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座是個擂台,他們剛進門就聽見各種喝彩助威聲。海淵便招手帶木延走進密集的圍觀人群,而且似乎是人人都識得海淵的臉,他們馬上向兩邊讓出一條道。“海淵真人好。”順帶這探尋的眼光全數落在木延的身上。他們都聽說了他們的大師兄從山外帶了個冇有法力的小男生回來,本以為是什麼傾國傾城的美人,現在看來也隻是一般好看的姿色,稱不上什麼絕頂美貌。不免暗暗失望,覺得大師兄眼光有問題。木延也看出來大家不太友善的目光,但他這時候是絕對不能丟了臉的,硬著頭皮昂首挺胸,作泰然的模樣站在海淵身後。
一個高大的弟子上來搭話。“海淵真人好興致,很久冇來我們這裡逛了。”
海淵斜眼瞧了這人一眼,“你這火蛟養得不錯,紋印比以前亮了幾成了。”
木延馬上在那人全身皮膚上仔細看,竟然在睾丸的皮上看見兩條泛紅的纏繞蛟龍紋印,難不成養在**卵蛋裡麵?!
海淵見木延感興趣,就跟他課外理論。這火蛟也是龍種之一,繼承了他老爹的血統性極淫,於普通修士身體是大害之物,但是對於離天峰的人確實大補的天材地寶。這人下山做除妖任務的時候收服此妖後便煉化他的妖靈當做自己的靈獸,寄存於精巢內。可助他生出更多火屬性精純的精液,讓**更加火熱剛硬,常年不軟,**不斷。
這台上其中的一個人就是這人的兄長,也收了一條在睾丸內。隻是比這個人更加龐大,沉甸甸的睾丸在他跳躍的時候由於慣性,甩出來,亮眼的紋印是刺目的血紅色,張牙舞爪的包裹他兩個碩大的雄卵。他一閃多開對麵甩過來的飛刀,嘴裡飛快念著激發自己**的咒語,一根足足有20厘米以上的**在銀色的鎖精環扣下暴漲粗了一大圈,**猛地一張開,一聲龍嘯竟然從他的馬眼處傳來。對麵也不是站著看的傻子,一擊被躲,他不可能坐視對手召喚靈獸。召喚流的武者最弱的時候便是靈獸還未召喚,將要出來之時,往往都會投入大量的精力去溝通靈物。他修煉的是火雷雙屬性的飛刀攻擊術,兩把閃著火焰電光的飛刀環繞在他的周圍。他同樣是筋肉虯結,一根略有下彎的**不斷滴出金色的液體。那是他的雷力精華,是他辛苦收集積攢在肥大**內的雷電元素。雖然不可能比得上掌門那種變態的天劫雷火,但是普通降雨的雷電依然非常恐怖!他雙指併攏,順尿道朝**撫上,更加大滴的雷電腺液被靈氣擠壓出來瞬間飄散,電光石火間附在兩把飛刀上。他抓住對手還在召喚的時機,大喝“電光雙龍鑽!”
兩把飛刀打著旋,在眨眼間拖出一條金色的尾巴,直衝那人鼓脹的睾丸!
隻是!“劈啪”一聲爆響,兩把飛刀裝在那陰囊看似脆弱的表皮上,竟無法再刺入分毫。網狀的皸裂出現在這個召喚流弟子的卵蛋上,淡紅色如玻璃一樣的碎片隨著被彈飛的刀散落一地。這位壯漢極痛,他的火琉璃罩被威力強大的刀刃破開,雖然擋住攻勢,上麵附著的雷電力量還有衝力,讓他幾乎以為自己的睾丸要碎了。他滿頭都是被疼痛炸出來的青筋,一身冷汗。但是,沒關係!他終於唸完冗長的咒文,龍嘯的聲音越來越響,他大喊著抓住自己的**猛力像兩邊扒開!“出來吧!火蛟!”
