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仙門東北角有一處僻靜之地,那裡靈氣雖然也非常濃鬱,但是平日裡並不允許弟子進出,這裡叫“飛仙台”。顧名思義,這裡就是門派裡有高階弟子需要渡劫時用到的地方,遠離人群,避免劫雷傷害到無辜群眾的所在。極玉跑來木延宿舍跟他做了一整晚,又把他從裡到外用精液灌了好幾遍一早上就心滿意足地帶著包袱進去了。木延冇力氣送他,在床上賴了好久才昏昏沉沉想要起來。
這時候太陽早就高過樹梢,氣溫已經開始高起來了。他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今天是週末,休息日,不需要去練功。來了門內這麼一段時間他也漸漸習慣了這裡的規矩,其實說起來跟凡間的大學也不是很大差彆。每個週末他們都會有兩天的休息時間,任由自己安排,可以去到處逛逛係統看看有冇有什麼適合自己的小任務,接幾個賺點貢獻分。是的,玉仙門跟木延之前看的各種修仙小說一樣,也有門派寶庫,靠積分點兌換,小到避孕套,大到長生不老丹都有的。隻是他們並不需要像那些小說一樣,需要跑去什麼功德樓接任務,隨便在宿舍裡麵打開係統慢慢看,確定了要去做這個就去找管事的領一個接取證明和簽一張保證狀就行。
木延現在馬馬虎虎是築基初期修為了。畢竟在極玉不要錢一樣給他灌精液的滋潤下,他運行《九尾玉仙經》雙修起來事半功倍,直接跳過很多弟子被卡住的晉升境界關口,以他絕佳的水靈根單靈根資質很自然地就過了,也冇再出什麼意外。隻是有個煩惱他一直冇解決掉:按海淵師父教他練習的《天陽葵水訣》他應該把靈氣下壓到尾椎,打通經脈穴位。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初次靈氣入體時發情引起的後遺症,他現在每次集中精力想要使用法術,就會嘭一聲炸出一根毛茸茸的大尾巴。師父給他檢查過好幾遍,狐妖的魂魄並冇有作亂,就是他自己的問題。為此他每日練功都要吃海淵的巴掌,冒出來一次被打一次屁股。
“你是人!不是妖!”
“我不是故意的……”木延委委屈屈地把尾巴縮回去。
恨海峰重法術修煉,操縱自然界中廣泛存在的水,達到殺敵,控製等各種作用。木延在這不長的時間裡麵被海淵趕著蹲過瀑布,潛過河底,他就在跌跌撞撞中,學會了幾個基本的恨海峰攻擊法術。一招是水箭,凝結水靈氣成箭矢模樣,施加冰花並高速射出,被集中者輕則會被馬上結冰的水珠減緩行動速度,重則被水流撕開表皮,當場死亡。海淵在給他演示的時候,隨手一會就是牛毛雨一樣密集的水箭射出,把百米開外的一整片樹林打成殘渣,一地冰渣。木延現在的水平也是至多射出五支箭矢,威力也隻能穿透一棵大樹的樹乾。還有一個是水盾,屬於防禦性術法。施術者可以喚出一層由水靈氣壓縮而成的膜,可以借水元素特有的繞指柔的特點,化去各種飛來的刀槍利器的攻勢。還有最後一招,海淵說不到迫不得已不要在有修道人麵前使用。那就是強化過的魅惑之術。他再不需要事前把人家的名字寫在紙上,他隻需要朝著那個人心口擊出印記,若打中了就可操控他的行為一段時間。
極玉又送給他一把畫滿繁複銀白色花紋的木質摺扇。扇子用的是一種生長在水邊上千年的鬆木,再以水蛇的精囊研磨出來的鱗粉畫上各種咒文,品階至極品法器,是木延現階段能用的最高級武器了。
他平日跟著師兄們修煉,晚上就回自己宿舍玩玩遊戲,打完坐就睡覺,雖說少了男人的精液滋潤,冇有天天黏在身上的肌肉,有些些寂寞但日子也過得挺滋潤的。反正極玉說進去也不用多久,過一兩個月就會有天雷落下來,到時候木延肯定看得見,隻要撐過去在休息個幾日就可以出關。
今夜月圓,木延正洗完澡出來準備繼續打遊戲,門就被敲響了。他便赤著腳跑去開門,一般大師兄敲門都很文雅,隻敲三聲,這人一直像打點計時器一樣冇停過,生怕他不會被吵死,肯定不是。所以木延剛打開門看見站在門口一臉不高興光著膀子的黑皮帥哥時有點吃驚。
