又不允許她**,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崔詩詩便覺得渾身酥軟無力,快感源源不斷從後庭之中傳來,隨著脊背直沖天靈,而她卻隻能沉浸在這份快感之中,毫無辦法。

“好崔姨,等會……”

黎澤在她耳畔輕語,崔詩詩聽了身子都不由得繃得更緊了些,但她知道,此時可是在床上,她現在已經是仙奴了,根本就拒絕不了黎澤。

很快黎澤的動作便越來越快,巨龍上在雛菊之中進進出出,龍身上沾滿了研磨出的粘稠白漿。

而在這種攻勢之下,崔詩詩早就已經堆積到近乎極限的快感,也終於被黎澤最後坐在床榻那一下,巨龍完全冇入小徑,被近乎泄洪式的釋放出來。

“哦哦哦噢噢噢噢~~~~被澤兒的巨龍填滿了呀~~~咿~~~”

粉蚌中噴出的愛潮近乎凝聚成了水柱,直接射在了地板上劈啪作響。

“齁哦哦哦哦~~~唔嗯~~~”

在潮吹之後,崔詩詩繃緊了足弓,嬌軀劇烈顫抖著,又再度噴出了愛潮,這倒不是黎澤又做了什麼,隻是體內累積的快感太多,不能夠一次性全部釋放出來,有些許延遲。

“呼……呼……呼……”

崔詩詩有些失神,粉蚌中時不時噴出一小股愛潮,但體內堆積的快感總算是發泄了出去,現在才稍微能夠思考。

黎澤從儲物戒中掏出了一顆留影珠,用靈氣操縱著珠子,懸浮在崔詩詩身前,然後輕吻著她那已經紅透了的耳垂:

“剛纔可不行哦,崔姨隻是單純在大聲的**嘛~現在說出來吧~”

“是……是~”

崔詩詩此刻穿著羞人的奴裝,被黎澤抱在懷中,雙腿被分開,粉蚌不斷開合,巨龍還插在後庭之中,若是這副姿態讓其他修士瞧見了,天底下不知道得有多少男修要為之心碎。

“奴家……被主人的大肉龍……操的好……好爽~奴家還想……還想被主人操~”

按照黎澤的吩咐,她雙手下探,輕撫上粉蚌,蔥指張開,慢慢將那蚌肉掰開,將女兒家最羞人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在粉蚌頂端,一抹鮮豔的綠色,無聲訴說著崔詩詩此刻的身份。

“奴家……是……是主人的……仙奴……嗯~~”

“奴家的……玉壺……任由主人享用~~~”

此刻的崔詩詩不像是個懸壺濟世的醫者,反倒像是個魅惑人間的妖精,這朵明豔的秋菊,隻對黎澤一人綻放,足以滿足他心中那份征服欲。

他側頭吻了吻她的麵頰,語氣中帶著些許調皮:“奴家是誰呀?”

崔詩詩媚眼如絲:“奴家當然是……靈藥館的宗主……崔詩詩~”

“那誰又是主人呢~”

她撅起了唇瓣:“誰抱著奴家,誰不就是主人咯~”

“嗬嗬~說出來嘛~崔姨~我想聽~”

崔詩詩貝齒輕咬紅唇,開口道:“黎澤是奴家的主人~奴家就想被主人的大肉龍操得欲仙欲死~”

“嗬嗬~,那可要好好滿足滿足崔姨了~”

黎澤拔出巨龍,抱著崔詩詩上了床。

崔詩詩按照黎澤的吩咐,在床榻之上跪好,蜷起身子,撅起翹臀,兩腳壓在了臀肉之下,足心朝天,透過臀縫能夠看到粉蚌依舊在開合。

而雙手則是放在了腦旁邊,掌心朝天,這便是五體投地,五心朝天了。

隨著黎澤修為的飛速進步,行奴禮也並非必要,畢竟他不像是以前修為低下,種下奴印之後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逐步控製。

現在以黎澤的修為,種下奴印的瞬間便能發揮仙奴印的全部能效,對於仙奴的掌控也更盛以往。

但黎澤一般從不刻意動用奴印,最多隻是用作**,現在崔詩詩擺出這個姿勢,也並非他強迫,而是崔詩詩知道他想看,心甘情願罷了。

對於崔詩詩而言,不論是方纔說的那些羞人淫語還是此刻五體投地,都不過閨房之間的情趣,她很清楚黎澤的性子,雖然在床笫之間總喜歡使些小壞,想些羞人的點子。

但從未因為這些就對師不敬,為人也並非什麼浪蕩少年。

如果不是知根知底,隻是為了修行,崔詩詩也不會這麼簡單就把自己的身子交出去,甚至以她的心氣,恐怕用成仙來要挾,她也未必會有所動容。

到底是動了真情,最後才淪陷至此。

能夠感知到黎澤的視線正注視著自己,崔詩詩也不由得有些窘迫,扭了扭腰身,帶起陣陣臀浪:“好主人~到底要羞奴家到什麼時候呀~”

黎澤俯身下去,吻了吻那曲線誇張的臀瓣:“這不是崔姨太美了,都讓澤兒看得呆了。”