在場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他高高挺起的紫紅色粗大**上。“噗呲!”一股精液像是火山噴發的岩漿被衝上高空,一條半透明的赤紅長蛟裹著濃稠的精液麝香衝出他的**,飄在半空。整個場地的溫度,猛地提高幾分,焦熱的灼燒感撲麵而來。
木延感受到那熱浪,趕緊扯了一下師父給的衣服,以擋住那暴躁的火元素。
火蛟大口一張,一個火球從它的嘴裡迅速長大,燃燒周圍的空氣。那使飛刀的青年模樣弟子,剛剛召回飛刀,麵臨著來勢洶洶的烈火,麵無懼色。他向前跨一大步,目中金色紅色光芒閃爍,滿身的肌肉收縮,雷火之力被他從**釋放,環繞他整個身體。他以自己身體為弓,雙臂肌肉炸裂,抓住兩把飛刀,靈氣為弦。“哈!”他目前的最強一擊,射日神箭!迎著撲麵而來的恐怖火球直衝而去……
靈氣的碰撞炸出炫目的光芒,好像有人開了探照燈一樣,讓所有觀眾的眼睛有幾秒的空白。待火光和煙霧散去,觀眾再細瞧。壯漢雖佝僂著身體,火蛟半截身子已經縮回他的**內,但是還站著。而對麵的弟子確實雙膝跪坐在地上,他雙目失神,**已經軟下來了,正張著破洞一樣的馬眼,流出一股股精液。一個帶著金鎖精環的瘦高個弟子跳上擂台。
“範卿言,勝!雷瑞鋒,加練三個時辰火灼之刑!”
那雷瑞鋒聽著,無神的眼眸中流露出恐懼。“不要,不要!!”然而他已經被拖走了,隻留下一地的精液。
木延看著那人害怕的樣子,就問:“師父,敗者要接受懲罰?這鍛鍊不用這麼認真吧……”
“離天峰就是這麼嚴厲的地方,你想想我多寵著你們吧。這火灼之刑嘛,對於他們這種練了許久欲情仙經火行之人來說並不是什麼要命的事情,隻是有點難受罷了。”
木延不太相信師父的“有點”。果然,海淵補充:“不過是吊著用烈火炙烤公狗的**和卵蛋罷了。”木延感覺已經變態到他的認知範圍之外了。“這會死人的吧,師父。”
“所謂烈火,就是凡火加入一點靈木的雜質火焰。他們修的火行道體,普通的火焰根本無法奈何他們怎麼樣,隻是視加入的靈木比例,比例越高,那強度越強,炎心的威力越大。火灼後的**會被瓷化,表皮在高溫下密度提升,很有助於修煉。”
好吧,他不懂,他閉嘴。
這擂台就是弟子們受不了這苦修之刑,峰主也默許了,可以以勝負來賭苦修的時間,敗者須全部接受勝者原定的受刑時間。這樣的擂台在這城門附近有近十座之多,每日都有弟子跳上去挑戰,勝場累積榜首者還能得到峰主的賞賜,有機會進入到內門修煉。木延跟師父看過這一場的新鮮,便不再這些處留連,邁步向更裡處走去。另外,由於師父的臉實在是太好認了,走到哪哪就引起轟動,這些弟子人人皆知掌門的道侶就是海淵,相當於整個玉仙門的二把手,無不蜂擁而至前來拜見。海淵煩了,抓過木延兩人隱去身形,由海淵親自施放的隱身術除非比他修為更高,否則整個離天峰能識破的人就冇幾個。
冇有擁擠的男人,密集燥熱的男人**群,木延終於透過一口氣,自在多了。
下一處是屬於健身區域,神似凡間的健身房。露天的大廣場上,四周圍著密集的火堆,高溫烘烤裡麵**的肌肉男人們。他們不是揮汗如雨,那汗和精液就像開了閘的水龍頭,把整個場地都弄得濕漉漉的,汗臭味,精液的男香味混雜在一起,剛走近一點,木延就被這刺激性的氣味激得打了個噴嚏。屬於雄性的專有氣味被這數十個男人疊加,放大,充滿天地間的陽剛渾厚氣息,木延體內妖丹泛起層層盪漾的漣漪,他自己的**也開始發脹,莫名的陣陣瘙癢從後穴傳來。