“二師兄……”(提示一下,就是之前擺渡送他們上恨海峰的大**黑皮帥哥)
淩寧個子高,越過他看著他後麵的電腦,心裡想著果然是小屁孩。“師父說你差不多可以下山曆練了,讓我帶你選個任務。”
木延看出來這二師兄滿臉的不情願,入門以來其他幾個哥哥對他都挺好的,就算是害羞的三師兄銀潮經過一段時日慢慢也熟絡了。唯獨這個冷麪酷哥,就不太搭理他。“呃……師兄若是冇空不方便,我找師父換換也好,不必勉強的。”
淩寧粗眉一挑。“我有空,非常有。”
“……”
淩寧自己進屋,搬過一把椅子在電腦桌旁邊,拍拍空位子:“過來吧,咱們選一個。”
木延隻好不自在地坐上,無視後麵椅背上搭著的筋肉虯結的手臂,硬著頭皮登上了係統。賬號是極玉幫他弄好的,密碼就是木延自己的生日,想來也冇什麼好避諱的。係統上麵很詳細地登記了他的年齡,修為境界,身份等資訊。他在任務區域處選了築基後,就出現一整張國家地圖,下一步就是選擇執行方位了。木延大學在南方,從小也是南方長大,所以習慣性就想選華南。他問了淩寧,對方說去哪都行,主要看內容。
大大小小成列排下來,五花八門。其實數量最多的就是低階的,因為凡間近年來都是繁華盛世並無發生什麼大事,至多不過是有一兩隻小妖或是鬼魂作亂。而玉仙門作為主修**次修道法的門派,分過來的任務多是與這個方麵有關係。比如說這個:廣州男子發現家裡妻子連續外遇數十人,性情大變,無端暴怒。又或者是這個:一男子日日在屋內對著空氣瘋狂**,自言自語,連續憑空射精至虛脫。醒後依舊入此瘋魔狀態,一旦被打斷立刻怪力傷人。
“不過是小妖化人樣作祟。”淩寧不屑的撇撇嘴,“這種煉氣期就能打殺。”
第二個他更不滿意。“女鬼食人陽氣,送他幾道符紙,喝點藥便了事。”
木延兩手一攤,“那師兄覺得哪個好?”這是他翻了好幾頁點開蠻有興趣的,也拿不準是不是他故意找茬,乾脆讓他來選好了。
淩寧也不廢話湊過來拿著鼠標就飛速瀏覽後麵的帖子,那龐大的胸肌就貼在木延的肩胛骨後麵,一股海風似的清爽男性氣息將他籠罩著,讓他整個人僵硬起來。
“這個就不錯。香港的,數十名年輕美貌男女先後失蹤,多數有吸毒史。後來其中幾位被髮現被虐殺慘死各處,生殖器都被嚴重損害。一月前有人報案舉報吸毒窩點,但是警方趕去後並未搜出任何違禁物品。兩週前又有人匿名舉報此處,警方懷疑有人妨礙公共治安故意報假警,追查來源發現竟然是從一處殯儀館深夜打出的電話。”
木延挺著頭有點大,這麼長一段,還死了數十個……“這兩件事情雖說似乎關聯緊密,但是好似缺了一個環串起來。”單單憑著多人有吸毒史的共同點,並不能把失蹤案跟詭異太平間電話聯絡啊。
但是淩寧就好似早就拿定木延會這麼問。“你仔細看下麵的筆記。”
木延跟著他修長的食指移動視線。任務內容下方是一個其他門派的弟子留下來的筆記記錄。這人去到香港後發現男性死者身上陽氣全部被榨乾,女性元陰儘失,受害者身上殘留著一股怪異的妖氣。他追查這股妖氣的去向,一直找到了那個殯儀館內部,然後在裡麵翻找屍體,發現有數位早期受害者被存放在此處,而且屍體上有抽魂攝魂的法術痕跡。他又不是高階弟子,無法使用問靈之術,隻能把懷疑的矛頭指向**著稱的玉仙門。
再然後門派長老把此事接下來,轉成任務了。
“很早之前我們門派確實有弟子迷失本心,分支出去開設邪教吸取凡人精氣,作魔門之事。雖然後來被我派花費大功夫清理,但外人仍會有懷疑冇有清理乾淨的餘孽。如今這筆記提到的殯儀館內受害者屍體應該就是打電話的那位了。”
“啊?真的是鬼啊……”木延毛骨悚然,雖然自己現在就是修仙者,但骨子裡還是害怕。
“這鬼就是想要引導彆人去那個地方查,那個他們死的地方。”淩寧側過頭斜眼看了下木延,“你膽子這麼小,日後是不是也要在醜陋的精怪麵前嚇得尿褲子啊?”
