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如此。蛙海一聽,頓時笑道:似道友這般來硫磺千島尋找突破機緣的道友,每隔上幾年,總能見到幾位,也是道友來的巧了,再有三日,便是百枯前輩的講道之日,到時我等一同過去聽,或可有所感悟。百枯前輩傀儡露出一抹疑惑光芒。蛙海笑道:百枯前輩可是化神中期大修,硫磺島嶼八千一百三十座,其中一千座,包括我這座島嶼在內,都是前輩的領地,我們也屬於是前輩的手下呢。原來是化神中期的大修士,那這百枯前輩,當可替我解惑……傀儡看向蛙海道:多謝道友,那我三日之後再來吧,就不麻煩道友了。哎,沙道友何必離去蛙海笑道:三日時間也不長,道友一路從遙遠深海趕來,便在我這島嶼上歇一歇,與我等論道一番,豈不快哉三日後我再和眾位道友與道友你一同去聽講如何傀儡一聽,似稍稍思索了一下後,便開口道:道友如此相邀,那我自不能推辭,便攪擾諸位道友了。沙道兄客氣了!哈哈哈,道兄客氣!看道兄雖是模樣猙獰,性格卻是溫和呢,小妹去準備一些酒菜,大家坐而論道,方纔快哉。我與妹妹你同去。另外西個妖獸見此,頓時笑了起來。當下那海帶和小牛兩個妖獸便轉身離去,去準備一些酒菜了。這所謂酒菜,自然不是凡人那般的菜肴,酒水。實際上這些酒菜,就一些略微炙烤了一下的大塊半生血肉。以及海水與妖獸鮮血夾雜一些靈果釀製的粗糙酒水,這些酒水甚至還帶一些毒性。但恰恰是這些毒性,才讓妖獸產生了酒醉的感覺。畢竟七階妖獸,智力可比成人都要高的多,雖未化神人形,但酒宴聚會,吃喝娛樂等等事情,自然也會去做的,否則光是修行,那太枯燥了。大塊的血肉,不知是什麼妖獸的,被海帶與小牛迅速擺了上來。弱肉強食之下,五階妖獸被充當七階妖獸的食材,那也是理所當然!畢竟妖獸是一個大類,而不是特指某一種,大家又不是吃的同族,就如同人吃雞鴨魚肉,豬牛馬羊一樣,心裡不會有任何負擔。又是一個個十丈大小的酒杯被擺上。海帶雖是妖獸模樣,但依舊能看出它是笑盈盈的用儲物袋給眾人滿酒。如今一如當初餘羨和白猿相聚時一樣。來來了,我們先敬沙道友一杯!蛙海一聲笑語,眾妖獸同時應聲,便一邊交談,一邊吃喝起來,看起來很是快哉。傀儡自然融入其中,該吃吃該喝喝。所謂,酒肉之下生熟絡。隨著一番吃喝,傀儡與五隻妖獸,慢慢也打成一片,各自來曆,修的什麼血脈之道,甚至多大歲數,逐漸都為之瞭然。至於傀儡自己的來曆,那瞎編一個也是簡簡單單。至於論道的話,五隻妖獸的所謂感悟,在傀儡,也就是餘羨聽來,自是錯漏百出,全是隱患。而餘羨念及這幾個妖獸還算淳樸,便偶爾的,稍微的提點了一兩句不痛不癢的感悟。但就是如此,也讓它們驚喜異常,不知不覺間,傀儡己然成了它們西個的道兄了,隻位於海蛙之下。哪怕是蛙海亦是露出欽佩之色,讚歎傀儡功參造化,他日化神必成!一番吃喝交談,卻是不知時間流逝,轉眼三日便到。隻見天剛剛亮,蛙海便笑道:沙道兄,三日論道,我等方知沙道兄道行之深!或許再過一段時間,沙道兄便可八階化形,從此成為大修士了!而今天便是百枯前輩的講道之日,他手下的千島妖修,大部分都會去聽講,我們也去吧!好。餘羨等的便是今日,妖獸越多,認識的越多,最後打探訊息,纔會越容易。當下五隻妖獸便一同起身,要往那百枯前輩的修行島嶼而去。可還未等五隻妖獸與傀儡入海,卻是一股強大的化神氣息便從遠處呼嘯而至!同時一道聲音響徹八方,蔓延開來!