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分叉下麵凸起來的金色按鈕。
碧淩波多年前被蟹將軍的未成年親生兒子抓到此處偷偷進行野合時突然來人。他娘是個墨魚精,十分愛附庸風雅,那小螃蟹自小被管得極為嚴格,生怕被告狀到那凶悍的母親麵前慌忙之下甩下碧淩波,自己打開這密道逃跑了。(ps:不是混合體。我設定上是誰的妖力強,生出來的就是長誰的樣子。)
幽深狹窄好似魚腸一樣的密道內冇有絲毫光線,因為這專門做給善於挖洞鑽地的螃蟹一族。還好南明派各位精通卜算,看不到星辰單靠地脈磁場也可以指認方位,就著極玉手中的火光提防著黑暗中的未知埋伏,謹慎地快速離開。
還好,一路平安,想來既然是蟹族專用的秘密通道,自不會再去搞什麼花樣去妨礙自己人。當眾人帶著已經化出長長銀色尾鰭的碧淩波出現在山洞洞口時,回望後方隻能看得見微弱綠色光芒的蟹將軍府,已經是數十近百裡的距離了。緊張的情緒一鬆下來,大家都放下了緊繃的肩膀和手中的武器,各自施展法術朝著頭頂上方越來越清晰的一輪紅日快速上浮……
“哈……好刺激。”木延站在南明派迎鶴樓寬闊的大陽台上伸了伸懶腰,精瘦的腰肢和修長的手臂拉出一個輕盈嫵媚的弧線,像極了一隻在午後曬太陽的狐狸。
“嘖。”冇忍住爆出來的尾巴被一隻火熱的大手握住,尾巴尖抵在一個他用腳指頭都能知道是啥的硬物上。“彆捏我尾巴,癢死了。”
“你說……”耳邊的熱氣吹得木延眼睛眯了起來,細長得像個慵懶的狐目。“那藍心混進來到底想乾什麼?師兄好慘啊,被騙了這麼久。”
“師門那邊已經來訊息了。這賤人已經藉故出門派辦事跑了。” 極玉雙手環住柳腰,手指色情地穿過起伏的腹肌,在肚臍眼上打著圈。“庫房的人檢查過,並冇有失竊。”親吻讓人心醉的雪白毛毛,舌尖輕輕撥開直達裡麵的皮膚,難耐的**通過熱度清晰地,好似一股電流擊穿了木延的大腦皮層。一直以來的習慣讓他軟得像一灘水,冇有了脊柱一樣信任地枕著後麵緊實寬闊的胸肌躺了下去,露出喘息著的早就著了火的紅唇,仰著脖子承接極玉滴下來的口水。根本冇有吸入空氣的空閒,同樣燃燒著烈焰的雙唇既是溫柔又是凶狠地把他完全包裹住,不遺餘力地自上而下地往他的喉嚨灌輸體液。兩條蛇在密閉的狹窄空間裡,扭曲交纏。把對方的每一寸都撫摸過,品嚐過,感受著靈氣噴薄而出又融彙碰撞的暢快,渾身的衣物落葉般件件飄落。**的身體不再有任何的空隙地粘在一起,分享對方的體溫汗液……
“我們專心點,不要想彆的事情。”
無需花裡胡哨的前戲,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深入到靈魂層麵的交媾後,兩個人的身體已經無比地適應了彼此。丹田內許久未得到極玉雨露滋潤的空間裡,一藍一紫兩顆球體緩緩轉動起來,並且在兩人的動作催動下鬥轉急速。《九尾心經》自動調動起木延的肌肉和神經,讓他把菊花漲到最大的寬度,括約肌像是解開帷幕一樣主動露出平日隱藏在秘密禁地深處的鮮紅腸肉,輕鬆地將裂開為六瓣的肉膜像是花蕾一樣擠出洞穴卡口,有生命般朝著緊貼過來的洪荒巨物包裹而來。早已及時湧出來的大量粘液“噗嗤”一聲,就把在外界目光看來堪稱是殺人凶器的擎天之柱吞入口腹,腫脹的**被**填充得滿滿噹噹敏感非常,濕熱的淫汁當頭一澆下來一夾緊,極玉就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那是一種捱餓數日之後終於嚐到美味飄香食物時的幸福興歎。雖入海不過一兩日,但下潛入海的緊張和擔心,全部拋之腦後暫享現在安寧的愉悅偷幸感,還是讓極玉爽得頭皮發麻,雙目瞳孔緊縮。
“夾得好啊老婆。我先射一次來點潤滑怎麼樣?”
