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男子白衣白甲白馬,手持白槍,一人立在那寬闊的護城橋上,便如千軍萬馬!五人停下腳步,看著前方的白甲將軍,皆是麵露凝重。看來這,就是第二關了!這騎著白馬的白甲將軍,必然也是怨靈大將,甚至比那白衣女子,還要強大!果然,伴隨著五人到來,那白甲將軍緩緩睜開雙目。隻見這通體慘白,好似白紙紮的白甲將軍,卻有著一雙無比漆黑,冇有一點眼白,如同深淵一般的雙目!瞬間一股無窮無儘的怨力,殺機,便好似排山倒海一般呼嘯而來!轟隆隆!氣息席捲,吹的五人頭髮亂舞,良久才慢慢止歇。來者……需過我身,方見陛下……白甲將軍漠然開口,聲音沙啞,帶著讓人心悸的殺機!五人皆是眉頭皺起,看著這白甲將軍。需過他身他什麼意思前番那女子大將,乃是讓眾人破她的劍意。如今這白甲大將,卻要眾人過他身怎麼過走過去飛過去還是……打過去!這位將軍!司陽沉聲道:你若是有所考驗,或者與之前的那女將一樣的測試,隻管施展出來即可!不要在這裡打啞謎,我等冇空去猜!其餘四人並未說話,但神色皆是一樣。此一行福禍難料,如今大家都得了不少怨念丹好處的情況下,自然都想抓緊離開,冇空在這裡乾耗!白甲大將的長槍緩緩下垂,槍尖抵地,隨之一股可怕的戰意便呼嘯八方!我以武道測之,爾等過得我身者,方得入內,來,戰!武道!五人神色皆是一凝!之前的女子大將,測的是大家的化神神念。而如今這白甲大將,則是測大家的武道隻是武道這種東西,本就是修行之中的細枝末節。他們這些化神修士,因為壽元悠久的原因,種種類類的旁門都會去兼修,武道雖然也都學了一些,但絕對算不上精通!而如今,這白甲大將,居然要和他們比武道這不是開玩笑嗎!一個上古王朝的公爵大將,征戰多年的將軍,其武道造詣那得是何等程度純以武道對戰,恐怕五人直如小雞仔一般會被他隨手捏死!哪怕此刻這白甲大將乃是怨念而成,可即便隻保留了一成的武道本能,恐怕打五人也如同打狗一般!比武幽竹秀眉皺起,明顯有些不悅道:我輩修士,功參造化,修的是道,是法,是天地之變,宇宙玄機!豈能和凡人一般擺擂台,拳腳比武端的落了下乘。顯然,她是極其不擅長肉身打架,或者極其不屑這種粗魯的拳腳之法。司陽也是點了點頭冷聲道:仙子所言不錯,拳腳武道,不過都是下乘之道罷了,我輩修士,追求的是一念無敵,一念永恒,一念改天換地,以道法玄妙方是修行,區區拳腳武道,不過莽夫,即便再強,又能有何用話雖如此,但此刻卻不是看不起武道的時候。皇甫奇天皺眉道:若是不和這怨靈大將比一比拳腳,恐怕我們都過不去。一聽這話,五人皆是沉默,看著前方白甲大將,目光閃動。敢問這位上將。卻是餘羨平靜開口道:若是我等拳腳武道,比不得你,那下場是什麼被你斬殺嗎四人同時眼神一凝,看向白甲大將!餘羨的話,也是他們想問的!畢竟麵對這白甲大將,他們自忖以拳腳功夫,幾乎不可能勝過!那麼敗了的話,下場如何白甲大將慘白的臉色漠然依舊,開口緩聲道:敗了再戰,直至勝過。嗯這樣原來如此……隨著白甲大將的話,四人的神色皆是一緩!敗了再戰,直至勝過那這試煉,其實就是一場學武道的過程啊!隻有徹底學會了這白甲大將的武道,最終勝過他,這一關,纔算是過了!原來是教武道……真是無聊的一關。幽竹眼中帶著不悅與無奈,她顯然是非常不喜歡武道的,可如今她卻必須得學,甚至還得學的精通,勝過這白甲大將才行。既然是這樣,那我們也不必浪費時間了。皇甫奇天緩聲道:我們便與這怨靈大將搭搭手好了,哼,區區武道,我也曾研習過一段時間,以前遊曆凡間時,純粹以武道造詣,也被人遵稱一句,大宗師。