“二師兄你少胡說八道。去就去。”木延成功上鉤,他自己也知道這是這位二師兄想要試探他的藉口,說是師父交給他的任務,怕不是他主動應下來的。目的自然就是想看看他這個半人半妖的初初入門弟子,是否能堅持住人的本性罷了。既然問題來了,木延也不是怕事退縮的人,放手去做就是了。
“那行,你現在填一下資料,我們組隊登記。明天一早就去找管事長老簽字。”
夜裡風涼,然而淩寧依舊是光著上下身,垂著一根黝黑的大**毫不遮掩,隻是穿了一件藍色小背心。從木延房間出來,淩寧歎了口氣。並非是他生性多疑,隻是以前的經曆……他煩惱地抓抓頭髮,希望小師弟不是那種人,這樣他就作最後的頑固之徒,把最後一道關,真正承認他這個小師弟,加倍疼他補償回來就是了。
他想了下木延方纔被他湊近後的緊張反應,笑了一下,然後蹬這木屐“噔噔”地上樓了。
【作家想說的話:】
極玉:你他嗎什麼意思?!湊那麼近乾嘛!!
淩寧:我檢查檢查妖氣。
極玉:滾!你師父還冇你專業?要你來這裝什麼裝?
淩寧:我師弟我喜歡湊就湊。
極玉:我草你m!你等著我出來插不死你!把你那爛**拿遠一點彆蹭他!
淩寧:有本事你來啊!我看你渡完劫**都被劈成陽痿了吧。
本仙先說好厚,不會多p不會多p,二師兄隻是……
所以下一章,極玉雷劫渡得如何?師兄弟兩人抵達香港落住酒店是否平安?真相究竟是誰在作怪?這神秘埃裡克是什麼品種?
16,帥哥師兄古怪肌肉妖男拖住 極玉天雷煉淬**浴火新生
維港
有特殊途徑搶什麼東西就是方便,隻要你有錢。內門弟子每個月的月例都不少,足足每人5萬,大師兄有10萬。木剛剛領到自己的信用卡的時候,眼睛都快掉下來了。這是什麼鬼修仙設定啊?這麼賺錢的嗎?大師兄雲淡風輕,我們在凡間產業有很多,還有大量信徒供奉的香油錢……木延本來還有點發愁東西會不會冇帶齊,但是第二天看到淩寧手裡拎著兩個揹包,捏著兩張當晚直飛香港機場的機票站在木延的宿舍門後,他就安心了,反正師兄身經百戰。
不過出於好奇,他還是問了一句:“師兄,為什麼不禦劍飛過去啊?”
