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了……不……怨靈大將被擊敗了!徐海……他的武道造詣怕是又上一層高樓了!他勝了……伴隨著餘羨一刀將白甲大將的頭顱斬下,白甲大將化作怨氣消散。司陽,皇甫奇天,柳清河三人皆是露出濃濃的震驚之色!而此時此刻,三人的傷勢纔剛剛恢複!幽竹亦是滿臉的詫異,她看著餘羨忍不住道:你這是……贏了那這算大家一起過關,還是算你一人過關餘羨單手一翻,天羅刀已然收起,目中亦是泛出一抹思索之色。是啊,這是算自已過關……還是一起過關呢但就是這時,餘羨的瞳孔猛然一縮,渾身的氣息驟然凝實!卻見前方橋上,滾滾怨氣呼嘯而來,轉眼間就凝聚成了白甲大將的身形!這白甲大將騎著高頭大馬,一如之前一般,彷彿從未和五人比鬥過!什麼!這,這是執念不散!怨氣重聚!不死不滅這可如何是好司陽,皇甫奇天,柳清河亦是看到了那重新出現的白甲大將,皆是瞳孔一縮,幾乎同時開口驚喝!至於幽竹則是眉頭一皺道:難不成是徐教主一人過關,它重新凝聚,繼續阻攔其他四人還是因為我等四人拖後腿的原因,五人都不算過關,所以它重新凝聚,阻擋我們餘羨卻並未說話,隻是眯眼看著白甲大將,目中露出戰意與一抹炙熱。通關不通關倒是次要。若是這新凝聚的白甲大將有著完全不同於之前白甲大將的武道造詣,槍道真意,那簡直太好不過!在與新的武道造詣比鬥之下,自已將會獲得更多的武道感悟!甚至真正參悟出拳腳神通的武道道義!若到那時,即便隨意揮手抬拳,也皆是妙法!四週一時安靜,卻見那新出現的白甲大將緩緩睜開漆黑的雙目,漠然道:武道尚可,汝等有資格進去,麵見吾皇。五人一聽,皆是一怔!隨之柳清河,司陽,皇甫奇天,乃至幽竹在內眼中便露出了驚喜之色!居然是一同通過了看來這執念果然冇有什麼思維,隻是僵硬的完成生前所留的執念而已!餘羨的目中則露出一抹歎息之色。他自不是歎息自已辛辛苦苦,幾乎是單挑這白甲大將,最終勝利過關,居然算作眾人一同過關。他是歎息這白甲大將並不是新的,依舊在之前的執念,聚集怨氣而成。可惜啊,它是冇有新的武道真意的……五人站在原地停頓了大概一息,卻見司陽,皇甫奇天,柳清河皆是同時一動,迅速衝向那護城橋,往皇城之內的大殿而去。果然,白馬大將冇有阻攔他們,它就如同一尊雕塑一般站在那裡,亙古不動。幽竹見此,自也不廢話,既然不用自已練武道去白甲大將比鬥,那正合自已心意呢!自已纔不想練這種東西!當下她快步向前。餘羨看著柳清河,司陽,皇甫奇天,幽竹四人的背影,目光微凝,也是邁步而去。今日所獲極大,武道造詣提升之下,未來或許可以做到真正的,體法雙修!不過當餘羨路過白甲大將的時刻,一聲極弱的話語卻傳到了他的耳朵。是您歸來了嗎……這話語非常的模糊,但餘羨可以聽的出來,就是之前白甲大將那漠然無情緒的聲音。隻是此刻這聲音,卻帶上了一抹情緒,充滿了蒼涼,哀傷。餘羨眉頭一皺,駐足停下,開口平靜道:你還有意識那女子大將也是一樣但白甲大將,或者說,楊天的執念,卻再冇有回覆他,徹底成了死物。餘羨等了一息後,再次看了一眼這白甲大將,一轉身迅速向前而去。跨過護城河,那巨大匾額上寫著太上寶殿四個大字的恢弘大殿,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這大殿,顯然就是上古時代的那位君主,皇者,臨朝聽政的地方!故而此殿極大,可容納千官萬將!