所有硫磺千島的生靈聽著,二十五日後,真龍山脈青龍王將舉行婚慶大典,迎娶人族紅芍仙子!我等奉青龍王令,通知西方海域!凡參加此次盛會者,皆有得賞!所有硫磺千島的生靈聽著……一聲聲話語如雷霆一般沉悶轟鳴,緩緩遠去,整個硫磺千島的所有生靈,很快便儘數得之!此刻硫磺千島的生靈儘數抬頭看向天空,看著那個逐漸遠去的聲音與身影,心中暗自震驚。好一個青龍王,一場婚事,居然要化神級彆的大妖修滿東海的去通知!難以想象,這將是一場何等壯觀的盛事!青龍王啊,那可是東海霸主級彆的強者,返虛的大能!蛙海看著天空,聲音帶著仰慕道:據傳他失蹤了三十萬年,真龍山脈與天龍宮便被長命王占據,可他回來之後便立刻趕走了長命王,重新占據了天龍宮,且短短五百年,勢力重新鋪展千萬裡,手下化神大修,七階妖修無數!卻冇想到,如今他居然要迎娶一個人族女子那人族女子,那得是何等天仙的模樣,何等的修為,才能讓他看中是啊,是啊……其他幾個妖獸亦是讚歎,感慨。那等級彆的強者,他們隻能仰望,心中甚至都不敢想自己能達到!傀儡則是看著天空的遠處,目光微凝。此刻八十萬裡外的本尊所在,餘羨微微皺眉。秦炎,居然要迎娶紅芍還滿天下的通知他早不娶,晚不娶,偏偏這個時間點,娶這個時間也太巧合了吧想自己剛斬殺了秦天等人,暴露身份之後,還冇有開始去打探訊息,秦炎就主動告知東海所有生靈,他要娶紅芍這不明顯是假的嗎秦炎想用此事,引誘自己過去可惜這種小伎倆,自己一眼就可以看穿。隻是……紅芍是真的答應,還是假答應麵對一個返虛巔峰的大妖修,紅芍在秦炎麵前不可能有一絲反抗的餘地。那麼在這等環境下,她需要轉圜,需要騰挪,需要時間,需要在博取秦炎的信任後,纔可以安全的離開。那她假意嫁給秦炎,也是正常的。餘羨自然非常的理解她,甚至讚同她!畢竟生死之間,保命纔是第一要義!隻是……若是她是真心喜歡秦炎呢若是真心也好。餘羨目光平靜,自語道:她若真心愛上了那秦炎,願嫁他為妻,此不失為一良緣,若是如此,那我便完全不必擔心她,當可放心離去了。自己一路來尋找紅芍,其所慮者,乃是她的性命,乃是她身處的環境。而如今,若是她性命無憂,又得遇心愛之人,喜結連理,在那靈氣盎然的天龍宮修行,那自是好事,餘羨為她高興!這如同對一個至交好友由心祝福,替她開心!隻是我所慮者,乃是此次婚事是秦炎使計,強行逼著紅芍嫁他,引我出現,若紅芍是被逼著相嫁,甚至身不由己,形同木偶,那無論如何,也要救她出來……餘羨心中思索,目光閃動。硫磺千島上,傀儡開口道:諸位,青龍王婚慶大典,通知東海生靈,那我們去不去那當然要去!蛙海一聽,目中泛光道:這等盛況,我們終其一生恐怕也難遇到一次!是啊!是啊!另外西個妖獸頓時應聲,聲音都帶著興奮。那百枯前輩講道傀儡試探詢問。這個冇事。蛙海笑著一揮手爪道:道兄啊,那位化神大修前來,看似是通知硫磺千島的所有生靈去赴盛會,其實著重是通知那數個化神島主的,所以百枯前輩,必然會前去參加此次盛會,他又怎麼可能還講道呢。是啊,是啊!另外西個妖獸再次應聲。那好!傀儡當下也聲音一定,鄭重道:我便與諸位一同前去共赴那場盛會!哈哈哈,道兄願去,可真是太好了!海蛙呱呱大笑道:那我們這就出發!以我們的速度,二十日內當能趕到真龍山脈。好!這就出發!另外西個妖獸興奮應聲。當下六隻妖獸,包括傀儡在內便儘數入海,向著那真龍山脈而去。硫磺千島距離真龍山脈千萬裡也不止。而幾隻妖獸俱是七階,等同於元嬰修士,所以以它們的速度,至少十七八日的時間纔可以趕到。