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灌滿整個口腔喉嚨,冇及時吞嚥下去的白水溢位木延的嘴角。
瘋狂的一天很快過去了,倆人也各自回了宿舍。
隻是李鳴把木延送到宿舍樓下時拉到陰影裡,親了個遍才放他上去。
四,二號目標就是你了體育生!
嘻嘻,帥哥一號收到手中。木延摸了摸嘴唇上他殘留的餘溫,笑得像花一般燦爛,噔噔地上樓。剛回到宿舍,“他大姨媽。”(日文我回來了。)
“死回來啦。”小胖頭都冇轉,劈裡啪啦地按鼠標。
“嘖,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死回來了!”
“偷回來了。”這回小吳說話了,轉過頭來字正腔圓地說。
“看你滿麵春光的樣兒。”
這宿舍冇法呆了。
盛夏的南方簡直就是個大蒸籠,從天空照下來的熱跟地麵漫反射出來的熱交彙在一起均勻的烤著人們的皮膚。偏偏學校就喜歡在這時節辦運動會,一堆人被逼擠在操場邊受刑。。。木延苦著臉躲在帳篷底下直歎氣,手上拿著紙巾不停地擦汗。這倒黴催的,偏要我當誌願者,尼瑪你見過強行誌願的麼?!
事情就是木延偷回來的那天晚上,班長就在群裡麵發訊息說冇報名參加比賽的同學中要選出2個誌願者名額,尤其是冇去比賽的班乾部。木延天生運動神經差,每次體育考試全靠老師可憐纔給過的,偏生這人藝術天分有那麼點,畫得一手好畫,當了個文藝委員。所以符合以上全部要求,班長大人大手一揮就把小樣兒的名字寫上了,隻打了個招呼。
“班長,你都冇問我意見呢——”
“怎麼,有怨言?”姐們兒挽了挽袖子。
“冇有了。”
“學長,快量尺啊,彆發呆了。”站在沙池邊的女生不高興地叉著手。
“是是是,來了。”木延無奈聳聳肩,認命地蹲地上拉尺子。本來嘛,木延看到自己被安排到跳遠的裁判員還是很高興的,畢竟跳遠好滴男生還是身材挺好滴,不然怎麼飛得遠。可仔細一看,要負責的竟然是大一旳學弟們,木延瞬間像朵霜打了的花,蔫了。他把這歸結於自身缺乏安全感。
小時候木延經常被失業在家的父親毒打,在學校也被欺負,每天都幻想著有個人能照顧自己,保護自己。所以木延的擇偶標準都是比自己高大,一看上去就有安全感的比自己年長的男生。對於比自己還低一個年級的男生 木延一點興趣都冇有。
“梁端樂。4米55。”嘴裡報著數,心裡卻在暗語,還不如直接叫房梁斷了好了,起個這名字,嗬嗬。
遠處正好可以看到李鳴在比400米,想著那個週末發生的事,木延臉紅的跟什麼似的,當指尖下的觸感是結實的肌膚……就在他發呆的檔,下一個人開始衝過來了,木延瞬間被噴了滿臉沙子。嚇得那人一愣後立馬湊過來看無語維持那個姿勢乾咳不止的傻瓜。24h,機器人文,件Q,Q群,㈨㈤二⑴㈥零二㈧⑶
臉上被一雙大手撫摸,不停的清理黏在上麵的沙子。木延緊閉著無法看到來人的樣子,可卻感覺到那雙溫暖的手,以及鼻尖男性特有的那種年輕灼熱的氣息。耳邊是他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啊,對不起,我冇看到池子裡麵還有人我就跳收不住腳了。你冇事吧,啊?冇事吧?”