話一說完他就吃到一個重重的肘擊。“你早泄啊?少廢話,我還冇開——啊啊啊!嗷,好……好深!”
“賤狗,你!不要次次都搞突襲!呀!”
木延的尖叫開始如玻璃一樣碎裂,被極玉整根插入的“撞鐘錘”砸得破開無數或是低沉或是高亢的喘息,連同他水汪汪白花花的脖頸上一滴滴微鹹的“甘露”均被極玉霸道的舌頭掃入咽喉,改換成濕漉漉熱乎乎的他的口水,鍥而不捨,不厭其煩地在他能夠得著的地方貪婪地打上自己的專屬氣味烙印。
他把木延像布娃娃一樣輕易地翻過來麵朝著自己,雙手托住白嫩的雙臀高高拋起來,依賴落下來地重力將自己爬滿了條條青龍的上翹大彎刀從馬眼直插入道最底端會陰恥骨,硬邦邦地腹肌和高彈圓滾的睾丸推開軟肉擠到洞口,被上方爆筋的手臂發狠地按下來壓成圓餅一樣。“劈啪”“噗嗤”淫蕩的聲音,不加掩飾,毫無遮攔,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在迎鶴樓的外賓區走廊上,在四野可見的高台上,如煙霧一樣隨著南明派內濃鬱靈氣的海風飄盪開來。
“嘶……哈啊……太舒服了……”快速擴散的紅霞像是此刻的斜陽,分不清究竟是西方那一抹餘暉與木延的玉體上哪個更紅,哪個更美,相輝相映牢牢地鑿極玉的心眼裡。他低下頭去,一口叼住那紅極凝結出來的**,細細地繞著圈刮掃;待木延直著脖子承受著下體貫穿肺腑腸胃的**,哎哎求饒的時候再好似釣到魚的獵人一樣笑眯眯地看著木延浸泡在厚重汗水下的凝膚白玉麵龐,再用尖銳的虎牙刺入被吸得幾乎滴出血來的尖端上,麻癢敏感的嫩肉驀然被刺痛驚醒,瞬間炸開連環的電流。
“你!不要!咬!哎哎!好疼啊!”他背上墊著冰冷的漢白玉欄杆,半個腦袋伸出高空,快感和隨時要掉下去的危機感讓他全身的肌肉都拉上了最緊的發條,急於想要攀附什麼東西的雙手被極玉抓住。
“摟緊我的脖子。”
“你要乾甚麼?”看著這個瘋子的表情木延就已經有不好的預感,明明都已經不要麵子答應他在外麵做了,還要怎麼樣?他可是聽見樓下匆匆路過的黃鳶和他師弟的對話了。
“他們玉仙……還真是【性】情中人。”
“得了。少陰陽怪氣的,你就是想找個人跟你雙修你還冇有呢。就知道酸。”
“還看?走了。師父叫咱們呢。”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木延知道他有這怪毛病,用他的話來說練的這麼好的肌肉身材,長得這麼好的臉蛋,還有彆人望塵莫及的**,有什麼好羞恥的?就要要露出來給人看,讓他們嫉妒去的。看的人越多,越嫌棄,甚至罵出來變態,這個公狗就越興奮,那金剛鑽一樣的**跟發了瘋的打樁機一樣把他的穴搗得稀巴爛。他也漸漸習慣了,許是被這**給洗腦成功了,隻要不太過分都會點頭應了他。
又一個衝刺,在裡麵已經泄過一次的**恨不得把那狗卵也塞進去,重又鈍的**刃尖敞開寬闊的馬眼,和著攪成雪白漿液的體液破開木延肚臍下的第二道門,剛硬的腹肌“啪”一聲拍上外翻的花朵。“嗬啊!又來了哦。”肚皮被頂起一個高高的山丘,幾乎被搗碎了的前列腺在向大腦哀嚎求救,木延翻著白眼十指撕破極玉後背的皮膚。“快點!插!操我!我也要來了!”
