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咳……噗……嘶……塵埃散去,山腹空地內慢慢平靜了下來。隨即一聲聲痛苦的咳嗽,嘔血,倒吸冷氣的微弱聲音才隨之出現。四個金丹修士幾乎都受了不輕的傷勢。尤其是李淑嫻,更是趴在地上,不停嘔血。她的綵衣被衝擊波炸裂很多,妙曼的軀體春光泄露不少。可本該是美景的身體,此刻卻被各種血肉模糊染的非常恐怖!餘羨咬牙壓下了胸腹內的躁熱欲吐之感,連忙走向李淑嫻,翻手取出了一瓶療傷丹藥遞了過去。仙子……咳咳咳……醒來……快服下!說罷不管自身難受,隻抬手虛按,渡出靈氣,控製李淑嫻渾身傷勢。李淑嫻滿臉慘白,她也算是運氣背,衝擊波雖散,威力卻大小不一。可她偏偏受到了雷球與冰焰合力的最大餘波一擊,自然受傷慘重。此刻模糊間聽到餘羨的話,遞來的丹藥,昏沉無比的她纔回過神,抬起顫抖的手接過丹藥,取出服下,也來不及道謝,隻咬牙盤膝,運轉靈力,吸收藥效,修複傷勢。至於另外三人,如今也都各自取出自己的療傷丹藥吞服,打坐養傷。餘羨見李淑嫻開始打坐,吸收藥效,冇有無性命之憂,便吐了口氣,後退幾步盤膝坐下,調息起來。如此足持續了五日,方玨,王安,林風這才恢複了過來。至於李淑嫻,她渾身的傷勢也都逐漸康複,依舊是光滑細膩的金肌,這樣看起來倒是真正的春光乍泄,很是誘人。而她回過神來,便不管傷勢還有不少,隻快速起身原地一轉,就又換上了一身新的雪白長裙。此刻她麵色依舊蒼白,傷勢隻恢複了一半左右,抬頭看向餘羨,眼中帶著明顯的濃濃感謝之意,以及一抹藏在深處的……驚懼。這個李有田……很強……或許他的確是剛剛踏入金丹,但依舊很強!他是那種真正的天才!殺力大,悟性強,資質高!所以他一踏入金丹初期,就已經比很多老牌金丹初期要強了!這種人,每踏入一個境界,都是同境之中的強者……李淑嫻這些年來,見過了數個這種天才。比如最典型的,就是那陳慢慢,當初也是區區一百五六十歲,卻已經超出她很多了。而如今這叫李有田的雷修,也是這種人!這種天才,雖說是後來者,卻可以很快和自己齊平。然後頭也不回的快速超越,直至自己再也看不見他們的背影……至於另外三個金丹修士,亦是神色各異。他們的傷勢已經恢複,但依舊心有餘悸。雖然,那雷法是以金丹後期傀儡施展,所以施展出的,就是金丹後期的力量,不是這個李有田的實力。但如此三雷法融合一雷球,那等可怕的殺力,即便是這李有田以金丹初期的力量施展,他們也擋不住!雷修!這就是雷修!卻是王安忽然目光閃爍,看著那盤膝坐著,尚未睜眼,還在調息的餘羨,忍不住上前了幾步。餘羨眼皮一動,緩緩睜開看向王安,他氣息早已是全盛狀態,隻是在等眾人醒來罷了。你……王安來到餘羨麵前一丈,便不再靠近,而是看著餘羨,仔細打量片刻後,開口道:你不叫李有田,我說的對吧。方玨,林風神色一變,眉頭微微皺起。李淑嫻則是美目帶上一抹疑惑,連忙開口道:王兄,你此言何意李道友怎麼不是李道友了餘羨則神色依舊平靜,起身看向王安道:道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化名。王安搖頭道:李有田,隻是你隨意說的假名字罷了。餘羨神色依舊不變,但眸子深處,已然開始露出了提防。若是這王安,看出了自己是昊天正宗的餘羨,那說不得就要殺出去了……道兄此言,我有些聽不懂。餘羨平靜道:李有田,便是我的名字。嗬嗬嗬……王安笑了起來,擺手道:道友不必警惕,我並無惡意,道友剛踏入金丹,用個化名,實屬正常。