嗯,聲音也很好聽,雖有些稚嫩但又有低低的磁音。
“冇,是我自己不小心。”
終於拍乾淨臉上的沙子,木延終於睜開眼見到了對方。
在木延來說,瞬間入眼的是眼前男生的唇,比自己高大半個頭的個子杵在麵前的就是那微厚卻極性感的紅唇,在強光下泛起誘人的光澤,然後就是一張非常帥氣的臉,不同於李鳴的那種耐看型,眼前的這個男生是那種隻要站在人群中就會立馬凸顯出來的英俊,刀削斧劈的立體五官,標準的長臉尖尖的下巴,健康的小麥色肌膚,高挺的鼻梁,突兀的喉結,大眼睛,使他看起來具有濃烈的男性陽剛氣息,彷彿看到的是一縷陽光一杯烈酒,直直的刺進木延的心裡,讓他呆得冇說話。
“同學,你還好麼?”見他冇反應,男生有點擔憂地在木延眼前晃了晃手。不會傷到眼睛了吧~(>_<)~
“冇,冇事了。謝謝你。”抬頭盯著眼前高大的人。
他,好漂亮。男生看木延的第一印象就是漂亮這個詞,而且他一點也不覺得把漂亮這個詞用在一個男生身上有什麼奇怪的,至少用在木延身上是這樣。白皙滑膩的皮膚,一雙杏仁眼水汪汪的,偏生眼角又微微上挑,在濃密的天然睫毛下,靈氣畢現,盯著比常人瞳色更淺的瞳孔彷彿要被吸進去了。好想親下去啊。回過神來的男生,暗罵一聲曹,在胡思亂想什麼,人家是男生。當然,他覺得木延如此美麗是冇錯,不過要親下去的錯覺是木延把妖力灌進他的眼睛罷了。雖說,木延不喜歡比自己小的男生,但是這次他覺得任性一次。
放這麼貨色不吃,那是傻子。木延就在剛纔的一瞬間把從李鳴身上提煉出來的魅惑妖力凝成刺送進他的眼睛裡。至於後麵的步驟他隻需要如法炮製就行了,名字的問題更加簡單,“齊奇,你重跳一下吧,剛纔的不算。”
身後的女生拿著花名冊唸到。木延很狡黠地扯起一邊嘴角。
【作家想說的話:】
哦hoho,咱要吃第二道菜了哦~
什麼?誰是男主?彆急彆急,人家在山上還冇來呢。
五,小樹林滴乾活,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1)
第二天下午,男生宿舍的後麵的竹林。
這個時間段一般人都去上課的上課,在宿舍打遊戲的打遊戲,後門幾乎一個人都冇有,除了木延。終於結束了該死的校運會,木延終於有時間把陣法弄完,就是口紅得去買多點了,就這麼些不夠用,畫一遍半管都冇了。
這條路最偏僻了,靠著後山,南方茂密的灌木跟竹林把這裡圍了個結結實實。木延站在一巨大的樟樹下麵有點無聊地踢了幾下地上的落葉,這人怎麼這麼慢啊,明明發了暗示按時到的。難道是法術不靈了?
正想著,前麵來了個人影,不是齊奇是誰。黑色的緊身大vt恤,恰到好處地把他健美的身材彰顯出來,下身是筆直的鉛筆牛仔褲使他本來就修長的腿看起來更加長了,腳上隨便踢了個白色人字拖卻是明顯的看到他作為運動員寬大骨節分明的腳掌和長腳趾。看起來還弄了頭髮呢,木延有點好笑,有必要嗎本來搭下來就挺好看的劉海還故意把它吹起來。大概這就是這傢夥自以為的最帥的樣子了吧,哈哈。
“好慢啊,你乾嘛去了?”明知故問。
“我。。我睡過頭了。。”把齊奇急得,這理由都出來了。
“行啦行啦,很帥了。不過要我說還是垂劉海比較好看。”木延笑得更開心了,調戲大帥哥這種事可不是天天能碰上。當然如果他瞭解齊奇的性格也許給他10個膽子也不會再調戲下去了。就好像睡著老虎,你看他毛茸茸的皮毛光滑就去磨磨蹭蹭,捏捏臉扯扯毛什麼的,最糟糕的是你身上還飄著肉香味。這個比喻就是在說木延。
他拉過有點臉紅煩躁抓頭的齊奇的衣領,用冰涼的軟掌在他略有微汗的胸膛摸了一把,然後把手指停在兩塊結實的大山之間的縫兒上,有一下冇一下的戳著。“齊奇,你要吃東西麼?”
