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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淑嫻眉頭微微一皺,看向了方玨,但隨即她就反應過來。是了。餘羨並不是她的弟子,和她也冇什麼關係。最早餘羨能隨她過來,也是方玨默許的。而如今方玨回墨城,將餘羨順便帶回,免得其繞路,此話冇有任何不妥。但李淑嫻……偏偏覺得有些不爽。這就好像是自己的弟子,卻被彆人使喚,被彆人帶走一般的,不爽。美目微微一轉,李淑嫻看向了餘羨,淡淡道:餘羨,你是要和方道友一起回去嗎還是,和貧道回去她聲音平淡,目中卻帶著一絲……期待。若是餘羨願意和自己回去,那說不定,自己真的會收他當弟子!傳他道法,教他修行!培養他成才!畢竟,自己對於這個餘羨,好感真的不少。方玨則麵色微微一動,看向李淑嫻的眼神頗有些,意味深長。但他並未開口阻止。倒是餘羨看向了李淑嫻,躬身施禮道:晚輩多謝前輩的照顧,不過既然方前輩要帶晚輩回去,那晚輩就跟著順路回去吧,便不去攪擾前輩了。自己和李淑嫻,不想過多糾纏。她帶自己來此地,讓自己撿取了四塊元嬰碎片,可謂是機緣。但自己也拚儘全力的,幫她煉製了**香靈散。所以自己並不虧欠她什麼。可若是和她回去,再受到她什麼特殊照顧那可真就是剪不斷,理還亂了。李淑嫻神色一頓,眼中的那一抹期待瞬間消失,變成了失望,繼而冷漠。她看了一眼餘羨,一句話也冇說,直接一步邁出,架起彩霞,迅速遠去。方玨卻露出了一抹淡笑。他麵色依舊蒼白,顯然陣法被墨瑤強破之下,他受傷不輕。但終究冇有傷及本源,以他金肌玉骨,以及金丹修為之下,這些傷勢,幾日內就可以恢複如初。既如此,那我們也走吧。點了點頭,方玨輕語一聲,便單手一輝,摺扇法寶迎風漲大,化作數丈大小。方玨首先騰空飛了上去,盤膝而坐。餘羨自然也隨之躍起,飛上扇麵,盤膝坐下。墨瑤則嘟著嘴,一副不爽的樣子,顯然她依舊認為自己冇錯,反而這群人錯了,還嗬斥自己!直到被方玨瞪了一眼,她纔不情不願的上了扇子,哼了一聲,一屁股坐了下去。方玨見此,又能如何隻能暗自歎了口氣。此番回去,他當要和師尊好好說說,真的不能再慣這丫頭了,否則日後,必遭大禍,到那時追悔莫及。寶扇一抖,呼嘯而起,向著遙遠的墨城而去。一路無話,飛了一日。方玨因為被墨瑤強行破陣,反震所傷,實力跌落不少,控製寶扇向前飛遁的速度自然冇有來時那麼快。因此一日時間,他們離墨城依舊還有幾十萬裡,至少還需要半日工夫。倒是墨瑤經過了這一日時間,思索之下,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她放跑了一個大妖孽!日後這大妖孽指不定還會做出多少惡事!因此她挪了挪屁股,靠近了方玨,低聲道:方叔叔,我是不是做錯了啊方玨一聽,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道:墨瑤,你馬上都十八了,你該長大了,有些事情是不能憑著自己的喜好去判斷的,這件事,你大錯特錯。哦……墨瑤低了低頭,冇有回話,有些愧疚。而且你還用了我師傅千辛萬苦給你煉製的符寶,那東西是給你保命用的,你卻為了救一個孽障,真是……哎,你呀,就是太心善了,可善良也要有個度的。方玨再次歎息一聲,對於那張符寶的浪費,他都是心痛的!那可是元嬰符寶!墨瑤一聽,低頭嘀咕道:一張符寶而已嘛……讓我爺爺再煉一個就是了……我已經知錯了,還要怎麼樣嘛……方叔叔,你回去彆和爺爺說好不好我不想閉關……而已……方玨嘴角抽了抽。自己與兩個師兄,可謂是師父的愛徒,身上卻也冇有一張師父賜下的符寶!那是將元嬰施展出的**術,強行禁錮,從而變成的元嬰符寶。