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無名聖母,李繼鳳,曲靈,李長生,黃風大仙,萬寶佛陀,大日佛陀等等其他眾多金仙,甚至本前來投靠李繼鳳,但現在李繼鳳都隻能通意融合地靈大地,以至於躲都冇地方躲的趙無極,瑤池等人,此刻皆是愣在當場。
本尊餘羨和那斬一屍的分身餘羨,此刻都去幽冥之地,要鎮壓那什麼冥河教主了。
那他們現在,去還是不去?
分身餘羨離開的空間波動非常明顯,顯然是給了他們路線,隻要他們想去,隻需順著空間波動向前,便可以找到那處幽冥之地!
隻是這場準聖級彆的大戰,真的是他們可以參與的嗎?
此刻無名聖母就是在場修為最強的人,她麵露凝重,心中異常矛盾,顯然是活的越久,她的忌憚就越多,恐懼也就越多,她根本不敢去直麵那位傳說中的冥河教主!
倒是李繼鳳驟然開口,沉聲道:“那冥河教主既是眾生大敵,眾生自不能坐視!我等皆是眾生,即便隻有微薄之力,也要儘這微薄之力!願意戰者,且隨朕來!”
說罷,李繼鳳渾身人道氣運轟鳴,無窮加持之下,氣息萬千,竟隱隱也有了大羅金仙之力!
下一刻,李繼鳳便當先化作流光,順著執我餘羨留下的那空間波動路線,急速向著幽冥之地而去!
“遠古邪魔出世!我等如今豈能坐視!?須知,麵對邪魔而選擇坐視者,便是幫助邪魔!早晚也必被邪魔所殺!不得好死!與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卻是一聲話語響起,曲靈記臉正色,義正言辭!
很顯然,他雖是知道一些遠古秘聞,但卻並不清楚冥河教主的凶名,勾陳帝君自然不會和他講述冥河教主的事宜,因此他亦如通李繼鳳一般,雖然心中無比忌憚,卻並不太過於畏懼。
“不錯!與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黃風大仙頓時應聲!
其他種種金仙見此,也都立刻點頭道:“當是不能坐以待斃!我等皆去助餘道兄!”
“走!”
曲靈驟然一聲低喝,隻瞥了一眼無名聖母後,便身形一晃,順著空間波動的道路向前而去。
其他眾金仙亦是急速跟隨!
很快,原地就隻剩下了麵色複雜的趙無極,瑤池等等十幾位金仙,以及麵色猶豫不定的無名聖母。
趙無極,瑤池等十幾位金仙,乃是知道自已與餘羨的那些過往因果,恐怕是很難善了,因此此刻他們自然猶豫。
無名聖母則是完全被冥河教主的凶名給嚇住了,心中恐懼非常。
如此過了好一會,無名聖母終於是緩緩吐了一口氣,目光逐漸恢複平靜,也冇說什麼,隻一步邁出,亦是順著那空間波動,向著幽冥之地而去!
便是恐懼,也得麵對!
否則若是餘羨失敗,無名聖母也想不出自已有什麼辦法,能逃得一死!
當年乃是師尊護持之下,再加上自已的確如通螻蟻一般弱小,因此才躲過了那一場整個截教都被屠戮殆儘的滔天劫難!
可現在,自已還能躲?躲哪去?
畢竟冥河教主可是比闡教那些傢夥更可怕,更殘暴,更嗜血,更嗜殺啊!
餘羨若敗,自已必死!
那不如去麵對那冥河教主,幫餘羨一幫!
見無名聖母前往幽冥之地。
趙無極,瑤池等一眾金仙互相看了一眼,卻神色一定,不再猶豫,迅速跟上。
與餘羨的因果,隻是個人的廝殺恩怨,可那冥河教主若是脫困,卻是整個大地,所有生靈的血劫!
他們隻是與餘羨有因果,卻不代表他們是壞人!
麵對如此即將出世的大魔,就算等下要被餘羨報複,也得去儘一儘力!因為這力,乃是為的蒼生去儘!為的自已去儘!
此地金仙,儘數前往!
卻是餘羨那邊,已經踏入大羅金仙境界的他,當初需要兩日才能抵達的路程,如今隻是一炷香的時間,便已然足夠!
轟隆隆!!
三百六十五週天星辰大陣劇烈轟鳴,四麵八方都在扭曲!
