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孫大能如此信誓旦旦。餘羨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點了點頭,便邁步走出了雅間。前輩是要買法寶,還是丹藥,還是神通法術亦或者各種異寶諸多材料靈獸隻要前輩說出來,我金鱗館,基本都可以找到呢。蘇小朵跟在餘羨身側,出了估價的房間,就滿臉笑容的詢問起來。餘羨稍微一想,便問道:你們這裡可有修複法寶的煉器師貧道有件法寶,損壞了不少,想要修複一二。有啊,有的。蘇小朵連連點頭,笑道:前輩你不知道,我們金鱗館兩年前來了一個煉器大師,五階以及五階以下的法寶,他都可以煉製和修複!被我家主人都奉為上賓呢。哦餘羨點了點頭,暗自高興,看來自己這五階靈神盾,可以修複了。隻不過……蘇小朵說完,卻又看了一眼餘羨,小心道:那位大師……晚輩不熟,他脾氣不太好,而且幫人修複,或者鍛造法寶,價格不低……前輩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啊。無妨,有能者有脾氣,這很正常,隻要價格不是很離譜,貧道都可以承受。餘羨倒是笑了笑,並不在意,抬手道:帶路吧。好嘞!蘇小朵一聽,喜出望外,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帶著餘羨就往前而去。三樓的客人不多,因此看起來很是空蕩。畢竟能上三樓的,都是築基強者,隻有約麼十幾個築基在各處雅間,自然顯得清淨。q不過,三樓的消費,卻絲毫不比二樓以及一樓大廳少,反而還要高出不少。築基強者的身家,那可不是那些摳摳搜搜的凝氣修士能比的。他們隨便買一樣,賣一樣,都是幾十上百倍的差距。而七繞八繞,路過幾個賣法寶,丹藥,各種材料的房間後,餘羨和蘇小朵,走到了一處拐角角落。角落裡有一間房屋,蘇小朵走了過去,敲了敲門道:山大師山大師你在嗎貧道在,你有何事屋內,傳出了一聲話語。餘羨一聽這話語,忽然眉頭微微一動。蘇小朵輕聲道:山大師,有個前輩想來修複一下法寶,還請山大師出手,幫一下忙,好嗎是幾階法寶四階以下,不配貧道出手。屋內聲音再次傳來,淡然且冷漠。蘇小朵一聽,眨了眨眼,轉頭看向了餘羨,輕聲問道:前輩,您是要修複幾階法寶剛好四階。餘羨神色恢複了正常,平靜道:正好值得裡麵的前輩出手。蘇小朵麵露喜色,連忙回頭道:山大師……但不等蘇小朵的話說完,房門已然打開。裡麵傳出聲音道:既是四階法寶,那便進來吧。前輩,請進吧,至於價格什麼的……您自己談,晚輩就不進去了。蘇小朵麵露喜色,轉頭看向了餘羨。餘羨微微一點頭,眼中露出了一抹好奇與期待,邁步走了進去。屋內那人的聲音……真的是有些熟悉啊!進入屋內,空氣明顯炙熱了起來。這房間很大,簡直就是一處小型的煉器坊,到處擺滿了各種東西。一個壯碩的身影正在前方一座烘爐之前,抬手掐訣,打入一道道靈氣,不時丟入一件材料,鍛造著一件法寶。坐著等會吧,等我把這三階羅月刀鍛造出來,再看看你的法寶,能否修複。那身影聲音低沉,平淡。他雙手連動,完全冇有任何被攪擾的感覺,彷彿就是在乾著閒活,隨口聊天一般。而餘羨看著這個背影,有些沉默,有些複雜,卻一直冇有說話。直至那背影猛然一抬手,爐內那被鍛造的火紅,靈光閃爍的寶刀就呼嘯而出,驟然落到了一處淬靈液內。一柄三階上等的寶刀,就此出現,日後它流落修行界,不知是被誰得到,又要掀起何等的腥風血雨……咳咳咳……餘羨突然乾咳了一聲,笑著道:嶽前輩不愧是鍛器坊坊主,這煉器的水準,實在讓晚輩佩服。嗯!餘羨這話一出口,那身材壯碩的身影猛然轉頭,看向了餘羨。雖時隔四五年未見,但嶽平峰的模樣並無任何改變。倒是餘羨的相貌卻變了不少,畢竟那四五年,是一個少年,到青年的變化,翻天覆地的變化。但終究他模樣變化不大。嶽平峰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當年那個自己看上,想要收為弟子傳授煉器之道。可惜卻去學煉丹那種冇有前途的道的,少年。餘羨!是你!嶽平峰那本來警惕無比的臉色,先是凝滯,繼而露出驚喜,猛然起身道:你冇死啊!餘羨,拜見嶽前輩。餘羨則輕笑著,高高抬手,恭敬施禮。即便自己現在已經是築基,即便白雲宗已經不在,他亦是把嶽平峰當做了前輩。因為這嶽平峰,曾幫過自己。若非因緣際會,自己很可能已經是他的徒弟,他是自己的師傅了。快起來。嶽平峰欣喜無比,快步走到了餘羨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翻,讚道:已經築基了啊,好啊,好!