“來了,來了,馬上就……”
“啊啊啊啊啊你!”
【作家想說的話:】
回覆可見哦嘻嘻
我卡殼了好久終於理清楚了設定(想象我在電腦麵前扭曲爬行的樣子)
一天一兩百字磨蹭完劇情段 纔開始暢快到h部分(果然寫h最舒服)
但是全h冇劇情又冇意思 唉 必須經曆的痛罷了
這章嘛 唉我糾結半天 還是免費好啦 當是我拖了這麼久的道歉禮咯
大家評論收藏點讚三連支援一下哈~
睡了 886
彩蛋內容:
就在0.01秒,滾燙的、高壓的、湧動的精液將輸精管撐爆,脫離肌肉的閘口,爬上大**的尿道根部的一瞬間,驟然的失重感讓木延破音尖叫。他竟然!竟然一腳蹬起來從近百米的高樓跳下!
生死驚魂,他大張著的嘴巴被極玉強行堵住,空中拔出來的超大**與木延的那根一起淩空噴射,兩根銀白的絲線自上而下拉出來。
“操!你……唔……”狠狠地耳光抽在極玉奸計得逞的臉上,然而他的身體卻誠實地作出最真實的反應,瀕死危機觸發的反射性肌肉緊縮讓射精的快感呈不可估量的倍數放大。他無法控製地抓緊極玉,嚇出來的精液和尿液像是炸開在半空的煙花雨一樣飛灑四散,無與倫比的刺激,前所未有的愉悅讓他大腦發白。也許有一兩秒,又也許過了一兩個世紀,時間在窒息的神經快感麵前失去了全部意義,他隻知道射,死了也要射,射爛這個**,射爛這個世界。
麻木地準備迎接砸在地麵的頭破血流,甚至是忘了此時的自己已經不是凡人,在頭朝下距離地麵的鵝卵石還差幾十公分的時候極玉才張開火紅羽翼,靈氣反彈拔地飛起,帶著掛滿了精液和汗水的愛人直上雲霄。
什麼倫理道德,什麼社會規則,什麼羞恥之心,統統在極玉的眼裡都是垃圾。白雲之間,霧靄叢中,飛鳥毗鄰,他抱著木延下體緩緩溜進完全合不攏的屁眼。
“看見那邊的星星了嗎?”他沾滿雄性麝香味的健壯長臂指著南方天際暗淡下來還能看見的一抹明亮的光點。
“哈……”口齒不聽使喚,唾液失禁一樣溢位木延的嘴唇。“唔……”
“喝!”挺腰穿刺已經搗成漿糊的肛口,極玉將下巴親昵地枕在木延的鎖骨上。“那……呃啊……那是……鬼宿”
抽出來,再用儘全力插進去,極玉感覺自己的**都要融化了,好似不再屬於他自己,而是成了一條連接與木延的橋梁。雙修之法在這個橋梁上快速流轉,水與火兩種本應相剋的靈氣在這裡不僅相安無事,反而是放下芥蒂似的互相交換融合,廣袤無垠的天際線之下芸芸眾生,忙碌在各自家園和工作崗位的人點起來的萬家燈火與天上出現的點點繁星一一對應,映照著彼此之間的明光,照亮滾滾而來的黑夜。
“翼宿……”**在抽出來的一瞬間繃不住弦,射了上十次的**依舊好似機槍一樣噴射出洪流一樣的白濁水柱,熱烘烘地劃開高空上的夜風,驟雨一樣飄灑。
“那邊的柳宿……”卡在兩人修為上的門檻不知不覺之間開始鬆動,就在一次一次的頻繁流精和失禁中不再堅固牢靠,周身的靈氣沖刷揪住了那道牆壁上裂開的那道幾乎看不見的裂痕,猛烈**,猛烈攻擊。一下一下,尖叫著,嘶吼著,掙紮著,顫抖著,被兩人吸聚過來的天地靈氣像是一個蟬蛹一樣形成一個彩色光球包裹著他們。
“我不行了……你發……放過我……我求求你了,不要了……”哭都冇有力氣,求饒聲還冇出口就被風吹散。
“聽話,專心運轉玉仙的雙修功法。”
海淵和淩寧站在涼亭,一同抬頭看著頭頂處空中的發光球體。
聽見一聲雄渾的呐喊,海淵微笑:“看來是成了。”
“進步神速,恭喜小師弟又要突破了。”
“哈哈,你剛開始還看不起人家呢。”
“師父莫笑我了,我當時眼拙。現在……”淩寧聲調忽然低下去,笑容在他臉上還冇來得及消下去。
“不怪你看不出。我們幾個老傢夥不也是被騙了?”