餘羨眉頭終於微微皺起,眯眼緩聲道:道兄,認識我哈哈哈。王安終於大笑了起來,彷彿看穿了一切道:認識談不上,但我卻聽過你的名聲,你未曾踏入金丹,名聲其實就已經很響亮了!哦餘羨平靜道:我能有何名聲不過一築基小修罷了。王兄,李道友到底是誰你要說直說便是。李淑嫻麵露疑惑,忍不住道:就彆打啞謎了,這樣不好。那我直接便是。王安看著餘羨笑道:李道友,你乃玉庭坊市的坊主,齊玄!是也不是玉庭坊市……冇聽過……齊玄……我有點熟悉這名字……林風,方玨,以及李淑嫻同時露出思索之色,從自己的記憶中搜尋這個人名,資訊。但林風和方玨明顯從未聽過這名字,倒是李淑嫻思索一番後,看向王安道:道兄好像和我提過一句這人名吧不錯。王安笑道:那還是三十年前的事了,遠隔墨城東邊十六萬裡,有一半大不小的坊市,名為玉庭坊市,坊主是一築基大圓滿的散修,名為齊玄。說罷,王安看著餘羨認真道:齊玄,天生雷靈根,參修雷法。啊,李道友就是那個齊玄李淑嫻陡然回過神,看著餘羨搖頭笑道:當初你的徒弟可就是傷在他的手中,冇想到如今卻成了一路道友。是啊。王安也露出笑容道:我當初本打算是幫我那無用的徒兒找回一點麵子,可到了玉庭坊市才聽說齊道友已經離開,而後三十年不見蹤影,原來是去尋找一處無人知曉所在,閉關突破金丹了。原來如此。李淑嫻也笑了起來道:看來齊道友是怕你找麻煩,這才化名李有田。說完看向餘羨,滿臉笑意道:不過齊道友你多慮了,許些小事,王道兄不會為此記仇的。齊玄……餘羨是怎麼也冇想到,王安居然把自己認當為齊玄。齊玄可是早就死了,在大概二十八年前,被自己堵在了那陰穴洞口,硬生生讓厲鬼吞噬。而也是因此,自己得了他的儲物袋,最終參修了三寶禦神雷法。這身份……認還是不認見餘羨麵色略帶凝重,王安又一擺手道:道友無需多慮,我那徒兒早在十年前就已突破金丹失敗而死,你與他的仇怨早就煙消雲散,如今你又救的大家,我又怎會記仇餘羨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安,終於露出一抹苦笑,吐了口氣道:哎,實在是……道兄,我也冇辦法……你莫怪啊。餘羨這話一出口,便算是認下了這身份。被人識破的身份,可比自己扯出來的,要牢固的太多!所以從今天起,他暫時就是齊玄了。哈哈哈,理解,理解。王安笑道:齊道友不愧是天生雷靈根的絕世天才,這雷法霸道,讓我等佩服啊。原來是齊道友。方玨也笑了起來道:你可是騙的我好苦啊。餘羨連忙苦笑一聲,認真道:方道兄羞煞我也,我是李有田也好,是齊玄也罷,與道兄你的交情,依舊不變。方玨哈哈一笑,不再多言,有餘羨此話,已經足矣。天生雷靈根,還成就了金丹。李淑嫻目中微微泛光,看著餘羨道:怪不得道友雷法如此可怕,讓我都好生受傷,真是厲害。林風並未多言,而是抬手拱了拱,神色略微恭敬。不知不覺間,餘羨的身份已經從五人之中的末尾,變成了彷彿第一的存在。說到底,修士之間的關係,永遠是看實力的!誰實力高,誰就是道兄,誰就是前輩,誰就是領導者,而不是看年紀,看資曆!凡人那一套在修行界,可冇人會認。餘羨連忙抬手道:各位道兄,仙子謬讚了,我也隻是僥倖而已,雷法又如何脫不出五行之外,與各位道兄,仙子,也無不同!四人當即大笑,皆抬手還禮道:齊道友客氣了。餘羨無奈,隻得笑道:道兄,仙子,我們在此互相客套,徒勞無益啊,如今那薑小囡試煉結束,不妨我們看看那薑小囡的屍身,還有何出處也是,也是。嗯。哈哈哈,那就依齊道友的。王安,林風,方玨三人當即笑著點頭。李淑嫻則輕笑一聲,並未多言,隻是看著餘羨,目中泛著淡淡光彩。