海淵見了就順便教他唸了清心咒,“日後對敵可不能臨場對著男人發騷,需保持冷靜之心。”
木延點點頭,把清心咒又唸了一遍,臉上纔好看些,抬眼仔細看這些弟子。一個皮膚比較白皙,模樣有點秀氣的男人在一堆糙漢裡麵格外顯眼。他蹲著,雙手抓著一個杠鈴,左右各5塊鐵片。海淵注意到了,就說著鐵片不是凡間的普通金屬可以比的。取隕鐵置於地火熔岩深處煆燒九十九日,待鐵汁全部融化後地火精氣也被吸入其中,再投入萬丈海底的深淵,用巨大的水壓使其冷卻淬火,巨大的隕鐵到最後被壓縮到隻有一片鐵片大小。這左右共10片,就有近一噸的重量了。這男人雖臉上清秀,身上的肌肉卻是這裡最誇張的幾個,他的手臂比常人大腿還要粗,僨張的狂暴肌肉看著極其恐怖,血筋被推擠出體內,在皮下張牙舞爪,盤根巨網;他的**當然也隻梆硬,在金色的鎖精環下怒張,**橫流。他垂著眼,“喝!!!”瞬間爆發,肩膀,手臂,肌肉撕扯出最極致的裂紋,火光從他的眼眸爆射。寬大如蒲扇一樣的雙手抓住玄鐵杠,起!猛烈的火靈氣從杠鈴上的鐵片湧出,他腰腹發力挺住重達一頓的超級重物,把鐵杠撐在巨大的胸肌上,火靈氣形成具體實質,滴滴從鐵片內部飛射出來,進入他高高翹起的大**上。還差最後一步!木延見這人的睾丸猛然想上提拉,囊袋驟縮——
他長長喊了一聲“啊啊——”,汗水爆流,全身血管像是無數條青色盤蛇在他的怒吼中湧動,扭曲,他手臂上的肱三頭肌被神經指令炸裂出超常的維度,恐怖的火焰紋路像是肌肉過於膨脹的裂痕,呼吸間纏繞他的手臂。巨大的杠鈴終於被他高舉於頭頂,其中蘊含的火靈氣獎勵性被壓榨出來,不再是火花飛射的狀態,而是如融化冰川一樣,流水似的淩空撲下來,全數刺入他的卵蛋。一擊,讓這男人爽到兩眼發白,他卻不能停歇,他必須抵抗靈氣如睾這蝕骨的飽脹快感,不能放下手中杠鈴,讓靈氣沖刷他的睾丸,洗去其中雜質,煆燒他的精液。他抓住這杠鈴成功舉起褒獎的十秒,臀部肌肉收緊頂著公狗垮,任由**的來臨。**在火靈氣裡終於被充盈到最高點,馬眼大張,渾濁,高溫的精液一浪一浪被睾丸內的靈氣碾壓而擠出尿道,他就這麼拚著肌肉的最強力量,無手狂射近20股濃精,方纔力竭放下。
這動靜旁邊的人也是看見了,似乎是相熟的人。“白師兄,今天抓舉射更厲害了,20多發呢。”
那白師兄雙腿攤開,一屁股坐下,挺著爆射過後依然堅挺的**,笑了笑。
“不行了,這是極限重量了,再多一點我都舉不起來了。”
那搭話的弟子說“師兄你就彆謙虛了,我比你少一半的重量都舉不起來。”他一邊說一邊雙臂抓在一個跟凡間夾胸的鐵壁上,咬牙發力,偏黃的皮膚在滾燙汗液的沖刷下晶瑩剔透。
“你又不是專練臂的,你這兩**都比我頭還大了。”
“哈!嗬……師兄你……開玩笑。我還冇到……那程度。”
木延其實最喜歡的是腹肌,尤其喜歡那種分離度超高,低脂甚至無脂的腹肌,規整地一片一片隆起,好像一個個山頭,冇有太在意胸肌。但是這個人的胸肌,是真的很大,比極玉還大。他仗著師父的隱身術,湊過去仔細看。這位弟子用的也是這種特製的玄鐵,鋼筋每一次扯動起數片厚實的鐵片,壓榨他兩片胸肌的每一絲肌肉纖維。普通的拉絲已經不足以形容他那兩塊龐然大物,他每次發力喘息,胸肌就乾得就像是用了一層塑料膜直接蒙在老樹上一樣,不斷有青筋被拱起,又隨著他放鬆而沉寂下去,胸肌恢複圓潤飽滿的狀態。他的深色乳暈巨大的**,一下下有節奏地挺起,又下垂,被瀑布般流下的汗液衝得閃閃發亮,好似馬上就有雄汁從裡麵漲出來一樣。木延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饑渴感又被入此驚豔的畫麵翻湧出來,連忙念起清心咒。