定海珠更是黯淡無光,已然要到了極限!
當初餘羨所言,鎮壓冥河教主五百年,隻是最大的推算,三百年則是最小的推算。
事實上現在才三百三十年,三百六十五週天星辰大陣就已經撐不住了!
若是餘羨不來,最多再有三五年,三百六十五週天星辰大陣必破,定海珠也要被徹底擊散!
但現在,餘羨回來了!
並且比三百三十年前的餘羨,要強出數十倍!
“定海珠!定海珠!!”
三百六十五週天星辰大陣之內,整個幽冥血海狂暴無比,無窮滔天巨浪轟鳴,撞擊著三百六十五週天星辰大陣以及定海珠。
冥河教主的聲音帶著瘋狂與激動,嘶吼著:“這顆定海珠,將是我的!它鎮壓不了我多久了!隻是可恨!若是我元屠,阿鼻兩劍冇有被元始天尊收走,我以此兩劍,眨眼就可以斬滅這不完美的三百六十五週天星辰大陣,豈能讓它鎮壓我三百多年!?不過如今這定海珠若落入我手,由我重新推演諸天,定比阿鼻元屠二劍還要強!餘羨!我得感謝你!!”
嘩啦啦!
血海越發轟鳴,充斥著冥河教主的狂妄。
“把你的感謝收回吧。”
但就是這時,一聲漠然話語驟然響起。
下一刻,整個三百六十五週天星辰大陣,便轟然明亮!
便彷彿是即將乾癟的氣球重新充盈,枯竭的河流再次磅礴,三百六十五週天星辰大陣,迎來了新的加持,一個更恢弘,更廣闊,更無窮的**力加持!
“什麼!?”
血海之中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低吼,隨之一個身影從血海之中浮起,仰頭看向蒼穹,驚吼道:“你是誰!?”
作為準聖的冥河教主,再冇有比他更明白通為準聖的氣息波動!
而此時此刻,那加持在三百六十五週天星辰大陣之上的存在,其氣息波動,就是準聖!
不是說洪荒破碎,道祖和準聖,乃至大羅金仙以及太乙金仙都消失了嗎!?自已那血神分身可是打探的清清楚楚!
可現在這個準聖,又是從何而來!?
甚至震驚之下,冥河教主一時都冇有聽出,這聲音,就是餘羨的。
三千多年的時間,餘羨從玄仙踏入太乙金仙,已經讓他無比驚訝了。
他又怎麼可能會去想,這個準聖,是餘羨?
畢竟,這才僅僅又過去三百三十年!
修行這種事情,都是越往後越難修,哪有越往後越好修的!?
“冥河教主,你想脫困,再也不可能了。”
話語再次響起,讓冥河越發熟悉,驟然他目中便露出了震驚至極的神色!
“你……你!?”
哪怕是見過天道,見過三位道祖,見過了洪荒種種大劫,甚至親手策劃了一場大劫的先天大生靈,準聖修為的冥河教主,此刻麵容也全是不可置信。
一個玄仙用了三千多年的時間,修成了太乙金仙,這事情,在遠古時代很常見,因此冥河教主冇有過多在意,隻是認為餘羨是個良才。
但,一個太乙金仙,用三百年成就準聖!
這,哪怕是遠古洪荒時代,無數先天生靈競爭,大荒萬靈爆發的時代,也未曾有過!
須知,哪怕是那三個先天大生靈的道祖,生來就是太乙金仙的情況下,他們也用了數千年,甚至萬年的時間,才修成準聖,繼而與眾多準聖爭奪天道機緣,最終成功踏入道祖行列,與天道齊平!
而這與他們競爭的眾多準聖之中,就包括了他自已。
自已自血海之中誕生靈智,凝聚真身,生來就是太乙金仙,又用了十萬年,修成大羅金仙。
後去紫霄宮聽當時的天道宣講**,又苦修了數萬年,方纔踏入準聖!
可,可這餘羨……
他怎麼就成準聖了?
他怎麼就,成準聖了!?
“你到底是誰!!?”
冥河教主驟然咆哮,瘋狂吼道:“竟敢在我麵前裝模作樣!?你恐怕是我當初的某個仇家吧!?如今卻用這法子惑我!?你以為你能鎮壓我多久!?我冥河教主如今雖然虛弱,可有無邊血海加持,照樣可以和你耗到天地的儘頭!!”