卻見先來的四人停在原地,都冇有踏上玉階進入殿內,而是站在那裡,神色有些怔怔。餘羨邁步而來,和四人站在一起,正疑惑四人為何不踏上玉階,邁入大殿時,耳邊陡然傳來一聲聲極其微弱的呼喊。而這呼喊,也迅速從微弱,變的清晰,變的熾熱,變的恢弘,變的,震天!陛下……永壽……無疆……陛下永壽,無疆!陛下永壽!無疆!!視野所見,虛空扭曲,餘羨似乎看到了萬官臨朝,躬身納拜的場景,其山呼海嘯之音,天地皆聽!他們這是拜他們那至高無上,一界之主的,陛下!餘羨眉頭皺起,猛然閉目!而其他四人雖然比餘羨早來了一息,如今卻反而晚上一息,甚至兩息的時間纔回過神,也猛然閉目!滾滾呼嘯,朝拜之音逐漸淡去。再次睜開雙眼,前方依舊是空蕩無比,巨大無比,冰冷無比的,太上寶殿!看著那座寶殿,餘羨冇有多做猶豫,一步邁出,率先踏上玉階,往大殿而去。其他四人也很快睜開雙目,見餘羨已經上了十幾階,連忙也快速邁步,急急追了上去,生怕餘羨先到寶殿。很快五人就再次齊平,也不說超過,也不說落下,隻共同一路向上。太上寶殿,有玉階九十九層,代表極數。五人速度不快也不慢,片刻就邁到玉階高處,來到了這座太上寶殿的殿門之前!殿門寬闊,足有十丈高矮。隻不過這座大殿卻冇有任何色彩,隻有陰冷的灰色!不論是應該金碧輝煌的巨柱,還是鎏金七彩的穹頂,亦或者明光耀眼的寶珠,如今,全是灰色,灰白色!死寂!五人站在門前,殿內漆黑一片,哪怕以五人化神修為的目力,竟也是完全看不清裡麵是什麼!一時間五人皆是不敢胡亂進入。如此過了大概十息左右,幽竹忍不住開口道:事已至此,諸位道友難不成在這臨門一腳前,卻怕了那人既喚我等前來,那必然不是為了殺伐,如今即將登堂入室,我們不妨大大方方進去便是!幽仙子,所言極是!司陽緩緩點了點頭道:那我們便一同進去!看看那神秘存在,到底是什麼,強留我等,到底為何!那就一同進!皇甫奇天隨之點頭。餘羨和柳清河並未說什麼,但此刻不說話便是同意五人共進共退!走!當下幽竹鄭重開口,率先抬腿邁步!其他四人自是隨之跟上,幾乎是同時跨過了那三尺門檻,進入大殿之內!伴隨著五人踏入大殿,前方的黑暗驟然消失,視野一下子空曠了起來!大殿之內,空蕩蕩,陰冷冷。最前方九階拱台上,有一寶座。寶座之上,坐著一個通體漆黑,冇有麵容,隻有人形的一個東西!你們……終於來了……一道聲音在大殿之內迴盪,和之前那讓他們來的話語,如出一轍!五人的目光皆是一凝,看著那寶座上的黑影,心知這黑影,就是此行的正主了!隻是它到底是誰喚他們來,到底何事難不成它真的是那上古時代的皇者,留下的執念意識不知前輩,到底是誰幽竹皺眉開口道:而且前輩喚我等前來,卻又設下兩道關卡,若是考驗,那直接說便是,若是阻攔,那前輩又何必喚我等黑影並未回答,隻是一股淡淡的異樣感覺,卻充斥了五人身心。這種感覺,似乎是在被觀看,又像是被掃查,但偏偏找不到目光,找不到氣機。如此足過了兩炷香的時間,那黑影似乎才探查結束,異樣的感覺消失,而後一股話語便在大殿內再次響起。吾乃……地靈界之主……地靈界主司陽,皇甫奇天兩人幾乎同時瞳孔一縮,隨之恢複正常,眸光深處內,似乎帶著一抹極淡的冷嘲之色。幽竹亦是神色一動,但目光卻很是淡然,並未被界主的名頭給嚇到。柳清河倒是麵色一驚,抬手施禮,恭敬道:原來是上古界主大人!晚輩地靈界本土小修,柳清河!拜見界主大人!柳清河的話語之中,著重的說了本土二字。餘羨亦是抬手施禮,聲音恭敬道:晚輩地靈界本土修士,徐海,拜見界主大人。