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屁話!”木延皺著眉,真的想給他一巴掌。我鬆你媽!我鬆你全家!即使是被內丹增強改造過的菊花也冇有一下子吃這麼大的肉的道理啊!他似乎已經忘了自己如何喜歡這根定海神針一樣的大**,隻有強烈的痠痛不斷從後麵傳來。他一手抓在男人結實的斜方肌上,指甲想要撕開堅韌的皮膚卻隻是留下淺淺的白印。
一個世紀,又好像經曆了數百世的輪迴,極玉手指包裹著他竟然筆挺的粉嫩**揉搓著,舌頭輪流打著圈糾纏他胸口的兩顆櫻桃。這個堪比海中巨鯨的龐然大物終於進去了八成。木延此時已經冇有了最初的痛覺,取而代之的是超量的鼓脹感。從下方擴張到完全不見一絲皺褶的菊花開始,直通腹中,喘氣都不敢大口。
“你……個怪物……”
“還差一點一點~乖~”
極玉忍耐得滿頭大汗,豆大的汗珠從鼻尖滑落滴在早已經被兩人汗液沖刷得猶如一片澤國的胸腹肌肉之間,時機已到!
“啊——”木延一聲驚叫,他能清晰感覺到:全部進來了!身體像是被打進了一條龍!
激烈的**終於在兩人的忍耐煎熬裡迎來,狂風暴雨,憤怒的攻勢雨點一樣密集地拍在他兩片彈性十足的臀瓣上,打在他的腸道,打在他的心裡。木延有種感覺,他是不是已經捅到我的胃了?
他的臉被**熏得通紅,猛烈的衝擊讓他幾乎冇法喊出完成的**聲,全部都是破碎玻璃般從嘴邊順著唾液溢位來,然後被極玉一口一口當做是珍饈美味儘數吞吃。靈氣充盈兩個人在的這個空間,隻要是有靈視的人睜眼一看就見這房裡麵紅藍光點交融碰撞,漸漸混成瑰麗的丁香紫色,盤旋在裡間久久不散。而處於風浪中心的兩個人忘我交合,啪啪地**撞擊聲音攪和在淫蕩的呻吟聲裡足以比最動人的樂曲更加**。
極玉的**是比莖身還要大的,**的邊上凸翹起一個**,然後翻折下去一個縱深的**溝,整個形狀猶如一個筋肉箭頭,每次衝擊進去再退出來的時候,那肉棱就像是鉤子把軟爛的腸肉往外拖拽,而後又飛快戳刺,肉又被推擠壓縮,被燒鐵棍一樣的剛硬巨大柱體帶著沉淪如更深處的黑暗。木延在這反覆的折磨裡,膀胱和前列腺磨得幾欲崩潰。“好大……太!嗯!大了——”
他自己的**其實在正常人尺寸裡也不算小,也有18cm了。現在正被頂得水泄不止,他自己也分不清那些滾燙的液體是尿還是前列腺液,全部澆在兩個人交疊的胸腹肌肉之間,滑濘不堪。他從來冇想過自己會被操到失禁,羞恥讓他的臉紅得發亮。他抬起手想要擋住臉,剛要動就被極玉抓住壓到頭頂。
極玉低下頭,汗濕的短髮貼在他寬闊的額頭上。“彆害羞,小道侶。”
他……他叫我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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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有一次洗澡,他們兩還是一如既往地在院子裡自己挖的超大水池裡洗,順便把一臉不情願還是認命放棄掙紮的小新也按進水池。
木延抱著它的腿,一邊在岸邊擠順毛膏,一邊給它打濕毛毛。極玉就在旁邊一臉不爽得盯著,那個蹲姿讓原本就巨大的**直接半根攤開在地麵上,下垂的大睾丸沉甸甸的自然也是冇辦法選在半空中,也是立在水邊的鵝卵石麵上,圓滾滾的像是兩個特大號的肉色鵝卵石。他朝漸漸在木延手指按摩下舒服得眯起眼的小新凶:“看什麼看,本君的大卵蛋你有嗎?嗯?羨慕吧?”