機器旁邊的計數器一直記錄著這弟子的辛勤,上百次的夾擊表明他胸肌雕塑家的專注身份。他堪比裂穀的胸溝中間,淌著一條汗液的大河,水量充沛,一路奔流滋潤他下麵的腹肌,下陰……還有那根修煉至寶。每過10次,玄鐵的特殊地火靈氣就出獎勵出一絲,被他吸入胸口,然後順著一條明顯的火線流向他大張的雙腿中間的**。快感層層疊加,這麵容深邃的帥哥,呼吸愈發急促,他再冇功夫跟白師兄搭話,雙臂夾的節奏開始加快。海淵站著看向他後麵的玄鐵塊數量,點點頭。“還不錯,比方纔那位多了一塊,力量其實不在他之下。”
他的脈搏嘭嘭跳動,源源不斷地從丹田處泵出更多的靈氣打入他的巨大胸肌,絲絲火紅色的光芒從他表皮上的青筋裡透出來。“差不多了。”
計數器的數字跳到200,最後一絲火花從玄鐵裡被擠出來,成了壓倒他精關的最後一根稻草。“來了來了!!”他的**瘋狂跳動,旁邊的白師兄翹著手說“加油,兄弟!射空**!”
“啊啊操!”他的巨大**痙攣一樣抽搐,下腹緊縮,金色的鎖精環被掙得像是要斷了一樣。第一股精液直衝數米半空,跳動的**像是個失控的機關槍,高速朝著四周各個方向噴射高速火熱的精漿,白師兄半身被淋了個透,連木延都差點被射到。足足有二十四發,方圓數米全部都鋪滿了他的精液。
木延方纔被海淵眼疾手快拉走,心說還好,不然那精液掛在半空中未知透明物體上,不引起騷動纔怪。他算是明白這個健身場的宗旨,都是通過**的鍛鍊,在設定好的法術規則下獎勵蘊含其中的火靈氣,既能最大程度上改造這些男人的**,又能幫助他們的**和丹田吸納更多的靈氣。跑步的,俯臥撐的,仰臥起坐的,臥推的,眾位弟子都樂在其中,一邊享受著肌肉發力,膨脹的痠痛感,一邊在靈氣滋潤的快感裡呻吟,**。即使是射精過後,休息片刻就又投入新一項訓練中,自主性極強。
“這鍛體場是最後他們歡迎的,每次都能把位子搶空。方纔你我觀看的兩位都是金環的高級弟子,銅,銀環的想要進來害得看運氣的。”
“走吧,我們進去最裡麵那棟。”海淵指了指遠處那個黑色的高塔。“極玉臭小子和燃鼎在那裡。”
“啊?掌門也在啊。”
“對啊。黑炎樓跟其他處不一樣,要有監督官。燃鼎擔心極玉的恢複,就親自去監督了。”木延注意到師父臉上有微微笑意,方纔一直都是隨便逛逛的表情,而不是現在這種趣味濃厚的樣子。果然,海淵說他最喜歡去的就是這主行刑的地方了。
“當年燃鼎一個人單挑整個黑炎樓所有項目,讓所有監督筋疲力儘而冇有滴出一滴精液。”明顯帶著自豪,甚至是些炫耀的口吻。
木延趕緊捧場。“掌門好厲害哦,不愧是天下第一大**。”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調教出來的狗子。”
黑炎樓內。一個俊帥的男人抬起汗濕的頭,眉尖有一絲困惑。他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精液標記過的人咋靠近,能讓他下標記的人算上以前的**也冇幾個。“小狐狸他……”
“喝!”堅硬的拳頭突然砸到他盔甲一樣的腹肌上,逼他哼了一聲。“臭小子,鍛鍊還不專心!”
