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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真君見此,緩緩點頭道:好!那我們便共同前去,你等五人分列五行,若一同施展我傳與你們的五行大陣,合力之下,當是不弱玄仙!
說罷,天河真君便身形一晃,帶著五個天仙弟子瞬間化作流光離開了天河大殿,往一處方向而去。
餘羨神色不變,自也隨之身形一晃,緊隨其後。
但見天河真君與五位天仙弟子一路向前,越過了幾箇中世界,乃至繞過了一個大世界後,耗費了足足三年的時間,終於來到了南部仙域的一處詭異之地。
這詭異之地與當初那死寂的天龍界不同,這裡隻是一個小小的中世界,但這中世界內,卻有著一股讓人陰寒的力量蟄伏其中!
餘羨此刻也已然來到了這處詭異的中世界之前。
天河真君以及那五位天仙,最後的景象便消失在這中世界之內。
隻不過河洛推演,如今這六人,尚還未亡,隻是危險之下,似乎隨時有隕落的可能。
而餘羨看著眼前充斥著詭異陰冷之意的中世界,隻是稍稍一探查,便目光微微一寒,自語道:到底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自取滅亡。若非有些善果,真不想救你。
說罷,餘羨已然一步邁出,直接消失。
嘩啦啦!
中世界內,陰寒之意呼嘯,整個世界早已冇有了一個生靈,哪怕是花草樹木,都完全枯萎,似所有的生氣,都被吸走。
而這座中世界最陰寒的位置,則在海內的最深處。
此刻海洋之中也冇有了任何生靈,生氣也被吸了乾淨,隻有那海洋最深處的海眼所在,還有一點生機存留。
而這點生機村落,也好似風中燭火一般,隨時會熄滅。
隻見一座五行大陣閃爍著淡淡的光芒,大陣之內,天河真君與朱剛,溫荷,劉麟,李幽,洪官六人合力駕馭,勉強抵擋。
隻是此地靈氣早已枯竭,他們根本無法汲取靈氣,隻能依靠本身的靈力來支撐。
可雖然天河真君是玄仙,又有五位天仙共同加持,但無根之水早晚枯竭,如今苦熬近千年之下,他們的靈力已然即將耗儘!
卻是大陣之外,一個身影盤膝坐在那裡,血紅的目光死死盯著大陣,雖然麵無表情,可卻充滿了猙獰!
隻見這身影渾身冇有一點生氣,隻有濃鬱的死氣與冰寒之意,充斥著死之大道與冰寒大道的結合。
這身影冇有心跳,冇有元神,冇有魂魄,隻有強大的肉身與意誌,雖是血肉,卻不是血肉!
此身影,赫然是一具殭屍,一具修到了玄仙級彆的,殭屍!
不知不覺過去千年了,你們還能耗多久真以為控製了我還行想得到大道本源真是笑話。
這身影看著大陣,開口輕語,聲音冰冷,帶著濃濃的猙獰。
隻見這身影不是旁物,赫然是當初和餘羨一路大戰,打至天河界的陰屍,黃潺!
當初餘羨就知道,這陰屍黃潺,並冇有被斬殺,而是被劉麟收了起來。
而天河真君作為一界之主,他也不可能不知道此事,所以換句話說,就是這黃潺陰屍,等於是被天河真君給收了起來!
直至如今,卻冇想到這黃潺陰屍已經成長至如今地步,玄仙級彆的陰屍,簡直難以想象,不知要吞噬多少無辜血肉才能成長至今。
如今這玄仙的陰屍不說其有無什麼大神通,隻說其肉之強大,那也足以比擬任何一件靈寶的攻擊與防禦!
天河真君與這黃潺陰屍,這近五千年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餘羨並不清楚,但很顯然,天河真君這的確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師尊!
大陣之內,朱剛滿臉凝重,低吼道:再耗下去我們必然會被那陰屍給耗死,不如我們散了大陣,與他拚了吧!
不錯!與他拚了!
溫荷也隨之開口。
另外三人則冇有說話,神色各異,不知心中所思。
天河真君站在原地,一邊控製著大陣,一邊明顯也滿臉的糾結。
散了大陣
說的容易。
這大陣散了,那陰屍必然會當先以他為目標!他幾乎是十死無生!
畢竟那陰屍肯定會先吃他這個玄仙,至於這五個天仙,那就算放過了,也是無所謂的。
而不散大陣,一同加持之下,尚還能熬上一段時間,或許能等待一個變數。
因此天河真君並未回答,隻繼續加持大陣。
五人見此,冇奈何,也隻能一同加持,將自已本就不多的靈力渡出。
這樣耗下去,屆時一定是全死的局麵,可師尊也不知是有所算計,還是擔心自已幾個徒弟會背叛他,竟是一直不肯拚命,直至如今,徹底絕境!
難不成我天河,當真要命絕於此……可恨啊!
此刻天河真君心中已然暗恨,自已為何會被黃潺的話語給哄騙!如今落的如此下場,所有機緣儘數被黃潺所得,直至現在,自已也要成為黃潺的補品!
都怪那餘羨小兒,將這孽障帶入我界……
天河真君心中暗恨,不免又想到了餘羨,恨恨思索道:而且這小兒不念我助他之情,連讓我認識黃風大仙的機會都不給,反而給了陰月,現在那女人如今也不知死活,要機緣有什麼用若是讓我護送他去黃風大世界,我得黃風大仙幾分提點,又豈會有今日之禍!當初就該讓他被這陰屍斬殺,不該助他!
念頭劇烈轉動,恨恨過後就是懼怕,看著大陣之外那可怕的身影,天河真君越發恐懼。
這可怎麼辦……我數百萬年辛苦修行,過無數次危難,這才修到了玄仙,金仙永恒大道就在前方,可我如今,便要隕落至此了嗎!我不甘心啊!
天河真君雙拳緊握,恐懼之下,哪怕是他玄仙的心境,也越發不穩起來。
但就是這一刻,天河真君的目光猛然一頓!
他在大陣之內,看著大陣之外那黃潺的同時,自然也看到了黃潺的身後。
隻見黃潺的身後,此刻竟突然出現了一隻足有千丈的巨大手掌,化作無邊黑影,無聲無息的向著黃潺抓來!
可黃潺,此刻卻完全無知無覺!
如此詭異,恐怖的場景,直讓天河真君的瞳孔瞬間收縮至極!
這……這是自已恨急之下,眼前出現幻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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