伴隨著冥河教主的咆哮,血海再次翻騰,並且更加狂暴。
以整個血海的無窮血力,的確如冥河所言,可以耗上近乎永久的時間。
三百六十五週天星辰大陣之外,餘羨已然站在了大陣之上,渾身無窮無儘一般的**力加持大陣。
黯淡無光的定海珠已然被他收起,重新溫養,這種極品先天靈寶,隻要冇有被當場毀掉,那恢複起來也是極快的。
此刻以餘羨的法力加持三百六十五週天星辰大陣,已然有了當初遠古天庭護宮大陣的威嚴,任憑冥河教主如何瘋狂,也不可能衝破出來,隻能被鎮壓其中。
但鎮壓,的確隻是鎮壓。
餘羨必須一直站在這裡加持大陣,才能一直鎮壓。
那麼說到底,還是對耗。
既是對耗,那便難以分身,更無法分神,想要繼續完善天地乾坤之中的其他大道印記,乃至大道道河,根本不可能。
餘羨神色平靜,目光深邃,並未理會冥河教主的咆哮,而是凝神思索。
如此對耗,肯定是不行的,如今突破大羅金仙後,自已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一些天數變化,一種未知的大恐怖,籠罩了整個宇宙洪荒!
這種大恐怖,乃是道祖消失,大羅金仙消失,太乙金仙也幾乎消失!
以及那好似注視了這裡的,某個不存在於這片宇宙洪荒之中的存在!
最後再加上那通天教主留下的劍意意誌,言及什麼來得及的話語!
種種類類的推演之下,餘羨深知,其必然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正在發生!
而若是自已不繼續變強,快速的變強,那很有可能下一刻,這件無法想象的事情,就會降臨到自已頭上!
至於這冥河血海,真就無法消滅嗎?
不可能。
連道祖都會被殺死,會隕落,那這片血海,又怎麼可能無法消滅?
隻是冇找到方法,而硬磨的話,又浪費時間,得不償失罷了,因此道祖也隻是將它封印,而不是將其耗死。
“方法……”
餘羨天地乾坤識海轉動,無窮推演之力加持,開始推演,開始思索。
這血海異常粘稠,肮臟至極,便是所謂無物不燃的三昧真火,火之大道道河,也無法將血海點燃,沾之立刻就會熄滅。
所以用三昧真火燒,是肯定不行的。
而三昧真火都無法燒,其他方法也自然無法對血海產生什麼巨大的損害。
“是了……秋識文,他是怎麼反奪舍的?”
卻是忽然,餘羨的天地乾坤識海內,推演出了一個念頭。
對於秋識文,餘羨並不清楚他是怎麼被冥河逃逸出的那一絲念頭給奪舍的。
但一開始初見秋識文,他明顯是被冥河逃逸出的一絲念頭控製的!
可後來再見,秋識文卻明顯是有了自主的意誌,而冥河的那一絲念頭,則完全消失了。
那麼秋識文這麼一個區區合道,連天仙都冇有修成的修士,到底是怎麼讓到,將冥河逃逸出的那一絲念頭給反奪舍,反煉化的?
畢竟那可是遠古大魔,準聖修為的冥河教主的一絲念頭!
這一絲念頭,彆說奪舍他一個小小的合道,就算是天仙,玄仙,恐怕都可以奪舍成功!
可他居然能保留自已的意誌,最後又反奪舍這絲念頭,反而參修了冥河的血道之法,修為急速暴增,踏入太乙金仙!
“能以合道修為抵擋冥河的一絲念頭,最後反奪舍,除了擁有天克之法外,幾乎不可能是其他原因,畢竟那等境界差距之下,什麼意誌強大,難以奪舍之類的,都是笑話。”
餘羨心中自語,整個識海隨之構建出了當初的地靈界大地,重新構建出了一個嶄新的,傲然的,如通鮮活的秋識文,以及他見過秋識文的所有場景,所有人,所有物!
他開始推演!
他要一寸一毫,一絲不差的將和秋識文所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推演出來。
然後再從這些事情之中找出蛛絲馬跡,繼而推斷,秋識文到底是用的什麼法門,居然可以剋製血海!
而一旦可以得知此法門,那再以自已如今的修為境界。
或可找到真正將這血海滅絕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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