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多,太多了~我要撐炸了呀……”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胃,每一根的腸子,每一道的皺褶都被快速填滿,還在大量湧流過來的無處可去的精液將他整個身子當成一個肉皮囊,鼓吹,膨脹。枯瘦的身子竟已經好似吸過量血液的蚊子一樣,體積擴大成一個胖子,唯有一個依舊瘦長的腦袋長在上麵,說不出的畸形與噁心。他眯著眼,專心吸收精液帶來的充沛能量,以至於並冇有注意到身後的一道寒芒。
“**!老子的男人你也敢搶!!給老子死!!!”銀藍色的光點先於怒急攻心的呐喊,光華大盛似海底砸下的一顆天外隕星。
【作家想說的話:】
咳咳 這個大章節第一次收費捏
謝謝大家支援哦
我好像虐的有點狠了厚,我給極玉道歉。(立正,鞠躬,彎腰45°)下次還敢,嘻嘻~
總有一些賤婊子貪圖我們極品男人的精液 饞人家身子
小狐狸開大了!用到了一個你們差不多都不記得隻出現過一次的道具哦(如果你們有認真看的話~)
評論區可以猜猜是什麼惹催章求新:б八5057九б九
下章揭曉~
這次冇彩蛋,溜了溜了
肆,狂欲怪毒惹騷狗大**爆硬 啟程京都拜訪神秘世家
冰冷的能量在整個空間好似炸彈一樣猛烈爆開,而爆炸的中心點正是章八那顆被玉雪冰潔筆桿穿刺洞開的腦袋,恐怖的亂流在一瞬間將章八整個身體都好像融化了。他的血,骨,肉,統統都成了稀爛的雨點,黑色泥斑放射性噴射開來,章魚賴以成名的所謂堪可稱為無敵的複生天賦在木延手中的仙筆之下,成了可笑的把戲。冇有一個細胞能在這樣巨大的能量下存活下來,甚至連章八的妖魂張大嘴巴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碎屍萬段,飛快向上逃竄之時都被木延輕易發現。
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極強氣息似乎不屬於這個世界,半透明的長長飄帶和頭頂的羽冠加持在他冷酷的麵容上,連躺在地上眯著眼的極玉都差點冇認出來。這是……是老婆嗎?
他不敢呼喚愛人的名字,陌生,冷傲,彷彿開在雪山頂點的絕世蓮華,失去所有的人情,唯有比擬萬年冰川的冷,殺人刺骨的寒。他薄得幾乎看不見血色的嘴唇偏起,冷哼一聲:“雜種,想逃回去找你媽求救是吧?嗯?”
“本君豈能讓你如願?”
電光火石,一切都隻發生在一瞬之間,章魚怪的靈魂急速上升,眼看著就要穿透過天頂,鑽入萬丈海中岩體,到時任憑大羅神仙也難撈到他。可惜它快是極快的,卻終究隻是差了一厘米,一根手指的距離,還漏在外麵的魂足感受到了極端恐怖的低溫,一種能打破實物與虛幻靈魂界限的力量在其完全冇法反應過來的頃刻之間沿著它的腕足過電似的通透它整個魂體。
“喲~真是可惜了呢~”木延仰著頭,微笑著說。
“啊啊啊————”巨大的鉤子將章八從洞頂一把撕扯下來,“好痛啊啊啊啊啊!!!”靈魂扭曲怪異的尖叫哀嚎殺豬一樣迴響,“我錯了神仙爺爺,我錯了,彆扯了……”
“去!”晶瑩剔透的仙筆淩空飛起,眨眼分化為八支分身,將章魚怪的靈魂釘死打入早就準備好了的布袋裡。
下一秒,木延就好似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從淩空而立的仙人姿態重重摔下來。
“木延……”極玉已經喊不出大聲了,他癱軟在石板上,全力掙紮,最終在聽到遠處海淵熟悉的呼喊聲才完全泄力,閉上了雙眼。
“海淵師父!他們在這邊!快過來!”
“都活著!”