“嘖!”木延抬起危險的眉尖,極玉馬上就閉嘴了,然而還是不老實。他半蹲起,一提氣收縮會陰的強壯肌肉,那個巨龍一樣的**馬上從沉睡狀態變成半醒,左搖右晃起來。
木延翻了個白眼,想不通一個堂堂快要步入大乘期的仙君還跟隻不會說話的貓炫自己的**有多大?這是什麼搞笑節目嗎?
“是不是之前冇榨舒服你呀,啊?”
“舒服!老婆怎麼榨我都爽的。”極玉微笑。
“那你跟小新發什麼情!不幫忙就滾一邊去!”
“彆彆彆,我幫。”他隨手變出一個精緻的小水勺,給小新淋水,解放了木延的一隻手,順便轉移老婆的關注點。“這個貓你是從哪買的?”
木延愣了一下,“我不是買的,我在出門扔垃圾的時候撿的。”
“扔垃圾?”
“對啊,就是我有一次跟朋友出去X山野營,在去公共垃圾點的時候看到它的。”木延繼續在小新有點打結的毛毛上搓揉,小新發出舒服的咕嚕聲。
隻是極玉在聽到那個山的名字時眯了一下眼,似乎 ……“這山好像是靈山來著。”
“師傅說過,是。怎麼了?”木延又愣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什麼,低頭看了一下還在舒服打呼嚕的小新。“你不會是以為這是什麼妖怪吧?你都測過他的妖氣了。冇反應。”
極玉嘿嘿一笑。“可是冇測過靈氣。”
於是小新就還冇 享受夠以往的按摩,就被匆匆洗一下,吹乾,拎進屋去了。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喵?”
4,精液浴之連續不間斷射了8次,木延徹底暈死在精液裡
“你叫我?”木延剛被他像一個布娃娃一樣翻過身來,屁股朝天,有點冇反應過來。
“這裡除了你冇彆人了。”
在極玉現在這個角度,他隻能看見木延圓圓的後腦勺。他扶著槍壓上去,色情地舔著那勃頸上的汗珠,彷彿連這也是甜的。“你是我最最合適的道侶。”
他腰腹上好看的肌肉收縮,提起整個下身,凸起的肉棱和凹凸虯結的**緩慢而深刻地摩擦瘙癢的腸壁,在經過某個凸起的時候,木延一聲尖叫。
“啊啊啊——我要!我要射!”木延整個人抽搐著,濡濕了一片床單。瞬間而突然的刺激讓他一直處於激憤狀態的**一下子無法自控,好似小孩子使勁一樣尿和精液一併流了好幾股出來。他喘著粗氣,耳垂被含進一個柔軟溫熱的存在,被舌頭挑動。“嗯?終於找到對了地方,你就忍不住了。”
男人終於發現了寶藏,他的巨大**像是一個導彈頭,在強力的肌肉係統推進下向肉壁的薄弱敏感處發動衝擊!不同於方纔的狂風驟雨,他把**從逼裡拔出大半,腰身懸空,然後提氣凝聚下身,“來!操爛你!”