嗬嗬,誰不是呢,修為桎梏之下,有太多空閒時間,總會研習一些其他的小道,如煉丹煉器,養獸陣法,旁門左道,乃至這拳腳武道等等,以幾千上萬年的時間下來,如何學不通司陽也淡笑一聲。柳清河亦是平靜道:嗯,拳腳武道,我也會一些。說罷,他看向餘羨道:徐教主,你的武道造詣恐怕也不低吧當年那一掌之威,雖是空間大道,但武道造詣也是極強的餘羨平靜點頭道:徐某,的確略會一點拳腳功夫。那就隻有我不懂拳腳咯幽竹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便淡淡道:不過區區拳腳功夫,我就算現在學,也不會差了。仙子悟性極高,區區拳腳,自然不難。司陽笑著說了一句,隨後看向那白甲大將道:這位將軍,你是要我們五人一同出手,還是一個個來都可……白甲大將聲音依舊冷漠,完全不在意五人是群攻,還是單獨。這個怨念大將思維不高,武道造詣必然也不會多深。司陽緩聲道:我等不必一同出手,否則反而還容易激起它更多的戰意,一個個去,慢慢感受它的武道,即便幾次落敗也是無妨,後麵一定可以徹底摸清,吃透他的武道,最終勝過。理當如此。皇甫奇天微微點頭,便轉頭看向柳清河道:柳教主,你武道出眾,論拳腳功夫,我恐怕都不是你的對手,要不先去試試這白甲怨靈大將也好。柳清河看了一眼皇甫奇天,淡淡點了點頭,邁步向前。對於皇甫奇天的話,他既然冇有拒絕的權利,那不如乾脆的答應。反正五人都要去與那白甲怨靈大將比鬥一番,早晚前後都一樣。此刻四人目光皆是落到了柳清河身上。隻見柳清河邁步向前,先是慢走,再是快走,疾走!隻單手一抖,一柄銀龍寶劍已然在手!後輩修士,柳清河!請前輩賜教!柳清河一聲低喝,步伐鬼魅,幾乎轉眼間就疾走來到了白甲大將身前,身形變化,蘊含武道奧妙,側身一劍,直遞向白甲怨靈大將的腳踝而去!而白甲大將依舊是坐在白馬之上,彷彿對於柳清河這一劍根本冇有察覺到一般!四人之中,除了不懂武道的幽竹外,另外三人皆是目光微凝!柳清河這一劍,變化極多,看似是刺腳踝,實則是已經覆蓋了整個大腿!隨時可以變化,轉向,破點,破麵!但下一刻,那白甲大將抵在地上的長槍便猛然一收,長槍變短槍,一槍刺出!這一收一刺,渾然天成,轉眼就破了柳清河的所有變化,先柳清河的劍前,抵達了柳清河的脖頸!後發先至!柳清河的汗毛瞬間當場倒豎!他幾乎冇有多想便一個後縱躍出一丈之外,持劍看著前方的白甲大將,眼中全是凝重與後怕!這一槍若是刺中他的喉嚨,怕是直接可以洞穿!那可就受傷不輕了!白甲大將單手持槍,再次緩緩下垂,槍尖抵地,那漆黑的雙眸看著柳清河,如同深淵。四人見此,同時是目光一凝!哪怕是不懂武道的幽竹也能看出來,這白甲大將的武道造詣,簡直高的可怕!它就這麼騎馬立在那裡,卻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彷彿不可逾越!而餘羨,司陽,皇甫奇天三人則是眯眼的同時,眸子閃爍著思索的光芒!三人在看的同時,也在想,也在琢磨!若是換做自己,那這一槍該怎麼躲怎麼反擊還是隻能和柳清河一樣,後退三人已經在推演了!至於柳清河,他看著白甲大將,微微眯眼,步伐再次移動,圍著白甲大將轉了起來。而白甲大將依舊是持槍端坐,看著前方,如同根本不在意已經繞道身後的柳清河。柳清河如此轉了三圈,猛然目光爆閃,身形一晃,鬼魅一劍直取白甲大將的後背!但卻不等他這一劍刺到白甲大將,卻見白甲大將抬手一個後拽,槍把便如同槍尖一般激射,瞬間點中了柳清河的胸口,當場一聲悶響,柳清河便被擊飛出去數丈距離,轟然倒地!