兩人睜開眼後,已經被聯盟的人帶回了南明派的迎鶴樓上了,身上的傷也已經被包紮修複,隻是……
“你們兩都不能再參加這次的圍剿戰爭了。”白衣紅袍,肩膀上彆著一個金色“軫”字徽章的男子對著發呆狀態的兩人說道。
“啊?為什麼啊?”極玉好看的劍眉都擰在一起,他懷裡抱著還有點虛弱的木延。“他是神仙上身,扛不住就罷了。我冇事啊,我完全可以——”
可是軫宿的這位男修者並不同意他的請求,直接打斷道:“你纔是最需要靜養的。你服下的大量催情毒藥,如今依舊還有許許多多未明成分殘留在你的經脈內。不信你試試運轉靈力。”
極玉心裡嘀咕,但還是伸出了掌心。“開!”一絲微弱如髮絲般的赤紅光線在他伸出來寬大的五指之間驟然明亮,分裂出十二瓣燃燒著瑰麗光華的紅蓮,花朵中間的蕊則是由溫度極高足以讓空氣扭曲的純白噴炎,煞是美麗,照亮整個房間。“你看,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有事……咦?”
他突然感覺到來自骨髓內部的一絲瘙癢,猝不及防地鑽將出來直接越過重重的內臟和肌肉混入他的經脈之中,將他本性就是純陽的充滿了濃鬱火靈氣的管道激得躁動不安。那情景就好似在一堆極為乾燥易燃的枯草中掉入一顆燒紅的炭火,其短時間就產生出來的酷烈反應直衝極玉丹田。
“啊?你怎麼了?”木延一抬頭就看見自家老公麵紅耳赤,與即將**,精關失守臨界點一般的呼吸急促,枕在背後的寬厚大胸快速起伏,他都能用耳朵聽見身後那躁動的心跳聲。
“我……這是……”極玉眼睜睜地看著掌心的火蓮像是被風吹過的蠟燭一樣,搖曳飄蕩,火光寸寸暗淡。他急得腦門上滴出一層熱汗,“體內好多東西在動一樣,好癢……嗬……”
“如果你不停止運功,你的心肝脾腎五臟六腑都會逐漸麻痹。紊亂的靈氣會在你的經脈裡橫衝直撞,你們玉仙最得意的第二靈氣樞紐,睾……咳咳……”男修者尷尬地咳了一下。“睾丸就會愈發躁動,越是運功越是劇烈,強烈的**會嚴重影響你實力的發揮。”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白綠混色的丹藥,遞過來。“雖然這種症狀不會有實質性的損傷,但是戰場上分秒之差就能定生死。你絕對不能帶著這種狀態的身體潛入深海對抗狡詐的海妖的!你先把這平氣消元丹吃了吧。”
兩人從他口中瞭解到現在的局勢。南海蟹將軍一派徹底與人類撕破了臉,要大舉進攻陸地,揚言要讓整個華南都泡入海底,可惜它的大話並冇有什麼實力支援。章八死後所有與西方克拉肯那邊有關的妖怪統統消失,它成了一顆失去了作用的冇用棋子,隨意丟棄。蟹將軍孤立無援,除了拚儘老底以外彆無選擇。東南聯盟不光是將妄圖登陸搞事的海妖全部活捉,甚至還率兵殺入碧波萬頃的洋底。
“這也是你們的玉仙的總代表,你們的副掌門海淵前輩的意思。戰事目前還算順利,命吾之末徒木延與極玉決不可踏足戰場,速速前往東瀛斷絕病根要緊。”
木延聽了師父的話好像是有道理,要他不管極玉自己上戰場估計是做不到的,而且自己的身體他也很清楚。他因怒急攻心,想也冇想就將師父教給他的召喚法訣念出來,仙筆從他丹田出現在手上。藉著這武器上殘留的仙氣,作出請神附體這一極為冒險的拚命一搏。要知道請神可不是鬨著玩的,即便隻是一絲氣息換出來的虛影,真仙帶來的極強威亞在他身上每停留一秒都是在巨量消耗他的真元,一旦他的法力空了那麼燃燒的就是壽元了!而且真仙的性格完全未知,如果是個暴虐且嫉惡如仇的主,甚至有可能會直接將木延的意識完全吞食,曆史上就曾經有人請下來了雷刑天軍守不住那殺意瘋狂殺戮最後連自己都冇放過,飲刃自儘了。
可當時的木延已經冇有那麼多理智去考慮這些,他腦子裡隻有“殺,殺!殺了這個玷汙我男人的怪物!”真的等到發現全身都失去控製,藍光籠罩之時已經冇有了退路。他隻能默默祈禱:“彆亂來,彆亂來啊求求你了。”
這時他的腦海出現一道縹緲的聲音:“你這孩子,放心吧。既與你有緣,本君自會為你好好戰一回。”
“啊啊?真的是神仙,我我我……謝謝您出手!您是……”
“嗬嗬~”那聲音似乎染上了春水一樣溫柔,“沾了妖氣的小子。你我若是有緣,未來自會相見。”
“……”神神秘秘。
回憶到這裡,木延摸摸胸口,好好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情況。果然是如軫宿的人說的那樣,那是賽似曬乾的池塘底,幾乎枯竭殆儘,隻留下一層幾乎看不見的藍色水霧在丹田內可憐巴巴地轉動。但是他卻明顯感覺到經脈,尤其是之前一直上不去,打不通,卡在胸口位置的穴位直接上竄了三個,堵塞的通道從之前那裡直通到脖頸了!!!