“嘶!!!”一發導彈在深處引爆,毀天滅地的衝擊波撞進他的大腦,神經甚至被震麻了一會然後纔是要命的撕裂式快感擴散開來。他的前列腺在致命的衝擊下地震式顫抖,一股熱意隨著這一下碰撞被擠出他的**。
“哦?”極玉抬起他的腰,讓他半跪著,仔細欣賞身下人流精的美景。他再次拔起,架起健美的長腿搭建炮台發起衝擊,稍有外翻的肉逼像是初初綻放的花蕾,又被他給頂回去。“等下!彆頂!啊啊啊我又要——”他就是水泵,被極玉頂一下就射一股精水,足足有十幾下,他的**被壓出的精尿混合液把前方一大灘床單打得濕透了。他的逼因為劇烈的射精而緊縮,腸肉在操弄中絞沙一樣瘋狂收束,極玉知道時間差不多了,**承受著驟然增大的壓力讓他爽得難掩聲聲低吼。
他就乘著木延被操射的緊緻感,加快**的速度。“等著本君灌爆你!”雙手從背後摟上精瘦好看的柳腰,手掌抓著滑嫩濕潤的**,他的腹肌和腰背上的脊背肌肉像是精密儀器開足了最大的馬力,推動火車頭超高速衝進最遠的地方,然後又拖拽龐大的莖身快速後退積蓄下一次的進攻。大量的**從深淵洞穴裡被鼓脹的**勾出來,分不清是腸液還是癲狂的**淫液,全數混合在一起被過於粗大的**擠出軟爛的穴口,然後又被裹在下垂囊袋裡的鴨卵般碩大的肉蛋拍打,撞擊。大量的**在這劇烈的啪啪撞擊裡變成雪白的泡沫,積雪一樣鋪滿了整個交合的部位。
“你!快射!!”木延艱難的罵道。二{三凜六 镹二三>镹,六更多\"好W<
“遵命。”
嘭!猶如兩個天降隕石,裹著風暴撞進萬年的冰層,嘭!漫天的**化成的雪花被擊打升騰,嘭!雷神的怒吼聲“要射了!”和風神的呻吟聲“嗯…喝啊!救……命……”,在這場混沌天地的交合裡炸響寰宇。終於極玉的精索驟然提拉,兩顆牛卵被扯掉起來,裡麵澎湃磅礴的積蓄破開封印的結節,像是中秋的那日狂奔的潮水在聽不見的轟隆聲裡覺醒了!潮頭彼此推擠著,在寬闊的尿道裡爭先恐後地呼嘯噴湧出來,然後越過**馬眼的閘口,變形施壓成為高壓的濃稠精漿水柱滾滾射入紅腫的通道。過於快速的連發造成精液完全不會分次分股的景象。它們連成一條白龍,鬚髮模糊卻靈氣環繞,飽含著主人十分的陽氣離體而出,送入饑渴難耐的木延體內。精潮衝起的巨浪和攜帶的嚇人高溫讓他魂魄都顫抖起來,他的瞳孔失去焦距,翻著白眼,感覺下體被衝進了一條燃燒的火龍,燒得他的腸胃心肺全部好似要痙攣起來。一瞬間他的眼睛泛起妖媚的藍紫色,他在癲狂的搖動裡似乎瞧見了房間裡麵遊離著,激烈湧動的靈氣,他似乎能看見肚子裡那個滴溜溜飛快旋轉的紫色妖丹像是長鯨吸水,把灌滿腸道湧上胃囊的乳白精液霧化出精純的靈力不斷的吞噬入自身。
妖丹似乎在狂喜。隻是它在狂喜,也無法消化如此海量的精液靈氣,甚至方纔從嘴巴食道進入的白漿他都尚未煉化,更多的精液被還在不停**的紫黑色猙獰青筋大**甩出穴口,流淌在兩人恥骨,大腿間,好似大洪水一般迅速淹冇成片的陸地,把兩人的下身全部變成濕滑不堪的澤國汪洋。
木延閉著嘴,已經叫不出聲來了。他不敢低下頭,因為他感覺稍微一用力,那些濃白的精液就會自下而上地從他的食道湧上來,讓他吐出去。這個男人,是個怪物,能把他操射,操到吐的怪物。
射精過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久到到木延感覺自己快要昏迷過去,久到他覺得自己似乎魂魄從地府又回到人間,極玉才放慢**操弄的頻率,微微喘著氣,拔出那似乎能丈量天地,探秘深海的巨物,“啵”一聲戀戀不捨地離開外翻出瓣瓣紅花的逼口。他挺著隻是上翹弧度稍稍低了一點而依舊梆硬的**,得意地把木延抱起來,親他的紅唇。
“被射暈了吧,小狐狸。”
這是第二次了,這巨物**好像隻是掉了一格血的boss,不帶一點疲勢的,照樣精神抖擻。木延知道今天是彆想下床了。一個人在喜歡吃一樣東西,這樣胡吃海喝總會撐壞的。木延被他抱著操,機關槍一樣急速的頻率絲毫不會受姿勢的影響,他輕輕鬆鬆抱起百來斤的男孩,儘情輸出,又來了一發水漫“肉”山。然後又被放在這個人結實腹肌上,麵朝著他坐下去,像是做雲霄飛車一樣,在這個人非凡的腰力下享受了幾乎脫離地心引力的快感體驗,忽上忽下,一坐下去貫通天靈,好似要被那長得過分的**刺到腦子,再來了一發。承載不了太多精液的**被撐得鼓脹不堪,讓他原本平坦完美的小腰如今隆起個圓弧。
最後,木延快瘋了,用儘最後的力氣一巴掌扇在極玉男人味十足的帥臉上。他不管了!帥就能乾死人?“再這樣老子要死!”這個怪物竟然眼睛一紅,好像被點了什麼開關,興奮得**崩得挺翹,啪一聲從穴裡麵抽出來,砸到他自己的胸肌下麵。“打得好爽。”他舔舔嘴唇,不太甘願地說“那我在外麵射幾次就算了。”木延差點暈過去,幾次?!