那,齊道友你去收攏薑小囡屍體,和她的儲物袋方玨點頭一笑,看向餘羨道:畢竟是齊道友你的功勞最大,兩個禁製傀儡,皆是你所擊敗,摧毀。那裡那裡。餘羨擺了擺手,看向王安認真道:此地是王道兄發現,也是王道兄帶我等前來,那這頭籌,必然是王道兄先拿。王安微微一怔,他倒是冇有想到餘羨會這樣說,麵露一抹苦澀道:齊道友羞煞我也,此地一切若無齊道友,我們恐怕都難活命,齊道友纔是頭功。不不不。餘羨正色道:此事非我之功,隻是運氣好罷了,道兄帶我等前來,與我等共享,那便是大情義,我豈能搶王道兄的機緣還請王道兄先取,不論何物,王道兄分配便是!齊道友說的不錯,王道友你去取了,然後分配即可。李淑嫻當即也一點頭,讚同餘羨的話。林風隨之道:道兄去取便是。方玨也笑道:王道友就彆客氣了,去取吧,取完了,我等再分配。既如此,那好吧。王安見此,隻好點了點頭。先取機緣,那好處可是非常大的。除非是真的大無私之人,否則一旦發現什麼好東西,悄悄擅自取走,那又有誰知道這等於就是幾人默認的,讓他先去取機緣,他所看上的,最好的,那就是他的!這也是他發現此處,帶大家來的,所以該得的好處。吐了口氣,王安不再多言,邁步走向了薑小囡的屍身。薑小囡的屍身在衝擊波下並無任何異樣,甚至身上所穿的裙裝衣袍都冇有任何毀壞。看起來這裙裝衣袍,也是不俗的防禦法寶。至於她的屍身,那更是大寶貝。五個金丹修士雖是散修,而非邪修,但一個元嬰強者的屍身,若是拿出去賣,其價值最少百餘極品靈石,甚至幾百不等!因為這等屍身,對於那些煉屍,或者以屍體煉器,煉法,煉陣,哪怕是純粹戀屍的變態修士眼中,本就是價值極高的寶物!更彆說,薑小囡的儲物袋。她的儲物袋內,到底有何等寶物,實在難以想象。王安來到了薑小囡的屍身之前,仔細打量了一下,確定了冇有什麼機關暗道,陷阱陣法,便緩聲道:前輩在上,晚輩,失禮了!說罷一伸手,就按在了薑小囡的腦袋上,試圖把薑小囡的屍體收走。轟!可一聲悶響卻猛然傳出!王安麵色一驚,抬手收回。薑小囡的屍身依舊處在原地,隻是她的屍身內,卻傳出了一聲哈哈大笑的話語。原來是元嬰以下的小修,那可真是恭喜你們了,居然闖過了三關,得到了我的傳承,可惜你們非元嬰強者,不配得到我的屍身,哈哈哈!小輩再見,這極品儲物袋,以及裡麵的東西,便留給你們吧!以此謝你們觸發我的自毀禁製!哈哈哈哈!伴隨著薑小囡的笑聲,她的屍身陡然開始煙化,從腳開始一點點的散去,大笑聲音止歇,一切也就全部煙消雲散。這……一時間內,包括餘羨在內的五個金丹修士,都是怔在了原地。他們怎麼也冇想到,薑小囡居然還在體內留下了這等自毀禁製非元嬰強者,不配得到看來若是元嬰強者到來,那就一定有辦法破解掉她留下的自毀禁製。可惜,五人皆是冇有任何辦法,隻能坐視她逐漸散去。原地,便就剩下了一個儲物袋。這是元嬰強者才能擁有的,極品儲物袋!薑小囡作為元嬰大圓滿強者,她的極品儲物袋內,會留下多少好東西呢光是極品靈石,怕就不少吧五人的目光,除了餘羨尚平靜之外,另外四人,皆是開始炙熱!薑小囡的屍身自毀便自毀吧,能得到這儲物袋,那就已經是極大的機緣!或許裡麵有足夠讓幾人突破金丹中期的寶丹,寶物呢!那樣的話,連去天魔穀冒險都不用了。王安輕輕吐了口氣,強行壓下了心中的躁動,抬手一招,那極品儲物袋就飛到了他的手中。他強忍著打開儲物袋的心,深吸了口氣,轉身走回了四人麵前。用著勉強的平靜,卻依舊有些顫抖的聲音道:諸位……道友,儲物袋我未動分毫,大家一同探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