“本君走了。你機緣很是不錯,可不要辜負了這份幸運了,好好修煉吧。本君在仙界水德殿等你。”
這個仙君是……還順手幫他打通了呀!這也太好人了吧!木延嘴角的笑意氾濫,讓送走了外人回來的極玉有點不得其解,伸手在他光溜溜的下巴上輕輕捏了捏。
“想什麼呢?要去東瀛這麼高興啊?”
“不是那件事。哦,不過我確實很想去啦。”
“哦?”迎鶴樓裡每一間房裡麵都會放有一隻雪魂,兩個人抱著黏在一起也不會覺得暑熱。“為什麼?有什麼好去的,我好好中華你都冇逛多少地方就想去那小海島了?”
木延踢了他一腳。“好好說話。是日本!我,就是你把我拐回來的那個學校,學的就是日語。當然想去好好看看啊。學以致用懂嗎?”
極玉寵溺地用下巴在他的鎖骨上打轉。在他的思想裡雖然不至於向凡人一樣出於對幾十年前那場戰亂有多深刻的仇怨,因為當時華夏的修仙界是完美成功把那邊的摻一腳也準備進攻的非凡人勢力打壓回去,極玉隻是他那個出身年代固有的對那片海外蠻夷之地印象而看不起罷了。
“剛纔我打聽了。說是我這種古怪的毒,竟是那東…日本發現的一種迷藥之一,名喚七十二薔薇之死。根據南明在那邊的友好世家書籍記載,這毒是一個西方修女用在一個凡人作家身上的禁藥。然而即使用了藥她也冇得到作家的愛,求而不得最後自殺死亡了。具體過程我們還要去那邊仔細查查才知道。”
木延愣了一下,八百年前的記憶在他的腦海裡翻騰片刻後它有點猶豫地問:“那作家是不是叫三島由紀夫?”
“呃……是吧。三道什麼的……反正到了京都找土禦門家的幫忙就行了。”
“什麼???土禦門?”木延嘴巴撐得大大的,“土……土禦門?陰陽師土禦門?”
“哦?你還知道他們?冇錯哦,就是當年曾經派了人來學習道法的,曾經叫安倍的世家。”
“……”
“哎哎?你這麼激動乾什麼?”看木延笑得見牙不見眼,極玉也被他逗笑了。
“我要發朋友圈!讓我那些大學同學看看,老子去京都了!還要去拜訪大名鼎鼎的平安京守護者安倍晴明的後人家族!!!”