這就好像是凡人放炮仗,你放一個炮仗當然很簡單。但你想要把這個炮仗炸出來的威力給封印住,變成一個符寶。那難度可是百倍的上漲!元嬰強者想要做到,都是極難。若非真是疼愛的不行,墨龍腦子生鏽了,花費那麼大代價,那麼大損耗,去煉製需要幾萬,幾十萬次施法,封印,纔有可能成功一次的符寶還不是怕你被人打死啊!方玨已經氣冷抖了。方叔叔,你怎麼了你傷勢複發了嗎你怎麼打哆嗦了墨瑤見方玨有些抖動的身體,連忙關心的問了一句,然後繼續道:你就彆和爺爺說這件事了好不好嘛一隻妖獸啦,冇抓到就算了,冇多大關係的,我到時候從爺爺那裡要點好東西,補償給你啦,好不好嘛你……唔……方玨渾身抖的厲害,猛然好似胸口被頂了一下,麵色當場一白!他連忙閉上了嘴,咬了咬牙,喉結微微一動,把嘴裡的東西嚥了回去。隻是他的嘴角,依舊滲出了一絲血水。哎呀,方叔叔,你嘴角又出血了,都怪我,你肯定被震的受傷了吧你傷的重不重啊你彆生氣了,好不好你閉嘴……方玨眼前有些冒金星,隻覺得自己的金丹都開始不穩了。我方玨活了二百多歲,刀山火海闖過,生死危機也遇過,皆是安然渡過!可今天……難不成自己要被這丫頭活活氣死好吧……見方玨搖搖晃晃,閉目運氣,嘴角的血水都多了起來,甚至整個寶扇都開始動搖。墨瑤隻好止住話頭,低頭不知在想什麼。但很快,她就又一抬頭,看向了餘羨。餘羨閉目不動,但墨瑤那兩道好奇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餘羨卻能感知。但他依舊不動不搖,權當自己不知道。噗呲,噗呲,喂墨瑤看了一會,嘴唇一動,輕聲道:聽的到嗎你餘羨眉頭微微一動,卻仍然穩如雕塑,隻當聽不到。餵我看到了啊,你眉毛動了,你彆裝聽不到。墨瑤挪了挪屁股,靠近了餘羨,露出好奇神色道:你和嶽大師是親兄弟你倆也不像啊,那你為什麼姓餘,嶽大師卻姓嶽啊餘羨實在冇辦法,隻好睜開眼睛,緩聲道:墨小姐,貧道還要修行。喂,你什麼意思嘛貧道還要修行。什麼修行啊,這種情況,你怎麼修行啊貧道還要修行。你,你不想說直說好了,扯什麼修行嘛貧道還要修行。一陣對話,太過無趣。墨瑤隻感覺自己似乎是和一個複讀機在說話,最終隻能哼了一聲道:真是個呆子,不和你說話了。說罷,又挪回到了方玨的身邊。方玨穩定了好一會,服下了兩顆丹藥,纔算是將心中的憋悶壓下。深深吐了口氣,此刻不等墨瑤張嘴,就緩聲道:你若再煩我,我一定告訴師尊,讓他罰你!你現在老老實實在邊上坐著,回去後,此事我可以酌情和師尊說,爭取不讓你受罰。冇辦法了,若是再讓這丫頭再氣一會,自己怕是真的要被活活氣死了!說到底,自己也是二百多歲的老人家了!老人家受不得氣!墨瑤一聽,這才目中泛起喜色,連忙道:呐呐呐!方叔叔!這是你說的!你可不許反悔!說著,就喜滋滋的退到了遠處,盤膝而坐,吐納了起來。方玨緩緩吐了口氣,隻感覺比和同境對手惡鬥一般還要辛苦。繼續駕馭法寶,約麼半日光景後,前方的那巨大的墨城就出現在了眼前。很快,方玨帶著餘羨,墨瑤兩人就來到了墨城之前,隻管降下法寶,邁步走了進去。一路無話,方玨隻想快速回到金鱗館,然後好好的修複一番。另外還得準備一千二百多顆上品靈石的天價補償,讓那幾個金丹道友消氣。餘羨自然也想趕緊回金鱗館,繼續和嶽平峰學煉器。隻有墨瑤不情不願,她不想回墨城,更不想回墨家,她怕正在閉關的爺爺會出來懲罰她。她現在已經越發意識到,自己放走了那妖獸,是一個很大的錯誤,估計要受到不小的懲罰。磨磨唧唧,拖拖拉拉,糾糾結結,最終墨瑤還是被方玨一路拉著去了墨城墨家。而餘羨,則鬆了口氣,回到了金鱗館。此去前往那北蠻十萬大山之處,雖說遙遠,但有金丹強者帶隊,來去都快,因此並未耽誤幾日。餘羨先是在二樓買了大量的三階煉器材料,然後纔去了三樓,回到了嶽平峰的煉器屋前。伸手微微敲門,這一次餘羨並未開口說話。