其實木延是想讓他暈一點好讓自己施魅惑告訴他下星期他們再那個那個,以及保持在這段空白期他能持續的喜歡自己。但是,他超量了。
齊奇低了下頭咬著下唇,然後一把抓住胸口亂動的鹹豬手。
“我要吃你。”
“喂!你要乾嘛?我我我我叫了啊!喂!放我下來!!!”
齊奇以公主抱的方式把木延整個圈在懷裡,任他怎麼拍肚子上的腹肌就是不鬆手不說話。他感覺自己下麵都著了火了,整根東西像捅進了白蟻窩裡似的,瘋狂地叫囂著表示被鎖在狹小緊緊的褲子的不滿,急於尋求發泄的方法 。
越走越進去了,周全是密集的灌木跟高大的次生林木,已經聽不到任何學校傳來的聲音了。齊奇把木延推到一個大桉樹上,兩手撐住樹乾確定木延冇得逃,才湊上臉抵著鼻尖用沙啞的聲音說“開始了哦。”然後滿意地看著楞得說不出一句話的木延,舔咬他的耳垂。
其實慕言很想說滾開我不要在這種地方做!放手!可剛看到男人的臉,聽到那種滾燙得能燒死自己的聲音,木延張了張嘴卻無法拒絕。剛回過神來嘴唇就已經被占領了,猛烈地吮吸啃咬使得木延感覺它會滴出血來,心裡狂叫明明看起來很好欺負的老實樣子怎麼變成這麼猛了?!你這悶騷男!不過木延什麼也說不出來,被侵略的紅唇隻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嘴角不可控製地留下濕滑的唾液。齊奇放開氣喘籲籲的木延,看著他麵紅大口喘氣的樣子,勾人的眼睛帶淚,他更加興奮了,連帶下麵那根都抖了一下。把食指跟中指伸進他的嘴裡,仔細把玩感受木延軟軟的舌頭,攪拌著,另一隻大手整個包住木延的蛋蛋,又是捏又是搓把木延弄得不要不要的,然後再慢慢摸索到那處粉嫩的穴口。
“轉過去。”
背對著齊奇,木延被壓在粗糙的樹乾上,被齊奇貼的緊緊的,一下下吻著脖子,背,耳朵,清晰的感受到那個火熱的東西硬邦邦地隔著褲子擠進兩塊臀肉之間蹭,背上也是忍受他結實胸肌以及那兩點的突兀摩擦,火氣蹭蹭地從腳趾燒到頭頂。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肯定很那個。
“你彆頂啊!樹皮擦著疼!”
齊奇冇理他,三兩下把木延的褲子脫了漏出白花花的兩半屁股,在穿葉而過的陽光下格外白皙。齊奇兩手抓過去捧著,像是拿著兩個水球,
富有彈力確不像女人那般軟糯。齊奇忍不住捏了好幾下,惹得木延好似不耐地扭動腰姿無意間做出天然的魅惑動作。齊奇愣了下,好像被木延後麵的尾巴撩撥了似的,使勁扒開臀瓣對著裡麵一縮一縮的嫩焗狂舔起來。先從周圍光滑的肌膚一圈一圈掃了個遍,而後仔細的沿著褶皺以舌尖戳刺,聽著木延被琴欲浸染略顯尖細的呻吟,齊奇很滿意。
他是處,但不代表他不會。平時偶爾也會跟體育部的幾個男生一起看那種片子。
所以他知道木延快忍不住了。不同於性格上的老實,陽光,他在這個方麵喜歡占據絕對主導地位,享受身下人那種迷醉的眼神。這也是他剛剛發現的。
從後麵輕易脫了木延的衣服,齊奇立馬把手搭在他胸前滑膩如水的肌膚上,重重揉捏,灼熱的呼吸噴在早已癱軟被夾在樹乾與齊奇之間的木延紅透了的耳朵上,“想要?”
“我。。嗯”
“要我怎樣?”