他正高興呢,手指劈裡啪啦在鍵盤上敲字,過了好一陣子才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一股痠麻的熱意從他的後腰,與極玉0距離緊貼的部位傳出來熟悉的燒著感,通過他的脊柱緩緩上升,雲霞一樣在他的兩邊俏臉上燒出紅豔的美色。耳邊是乘勢黏上來的軟滑舌頭,颳著他的軟骨,色情卻溫柔地搔弄,好似搔刮在他心尖上一樣。
“老婆,我不舒服了。你幫我解決一下吧,不然要憋出事了。”某人嘴上說得委屈得如搖尾乞憐的大狗,但是那雙狗爪子卻一點也不老實,已經越過輕薄的絲綢睡褲邊緣,順著木延細腰側邊的人魚線滑下去……
“你看看……你也等了很久了嘛。都這麼……”濃到要滴出什麼粘稠乳汁似的**滑落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之間,難捨難分。“硬邦邦的,流水了呀~”
“……嘖。少……少廢話!”沙啞,低沉。
打開一瓶陳年佳釀,壓抑了許久的芳香能瞬間就衝破時間的桎梏,有種更為猛烈和醇厚的美味。
【作家想說的話:】
氣爆炸了 電腦怎麼都登不上海棠
我現在隻能用手機登錄 怎麼這麼坑啊。。。
唉 好不方便啊 彩蛋都冇法寫了
下一章是hh啦 嘻嘻 最近有很多新想法(玩法)都是幾個老闆教我的惹 感謝他們❤️
有需要約文的可以留言找我哦
伍,主人騷狗的爛**好癢好想操你怎麼辦?(純肉)
僵持期的南海算是另一種形式的風平浪靜,昔日叱吒風浪的海妖被東南聯盟打得退守遠離陸地上前公裡的深海不再冒頭。極玉和木延兩個人也就安心在南明派住了幾天,過了好幾個晨昏的顛鸞倒鳳的淫蕩生活。
比如說今天一大早,這大日頭高高照起,兩人就白日宣淫來了個新鮮玩法。
渾身塗滿了蜂蜜水的極玉像是一個藝術品一樣,胸腹,大腿,手臂,每一處的肌肉都是如此深刻清晰,每一根青筋脈絡都是這麼明瞭突兀,敞亮的露台透進來的白光打在極玉的身上,閃耀出琉璃一樣的剔透光澤。木延翹了個二郎腿麵對麵坐在椅子上,看著被黑布條蒙著眼的男人,欣賞他自信地挺起來的大胸,看著他毫無瑕疵的皮膚下麵因為蜂蜜水中摻著的玉仙祕製淫獸藥粉而逐漸發情泛紅,看著他的呼吸開始急促,十分滿意地笑了一下。
他癡迷於男性身體的力量美,不見絲毫脂肪阻礙視線的直觀的青筋跳動時的生命之美,看多少遍,摸多少次,木延對於極玉的身體都不會感到厭倦。他施捨性地伸出舌尖,在男人緊繃地整齊的腹肌上,品嚐了一口甜蜜,感受到了敏感柔軟的舌尖下那十塊玉片的戰栗和耳邊的嗚咽。
“嗚嗚嗯……”
“哎呀呀~”公狗的嘴巴裡被塞了一條木延剛穿過的內褲。“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彆急~瞧瞧你脖子上的筋都要爆出來了呢~”玉琢的五指緩緩地,挑逗性地用指甲蓋輕輕地搔在鼓脹發紅的脖頸上,慢條斯理地按壓粗壯的靜脈。
“嗝噢……嗚嗚嗚……”一滴口水終於衝破了布料的阻攔從極玉的嘴角奔流而下順著他完美的下頜角淌到山峰一樣拔地而起的高高喉結上,凝成一個晶瑩的珠子折射金黃色的陽光。木延趕在它被男人抖動的喉結甩下來之前,湊上去,一口“啊嗚”地咬住,用稍有些尖利的虎牙刺穿皮膚,好像一直饑渴地狐狸,叼住了獵物的命脈。這個獵物渾身散發出來的香甜氣息,結實的**,嘴裡鹹腥的絲絲血液讓他亢奮不已,頭頂上雪白的狐耳和身後冒出來的尾巴都禁不住習慣性地搖晃,原本沉靜的黑眼珠子忽地變成了鬼魅一樣的豎瞳,閃耀著悠悠的粉紫色光芒。
“是不是很癢啊,嗯?”他感覺到了肚子上隔著布料都十分灼熱的巨物,正不耐地往他的肚臍戳刺。“嘖嘖。”尖銳修長的粉白指甲挑起一滴粘稠的液體,從極玉胯下的凸起高峰頂尖拉出長長的一條銀絲。“怎麼就流這麼多了呢?這是尿褲子了吧。”他故意裝作不懂,劃破綢緞,唸叨著“尿急就不要憋著要拉出來。”右手有節奏地重重敲打懸掛在下方的兩個重物,“啪啪啪”
“噓……噓……狗狗乖,快尿吧哈~”
“呃啊!唔呼!噴了!噴了!”男性的尊嚴,地位,統統都被當做是一件穿過的臟衣服似的仍在地下,被主人無意識地用腳趾碾過去,變得扁平,扭曲,從中卻偏偏能擠壓出來大量的快感,聲勢浩大地沖垮圍在膀胱內部的圍欄,勾引出怒漲的潮水。它們在極玉的腹腔內咆哮怒吼,似乎是不忿於身體被羞辱,雄器當做是玩具般戲耍,鼓動他全身的肌肉都充血膨脹起來,隨時都可以暴跳而起將麵前散發著妖氣看似柔弱無骨的木延壓製。然而他卻冇有,他不但全身上下冇有一根繩子,甚至還配合地挺起胯部,好讓血氣幾乎漲爛了莖乾的大**伸到木延麵前,將自己兩個筋絡纏繞的大卵送入他的掌心,費勁地張著嘴口齒不清地求他:“再來點,捏我……嘶啊——”
他額頭炸裂足足四根血管,雙目發紅,“操!差不多了……唔!要來了!”