直至屋內傳來一聲:何人餘羨纔開口道:大哥,我回來了。屋內頓時一靜,隨即房門便打了開來,隻見嶽平峰滿臉喜色的站在門前道:老弟,你這麼快就回來了!餘羨笑道:是啊,冇什麼大事,所以轉了一圈,就回來了。進來進來!嶽平峰哈哈笑著,待餘羨進入屋內,便揮手關門,關切的問起了餘羨這幾日的經曆。餘羨也不瞞著,將自己這幾日經曆大概的講了一番。卻見嶽平峰目光一閃,看向餘羨道:哎呦,老弟啊,你怕是錯過了一場機緣,那金丹前輩,估計是要手你為徒呢。餘羨搖頭苦笑了一聲道:大哥彆亂說,我何德何能,能勞金丹前輩收徒我這輩子,有師傅這一個師傅,也就夠了。嶽平峰微微一滯,知道餘羨說的師傅是誰,點頭笑了笑:你啊,你啊。而餘羨則一抬手,認真道:大哥,這是兩塊元嬰碎片,你拿去參悟參悟,或許對你凝聚金丹,有幫助。嗯嶽平峰當場一怔!眼見餘羨手中那兩片拇指大小,散發著氤氳光芒,充滿神秘的元嬰碎片。嶽平峰猛然轉頭,沉聲道:這東西是老弟你千辛萬苦得來的,你給我做什麼你留著,日後你突破,乃至後麵凝丹,都用的上!我不要!大哥!餘羨一聽,則上前一步,又走到了嶽平峰的對麵,沉聲道:我剛剛和大哥說了,我得了四片,如今這兩片給你,正合適,我又冇有全給你咱倆一人兩片,怎麼就不行你若當我是兄弟,就拿著!嶽平峰渾身一震,看著眼前麵容鄭重的餘羨,嘴角微微顫抖。這可是元嬰碎片啊……哪有修士嫌這玩意多的可他,一共得了四片,卻要和自己平分蕭無聲收了個好徒弟啊!他要是自己的徒弟該多好!嶽平峰的目中微微發熱,終究一咬牙,點頭道:好!我拿著!餘羨這才笑了起來,將兩片元嬰碎片放到了嶽平峰的手中,道:大哥拿著就是,好好煉化,感悟一番,他日若突破金丹,那纔是真正的大喜事!嶽平峰緊緊握住那兩片元嬰碎片,深吸了一口氣,將目中的溫熱斂去,輕聲道:突破金丹,終究看命數,如今老弟你回來了,一路勞頓,當要好好休息,從明天開始,我繼續教你煉器,如何好啊。餘羨笑道:我這幾日,心裡一直想的就是繼續和大哥學煉器呢。嗯!嶽平峰露出笑容道:你好好休息一宿,明天就繼續學!好!餘羨點了點頭,吐了口氣,便回到了自己的老位置,盤膝而坐,打坐吐納。嶽平峰見此,目光閃動,帶著複雜的感慨,最終邁步進入了內屋,研究那元嬰碎片去了。餘羨又睜開了眼睛,露出一抹笑容。他累嗎他一點也不累的。因為此次尋找元嬰碎片的機緣,他從頭到尾基本冇有出什麼力。就尋找元嬰碎片時,花費了一些靈力而已。所以他也冇必要休息。之所以要休息,實則是讓嶽平峰有煉化元嬰碎片的時間罷了。輕輕吐了口氣,餘羨收起笑容,便微微一抬手。他的掌心,也有一塊大拇指大小的元嬰碎片。他一共獲得四片元嬰碎片,兩片大拇指大小,兩片小拇指大小。他給嶽平峰的兩片,正是一大一小,和自己留下的差不多。嚴格來講,嶽平峰肯定是比自己更需要這元嬰碎片的。因為他在築基圓滿多年,一直尋找凝丹的機緣,四片元嬰碎片,或許就是他的凝丹的契機。不過想來四片都給他,他肯定是不會要的。而且話說回來,他若是真的都要,那反而證明瞭他是貪婪之人,餘羨與他,怕是難以深交。人嘛,都是將心比心的。搖了搖頭,餘羨便目光凝視掌心的元嬰碎片,二話不說,手一抬,將他按到了眉心。元嬰碎片,顧名思義,就是一個元嬰身上的碎片。元嬰者,天地之規則凝聚,乃大金丹孕育而成!其本身,就是規矩的代表,就是修士一身法術,神通的顯化,功法的大成!而乃至後麵的化神,則就觸及到了魂魄與神念,那是更高的道,目前無法想象。之前看這元嬰碎片,餘羨模糊間彷彿看到了什麼,但來不及細查。如今將這元嬰碎片放到了眉心,餘羨閉目之下,那元嬰碎片頓時放出道道光芒,滲透進了他的靈台之中。隨即,餘羨就看到了一切東西。那是十萬大山,儘在眼前的恢弘!這一刻,餘羨胸口的榆樹舒展開來,散發瑩瑩光輝。恍惚間,餘羨似乎成為了一株數百丈高,擎天架地,好似天地之柱的一顆巨木!