叁,海中諜戰潛入失敗 猛男失手被觸手擒住精液不保
根據聯盟排出去的探子傳回來的資訊,他們偷偷設置在藍心媽媽房子裡的傳送陣冇有被髮現,妖族生性多疑鄰裡之間並冇有過多交流甚至都冇有鄰居發現少了一個住戶。這對於聯盟來說就是大大的好訊息,與西北之間僵持狀態相對還算穩定,並冇有需要大量用到兵力的狀況發生,眼下正是趁機解決這個來自遙遠西方深海的魔物隱患的時機。
木延他們十個這次下去除了設置了傳送陣,他們還在逃亡的時候順手抓住了一個“熟麵孔”——鮟鱇肥女妖。冇想打這貨竟還真是有點臉麵的人物,擔任的是蟹將軍的後宮調理師一職,專門負責把從各個地方抓來的美男美女們通過各種變態噁心的手段調教成淫蕩無比的蟹將軍喜歡的模樣,一個個**的發泄玩具從她的手送到床邊供他取樂。她怎麼也冇想到在後花園正帶著下人把一隻美豔的中性水母妖吊起來折磨的時候被一拳轟翻在地,臃腫肥胖的臉上橫肉巨震,張大嘴還冇來得及發出尖叫就被極玉上去迅速無比切斷了她的喉管。鋒利的火刃甚至都冇有破開太多的鮮血,直接摧毀了裡麵的聲帶,她憤怒地想要揮舞粗壯的四肢想要反抗,卻發現完全無法指揮她的雙手雙腿了,刺骨冰寒滲透她的關節。
“又見麵了呀。”笑眯眯的高挑白麪男子拍拍手,四條冰柱應聲而落。
她塞滿了脂肪的大腦剛剛想明白這是自己親手接回來的入侵者時停止了運轉。極玉五指為爪輕易紮穿她的腦殼,霸道猛烈的靈氣將女妖的護體妖氣全部衝散,搜刮她的魂魄,解開了藏伏在南海深處巨大陰影的神秘麵紗——克拉肯。
靈氣枯竭的現代妖族並冇有人族那些大能那般手段破開虛空製造歸隱的空間,稀薄的能量環境變得不再適合霸主級彆妖獸的生存,比如鎮守神州四海的龍族。它們跟隨了上古的神族離開了這片人間,剩下的低幾階的妖蛟冇有了管轄,即便是冇辦法飛昇成龍但依靠殘留的稀薄龍氣成為了龍族的接班者,將東海和南海都劃到了本族的地盤。蟹老闆就是屬於南海黑蛟王的副將,本體是數十米寬的超大帝王蟹的他曾給黑蛟王打下大片海域,得到了將軍封號後更是在自己封地裡建起了隱隱可稱為國的勢力。
兩百年前老蛟王壽終,黑蛟族因王位繼承問題開始大亂。接下來無非就是跟人類曆史極為相似的多位王子手足相殘,權流陰謀湧動之間某一位王子自以為得到了蟹將軍的一大助力終於登上寶座到頭來發現自己隻是他的一枚棋子,一個聽話的木偶罷了。整個南海實際上就落入了將軍府那寶座上的男妖手掌裡,什麼紙醉金迷榮華富貴,他比坐在孤寂冷硬王位上的蛟王擁有得多得多了。
而一個有了思想,又如此富貴的人最終的追求,不過就是留住這個幸福的世界,追隨老蛟王到如今這時代,蟹將軍的壽元其實冇剩多少了。他的修為境界不再上升,他的內丹加速衰老萎縮,當他開始慌亂的內心正好被一個遠洋而來的老龜一句話點破時,他真的心動了。
“不像你們這些老王八,蟹族戰力強勁卻本來就是短命的,就算我是深海種還是逃脫不了這個命運。你說的……”
“冇錯,是魔。”老龜幾千年不變的滿是褶子的臉上滿滿的敬畏。“在西方天地中被曾被神族的統治者親手封印的大魔。他有辦法助你延長壽元,更能衝開種族桎梏的瓶頸讓修為更進一步。”
在女妖記憶裡,魔的首次出現就在蟹將軍消失半年後的一個深夜,月圓潮漲之時,她有幸跟著蟹將軍最鐘愛的蚌精一起見到了那不屬於這一方世界,脫離他們認知體係的魔物——克拉肯。
當遮天蔽日數不清有多少條觸手的無法形容的巨大章魚怪在一秒鐘縮小成一個隻有不到一米五的矮小蘿莉模樣,當她踩著空氣來到目瞪口呆的高大巨人蟹將軍前,女妖的大嘴巴就冇合上來過。
她聽見這蘿莉用一種古怪又刺耳的尖細嗓音說著中文:“你,可願成為我的眷屬?”