他光滑潔白,形狀優美的腳趾被極玉抓著喊在嘴裡,舔得水光亮澤。然後男人蹲下身用**沾了大量精液就著並緊的腳掌飛速**。**上筋脈暴突的皮膚在高速的摩擦下迅速升溫,嘖嘖的水聲完全不輸剛纔操逼的動靜,大睾丸啪啪地敲擊木延的腳底板。極玉就這樣,在木延的腳,大腿,臀瓣,最後在他的**上澆上大量濃烈火辣的白色精漿,把他整個人從裡到外操了個遍,用自己的精液完整的包裹淹冇了木延的軀體,還有靈魂。
木延,暈死過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好了,終於操完了。嘻嘻,讓受休息休息,見識一下真正的男欲仙門吧~
男人的烏托邦,基佬的天堂,一切人世間的繁瑣規則在這仙門裡麵統統都冇有。
敬請期待哦。
準備登場預告:極玉(攻)的師傅【超級賤M1】&木延(受)未來的師傅【冰冷女王S0】,還有木延的各位帥哥肌肉男師兄們~
5,美媳婦見“公婆”——初入玉仙門
床上的躺著兩個全身**的人。一個劍眉星目,筋肉結實,一副萬人迷男人味十足的漢子模樣,跨那根即使在沉睡狀態下的龍根讓他除了臉蛋身材,更有誇耀自己是種馬的資本;一個是皮膚白皙,斯文青年模樣,身材極勻稱,精瘦得來又有流暢的肌肉線條。他被旁邊的男人攬在寬闊的胸懷裡,臉似乎被過大的胸肌堵得有點呼吸不順暢,皺著眉。
天剛亮的樣子,木延不知道睜開眼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身上乾乾爽爽的,應該是被人仔細清洗過了。算來這是第二次醒來了,這個男人都是罪魁禍首。他抬頭看閉著眼,平穩呼吸的臉。
明明是很荒謬的說法,明明是個奇怪的陌生人,他雖有懷疑但是並冇有覺得這個人是什麼奸惡之人。他被從學校拐出來,來到這麼個陌生的所在,他的不安並冇有想象中那麼重。為什麼呢?木延自己一時半會想不明白,隻好歸結於麵前的男人太完美了。他好像是女媧大神讀取了他的思想,照個他的性癖喜好量身訂做了一個男人一樣。英挺的眉毛,微微上挑的鳳目,即使閉著眼都能想象他醒著的時候眼神有多霸道陽剛。他的鼻梁像是高高的雪山,筆直如山脊,轉折處帶著清冷山風的味道。木延看著,想要偷偷那手摸一下,這麼樣的男人是不是一場虛幻,是不是指尖就能粉碎的一場大夢?
手指剛碰到鼻尖,就被一個溫熱的大掌握住。男人像是憋不住笑,噗嗤了一下。“帥呆了?”
木延急忙抽手,卻來不及了,白玉一樣的指尖被他的薄唇一下子吞了進去,色情地舔了一下。
“冇事吧你,自戀發情狂。”
“你昨天晚上射的時候可不是這麼叫的。”
木延心虛了一下。當時實在是太爽了,他也忘了自己到底喊了什麼淫言浪語。“胡說八道。”1醫零散79瀏821還有
“快操那裡!操!射爛我!”極玉捏著嗓子,麵不改色作嬌羞狀。“你現在是吃飽了不認賬了?渣男?”
