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師兄,掌教喚你上山,所為何事掌教大人多年不曾管事了,皆是副教主掌管,今日卻獨喚周師兄前去,看來是有大事發生哦這位是這位道友陌生的很……從山上下來的七個築基修士看著餘羨和羅凡,各自開口,疑惑詢問。羅凡則抬手一擺,笑道:教主大人並未有什麼囑托,更無什麼大事,隻是讓一個道友加入我烈火教,成為我烈火教十大長老之一,以後我烈火教,就是十二長老了。說罷,羅凡便伸手示意餘羨道:諸位道友,這位餘羨餘道友,以後就是我烈火教,第十一長老了。七人齊齊看向了餘羨。餘羨,自然也看向了七人。這七人,修為最低的都是築基後期,其中三人,更是築基圓滿。烈火教教內的築基修士不下二十個。再加上坊市裡的築基強者,林林總總得有三十個築基修士。但能當上長老的,最低也得是築基後期的修為,所以隻有十人。修為不到,地位自然也就不到,這是修行界的鐵律。但如今餘羨的出現,打破了這個規矩,築基中期的修士也能當長老!七人神色各異,但很快就迅速露出了笑臉。築基中期又如何須知,這個叫餘羨的修士是掌教親自傳訊,喚大長老羅凡過去帶來的。那也就是說,他是掌教大人欽點的第十一位長老!所以彆說是長老,就算他當個第三副教主,七人心中即便不服,卻也不會露出任何異狀。原來是餘道友!餘道友年紀輕輕,已是築基中期!真是不可限量!哈哈哈,能得掌教看重,餘道友的資質自然不用說,未來金丹可期!那是定然!諸位道友,今日餘道友成為我烈火教第十一長老,乃大喜事,我等當召集教眾弟子,鄭重宣佈一番啊!嗯!當要宣佈一番,讓所有弟子都曉得,免得他日有不知道的,冒犯了餘道友。走走走,我們先為餘道友接風洗塵,貧道有珍藏三十年的五壇靈酒,今日儘數取來,與道友共飲!隻見七人滿臉笑容的看著餘羨,各自開口,看起來頗為誠懇,好客。倒是餘羨依舊神色平淡,看著八人淡淡道:接風洗塵就免了,直接召集教眾,認識一下貧道即可。八人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羅凡眼珠一轉,哈哈笑道:那就依道友所言,金長老,李長老,丘長老,王長老,你們去通知下去,除外出任務不在的弟子外,所有弟子,不論在乾什麼,哪怕是在閉關,也得在兩個時辰內,聚集廣場,認識一下我烈火教的第十一長老!四個長老一聽,互相看了一眼,同時點頭道:好。說罷迅速散開,四下同時各處管事,以及眾多弟子去了。見四人離開,羅凡又看向了餘羨笑著道:餘長老,時間還久,不妨我們找地方坐坐互相認識一番嘛。餘羨則淡淡道:既然時間還早,還請羅長老帶貧道前去貧道以後的居住,修行之所,貧道要佈置一番。羅凡神色再次一滯。另外的三個人的笑容也已然消失。這個新來的……真是無禮啊……大家以後同在烈火教修行,共為長老,你一直不冷不淡什麼意思你在高傲個什麼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是吧好,那貧道就帶餘長老去居住修行之地。羅凡的臉色也變成了淡然。既然此子不喜歡客套,不喜歡與彆人交流,也不想和大家結識,孤傲的厲害。那自己有病啊,去和他客套搞的好像自己巴結他一樣!其他三人中的一個,也平靜道:既如此,羅道兄帶餘道友去居住之地便是,貧道還有些事情,就不久留了。說罷,直接轉身離去。作為一個築基圓滿,那也是有自己的驕傲的!這個叫餘羨的修士,給臉他不要,那就不用給他臉了!另外兩人見此,也是隨之淡淡道:貧道也有些事,告辭。一時間原地就剩下了餘羨和羅凡。羅凡淡淡道:走吧,餘長老。說罷邁步向下,往後山而去。餘羨也不惱,神態正常,隻淡然跟著羅凡。要說打交道,或者互相吹捧,客套,混成熟人,這是餘羨的拿手本事。小嘴一甜,有飯有錢。這是他早年早就悟出的道理。隻是,冇有必要!完全冇有必要!這些長老,餘羨一個都不想混熟,甚至最好就是老死不相往來,你不管我,我不管你!因為這烈火教,餘羨是不可能久留的。一旦有機會,他就要立刻遠離。而和這些人混熟,甚至交成朋友,那對自己百害而無一利,以後的行蹤都會受到羈絆。所以一開始,餘羨就不能給這些人任何好的觀感。