粗狂的男聲響起。又是一拳重拳,裹著火焰砸入他的腹部,把極玉的腹肌砸得變形,凹陷,擠壓內裡的腸子和前列腺,他的上翹巨根被激得一跳一跳,滴出一股晶瑩的**。
“你看你!才砸一會功夫就滴水了!還大弟子呢!”
“嘶……嗯!師父……我隻是想起小狐狸的逼……”
“彆狡辯!不想當早泄男就專心!”
暴雨一樣的鋼鐵火拳發起猛烈攻擊。“嗯!嗯!嗯!”
“氣沉丹田!腹肌收縮!”
“邦邦邦”像是金屬碰撞的聲音,夾雜著男性性感的喘息,呻吟聲在幽暗的房間裡迴響。恨海峰的師徒兩人已經到了這高聳的黑塔之下。無人看守,敞開的大門不斷有男人的粗重的喘息,痛呼,呻吟聲聲傳來,海淵帶著木延快步進入。
“走走走,他們在頂樓。”
【作家想說的話:】
我救命好喜歡幻想這種設定,寫著寫著自己就石更了可還行哈哈哈……
一不小心就寫長了點,今天週末,連更兩章哦
下章開v,這章福利~
彩蛋內容:
手套的絲滑不同於手指的皮膚,摩挲在**緊繃的表皮上帶來特殊的觸感讓極玉舒服地像個大狗,眯著眼,大長腿張得更開。
他們玩**責從來就不需要什麼潤滑液,他自己的**隻要在木延的手下,隨時隨地都能吐出大口的淫液,黏糊糊地比最好的潤滑液還要好用。
他喜歡老婆用手掌心摩擦**,喜歡他用崇拜的眼神捏著他的**和**的繫帶拉扯,他的嘴角慢慢哈出難耐的性感的呻吟。“老婆,好舒服……”“狗**好硬,求求老婆使勁捏我……”
淫蕩的騷話不斷,他完美的俊臉展示這無敵的笑容,以他非人類的目力觀賞著對麵樓幾個**的表情。一個**已經迫不及待脫了全身的衣服,拿出一邊的電動假**瘋狂插自己的菊花,一邊繼續欣賞著完美男人的性感**。還有女**乾脆躺倒,朝自己的逼賽進去一個茄子,不斷張嘴**……極玉享受著精神種馬的愉悅感,彎起傲人的雙臂,展示自己漂亮的,在**裡膨脹充血的肱二頭肌,他伸出舌頭,側頭輕輕舔濕那令人發狂的肌肉,下身的**在暴露的快感裡更加火熱剛硬。
木延一抬頭就看見他故意撩撥人家。“看你這騷狗樣!”
說真的他其實剛開始不喜歡彆人的視線,因為他覺得**是兩個人的私密活動。但是經過某些事情和經曆後,他神奇地開了竅,雖然仍然有不滿,但是一種炫耀的自豪感讓他陶醉。“看!這麼帥的男人是我的!是我的狗!”他喜歡上彆人那種饞得要死卻無法吃到嘴的樣子。木延加快手上的動作,自動流出來的**在橡膠手套指尖被來回摩擦,起泡,發出悅耳的嘖嘖水聲。
“狗**不許自己頂!”他一巴掌狠狠抽在極玉興奮的大**上。
“嗷——”
13,萬蟲蝕** 老婆看著狗**絕對不可以早泄!忍!死都要忍住!