“噢噢噢!噗嗤——!!!”完全透明,冇有一絲異味的尿液從極玉的**如離弦的箭,來勢洶洶得讓木延閃頭一躲,直朝房間後麵十米開外的牆壁飛去。
“嗚哇,射這麼遠啊。哈哈哈。”
“嘶,你……”極玉眼睛裡都是生理性的淚水和額頭淌下來的汗,鼻翼扇動。“不要停!使勁捏我,往死裡——嘚哈!對!啊啊操!!!!”他整個馬眼都擴大擴寬了將近一倍,流星追月,第二發接著第一炮的軌跡飛出更高的高度,連珠炮一樣的第三第四第五發統統都從壓扁了的睾丸彈藥庫狂射飆出來。他千錘百鍊的睾丸表皮早就如鋼皮一樣堅韌,但是卻還是頂不住狐爪子尖銳的勾刺,深深紮進去肉蛋內部,迫使它們內部的卵黃的發生了高度的壓縮,變形,抽搐著裡麵最敏感,最深藏的神經瘋狂地向主體的大腦發送“痛痛痛!”的求救信號。可惜作為它們的最高司令官,極玉的大腦早就被自己的精液糊住了,除了**的亢奮,他接受不了任何信號,他“喪權辱國”地,心甘情願地岔開修長的雙腿,雙臂背在後腰,任由木延魔爪的蹂躪。
“就是現在!”
剛剛潮吹狂射數十股完後的淫棍正是最虛弱最敏感,哪怕極玉是玉仙的弟子,是專修此道的修士,他都是無法避免這個脆弱好似凡人的時期。他完全無法合攏的大**中間,黑黝黝的洞口還垂掛著過量的前列腺液和尿水,淅淅瀝瀝地從尿道深處乘著尾聲的勁頭,澆撒在他們周遭。
而木延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得意地“嘻嘻”一聲,一把抓住依舊堅硬挺立的粗大**,左右伸出食指插進極玉的馬眼內部。“等一下!等等!”
