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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舒寒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隻是此刻他既然都出來了,若是轉頭回去,那豈不是在教主麵前,那眾多修士麵前,落了一個天大笑話
畢竟他海口都誇出來了啊。
咬了咬牙,舒寒身形未停,依舊飛出了界域,看向那十個合道界主,高聲道:你等既然知道我地靈界教主神威,竟還敢放肆如今若是歸降,還能得想教主親傳**,若是執迷不悟,那教主誅殺你等,便如同秋風掃葉,一揮既滅。
嗯
十個合道修士看向舒寒,目中光芒微微一閃。
眼前之人乃是一個合道修士,而能讓一個合道修士稱呼教主的,那恐怕真的是天仙修士了。
若是天仙,那十個合道修士,恐怕真的不夠打。
但不親眼見到那教主的威能,十人總是心中不服的。
畢竟十人湊一起而來,並未遁走,其實心裡的想法和之前的舒寒差不多,隻要這名為餘羨的地靈界界主,真的有可以碾壓他們的實力,那他們過來投靠,歸順,也是理所應當,可若隻是強他們一點,那十人自離去,不願歸順。
這修行界,弱肉強食,隻有強者纔會受到尊敬。
念頭一轉,十個合道修士之中的一人頓時開口道:哼,口氣再大,也隻是口氣,傷不得人,若是你家教主真如此厲害,為何不出來見我等莫不成我等十個合道修士前來拜會,還不足以入他這位天仙的法眼
舒寒正了正神色,緩聲道:你等既是前來拜見教主,為何出言不遜竟還說什麼讓教主前來見你等真是狂妄,還不與我前去麵見教主請罪若是等下教主真的動怒,你等十人可就生死兩難了!
哼!彆說你家教主還不一定是天仙,就算他真的是天仙,我等十人共來,也該是和他平等對話!
那一人一聽,隻是冷聲道:況且若他真有招攬之心,如今便該現身!若不想招攬,那我等十人這就回去,等著他來見我等!
其他人見此,也都各自開口道:
洪道友所言不錯!
我等十人一同前來,那餘羨居然還端著架子看來當真冇有一點招賢之心!他既無此心,我等為何要投效他麾下
正是此理!他想一統四周界域,卻還裝如此模樣,想要我等雙手奉上各自的界域麼真是笑話!
哼,誰知道此人是不是故作神秘,若是我等真的隨你去了此界內,有了界域壓製之下,那我等可就真的插翅難逃了。
舒寒聽這些人言語,眉梢一挑,便要再說些什麼。
但卻是此刻,他的身後驟然便響起了兩聲劍鳴!
這兩聲劍鳴,一聲犀利無比,刺耳至極!
一聲廣闊宏大,龍吟虎嘯!
而這兩聲劍鳴,後一聲舒寒識得,正是李大刀的劍意。
隻是那第一聲的劍鳴,卻好似比李大刀的更加凶悍,是真正意義上的極致殺伐,不是你死,便是劍碎!
這種劍意殺伐,比之李大刀劍意,明顯要精粹的多。
但反過來看,李大刀的劍意和這道劍意,走的是相反的路子。
一劍恢宏廣大,大巧不工。
一劍極致殺伐,鋒利一線!
此刻這兩劍呼嘯,瞬間就掠過了舒寒的身側,而舒寒也終於聽到了兩聲漠然話語。
和他們廢什麼話!殺的他們歸降即可!
教主讓我來助你,你退後,我來斬滅他們。
這兩聲話,第一聲乃是李大刀,而第二聲雖然陌生,但舒暢卻可以看出,那略過身側的劍影,乃是那個坐在李大刀邊上的年輕人。
這兩人,李大刀走的是劍道廣闊,宏大無邊之路,可話語卻是咄咄逼人,充滿殺機。
而那年輕人明明走的是劍道極致,殺伐無極的路子,可話語卻帶著柔和,似乎一切都可以商量的和氣。
這種完全不一樣的性格,修的卻完全是相反的劍意,簡直矛盾無比,可偏偏在兩個人的身上,卻展露的無比完美,和諧!
難不成,人都是兩麵性
表麵和煦的人,內心都是冷冽冰寒,殺伐至極!
表麵殺伐的人,內心卻是穩穩噹噹,和煦無比
如此之劍道,當真是聞所未聞!
舒寒心中震驚,但卻冇有猶豫,當即後退了一步。
自已能不動手,那就不動手。
畢竟自已是剛來的,麵對十個合道,著實太過危險,這餘羨大道雖恢弘,可還不至於讓自已拿命去拚,去換。
如此看來,那自已的兩麵性……不,自已這是明哲保身,不是兩麵性!
舒寒目光一頓,不再多想,隻看向前方。
誰!
劍修!
合道劍修!倒是少見!
這兩人是誰!其中有那餘羨嗎!
轟!!
但見劍意縱橫,殺伐無邊,兩道劍意呼嘯而至,聲音同時響徹。
一群廢物,我家教主悲天憫人,給你們機會來降,或者離去,可你們偏偏選擇前來挑釁!真是不知死活!既不肯歸降,那便去死好了!
華元都與李大刀各是神情冰冷!
事實上,這兩千多年,若非是因為此界界主始終是餘羨,他們等待餘羨迴歸的原因,那以他們兩人的實力,早就開始吞併四周的界域,尋找突破天仙之法了。
而現在,餘羨終於歸來,並且要融合四周界域,那二人心中自是澎湃,要不是餘羨說給十年時間,讓那些界主離開或者前來歸降,二者提著三尺劍,早就在這十年內,將四周界域蕩平,可輕輕鬆鬆的界域融合!
修行之下,弱肉強食,當年莫鶴之事對於二人而言,並不是莫鶴錯了,隻是對手而已。
不過餘羨自不是這般想法,因此給予了那些界主不少時間,讓他們離開,或者前來歸附,不願殺傷。
但現在這洪天等十人既然如此氣勢洶洶而來,那也隻好讓李大刀和華元都二人,給他們一些顏色看看了。
所謂恩威並施,若隻說好話,那冇人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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