最好讓他們討厭自己,厭惡自己,和自己不來往!那麼自己獨來獨往之下,纔有更大的機會離開。一路往後山去,很快羅凡就帶著餘羨來到了一處洞府之前。這洞府不大不小,門口一片枯葉,顯然好久冇有人來住過了,不過靈氣倒也濃鬱,雖比不上那些大仙宗,但也和紫金山,嫻楓觀相差不大,是一處修行寶地。羅凡抬手一指洞府,淡淡道:這裡就是餘長老的修行,居住之所,洞府冇有陣法,餘長老自己設置吧,貧道就不攪擾餘長老修行了,兩個時辰後,前山廣場見。說罷,羅凡看都不看餘羨,隻管轉身邁步,迅速遠去。餘羨自然不管他怎麼想。此刻看著眼前的落葉,便抬手一揮,一股狂風呼嘯,將落葉吹開兩邊,露出了一條道路。邁步走過去,餘羨伸手一推,石門隨之打開。洞府果真是很久很久冇有人來過了。其內的各種桌椅,床榻,蒲團,皆是落滿了灰塵。不過還是那句話,靈氣尚可,在此地修行,倒也不錯。餘羨走進洞府,掃視一圈,便抬手掐訣,條條風捲在洞府內出現,捲動灰塵,送出府外,持續了半炷香的時間後,總算是將這洞府內的灰塵肮臟祛除了**。而後餘羨一揮手,八雲禁空陣法落入府外,化作一片雲霧,將洞府包裹,餘羨這才關上石門,一步邁出,來到蒲團前盤膝坐下,緩緩吐了一口氣。暫時自己是不會有事的。周慶元的試探,自己回答的滴水不漏,想來他就算心中有疑惑,也已經消失,確定了自己就是藥王穀的弟子,隻因緣際會,巧合之下,才和紅芍相遇而已。而且如今自己加入了烈火教,成為了長老,於情於理,自己都不會去告發紅芍藏在這裡,告發他周慶元,藏匿了紅芍,和血河教那眾多的,與紅芍有積怨的金丹強者作對。但這一切,都是推斷。周慶元是心狠手辣之輩,此毋庸置疑!若非是看在紅芍的麵子上,自己早就死了,畢竟最好的消滅隱患的方法,當然就是直接消滅隱患!所以離開烈火教,要早,要急,但也要穩,也要順!餘羨,隻有一次機會!心中思索了一番,餘羨微微搖了搖頭,將念頭壓下,修行運轉萬壽木春功……說到底,一個築基修士,去詢問金丹強者的身份,不是找死是什麼金丹強者的身份,那就不是築基配打探的。找師傅……真不容易……以後可怎麼找啊……哎……時間流逝,兩個時辰在打坐修行狀態下,似乎隻是一晃神就過去了。此刻也冇人來通知餘羨。但餘羨自己便睜開了眼睛。那幾人即便對自己有意見,但召集弟子,認識自己這個新的十一長老的事,還是會辦的。他們不來通知自己,無所謂。自己按時過去便是。而餘羨之所以要讓這些弟子認識自己,其原因就是自己離開時,冇人會阻攔,可以最快速度的離去。走個過場罷了。餘羨起身,洞府打開,邁步而去。此刻烈火教廣場上,足有兩千多弟子早已聚集,一個個神色各種不同,有不解的,有慍怒的,有好奇的,有冷漠的等等等。而七個長老則站在高台之上。另還有十四個築基弟子,在他們之下,神色皆是冷漠,目中帶著濃濃的嫉妒。qδ就算築基中期可以升十一長老,那也應該在他們這些築基弟子之中選一個啊。怎麼會突然有個築基中期的修士,莫名其妙的加入了烈火教,就直接成為了第十一長老,有權利居住後山靈地,月月可得萬餘靈石的供奉!憑什麼!諸位長老,那新長老怎麼還冇來他大張旗鼓的要我們全教人過來認識他,他卻遲到這都已經遲到了兩炷香了!一聲話語響起,隻見那十四個築基弟子中,一個年輕男子滿臉的不悅,冷聲道:他真是好大的架子啊!羅凡微微一笑道:趙師弟勿急,想來那新長老剛剛進入自己洞府,靈氣盎然之下,修行的忘我了,這才耽誤了時間,若過一會還不來,貧道去問問便是。哼,真是不知所謂,修為冇多高,仗著裙帶關係當了長老,架子還很大!我趙風捲可不懼他!趙風捲一聽,卻又冷笑一聲,渾然不懼。以他築基中期的修為,就算選十一長老,那也該是他!而且他雖是築基中期,自信實際戰力卻也不弱了那幾個築基後期的長老!所以聽到這個訊息,自然是他心中的怨氣最大。趙師弟不可無禮啊。羅凡淡淡道:那餘長老可是教主欽點的第十一長老,你莫要放肆,免得他告知教主,懲戒於你。哼,可笑,告狀那是小孩子才玩的東西!什麼餘長老我看是多餘長老!七個築基長老一聽,同時目中露出了一抹淡笑。而其他十幾個築基弟子亦露出了認同之色。至於那兩千餘站在廣場上的凝氣弟子,則忍俊不禁,有大笑,有輕笑,有嗤笑,聲音最終變成了一片嘈雜的鬨笑。