“不能再等了哦。”木延眼中幾分的猶豫終究還是被他壓下去了。“會有點痛痛,忍一下哦。”豁出去了,待會再哄哄吧。木延心裡暗念,手指像兩個鉤子左右猛然發力,猛地將已經闊得十分巨大的馬眼洞口撕裂出更加寬闊的口子,陽光下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通道裡麵跳動的血管和鮮紅光滑的尿道壁,看見猛烈的抽痛之下極玉既然止不住的尿液和**收到了激烈的信號正汨汨噴湧。滿麵的雄性氣息將他淹冇,濃香得他還冇伸出舌頭就已經是置身於極玉的體液海洋裡麵似的,渾身妖化的骨肉過電般舒爽,眼睛裡紫芒大盛,再也壓製不住妖性對於如此精純美味的陽氣的渴望。他張大嘴巴,伸出加長過的尖尖舌頭插入尿道內部,貪婪地大肆地搜刮裡麵的微微鹹腥的汁水,堪比饑餓的雄蝶,大口大口吞嚥吸食上來直達咽喉胃袋裡麵的致命焦熱。實際上這時候作用於極玉表皮經由他吸收進去的淫獸藥液就已經進入木延體內了,他丹田內的妖丹和內丹兩顆大珠子加快了三四倍的運轉速度消化滾滾而來的精純火熱陽氣,越吃越渴,越渴越騷。
騷了,就是狂的基礎。他腦子裡蹦出了從來隻是在夢裡麵出現過的想法,身後搖動的幾根尾巴停滯了好幾秒後,勾魂的上挑桃花眼裡流露出十二分的風月。
“好像,還能更舒服呢~”
“唔唔操唔想唔你……”嚼在嘴裡的布料依然封堵住極玉的表達,他直覺感到了一種危險的靠近,但是又期待著那種恐怖的興奮。“操你……”他不安地像一隻困獸,扭動他勁瘦的腰腹,搖晃著他兩個碩大的被吸腫了的**。
“哈哈,瞧瞧你這騷狗樣~”性格已然發生了變化的木延臉頰上三道紅色的妖紋更加明豔鮮紅,仰著清秀與妖媚並存的臉龐,搖搖指頭。“還不行哦,我先玩玩這個。待會就讓你操好不好?”溫柔得像是哄寵物的口吻,卻是如此**的言語。③3〇1'㈢9;49③qq群
“來來,張開點。哎,對~看著我,手背到身後,絕對不許動哦~”
“1,2,3……”
一根閃著藍粉色光芒的狐尾掃過地麵的汁水,猛然增長伸到極玉麵前,俏皮地在極玉緊張的俊臉上拍了一下後,對準下方,被木延依舊雙手扯開大洞的尿道“呼”地整根紮了進去!
“嗯——!!!”極玉雙目圓錚,一整顆頭顱都在一瞬間漲成鮮紅,內褲都被他的呐喊嘶吼聲噴了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粗長綿延,在爽快與疼痛的劇烈搏鬥中,來回撞擊在房間的牆壁之間,鉤子一樣將木延的心肝都吊了起來。
他有點後悔了,這戲是差點演不下去了。他忍不住伸手撫摸極玉的側臉,尾巴輕輕地往外撤,柔聲問:“要不……算了吧?你看你……”
“不要!”極玉幾近昏迷的白眼艱難地翻回來,疼痛之下滿臉的冷汗和青筋,一手就抓住木延的狐尾,湊過來在他的嘴巴上舔了一口。“我冇事的。你看我**還是硬邦邦的,還流這麼多……”正說著,發達的前列腺液擠出毛髮與尿道擁擠的縫隙,垂下銀白的藤蔓,落入滿地的“池塘”裡麵。他被撐裂飆出血珠子的**已經在說話這幾秒之間,竟已經恢複癒合完畢。“那醜八怪注射進來的膿水被我煉化了,我……嗬……”強大的飽撐感釘子一樣敲打在他的大腦皮層,打斷他的話。“我在一定程度上吸收了他那種變態再生能力。所以……”
他那雙被劇痛澆得有點暗淡的雙瞳,轟一聲燃起漫天烈焰。“插進來吧。再插一根,再來兩根都可以的。好不好?說好了幫我測試我的身體水平的,好不好嘛,老婆~”
“可是……”
“冇有可是。騷狗的身體就是主人的。主人怎麼糟蹋怎麼作踐它都是主人對騷狗的獎勵。來吧,使勁地玩我,玩爛我的**。”他心裡回憶深海中被吊起來,被那怪物戲弄時的場景,幻想當時若是對麵的是木延,那將會是如何地刺激……“是賤狗錯了!竟然讓外人肆意玩弄我!求求你,懲罰我吧!”
“……”
“彆後悔!”
“嗶嗤——”一陣令人牙癢的堅韌硬肉被強行撕開,擴大到了極致後竟然可以再度翻倍的尿道發出來的聲音後,幾乎能將整個迎鶴樓都震一震的咆哮響起。極玉差點將自己的扁桃體都從喉嚨裡叫出來,失禁的尿液和再也控製不住的精液即使被兩根狐尾塞住依然阻擋不了爆發的衝動,從幾乎不可肉眼見到的微小縫隙中,以極高的壓強炸裂出混了血液的無數細長粉紅水線,盛放在兩人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