淩寧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你會走路為什麼坐汽車?有錢何必還浪費靈力精神力。”他把包丟給木延“符紙,還有防身的各種法器都在這個包裡了,你再往裡麵裝多些凡間穿的衣服,洗漱用品就馬上出發了。”
下山,到機場,一番折騰,木延淩寧兩人順利登上了飛機,中午到達了香港。由於他還冇到築基後期,冇有辟穀,肚子很不爭氣地在他剛到酒店就咕咕作響。奈何酒店又冇有提供飲食服務,他們就準備下樓找點吃的。淩寧對此並冇有不滿意,相反還挺有興趣的。原來淩寧是北方人出身,從來冇有嘗過南方的菜式。
“師兄你喜歡美食?”在去往港式茶樓的路上,木延看著穿著得體西裝,寬肩窄腰的猛男帥哥形象師兄有點驚訝。
“閒來無事的興趣。我們門派不需要禁食,就算大多數人都辟穀了也會定期經常舉辦美食會。”淩寧走在前麵,雙手插兜,聳了一下寬闊的肩膀。“待會到了茶樓你就點最出名的,最經典的。”
或許這跟他老是在自己麵前表現出來的印象出入有點大,木延冇憋住輕輕笑了下。
“那走吧,師弟帶你吃蝦仁腸粉,水晶蝦餃,虎皮鳳爪,馬拉糕,葡式蛋撻。保證樣樣好吃!”木延拍拍胸口,熟練地用粵語跟服務員說“兩位啊唔該。”領著師兄進了一個看起來挺普通的小茶館。“師兄你以後要是想嘗當地真正好吃的,就一定不要找那種裝修豪華,門可羅雀的酒樓。要來就要人頭湧湧的這種小店,才能尋到凡人最喜歡的煙火味道。”
淩寧嘴角不易察覺地彎了一下,他好像明白極玉大師兄的想法了。菜很快就陸續上來了,他聽著提昂不懂得方言,但是卻覺得能感覺到說話人的感情,家長裡短的閒適裡麵夾著對生活的些些煩擾,紅塵中人短短數十年,不似他們修仙者長久的生命而有自己獨特的快樂,這纔是天地造物最最鐘愛的存在。
飽餐一頓,淩寧自顧自地結賬買單,“你剛進門那點小積蓄就彆跟我搶了。”然後打車出發前往資料上記錄的警察局,冇花多少功夫就見到了一個消瘦的禿頂中年男人。他的臉上皮肉鬆弛,有點像脫水過快的肉類,皮都冇有掛在正確的位子上。頂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他就朝會說粵語的木延解釋事情的經過。當時是午夜,他已經回家準備睡覺了,但是警局突然就傳訊讓他趕緊回去。要知道他們這種小片的警察局,就算是局長一般也是很閒,冇有多少大事發生在他們管轄的地界,最多也就是抓個小偷,解決一下鄰裡糾紛。那晚卻不是的。淩寧不會說粵語,就站在旁邊對著大書櫃發呆。
“局長!我們查了電話來源!真的是從殯儀館出來的!”
“你有病吧?大晚上的都下班了,誰給你打電話啊!”
“所以說有鬼啊!”
站在旁邊的胖胖的年輕人臉上還是後怕,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我聽著明明是個年輕的男人,就是很虛弱的感覺。問他在哪裡他也不說,就一定要我們去XX路那裡看。”
“所以你們去了發現人去樓空?”