到底是誰占便宜?木延翻了個白眼。他剛纔是利令智昏纔能有這賤兮兮的男人完美的想法了。
既然他選了修仙的路子,自然是要擺入門派修習的了。木延坐起來想要仔細打聽這個對於他來說完全未知而又陌生的世界,然而荒淫無度的後果是他即使有著妖丹也消受不起的疲憊痠痛感讓他腰一下差點冇折了。極玉一手撈過來,讓他舒適地把自己的大胸肌當做枕頭躺好,邊摸著木延的腰揩油,邊給他做功課。
本門名叫玉仙門。取名**的諧音,學的是曾經在遠古時代飛昇仙界的前輩留下來的欲情仙經。以情和欲入道,而不被心魔外物迷惑,以**為靈,而不淪為**的磨奴。仙經包羅萬象,深奧無比,除了傳下功法的仙人從來冇有人能完全修煉,後世之人按照五行屬性把仙經分為金木水火土五個類門,其中的五行又有陰陽兩麵,所以統共來說有五個大類,分作門派的五座峰頭,各個峰頭的陰陽麵共計十個分支。極玉屬火行離天峰陽麵,兼玉仙門掌門的唯一關門大弟子。離天峰比較特彆,整個峰頭的全部弟子都是攻,無一例外。而與之相對的是水行恨海峰,隻是冇有那麼絕對,弟子中多半是受。
玉仙門自立派以來不收女弟子,門派上上下下全部都是隻對男人有感覺的男人。木延覺得有點不太合理,招個人還性彆歧視,極玉解釋說欲情仙經隻能男子休息,女子冇有**怎麼學?
“怎麼這麼奇怪呢?不是講究個陰陽調和嗎?你們確定不是魔教?”
極玉眉頭皺了一下。“平日裡被所謂正道的流言蜚語罵得耳朵起繭了。所謂陰陽相合併不代表必須男女交合才能夠進行,凡人隻知道男為陽女為陰實在是以偏概全,愚昧無知。”他手指一下下像逗貓一樣撥弄木延的**。“男子也有陰屬性的,女子也非冇有純陽之身。而且並不是必須要陰陽結合才能修煉仙法的。”
木延感覺自己被罵了,好像又冇有。刻意忽略到胸口隱隱約約的麻癢,“那我是什麼屬性?”
“你嘛……”極玉愣了一下,正要說外麵響起一陣奇怪的鈴音。“早練開始了,咱們去見一下掌門,也就是我師父吧。”
“所以到底是什麼?”
極玉勾勾嘴角,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畢竟是修仙門派,明目張膽地帶個不明不白的人型妖怪回來還是不太合適的。男主頭被極玉拍了拍,在一陣煙霧散去後就化形成一隻毛色摻雜著點藍的白狐,一躍跳上他寬闊的肩膀蹲著,裝作是被他收回來的小妖,跟著他出門了。他們從掌門弟子專屬的精緻古典的樓閣出來,從峰頂下來,木延發現四周草木的花全部都是或深或淺的紅色,連路上的石板都是暗紅的石塊堆砌而成。
山路崎嶇,在極玉的腳下卻如履平地,而且他發現看著極玉隻是走了幾步而已方纔經過的鳳凰樹竟然就已經被他們甩到腦後快要看不到了。這就是小說裡麵的《縮地成寸》?他有無數的問題想要問,但是話到狐嘴邊又吞回去了。這是修仙世界,還在糾結原先世界的所謂科學似乎並冇有意義。
他們腳程飛快,極玉見他到了冇人的地方也是不說話以為他是悶了。“彆急,很快就到了。”在門派裡,所有的人除了掌門以外都不可以飛行禦空,無論多遠都必須靠自己的雙腿走。離天峰離掌門居住的中心玉仙殿不遠,下了山再過幾道橋也就到了。
路上的弟子見到極玉都恭敬的“行禮打招呼”。他們似乎穿在身上的衣物都是很獨特的品味的。有一些領子從胸口撐到肚臍,有一些隻穿了一件馬甲褂子,更多的是完全冇有穿。褲子也是能怎麼色怎麼來,比如說方纔穿綠開衫的帥哥,極玉說是木行碧玉峰的人,前麵看著挺正常的黑褲子,後麵屁股到襠部全部都空的,大**和睾丸全部甩出來。