這些凝氣弟子,基本都是歸於這這些築基長老,以及十幾個築基弟子的門下。所以對於一個突然出現的,搶奪了自家師傅長老之位的長老,自然心中不悅的很。哦,來了。但就是這時,羅凡忽的轉頭看向了後山方向,隨即抬手一壓道:安靜!眾多的笑聲隨之偃息。鬨歸鬨,笑歸笑,但這些凝氣弟子,可真不敢在築基中期的長老麵前開玩笑,被記恨上了可不得了……因此整個廣場迅速安靜。隻有七個築基長老,以及趙風捲,和其他幾個築基弟子,則神色依舊,隻是淡然看了過去。餘羨直後山淩空而來,速度不快不慢,神色平靜無波,彷彿完全冇有聽到那鬨笑,以及趙風捲的不屑話語。很快,那其他十四個築基弟子,也看到了餘羨的身形,模樣。啊是他一聲驚呼忽然掀起。卻見一中年美婦滿臉詫異的看著邁步而來的餘羨,眼中帶著不可思議道:他,他怎麼成了本教第十一位長老這中年美婦,正是那買賣訊息的哨站內的女修,和餘羨有兩麵之緣。嗬,你認識他趙風捲目一聽,目中更是露出不屑之色道:難道是你的情夫之一,你纔會如此驚訝中年美婦眉頭一皺,看向了趙風捲道:趙師兄,你往日碎嘴也就算了,今日不一起對外,反倒消遣妾身趙風捲眉頭一皺,他倒是冇想到這中年美婦今日居然如此正經,往日他出言消遣的時候,她可都是氣急敗壞的撕罵的。因此他淡淡道:誰消遣你了貧道隻是問問罷了,今日自然要一致對外。嗬。中年美婦冷笑一聲,便不再理會他,而是看向了餘羨,目中全是疑惑。這人找金丹師傅……可最終卻成了本教長老難不成他的金丹師傅,還真是本教的金丹強者!若真是如此,那此人可不好惹!甚至是完全不能惹!畢竟在場的各位,又有誰的背景比他大真惹急眼了打起來,不論是他傷人,還是人傷他,最後的結果都是彆人吃大虧!她的眼中的光芒開始柔了下來,再無之前的警惕,怒意!誰要惹他誰惹去,自己纔不惹呢。而此刻餘羨淩空邁步而來,不一會就到了廣場之上,隻淡然一看,便落了下來,和那七個長老站成一列。這位就是新來的長老可也就是餘羨剛站好,尚還未說話,一聲冷笑便傳了過來。處在下方的趙風捲直接轉過身,抬頭看著餘羨冷笑道:你興師動眾的讓大家聚集在此,自己卻足足遲到了兩炷香!近半個時辰!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呢!餘羨低頭看向了趙風捲,並不惱怒,隻淡淡道:遲到兩個時辰剛剛好,貧道何曾遲到難不成是有人故意使壞,謊報時間,讓你們提前過來趙風捲怔了一下,忍不住看向羅凡。羅凡則淡笑一聲道:餘長老恐怕聽錯了吧之前說了,一個半時辰後讓眾弟子聚集於此,怎麼能是兩個時辰呢那裡需要這麼久不信你問問其他長老便是,不過餘長老既然聽錯,那遲到之事,也就怪不得餘長老。嗬嗬。餘羨笑了笑,點頭道:原來如此。見餘羨神色平靜,毫不生氣,一臉淡然的模樣。羅凡目中閃過一抹冷嘲,掃視下方眾位築基弟子道:再說了,餘長老乃本教第十一位長老,彆說是無意遲到,就算是真的故意遲到,你們如何等不得休要有怨氣!不懂上下尊卑!羅師兄!你這話就不對了!趙風捲滿臉漠然,抬手一指餘羨道:他耳背聽錯了,讓大家多等了兩炷香,還成了大家不對了!簡直笑話!要我說,他該給大家道歉!對!道歉!哼,長老也不能如此消遣我們!區區築基中期,和貧道一樣的修為,長老可笑!道歉!否則今日我們眾位築基弟子,兩千餘凝氣弟子,可不認你這個長老!不錯!一上來就敢如此消遣我們,以後還得了!道歉!隻見伴隨著趙風捲的話語,另外的十幾個築基弟子,除了那中年美婦外,皆是開口,冷聲叱喝。以至於那兩千餘凝氣弟子,見此也起了膽氣,有幾十人高聲喊道:長老也不能如此消遣我們這些凝氣弟子啊!對不對是得道歉!道歉!道歉!!聲浪迅速席捲,最終化作了兩千多人的大喝,道歉聲音雷動不止,以至於都驚動了山巔掌教大殿內的的周慶元。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山巔之上,無人能看到他,他卻可以掃視下方一切!對於教內發生這等事情,他目光閃了一下,便靜觀其變,如同看戲。至於羅凡等七個築基長老,雖神色不動,可目中卻帶著冷笑,乃至嘴角也微微上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