由於急著要上樓看極玉,他們就冇怎麼在其他樓怎麼看,都是匆匆路過。
頂樓是首席監督官的專屬樓層,冇有任何其他的人。當木延踏進這個昏暗的房間的一瞬間,極玉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的道侶來了,隻是怎麼也冇看見有進來的身影。⒬u/⒩❷❸O❻^❾,❷:❸。❾/❻]
其實他從入門到如今金丹大圓滿,不知道進了這樓多少次,不敢說整棟樓都被他的汗水都洗過一遍,但是至少能染濕一大半了。尋常的折磨與他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冇有什麼監督能動到他的精關,除非他自己想要釋放。隻是今日不同,他為了給發情的小狐狸治療止癢,把積蓄多年的精核全部榨空,精液清光,身體內所有可調度的陽氣一次性排空。這種冒險的行為是有可能會危害到他的修為的,但是這樣的冒險同時又帶來好處。
兩位師父打的主意就是要他排空之前的積蓄,讓經脈處於一種真空狀態,**裡麵的雜質同時也會隨著洶湧的精液狂流排出,如果這個時候以精純的天地火靈氣再充進去,讓他運轉,壓縮,提純,他身體能力就會得到大幅提升。這樣就好比把瓶子裡原有的濁水完全倒空,然後倒入需要的乾淨水。他這至陽之體經脈極寬,丹田容量巨大,是同境界普通人的好幾倍,彆人能快速填滿的丹田,他則需要好幾倍的時間。他20年前就已經結丹,剛一結丹就可以越級單挑金丹後期的前輩,完勝之。然後他慢慢苦修,直到當年的對手早都突破到元嬰了,他還是停留在金丹大圓滿。⑤8*06?4150⑤日%更婆;海廢
燃鼎看著著急,他自己倒是冇事人一樣。“冇事的師父,遲早都可以上元嬰。找個合適的雙修之人,很快就可以了。”
“那你倒是找一個啊。之前老子給你介紹那些哪個不是極佳爐鼎體質的?你倒好把人操爛了就扔了,也冇修出個什麼結果。”
“算了吧師父,那些浪貨**我看不上。”
“彆裝。看不上自己找去!”
這不,他找到了。衝擊多次都冇有成功的結嬰,馬上就是手到擒來之物了!
一麵兩米高的特殊的矮牆,通體黑色,直直的矗立在房間的中央,顯得與格局完全不相匹配。它是采海底淤泥再加入多種海獸淫汁精液糅雜製成,具有強烈的催情作用,隻要一丁點小塊,就足夠讓一頭公牛噴精不斷直至廢掉。它的另一個最重要的特殊作用:吸收,囚禁。極玉的四肢被整個牆體吸入裡麵,隻有軀乾,上壁,大腿被彎折成彎月形,一根漆黑的粗大鎖鏈從牆體裡麵生長出來,跟個狗項圈一樣牢牢鎖住他脖頸,使得他呼吸困難。牆壁的禁錮強度與監督官的修為成正比,極玉就算拚儘全力也不可能睜開他師父的控製,無法釋放任何法術。
極玉的公狗腰被拗到極點,巨大的**和囊袋被頂至垂直麵的最前端,最大限度地讓他的大**接受來自自家師父的“鍛鍊”。
燃鼎手裡拿了一瓶淡黃色的液體,冷眼看著極玉在痛苦中有點抽搐的性感肌肉軀體。“怎麼樣,臭小子?緩過氣了吧。”方纔他用了五成功力轟擊他的腹肌,拳拳到肉,500下一次冇少。炎火和霸道的力量不斷把極玉的腹部每一片肌肉受到強力的撞擊,肌肉纖維被打散,然後又被他強行凝聚,拚命硬起來頂住下一拳。這種虐打腹肌的訓練可以讓他的腹肌更加堅韌,密度增大,把他表皮下的脂肪等垃圾雜質煆燒,打散。極玉硬是憋了一口氣,在第400次重拳擊打後忍不住叫出聲來,腹肌被打得像是刷了一層香醇的醬油,紅潤髮亮。
極玉艱難張嘴大吸了一口氣。“開始吧,師父。”
罐子被打開,淡黃色粘稠的液體全部傾倒在極玉高高挺起的**,**上,淅淅瀝瀝滴在他碩大的卵蛋上澆了個遍。一股火辣腥甜的花香瞬間炸出,充斥整個空間。海淵轉頭跟愣得像木頭一樣的木延小聲解釋:“這是一種西域奇花的花蜜,名叫烈陽香。成花每次開花,都會招惹方圓近百裡的火屬昆蟲前往爭奪。”
“啊?蟲子?!!”木延感覺後頸的汗毛的豎起來了。這【鍛鍊】玩得怎麼這麼大呢……
那邊燃鼎嘿嘿一笑,一腳踢翻一個大桶。隻安靜了一秒,震耳的嗡鳴聲,硬殼爬行的聲音就爆發了。上百隻細小如紅色火星的瓢蟲閃著耀眼火光和地上一群密集的金色甲殼的螞蟻瘋了一樣衝向那根香甜的**!對於被事先餓了整整一個月的妖蟲來說,這實在是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