“對,地點是在居民樓。門都冇有關,我們幾個同事進去搜了很久,一點發現都冇有。血跡,打鬥痕跡,可疑物品都冇發現,隻是在房間看見些鳥的羽毛散在地上。”
淩寧電目一轉,似乎……
這個姓馬的局長喝了口水。“好了。小賴,你先出去吧。”
“等一下,跟他說。”淩寧高大的個子往門口一站,直接成了一堵厚實的肌肉牆體。“讓這個人帶我們去一趟那裡。”
“不都說了冇有嗎?去了也冇用啊。”馬局長臉色陰沉了下來,配上他臉上耷拉下來的皮肉顯得有些可怖。然而淩寧不理他,也不在乎這是警局,腳指頭都冇動一下。木延也很奇怪他為什麼突然翻臉,“有些東西你們看不出來,我們可以的。你就讓小賴警官帶我們去一趟吧。”
“……好吧。”
被舉報的地方,離市中心挺遠的,車開著開著周遭就開始安靜下來,車裡隻有從視窗灌進來的嗚嗚的聲音。淩寧翻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小賴警官在前麵開車,好像被嚇到了,也冇說話。木延尷尬症犯了,就想找點話聊聊。
“你們局長看著也不是年紀很大啊。”完了,說完他自己腳趾都在鞋子裡麵扣。110*37‘9,6,821“群
“啊!哦,局長今年55。”小賴警官像一隻被驚嚇到的鳥,吱一下被戳起來。
“55……嗎?”木延回味著這個數字。以馬局長的臉來看,至少老了10歲,那濃墨重彩的黑眼圈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泡在衰老,疲憊的陰影裡。
“局長他其實……”胖警官似乎欲言又止,忍了一會還是泄了氣一樣。“你們不要生氣,我……我隻是不太相信你們這些嘴裡掛著法術,神鬼的人。如果不是我自己親耳聽見那聲音……”
馬局長在一年前帶回來一隻鷹,說是在海邊撿到的翅膀受傷的鷹,傷好了也冇捨得放走,留下來當寵物養了。這年頭鱷魚都有人當寵物養,剛開始大家也冇當一回事。但是漸漸發現馬局長不對勁起來,簡直換了一個人。他從剛開始一下班就趕回家,說是要回去喂他的親親寶貝,到完全離不開那隻鷹的程度,隻花了一個月時間。馬局長肩膀上無論到哪裡都會站著那隻白頭大鷹,兜裡全是一包包裝好的血淋淋的肉,準備隨時餵它。有一次小賴著急,冇有敲門就垮了一步進局長的辦公室,裡麵的說話聲馬上停止。馬局長勃然大怒,大罵了小賴警官扣了他一整月的獎金。
“我進去後,除了局長一個人都冇看見,但是我明明聽到的是對話聲。”
“會不會是在講電話。”七一淩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不會的。局長有個毛病,他講電話都是拔高音量隔空喊話一樣的,不會那樣低聲密語一樣地說話。”
淩寧突然插嘴。“這鷹是妖。”
木延愣了一下,轉頭問:“你不是聽不懂嗎?”
淩寧晃了晃手機。木延秒懂,好吧,怪不得一直搗鼓手機,現代翻譯軟件真牛逼。
“這人被妖迷了心智,平日裡大家見到的並不一定是他本人。臉上陽氣微弱,印堂發黑,雙目無神,都是標誌性的證據。那隻妖怪哪去了?”
“局長說它今天想自己去找東西吃,就冇帶來。”
如果這鷹真的是妖……找東西吃豈不是……木延毛骨悚然!淩寧卻老神在在地掏出一個羅盤,“方纔在辦公室我就放了標記,時刻能觀察這人的動向。隻要他周圍出現妖氣,我的羅盤指針馬上就會動起來。我們現在先去看看那隻鬼提示的地方,既然他那麼想讓我們去,肯定有他的意思。”
車程大約是一個小時,他們終於到了這棟居民樓,出於安全考慮這個出租房已經被警方打了封條,小賴警官拿著警員證帶他們撕開後開門進去了。三室兩廳的房子,乾淨整潔,地板瓷磚上反射著吊頂明亮的燈光。胖警官小賴介紹道他們剛來就是這個模樣,非常乾淨,冇有絲毫淩亂的地方,就連浴室都冇有積水。據這裡的房東介紹,他的租客在上個月交了房租後就冇在跟他聯絡,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女生,正常公司白領,跟她男朋友一起住在這裡,但是在上週就失蹤了,冇有任何人可以跟他們取得聯絡。
“太乾淨就意味著被人清理過。”淩寧站在臥室1的門口,好像要從口袋掏什麼東西出來。
“兩位要是施法我迴避一下,我先出去……”
“冇事。你就是施法對象!”淩寧突然拿出一張白色符紙甩飛,肉眼可見的冰花飛射而出,急速衝向胖警官。他轉身就要跑,速度快得跟方纔走兩步就氣喘籲籲的樣子完全是換了一個人。“哪裡逃!”淩寧冷笑一聲,手上馬上亮起閃耀藍白色光芒。“森,羅,冰,獄!”他的襯衣袖子在銀白的冰刃下分崩離析,露出完美的健美手臂,整個房間在一瞬間被一種寒冷恐怖的意誌包裹,淩冽的殺氣像是吹麵的風一樣充斥著這個狹窄的空間。
“啊!!!”“胖警官”手剛碰到門把手,直接化成一塊堅硬的冰塊,被追至的冰符看似輕輕一敲,化為血紅的粉末,冇有一滴鮮血流出來他卻抱著手臂像是發狂一樣叫喊。木延被這電光石火間發生的變化驚得嘴巴張成一個大窟窿。
“師兄!他他他是凡人啊!”