木延心裡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我的快爆了你逗我!讓我說這種話我不成狐狸精了!雖然已經差不多是了。老子偏不。
“不說話?”齊奇嘴角一歪,突然一手握住木延下麵早已氾濫潮濕的棒子,拇指食指捏住紅漲的蘑菇頭揉搓。
“啊……你你…你乾嘛!哦!放手!”瞬間襲來的刺激讓木延快要瘋了,不停掙紮 可越是掙紮越是讓那裡敏感的皮膚感到刺激,更過分的是那人還抱得焊死了般的緊上下擼動起來,與分泌出的粘液一起發出極其淫糜的聲音。
“啊!我……讓我出去!”木延大叫,所有的洪流都被堵在下身那寸地方,它自己都能感受到管道裡的那種膨脹的壓力。可齊奇就是不動手,隻是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用指腹輕輕摩挲木延棒子上凸起的筋脈,“我都還冇進去呢,怎麼能這麼快呢?”說完就引導木延因緊張汗濕的手掌來到自己的那個火燒般的地方。
隔著褲子木延都能感受到很高的溫度,甚至他清晰的感覺到這人的褲襠全濕了!那可是隔著內褲跟外麵那條褲子啊!到底流了多少前列腺液!堅硬的支柱把褲子撐起一個大帳篷,木延甚至不能把它按下去。
“打開它,它要出來了。裡麵很悶呢。”齊奇說。
五,小樹林滴乾活,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2)
明明流了那麼多,這人的聲音一點也不急!木延不禁把他跟李鳴比較起來,不同於李鳴的溫柔這人有點完全不同於表麵老實的粗暴,而且李鳴一絕對冇這貨好忍!
有點顫抖地在那裡找了半天拉鍊,期間難免擦到支柱的頂點,但齊奇什麼也冇說,隻是額頭淌下更多的汗滴跟極輕的吸氣聲說明他的不耐,褲子上的水漬更大了。唰,剛拉開拉鍊,連鈕釦的冇解開,肉龍便自己衝了出來,一下差點彈到冇有防備的木延鼻子上。鋪麵而來的是濃烈的讓木延迷醉欲倒的雄性芳香,尤其是修煉了這種心經後。
較之李鳴那種粗大,齊奇的顯得細長,當然那也是相比之下而已,略微向上翹起來的根子上被如藤蔓的粗細大小青筋包裹盤繞,更顯突兀。頂端橢圓的蘑菇體的狹長的縫隙還在源源不斷地流出透明的液體,像是頂著一顆露珠,濡濕了整根棍子,把長長的棍子弄得閃閃發亮,筋脈清晰,突出下麵的尿道。本(文來_源扣群2^三\"O>陸92三*9‘陸,
木延看著在陽光下冒著熱氣,閃閃發亮的東西,吞了吞口水。這特麼起碼有23cm了好嗎?!這麼長我會死麼?會死麼?會死麼?!
嘗試性的用手指包著它,動了起來,發現一隻手完全不夠用隻要雙手敷上去擼動。齊奇把手指插入木延柔軟的頭髮裡,舒服的眯起眼睛。那種暴露在空氣中,被流動的風吹到,被炎熱的日光曬到,被木延冰涼細軟的手指包圍混雜起來的感覺讓齊奇興奮的收緊全身的肌肉。好想現在就去了呢,但是理智還是很清醒的齊奇絲毫不放鬆體內的閘口。他是個控製力特彆好的人。由於訓練的要求教練有時大比賽前會嚴格要求禁止他們打灰機,一禁就是一整個月。而且為了方便運動邁開雙腿,很多時候他們穿跑步專用的超短短褲裡麵是不會穿任何東西的。所以經常會發生跑完步後被大腿擠壓布料摩擦而拔地而起的大山立在禁慾運動員的下麵,大家也是見怪不怪了。
一旦解禁,一群男生迫不及待就會圍著電腦解決各自的生理問題。每次,齊奇都是最後一個爆發的,冇有例外。
這種感覺很奇妙,被紅唇包裹著擠壓著,令他想起前幾天睡眼朦朧依稀聽到物理老師說的黑洞,現在他感覺所有的一切都被這個粉紅鮮嫩的洞給吞進去了,一點一點粉碎他的理智領他瘋狂。彷彿下麵東西已經不存在了而是直接聯通到他的大腦,致命的快感猛烈打擊龐大複雜的神經網。他想要更加深入,把自己都捐獻出去,連同自己的靈魂一起通過這個堅固的管道注射入如此該死充滿誘惑的黑洞裡。由於太過長的龍身根本無法完全包裹,木延的嘴巴都有點算了,喉嚨更是被刺得麻木了,但是不知為什麼明明應該帶有點男性腥味的頂端液體在木延嘴裡竟如一種特殊的蜜汁,木延就像吃棒棒糖般不停地吮吸吞吐旋轉那個大如寶珠的肉色頭部,如饑似渴地喝掉剛冒出來的密液,不可控製的讓晶亮的唾液從嘴角溢位,和被潤得極度堅挺閃閃發亮的硬物一起滴下絲絲銀色的線條。木延揉揉嘴唇鬱悶的瞪了一直板著俊臉的齊奇,嘟噥,好痛啊我嘴都酸了你還冇反應。殊不知,就這一眼,幽怨帶水的神情,這一句說話時噴出來的熱氣,從下體**的尖端瞬間被引爆波及全身。大柱子猛地彈起來,齊奇全身的青筋都爆漲了一下。一道白色的水箭不受控製地衝破他岌岌可危的防禦噴在木延嘴裡。
齊奇腦門兒上的筋都突出來了,才死命把這股勁鎮壓下去,咬牙罵了聲:“你個妖精!”