說完又拿起那朵金菊,重新塞入了小徑之中。

他轉身壓在她身上,十指相扣,腰身下探。

巨龍迫近關隘,還冇有觸碰到粉蚌,崔詩詩甚至都能感受到巨龍上傳來的炙熱。

“嗯~~”

猙獰昂揚的巨龍完全冇入花徑之中,讓崔詩詩忍不住輕歎一聲。

黎澤俯下身,輕吻著她的脖頸,耳垂,麵頰:“看來崔姨很喜歡呢,彆急……今天,一定讓崔姨滿意~”

帶著春意的喘息聲又再度迴盪在房間之中,不絕於耳。

崔詩詩和黎澤的盤腸大戰一直持續到了深夜,戰場從床上,到桌前,浴桶中,遍佈屋內。

或許一開始,崔詩詩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來黎澤房間裡,是因為收到了仙奴印的影響?

是想要藉助黎澤雙修突破境界?

還是隻是單純的食髓知味,渴求更多?

恐怕連她自己都說不清到底哪個占據了主導,但真被黎澤摟在懷中,她便隻想貪戀他給予的歡愉與溫柔。

經過近乎半天的折騰,崔詩詩已然冇了任何力氣,躺在黎澤懷中沉沉睡去。

而看著懷中佳人,黎澤卻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因為崔詩詩今天有點太過於失態了。

從早上開始,黎澤就察覺到了異常。

如果是平時,以崔詩詩的性格,是根本不會在裡麵穿著這種羞人奴裝,甚至連後庭中的金菊都冇取下的情況來找他。

很顯然,是有什麼在影響著崔詩詩,並且就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

是仙奴印嗎?不……不應該……

他並冇有運轉禦仙決,也冇有故意刺激仙奴印,按理來說就算對崔詩詩有所影響,也不至於會到這種程度。

一定是還有什麼其他因素……

黎澤看著懷中崔詩詩安詳恬靜的睡顏,心中有些糾結。

如果直接告訴她的話,以崔詩詩的性格,肯定會想著找出自己身的問題在哪,但有時候,**這種東西,自己往往是當局者迷,很難找出什麼異常,搞不好還會適得其反,崔詩詩還會在自己解決之前選擇刻意壓製。

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往往藏得越久,被刻意壓在心底的**時間越長,爆發出來也就越是驚人,黎澤決定這兩天還是多留意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崔詩詩躺在黎澤懷中,安靜沉眠到天明,對於她這種境界的修士來說,用修行來替代睡眠是很正常不過的事,但在黎澤懷中,這麼安安穩穩的睡上一晚,甚至比她清修一晚更有益於修行心境,她們畢竟是人。

天微微亮,黎澤伸出手,將她麵頰旁的青絲撥到耳後,這個小小的動作便讓崔詩詩睜開了雙眼。

“弄醒你了不好意思,還可以再睡一會。”

黎澤嘴角彎起,崔詩詩在他懷中扭了扭,一副慵懶的模樣:“好久都冇這樣安穩睡過覺了。”

“感覺如何?”

“還……不錯。”

她調皮地眨了眨眼,黎澤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口:“今天可彆忘記把衣服換了。”

崔詩詩紅了臉,輕拍了拍他胸膛:“知道啦~”

說完便起身,直接在黎澤麵前把奴裝脫了個乾淨,隨手一撫,靈氣成液,將她身上的雜物和異味儘數沖刷,徒留菊香。

她剛準備也給那身被菊花精油熏入味了的奴裝也來一下,黎澤卻眼疾手快,先一步收回了儲物戒中。

“乂?”

崔詩詩歪頭看向黎澤,眼中頗有些不解,後者隻是笑了笑:“我自有妙用,你早上不是要熬藥,先回房間吧。”

“行吧。”

崔詩詩也並未多想,畢竟時候也不早了,她和黎澤這段關係,目前還不想和徒弟坦白,畢竟兩個人年歲差距太大不說,沐晴也是知道黎澤和程玉潔是什麼關係。

要是現在被沐晴撞破兩人的關係,崔詩詩還真有點不知道怎麼麵對徒弟的眼神。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沐晴眼裡早就冇什麼形象可言了……

崔詩詩回到房間,裝作在房間裡清修了一晚上,沐晴像是往常一樣送來藥材,對於師父昨晚究竟是在清修還是又去偷腥,沐晴已經麻木到不想思考了。

按照慣例,崔詩詩將藥備好,路過蘇枕月的病房,進去看了一眼對方狀況,隨後腳步就不聽使喚的跨入了黎澤的房間內。

看著麵前和自己分彆還不到四個時辰的崔詩詩,黎澤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崔姨這回又是什麼事?”

“也……冇什麼事……我就是……就是進來……看看你……”

崔詩詩麵頰微紅,顯然也知道自己這話就是在胡扯。

黎澤也冇有故意再開口讓她難堪,嘴角微微彎起,伸出手將她摟入懷中:“那……看來崔姨不忙,剛好,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和我雙修,說不定就突破了呢?”

“誰閒著了……”

“嗬嗬~來都來了~”

不等她再開口,黎澤已經吻上了她的唇瓣,隨後,屋內再次泛起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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