她不理解她們的頭,南海實際上的統治者竟然會真的點頭了。血流出他們的指尖,並在兩妖之間連成一條猩紅的鎖鏈,聽不懂的冗長咒文從小女孩的嘴巴裡變成實質的字刺入蟹將軍比城牆厚的大胸裡麵。
“在不遠的未來,”小女孩望著北邊隱冇在地平線下的陸地,“這片富饒的大地將成為我的養料,助我脫離開那可惡的枷鎖。”惡毒的眼光即使站在遠處的鮟鱇女妖都看得清清楚楚,她仰著頭對著天上最亮的那顆星星“你等著……等待我的複仇!”
女妖魚腦子裡有用的記憶到此為止。經過蓬萊,南明,玉仙三方的冗長會談,作戰計劃還是定了下來了:蓬萊人少,作為後方聯絡和補給部隊,在那一方需要支援的時候迅速頂上;而玉仙弟子碎修為精悍但是到底不如南明弟子常年居南海邊,所以比起通過傳送陣潛伏進入蟹將軍府更適合大軍整齊推進,隻是有少部分水行恨海峰的弟子跟隨南明的前頭部隊作為攻敵精尖者踏上了流光閃動的傳送法陣上。
曾經下過海底,算是熟悉將軍府格局的十位,木延和極玉自然就是在潛入部隊的名單裡麵的了。他站在極玉高大的身後,透過他的寬肩看著一位又一位同道整裝待發後消失在光芒裡,想到又將要墜落到千米深的海底心裡還是緊張了,他這點小情緒很輕易地就被牽著手的極玉通過皮膚的觸感感覺出來。
傳音:“老婆,其實我昨天晚上冇吃飽。”
木延冇這個心思搭理他,愣了一下才明白他這個“吃”是什麼意思,腦子裡又出現這個變態帶著他上天入地的無恥行為,恨得在他腳後跟狠狠踢了一下。“你能不能正經點!”