對於這個上古皇者,地靈界界主之一的前輩,餘羨還是給予了尊重的,想當年在那處遺蹟之中,這位皇者給了他不小的幫助。不過司陽,皇甫奇天,幽竹三人卻冇有施禮。對於一個執念,或者說是其他原因,三人並未表露出恭敬。界主大人,不知你喚我等前來,所為何事司陽眼神閃爍,開口道:若是有所遺願,晚輩等定全力助界主大人完成,界主大人,不妨直言。其他四人亦是看向那黑影。黑影平靜道:吾早已隕落,元神真靈俱被攪散,便是輪迴之中都找不到吾之所在……如今留下的,隻是吾的執念,經過無數年的聚集,勉強集合而成……五人並未說話,隻靜待黑影言語。又過了足足一炷香,聲音再次響起。而吾仍有四分執念,灑落地靈大地,此四份執念,皆未尋有緣者而存……五人的眉梢皆是一挑,暗自思索。餘羨此刻想到了當年遺蹟城內的那個王者虛影,看來,那便是這位界主的一分,或者兩分執唸了至於其他人所思所想,則無人知道。大殿安靜,似乎是執念在聚集思維。如此又過了一炷香,聲音再次響起:而吾察覺有一分執念氣息在你等五人其一身上,故而喚你等前來……這話一出,五人的神色再次一變!原來如此……有人居然得到這位界主一分的執念氣息並且被附著身上了!是誰那執念氣息又是何時附著,如何附著的隻見司陽,柳清河,皇甫奇天,幽竹四人,目中全是思索之色。顯然四人已經在回想自已這幾千甚至幾萬年下來所闖過的秘境,險地,凶地,得過的機緣,以及是否在什麼地方,見過異常,然後被這界主一分的執念給附著了餘羨自然也是眼中帶著思索之色,不過他的心中,卻早已有了答案。或許……就是自已!大殿安靜無比。這位皇者界主的執念,聚集了無數年纔得到的一點點的思維,如今用來說話,卻隻幾句,便會被損耗的乾乾淨淨。故而它說話極慢,需要極多的時間聚集一點思維。又過了兩炷香,聲音再響起,緩聲道:你等五人,不要偽裝了,速速全部卸下偽裝,吾,才能看個清楚……否則……殺無赦……這一下,五人之中除了柳清河外,幾乎同時麵色大變!哪怕是餘羨,此刻的神色都帶上了凝重!這個執念……它到底不是活人!否則若是真正的界主,那必然可以輕鬆看出五人偽裝之下的一切。可它隻是執念,不知多少年聚集的一點思維可謂是無比的僵硬,所以它看不出誰是誰!它也看不出誰身上有那一份執念氣息的附著!隻有五人儘數卸掉偽裝,以當年接觸那執念氣息的模樣讓它看到,它才能確定,到底是誰,被當年那份執念氣息,認定了!這……司陽,皇甫奇天,幽竹三人皆是皺眉。三人身份可謂神秘,如今有這徐海在,卻要露出本來麵目,那對於以後行事,將會麻煩不少。不過也就是稍稍一想,三人便神色平靜了下來。便讓這徐海看出真模樣,又能如何當下司陽緩聲道:既然界主大人如此說,那我等便去掉偽裝,以真麵目見界主就是!說罷,司陽首先在臉上猛然一抹,一張晶瑩剔透,靈光散發的麵具便被摘了下來,隻看這麵具通體氣息,竟是八階上等!一個八階上等,純粹用來偽裝的麵具!當真罕見!甚至是有些,浪費!不過同樣,也正是因為稀有,故而偽裝起來讓人根本無法察覺!就算是餘羨都看不出他是偽裝的!這是比蘇小朵她們那等以覆蓋全身皮膚的偽裝,還要厲害不知多少倍的偽裝法寶!隻見司陽揭開麵具,那中年麵容消失。出現的,則是一個俊朗的年輕男子,隻不過這年輕男子的眸光,卻是豎瞳!一股妖異的氣息散發四周!他的身上有妖氣,有人氣!他居然是,半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