從未有過的失控,讓他某種身為男人大丈夫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明明一直都是遊刃有餘的。他喘著氣把木延抵在樹乾上,右手扶著巨龍對著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洞口推進去。兩人同時發出抽氣聲,並隨長物一寸一寸的深入愈發急促。他們都在等著那個終點,大汗淋漓急切地盯著就在不遠處的地方。木延不得不抓著樹乾,手指尖發白,一滴滴喊住從背部淌下,齊奇知道他累,雙手握住他顫抖著的細腰,一邊把細碎的吻落在他的後頸,耳朵上。
“很快了,再忍忍。”
木延大吸一口氣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隻能點點頭了。兩份煎熬難耐,都很著急,木延感覺的是身體急劇顫抖發熱,裹著一條龐然大物,而齊奇也是被他緊張縮緊的肌肉夾得鐵棍生疼,但是走到這一步就冇有退路。
啊——
木延高昂的前端一下滴出一顆混有白絲的透明液體。由於齊奇頎長的形狀,竟比之前的李鳴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彷彿在上一點就是胃了。體內某一個好似花心的位置被直接穿越,並伴隨著齊奇越來越快如疾風驟雨的律動有規律地一縮一緊。電流順著神經蔓延全身,木延感覺自己背後就是風雨飄搖的大海波濤,快速而頻繁地狠狠拍擊他的私處,每一下自然而然地濺起驚天浪花水珠打濕了他整條大腿內側。
齊奇不愧為運動員,手腳特彆協調。一邊貪婪地用舌頭舔舐他光滑細膩的後背,一邊左手手指揪,拉,彈,捏,變著法兒百般蹂躪木延胸前的紅玉,讓其充血漲,右手也冇閒著,修長手指玩弄挑撥筋脈憤張的小木延。當然,這一切並不會分散他的注意力,胯下飛快如打樁般從那個幽深的洞口進出,掏出一股有一股奇香的水。
此刻的木延是如此的迷人,齊奇握住他纖細卻韌性十足的腰部,一路衝鋒陷陣。
“你真舒服嗎?在野外也這麼大膽。”
“明明是你害的好嗎!”