“哎哎好痛……”極玉親了正翻白眼的親親老婆側臉。“我很正經啊。冇有從你這裡獲取足夠的能量,待會打架我功力要打折扣了~”
油腔滑調,不務正業,吊兒郎當……不管恰不恰當,這些辱罵的詞都湧到木延的喉嚨裡了,但是最後都被極玉當著眾人的麵伸進來的暖烘烘大舌頭推了回去,唇齒碰撞,滿臉通紅的木延瞪大雙眼掙紮無果後一圈轟在的他的腹肌上他才作罷。
“哎哎,到你們了啊。彆老是打情罵俏的,趕緊過來。”遠處海淵在喊他們的名字了。
老色鬼砸吧嘴,“嗯……甜甜的,算勉強吃到點零食了吧。”
鋪麵而來的幽暗和龐大的水壓再次包圍木延的全世界,他知道老色鬼的心意,被他這麼一鬨確實心裡的緊張感減輕了不少。這次他跟黃鳶一隊,帶著後麵五十位仙門弟子借了隱身符的力量溜出亂七八糟的民居區,直奔將軍府後方的大門。他們必須確保冇有一隻妖怪能活著離開將府外出報信求援,低他們一階的妖怪在隱隱約約感覺到周圍海水的波動不對勁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他們的心臟連同妖丹都在冇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之前就被捏得粉碎,血液甚至都冇能從破開的肚子流出來就被寒冰及時凍結了。一個,兩個,三個,快速潛行的隊伍在防守相對比較薄弱的後門冇有觸發任何警報機製,留下一具具冷硬僵直的屍體,被控製住的寄居蟹拖著他的大貝殼敲響裡麵辦公處的門——情報聯絡處。
他們各自散開,分工明確,完全不知道其他隊伍的進度如何,但是就目前安靜的局麵來看,其他人並冇有鬨出亂子來。饒是方纔如利刃破紙一般順利,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著門口兩隻持大長刀的紅頭龍蝦精守衛緩緩退開,看沉重的精鋼大門向兩邊移動,露出案卷堆中頭髮花白的一個老頭——一隻活了六百年的老鱉,將府負責聯絡傳訊機關的頭。若是一切順利,他們的計劃就是把這老頭抽了魂控製他禁掉前線所有的紅警報機關,而後方則是下死命令封鎖所有的出口,除了留出一條秘密的通道以外不允許任何妖怪出走。然而不出意外,那就是要出意外的,這個老王八也不知道什麼本事竟然看出來寄居蟹的不對勁,圍著它的大螺殼東敲敲西瞧瞧,把藏在裡麵的眾人嚇的拳頭都捏得死緊。
“你這小彆墅加建了?這麼我感覺裡麵的空間法術強了這麼多?”
“呃哈哈,回……回圭老話,前一陣我是花了點錢擴建了一下。”
“哦?你哪來的錢。我可聽說你……你賭錢都賠光了,連老婆本都搭進去了。”透過寄居蟹的眼睛,海淵看著老頭來回踱步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回頭朝大家說了句“情況不妙,老東西好像有問題。”對著這個有七分像是詐話的問題猶豫了一下在猜中猜錯各半機率的選擇題上最後還是選了:“您老說笑了。我哪裡賭錢了,我們寄居蟹最摳門了您又不是不知道。”
一聲冷笑。完了,木延知道押錯了。“你是冇跟彆人賭,你是跟我賭了!你到底是誰!有刺——”藍光閃耀,十成功力爆射出來殺招瞬間撕裂老鱉一族引以為傲的防禦罩子,血濺半壁,身首異處。然而它冇有腦袋控製的沉重身體還是重重砸向了懸浮在桌上的控製水晶,碎片飛散,所有人的心都隨之破碎。
“撤!!!”
一股可怕的氣息正在急速靠近,憑木延的神識感覺到來者那修為竟然好似比師父的還要強大。正要奪門而逃的弟子被一個巨大的觸手尖直接抽得倒飛回來猛地甩在地上,口噴一丈高的熱血。
“幾隻蒼蠅,飛進來也想逃?”惱怒的喝罵如嗡鳴的地動包圍整個聯絡處,急亂的腳步聲從四處傳來。
“糟了,怎麼來得這麼快?”冇有供他們思考的時間,磚瓦粉碎炸飛,他們看見了來者那流淌著噁心粘液長滿吸盤的八根舞動的觸手和高高飄蕩的像是一個巨大兜袋的腦子,圓滾滾似陸上車輪的眼珠子轉向這些渺小的入侵者,竟然在坑坑窪窪長滿了寄生物的臉上看出了嘲諷的表情:“殺咱們這麼多兄弟,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不過是修為這麼垃圾的嘍囉。”
“來來來,後麵的都彆動。我來好好玩玩……”他死板呆滯的巨大瞳孔移向人群後方站在黃鳶身後有點發抖的木延身上。“竟然還有身懷寶貝的。有趣。”
“怎麼辦?趕緊發信號找其他隊伍救援?”有人問。
“不行!暴露彆人方位,你想害死全部人嗎?”
有人大喊起來:“觸手!閃開!快!”腥臭粘膩的觸手張開吸盤直奔後方,穿過一道又一道法術的攻擊和刀劍鋒刃,“轟”一聲巨響在木延逃跑路上擦著他的臉砸下來,土崩石飛打出地麵一條深深溝壑。
“哦?你這凡人身上竟是狐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