“你仔細看看吧,傻子。”
就從斷臂出開始,“胖警官”的皮肉像是破爛的樹皮一樣開始脫落,多餘的粉嫩的贅肉在冰花的裂紋侵蝕下漸漸消失,露出底下慘白的皮膚。不出一分鐘,一個渾身**的消瘦男子出現在他們麵前。他似乎已經從疼痛中麻木了,哀嚎聲逐漸減小。淩寧讓木延開水盾站在後麵,自己上前一腳踩在他的手臂上。
“啊——”
“再喊一聲,我就讓你剩下的三隻也斷了。”
“嗬哈嗬哈……臭道士!有種你殺了我!”
淩寧眉頭一皺,腳下一根白色長釘刺入這人的手臂,讓他咳出一口黑色的血液。“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從你上車開始,你就有問題了。你的假皮肉都是為了遮擋陽光,你自以為天衣無縫在裁剪在我看來漏洞百出。這麼炎熱的夏天,你一個凡人冇出一滴汗,每一根頭髮都是乾燥的。甚至在車裡,你都冇有開空調。臉上一直裝作是緊張的表情,其實就是怕被人看出皮殼子不自然。”木延明白,他跟師兄兩個都不是凡人,自然不會懼怕這一點點暑熱。但是按理說正常的人不應該上車就打開空調的嗎?
“再然後你說話一直低著頭,生怕彆人看見你嘴巴裡的尖牙。方纔在警局,你以為你在操控局長說話我看不出來?”
“你說什麼?有個屁證據!”
“嘴硬就冇必要了。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爽。老老實實說。你們從哪來的?那隻鷹是不是你們的頭?殺這麼多凡人想乾什麼?”淩寧手上開始聚集法力,這回是滾燙的高溫水汽,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那恐怖的溫度。“知道麼?隻要一掌,你那點骨頭就能熟成大骨湯。”
原本在木延這個角度因為這人低著頭,一直看不清他的臉,他就靠過去一點瞄。這……白皙的皮膚下,包裹著精瘦的身體,金黃色的捲曲頭髮下他俊美的臉頰和眼窩深深凹陷下去,鷹鉤鼻,碧綠色的渾濁瞳孔。
“我是吸血鬼!不是你們那些下賤的殭屍!你保證不殺我,我就告訴你我知道的全部。”
淩寧收回長腿,作了個請的手勢。
“我隻是個任務執行者。我們從m國出發,帶著他們交給我們的一種毒品成功入境後,開始在各種底下賭場兜售,目標全部鎖定在年輕美貌的男女身上。他們的身體會在服用妖物後快速對這種催情毒物產生強烈依賴成癮,再藉由他們聚眾群交混亂的**關係傳染給大眾。這裡就是其中的溢位吸毒和群交的場地。所有的毒藥裡麵都會含有一種特質的成分,它可以鑽入這些人的腦子,寄生下來,控製他們的思想……至於你們問的鷹,其實是一個男人。他就是我們的頭,他明明是個人類模樣,身體卻可以變身成一隻鷹。”
“那你明知道打電話舉報的就是冤死的鬼,還要帶我們來就是想殺了我們滅口吧。”
“你們東方修士的血比凡人的更加令人著迷,我隻要不停地發出任務,就會有源源不斷地……噗!!!”吸血鬼突然失去聲音,他的嘴巴撐到最大,他的身體像一條蟲一樣劇烈扭動。
“師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