“還嘴硬。”齊奇故意對著那一點猛戳,嚇得木延樣子脖子求他,“不……不要…彆動那裡了!我要……”
極大的吸力同時襲來,糟了!玩過火了!齊奇感到體內的防線岌岌可危,已經衝到風口浪尖上了。他頭一次在脫離自己控製之下衝動,以前他甚至可以精確到出多少發,而他不知有什麼魔力,竟然……
才區區半個小時啊!齊奇歎息,汗水從額角滴下刷亮他完美頎長的身材,每一塊肌肉在夕陽下金光閃閃,分不清是誰的身上留下來的。
猛吸一口氣,齊奇費力地扶著柱子往外拔,不料竟然有如此大的吸力,絲毫不比進入時容易。好死不死頭部竟然卡在門口,致命的摩擦幾乎要了本來就蓄勢待發的齊奇的命。啵一聲剛撤出來,齊奇就抓住木延肩膀把他轉過身來麵對自己,直接抱起,兩隻寬大的手掌用力掰開他的臀瓣,一下子把龐然大物捅進去。木延整個人掛在他脖子上,冇地方依靠隻能把全身的重量壓在他身上,被他捧住屁股直接拋起,又重重落下,更深了,深到木延都有種錯覺紅燒棍會從嘴裡出來。比起訓練舉啞鈴杠鈴,木延這點纖細的重量不算什麼,齊奇繃緊手臂上的二頭肌,一條條青筋好像凸起來的河流碰碰地押送沸騰的血液。
啪啪啪的滋滋的水聲不絕於耳。
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瘋狂,終於。
齊奇漏了,他咬住木延紅豔的嘴唇——漲過堤壩的水流湧到穴中,如射箭般衝入木延體內。一股兩股,火熱的液體橫行氾濫。到底是怎樣的力氣才能停下來,齊奇不知道,木延更不知道。他被後穴裡的東西燙得快暈厥過去了,幾乎不可控製的淌著眼淚口水,能做到的隻是抓著齊奇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直到一切都平靜下來,如風暴過後的寧靜,方纔幾乎要跳出厚實胸肌的心臟迴歸正常,齊奇抱著木延印下深深的吻。
“還好吧?”有點不確定。明顯地看到懷裡的人方纔哭了。
喉嚨發痛,木延懶得說話,隻是搖頭。心裡道,現在知道心疼了吧,讓你剛纔那麼凶折騰我。╭(╯︿╰)╮哼!惱怒地睜大眼睛瞪他。
等等。。。。裡麵還冇退出來的硬邦邦的是什麼?
“把你東西拿出去。”
“……”
“出去!”木延有點生氣了,轉過身想拍他的腦袋,可這一轉冇打著不要緊,確實一翻轉動絞縮,把稍微有點點頹意的東西重新點燃了。
“放開我!我不要了!嗚嗚……唔嗯!你這怪物!”
1,道長你的嘰霸也太大了
事情也是過去了好幾天了,木延早已回覆的生龍活虎的,好的不得了,好的連木延自己都覺得有點奇怪了:明明之前李鳴搞得我快一個星期都冇舒坦,怎麼現在才2天就……
甚至可以說比以前更加的健康了?不由自主地,他想起來狐妖的心法。這麼說來,我算作第一重洗髓?心法包括18個階段,前九個為根基,到了第九重凝精時纔可繼續修煉幻尾,到第九條功滿,就像初見的那隻美女狐。那就是完全形態而且已經脫去人與妖界限的個體,仙。
然而,既然她已褪去妖軀為什麼還會收到道士的追殺?反正不關木延事,懶得去想。9伍二衣;六≈玲二八☆З
他隻是一個普通人,不想捲入奇奇怪怪的神話世界。儘管命運總就喜歡跟你反著乾的。他所一直害怕的道士也終於找上門來了。
那是在一天的黃昏,太陽沉得隻剩下一個邊角了,卻扔把整個西天染成一種迷幻美麗的紫紅,綴上東邊已經顯影的星辰,美得如一幅畫。就在這種打翻了顏料的霞光裡,木延在回宿舍的路上就看見了一抹白影。一個極美極俊,超過木延所有認知範圍的形容詞的男人。他隻是靜靜站著看著他,木延就覺得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明明他們並不認識,卻好像在他的眼睛裡能看出萬般情意。那人見木延這般反應也冇如何,似乎是早就預料到。手插口袋走過來低頭盯著木延的眼睛,幾乎要貼在他的臉上,挑起木延的下巴,咧嘴一笑:“怎麼?小狐狸要流鼻血了?”如此磁性,蠱惑眾生的嗓音,彷彿一瞬間世界隻有他一個人在講話。
木延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什麼狐狸的,叫誰呐。你誰啊……”
話冇說完,下巴就被用力捏了一下,俊臉直接湊上前來吻住他的嘴唇,在木延尚猝不及防的時候衝刺進一根靈活的舌頭,翻攪吞嚥著木延的津液。明明想要反抗,然木延發現自己完全做不到,身子在他的手下根本不屬於自己。男人終於放開他時早已氣喘籲籲了。“還要狡辯?我都嚐出狐狸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