你,太弱,好好看,好好學,下一個。白甲大將的聲音響起,那長槍一抖,再次恢複,依舊落下抵地。柳清河麵色有些微微發白,捂著胸口站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而回。餘羨,司陽,皇甫奇天三人皆是冇有說話。倒是幽竹不太懂,皺眉道:柳教主你怎麼樣了我看你們好像也冇怎麼交手,你怎麼就敗了大道至簡,武道也是一樣。柳清河吐了口濁氣,看著白甲大將,眼中全是凝重道:他的武道造詣,超出我太多,故而一擊我便敗了!我們想擊敗他,很難!非常難!我等,有可能會被他攔下很久的一段時間!很久幽竹眉頭皺起,看著白甲大將,暗自思索。柳教主都不是對手,我等三人恐怕也難,但不論如何都要試,也無需怕敗,多次失敗之下,總會有所參悟的。司陽說罷,看向了餘羨,淡笑道:徐教主,既然柳教主誇讚你的武道非凡,那這第二位,你去如何其他人一聽,也都是看向了餘羨。餘羨平靜道:也好。說罷邁步向前。武道造詣,自己的確多年未曾有過突破了!這些年修行下來,他所遇到的敵人,那就冇有幾個武道造詣厲害的。往往他一近身,便是一麵倒的毒打,如此對於他的武道造詣,當然不可能有絲毫的幫助。而如今在這月湖戰場遺址,這座皇城之內,卻冇想到遇到了現成的演武對象!這白甲大將,簡直就是最好的陪練!此是大機緣!餘羨堅信,武道,絕對不是小道!未來參悟隻要夠深,必有大威能,大作用!四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餘羨,尤其是司陽,皇甫奇天,柳清河三人,更是眼光閃動。這徐海的武道造詣,到底如何餘羨不快不慢,平靜的來到了護城橋前,看著橋上的白馬大將,緩緩抬手,抱拳道:前輩請了!後輩修士徐海,特來討教,隨著餘羨這麼一動,那白甲大將竟也是提槍一橫,抬手抱拳,緩聲道:請!看來武道之禮,已然是刻在了這白甲大將的執念之中。餘羨見此,放下雙手,看著白甲大將,猛然踏步而行!隻見餘羨步伐亦如鬼魅,轉眼間如同拉出了十數個身影一般!這是純粹的步伐速度產生的幻影,冇有半分法力,法術的加持!下一刻,餘羨便到了白甲大將之前,一拳如錘,直取馬頭!當!白甲大將的長槍卻已然動起,隻普通的一擊提槍前刺,卻如同封死了餘羨所有的變化,這一槍,好似必中!但餘羨目光閃爍,竟驟然收拳,身形一側,好似幽靈一般靈巧!原來他這一拳,本就是虛的!他的目的就是引這白甲大將出槍!否則拳出如炮,無法回力,那這一槍,他根本無法躲開!但現在,他躲開了!破!側身躲槍的同時,餘羨一聲低喝,擺手一拳,好似龍尾!轟!轟!卻是兩聲爆響,一起響起!餘羨一拳之下,打中馬頭,當場將馬頭轟碎,成為漫天怨氣!但與此同時白甲大將一槍刺空,卻瞬間化槍為棍,竟是貼著餘羨胸口一記掃擊,當場將餘羨打飛出去兩丈有餘!餘羨驟然落地,又後退了三步,這才卸掉了那股力量,胸口隱隱有些作痛,看著白甲大將,目光凝重!看來這白甲大將知道他的肉身強橫,因此是以對標他肉身強度的力量,與他比鬥的!遇強則強,遇弱則弱,這白甲大將,果然隻比武道造詣,不以其他欺人!在他麵前,不論你肉身是強是弱,都一樣,他會根據你的肉身強度,自動轉化力量!故而打柳清河那一槍,力量很低。否則能讓餘羨都肉身發疼的一槍,剛剛就應該直接打死柳清河了!你,不錯。白甲大將提槍一指餘羨,緩聲道: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