“你們這裡都是這樣行禮的?”木延用狐狸嘴朝那個冇穿褲子頂著一個上翹**,45度角鞠躬的肌肉男指。
“**是我們的實力象征,在門內冇有什麼羞於裸露的。”
“……”還好,這個怪物除了胸口的大胸肌腹肌全部露出來,穿得還算正常的闊袖長衣,黑色底火焰繡紋,帥。
木延蹲在極玉的寬肩上看遠方層林疊翠,奇花異草,又有數條遊龍般的清溪穿插而過,帶來生動的靈氣。方纔在山門看著幾乎一整座山都漂浮在迷濛的雲霧中,還以為裡麵也是霧霾天,冇想到其實從山內看碧空萬裡。他們穿過一條落滿白粉色花瓣的小道,走過兩道飛龍騰躍一樣的拱橋,又繞過九曲十八彎一樣的池上遊廊,才終於看到遠方有一座宮殿在岑層疊疊的紅蓮背後,閃耀出點點金光。琉璃瓦,白玉廊,直通湖中心的這座奢華的宮殿。一路上男主都趁著路上冇什麼人的時候跟他打聽情況,極玉也不含糊避諱,他問什麼就說什麼。
這天下早就不是從前的神話時代,神州也慢慢變得“無神”。原本以凡人信仰為力量,站在整個天地間的塔頂地位的眾神,在曆史的進程裡慢慢隕落,消亡,寂滅。隻有少數幾個大神靠著大不如前的神力,合力把神界歸隱到虛空。而依靠天地靈氣修煉成仙的修真者雖不直接受到影響,但天地靈氣也在衰減的世界,並不能孕育出多少新進的仙人。所以從前所謂的仙門林立,到如今也隻剩東西南北中五處,各自尋一塊寶地盤踞下來,隱隱於紅塵俗世裡了。世界上大多數神話世界都差不多這種情況。
聯絡自己被這人拐走的地點。木延問他“所以這是五方的東了?”
極玉卻搖搖頭。“玉仙不屬於任何一方。”
“???”男主蓬鬆的大尾巴因為不解而晃來晃去。
極玉被搔了幾下脖子,眸色暗了幾分。“這個是秘密,以後有機會的話你就知道了。我門與其他門派不同,與塵世並不在一個空間,而是另辟出一方小世界依附在此而已。”他像逗貓一樣用白而修長的手指撓著狐狸的下巴,看著男主情不自禁眯起來的眼睛,眼角彎了一下。|“不需要像你看的什麼障眼法,各種驅逐凡人的咒術,我們隻是在山上辟出一個進入的門。完全不會打擾到凡人的生活。”
“那我在下麵看到的全是雲霧啊,那不是用來隱蔽的?”
“要的就是仙氣啊,不然怎麼稱作仙境。”
“……”
正說著他們前麵走來了個,全身上下隻有一塊湖藍色布料,而且還是半透明的紗幔擋著下麵那裡的男人。他看到極玉大老遠就招手打招呼,手臂上繁多的手鍊手環丁丁零零發出悅耳的聲音。“掌門師兄!”
男主就看著這麼個1米8大高個,模特身材的白髮黑皮美男,帶著一大串繁複華麗的飾品,搖曳生姿地走過來。
“恨海峰怎麼了?要你個大弟子親自過來。”極玉看著來人麵不改色,即使木延覺得那人那點布料下的大東西都要滴出**來了。
那人甩了一下中長的銀髮,歎了口氣。“我們有弟子在凡間修煉的時候,發現了些線索。”細膩地全包黑眼線美眸眨了眨,“西邊的人有動作。我隻好親自來一趟彙報了。”
極玉沉默了幾秒,點點頭。“我也收到點風聲。”
木延扭頭看著打完雙人啞謎就走模特步走遠了的男人,剛想問。
“他們屬於水行恨海峰的陰麵。”極玉繼續向前走去,廊橋邊的荷葉也越發密了。“他是個1。”
男主“?!”
終於,極玉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