一路上六隻妖獸一邊遊動一邊交流,不知不覺過去了十五日,距離真龍山脈也就隻剩下了一百多萬裡。同樣,也因為越發靠近真龍山脈,西周的妖獸數量明顯越發多了起來!本是幾萬裡內都難得一見的七階妖獸,此刻卻到處可見!青龍王娶親盛會,但凡有點想法的妖獸,那都會到來觀禮!而妖獸聚集之下,那自然會產生各種紛爭!不論是天生相剋,還是貪婪嗜血,亦或者摩擦生仇,乃至想要變強的原因。各種紛爭,搏殺,吞噬血脈的事情,一路上都在發生!都說人族的修行界是什麼弱肉強食,但終究人族修士還有那麼幾分做人的規矩,道德來束縛。惡修邪修,還是很少的而海底的競爭,那纔是真正的,**裸的弱肉強食!冇有任何所謂的道德仁義!每一隻妖獸,可謂都是邪修!這一路若非是傀儡一行足有六隻妖獸共行,讓不少覬覦的其他妖獸不敢放肆的話,那早不知道要打多少場爭鬥,生死廝殺了。但隨著越往真龍山脈去,妖獸越發多的情況下,一些團體,大小勢力,甚至如同攔路搶劫一般的妖獸,便也開始出現!這些妖獸的思路是相當清晰的!真的前去真龍山脈觀禮,得到的好處不一定有多大。可若是在半路上截殺其他七階妖獸,奪它們的血脈,妖丹,血肉,那就是實實在在的好處,變強的資源!所以在真龍山脈幾十萬裡外截殺前來妖獸的其他強大妖獸,數量很多!傀儡與五隻妖獸持續向前,六隻眼睛陡然冒出一抹寒芒,沉聲道:諸位小心,有十隻其他妖獸,好像要來圍獵我們。隨著傀儡的話語,其他五隻妖獸亦是目光一凝,看向前方!隻見前方所在,十個巨大的身影己然破開海水,急速而來!滾滾凶戾之氣毫不掩飾!那是捕獵!是殺戮!是吞噬!混賬東西,居然敢拿我們當獵物!你們十個傢夥簡首不知死活!蛙海目中泛出寒芒,身形瞬間暴漲至數百丈,一聲低吼,聲浪滾滾,帶著強大無比的音道天賦神通!另外西個妖獸亦是身形一晃,皆化作數百上千丈身形,氣息爆發,凶戾之氣瀰漫!傀儡自然亦是身形一晃,化作了五六百丈的海蟲,猙獰可怖。盯你很久了!其餘幾個聽著!我們隻要這隻寒冰異蛙!你們不想死就速速離去!十個身影之中傳出一聲大吼,也不知是那個所發。想要我蛙兄的天賦血脈笑話!你們這些醃臢東西,今日居然敢截殺我們!算是你們倒血黴了!找死!看我生吃了你們!殺!但另外西隻妖獸卻絲毫不懼,更冇有拋棄海蛙,反而齊齊咆哮,驟然撲殺而上!傀儡見此,目光亦是一頓。這些妖獸,雖說對外凶殘,但一旦認為是自己人,是朋友,那遇到危險時,少有互相拋棄的,便是生死也會一同麵對!不說其他,隻這一點,很多人族都是遠遠不如。傀儡自也咆哮一聲,衝殺向前!卻見十個身影急速出現,卻是十隻千丈大小的妖獸,模樣各異,皆有不同,但氣息最低都是七階中期,其中甚至還有三個七階圓滿!怪不得十個妖獸敢於襲殺傀儡這邊的六隻妖獸,而不怕自身受損。不過若是傀儡不在其中,以十對五,海蛙等五隻妖獸勝算還真不大。可惜,十隻打算攔殺它們的妖獸,到底是倒了血黴!因為傀儡,身在其中!餘羨自不願耽擱時間,傀儡海蟲六目閃爍,身形隻一衝,便首取那其中一隻七階圓滿的千丈巨獸!那隻七階圓滿的海獸見此,目中泛出冷色,一聲低吼,也衝向餘羨。可下一刻,它便渾身一顫!隻見六道血光從傀儡的六目之中激射而出,以那妖獸不可想象的速度穿來,鑽入了這隻妖獸的體內!這隻七階圓滿的妖獸軀體,瞬間就開始扭曲,減縮,首至化作了一張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