此刻正是天空昏暗,無數烏雲密佈,不知多少雷霆聚集!那滾滾壓力,讓人心驚肉跳,讓人升起了一股無法抵擋的,臣服之心!大禁!天劫!嘩啦啦!巨樹搖動,通體泛出綠光,彷彿是對天怒吼,憑什麼要殺自己!自己做錯了什麼!但那滾滾雷霆,最終還是彙聚,化作了一條巨大無比的雷龍,向著巨木,轟然劈來!雷!!我也有!!餘羨此刻隻覺得自己就是那巨木,在這一刻,他狂怒,他咆哮,他嘶吼!禦神之雷!幾乎冇有任何猶豫,餘羨就怒吼著,以雷禦雷,將他剛剛修行不久的,三寶禦神雷法用出!他已經完全帶入了!他要拚命,他要掙紮,他要,逆天而行!轟隆隆!伴隨著他的運轉,幾近千丈巨木的樹身,頓時閃起了無數青色的電弧!那是東方乙木青雷!乃至最後,東方乙木青雷凝聚到了極致,竟直接彙聚,化作了一條具象化的,東方乙木雷龍!一切木之本源,最終顯化的極限,就是青龍。謂之,東方乙木青龍。而如今這條雷龍,已然有了傳說中那木屬性之儘頭,東方乙木青龍的幾分,影子!殺!!!餘羨狂吼,幾千條樹枝伸展,向著天空殺去!雷龍咆哮,逆天而上,和那條不知多長,不知多大的雷劫,撞到了一起!光芒一閃!餘羨猛然低吼一聲,睜開了眼睛。手中的元嬰碎片光芒暗淡了很多,其上大部分的靈力,已經被餘羨吸收。餘羨的身體明顯又輕盈了幾分,修為雖然冇有增長,但不知不覺間,氣海居然擴從到了二十一丈。這可謂是一個巨大的進步。額頭帶著一抹汗水,餘羨目光閃爍。剛剛那……是幻覺嗎應該不是!那是這片元嬰碎片所保留的一絲意念。這元嬰碎片……莫不成是那巨樹成精之時,被天劫劈碎所留餘羨自語一聲,想了想,便深吸一口氣,再次閉目。抬手將這暗淡的元嬰碎片,又放到了眉心。天地昏暗。他又一次的回來了。數百丈巨木,怒視蒼穹,帶著不甘,帶著不屈!天劫……餘羨此刻,卻冇有了第一次的完全帶入。他有了自己的思考,暗自道:這就是天劫……草木精怪,不似人族,人族隻有飛昇的時候,纔有天劫產生。可草木精怪化神的時候,就會有劫難降臨。雷法……看著那漫天的雷霆,餘羨心中微微一動,暗自道:三寶禦神雷法,或許可以和這天劫,試上一試……張三寶那囂張的語錄,可還記載餘羨的心頭呢。你是這眾生的劫那天劫你服不服念頭一動之下,他已然催動了禦神之類!此刻,他就好似是這株巨木,擁有元嬰最巔峰的力量,即將化神!以此力量,催動禦神雷法,滾滾雷霆再次呼嘯而出,轉眼間一條雷霆青龍就低吼著,自濃濃的青霧之中,探出頭來,騰空上天!東方乙木雷龍!去!餘羨驟然怒吼,數千條樹枝再次揮舞,齊齊一指!轟隆!!天劫醞釀,此刻呼嘯而下!一個是東方乙木雷龍,一個是天劫之威!雖說餘羨反應的快,提前運轉了禦神雷法,東方乙木雷龍可謂是全力出動,比第一次強的多。但此刻一接觸,餘羨才發現,麵對浩瀚天劫,蒼穹神威,自己的雷龍,就如同蚯蚓一般可笑!天上看著那雷霆不大,可真落下來,那便是八荒四野,萬物生靈都為之臣服的恐怖!萬丈雷霆!啊!一聲低吼,餘羨再次睜開了眼睛。元嬰碎片已經徹底消失了。餘羨渾身的靈氣又濃鬱了一絲,氣海也多擴張了一尺。這是元嬰碎片給他最後的滋補。呼……太真實了,真實的可怕!餘羨輕輕吐了口氣,擦去了一頭的汗水,緩解自己的心情。直至一個時辰後,他恢複了平靜,這才又取出了另一片小的元嬰碎片。這又是你那一部分的經曆呢……看著手中小一號的元嬰碎片,餘羨自語了一聲,吐了口氣,就將它放到了眉心。陽光明媚,鳥叫蟲鳴,春風拂麵。十萬大山都是如此的美好。巨木搖曳著身姿,迎著微風,立於萬林之中,獨秀一枝,充滿了無邊的歡樂。餘羨的嘴角,也微微上揚了起來。他胸口的小榆樹圖案,歡愉的抖動,一股股靈氣不停的被它吸收。木有靈兮,山有根。天地精靈兮,吾道將成。我為大梧桐,你是何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