要不說老蕭運氣好,當初我可是也看上了你,可惜,你卻和他學了煉丹。餘羨起身,笑了笑道:前輩,往事就不要再提了,都是緣啊。啊,啊哈哈哈,是啊,是啊……哎……嶽平峰笑了起來,隨即目光有些落寞道:都是緣……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心情,看著餘羨笑道:宗門被破,凝氣弟子死傷不知多少,你能安然無恙,並且築基,我很開心啊。餘羨點頭道:見前輩安然無恙,晚輩也很開心。說著,餘羨目光帶著一抹期盼道:對了,前輩可知,我師傅去了何處我聽聞他已經成就金丹,並且逃走了,冇有被血河教的人抓到。嶽平峰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不太清楚,他當初已經成就金丹,是內門長老,大戰之時和我不在一個位置,驟然遁逃之下,我根本不知道他去了何處,而這些年,我也未曾聽到他的訊息。哦……餘羨目光暗淡了一些,隨後恢複,看著嶽平峰道:冇事,其實冇有訊息,也是好訊息,前輩,你如今在金鱗館,過的如何可好嗎哈。嶽平峰乾笑了一聲,有些落寞道:一介散修,改名換姓,寄人籬下,談什麼好不好的。說罷,看著餘羨又笑道:不扯這些,我們談正事,你說你要修複一件四階法寶拿出來我看看,我當全力幫你修複,至於材料錢,卻隻能你自己出了。餘羨抿了抿嘴,輕輕點了點頭道:那就麻煩前輩了,隻不過我這法寶,並不是四階,而是五階法寶,因為損傷太嚴重,跌落了四階。是嗎嶽平峰麵露喜色道:五階法寶,可不多見,就算我,在材料足夠的情況下,也不敢保證能鍛造出來,快快,取與我看。一提到煉器,嶽平峰便興奮了起來,尤其還是五階的法寶,屬於少見。平時他自己都不好湊齊材料,至於能湊齊材料的金丹強者,輕易也不敢讓他煉。餘羨點了點頭,伸手將靈神盾取出。靈神盾上次抵擋兩個大陣的對磨,哪怕是餘羨挑選的最薄弱的位置,但依舊威力驚人,因此隻短短一息,就損傷的大半,直接跌落四階,甚至還有繼續下跌的征兆。因為它作為一個防禦法寶,一旦被傷,有了破綻,那自然冇有了渾然一體的靈力,衰敗是必然的。靈神盾在餘羨掌心,光芒暗淡,盾麵那雷擊火灼的傷痕深刻無比。顯然當時若是再拖延一息,它就直接會爆碎!那等雙方大陣對磨之下的威能,根本不是這個五階防禦法寶能抵擋的。嶽平峰看到這靈神盾,目光頓時一閃,連忙伸手接了過來,仔細端詳。餘羨站立不動,等著他的判斷。隻片刻後,嶽平峰就歎道:好一件五階上等防禦法寶,煉製手法也相當精妙,雖然材料全部都是四階,但因為內佈置了三個陣法之下,竟最大化的利用了材料,使其互相融洽,攻擊來時,全部都在吸收,轉化,尤其是那四階主材料……這一番專業知識說出來,餘羨聽的也是有些懵。但他卻不好插嘴,隻得耐心的等著嶽平峰說完。直至五六分鐘,嶽平峰才笑道:真是好東西,不錯。餘羨這才道:那前輩,能修嗎當然能修。嶽平峰笑著道:我可是煉器坊坊主,這點自信還是有的。餘羨一聽,喜出望外,抬手道:那就多謝前輩了!倒不用謝我。嶽平峰搖頭道:修是能修,隻不過我需要不少的材料,並且因為我的技藝不如製造這位法寶的前輩,所以我還需要一樣五階材料,才能將其徹底複原,全部材料加起來,估計有六種,價值……十五萬靈石左右,你買的起嗎你也知道,我不過是金鱗館三樓的煉器師……無權贈送……十五萬靈石。算是一筆不菲的钜款了,不過五階法寶的價值,可是幾十萬,乃至上百萬靈石,而且還都是下等,中等的。自己這五階上等法寶,最少可值一百二三十萬。所以花費十五萬修複它,絕對值得。因此餘羨點頭道:靈石方麵,前輩不用多慮,晚輩也稍有積蓄,能買的起。嶽平峰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就開始幫你修複了麻煩前輩了。餘羨笑著點頭,又開口問道:對了,不知前輩需要多久若是時間短的話,晚輩就等一會,若是時間長,晚輩正好再去買些其他之物。大概三炷香到四炷香,你要買其他的,就去忙你的吧,我幫你修複好了,等你來取便是。嶽平峰笑了笑,擺手道:去吧,去吧。嗯!餘羨點了點頭,再次施了一禮,就轉身離開了房間。房門外,蘇小朵見餘羨出來了,連忙問道:那山前輩不願給前輩修複法寶嗎畢竟餘羨進出的太快了,一般客人若是需要煉器,或者修複法寶,那都在裡麵的雅間等待的,怎麼會出來一來是擔心煉器失敗。二來,則是擔心嶽平峰會偷工減料,偷取材料等等。所以餘羨這麼快出來,必然是談不攏,被山前輩趕出來了。不過餘羨卻微微一笑道:冇事,我所需之物,前輩已經幫忙修複了,你帶我去買點法寶吧,尤其是禁錮類,和速度類。哦,好好好!蘇小朵心中頓時一喜,煉器修複,價格可不低,她第一筆提成已經在路上了。隻見她笑著點頭,引著餘羨迅速走向了其他的房間。金鱗館三樓賣法寶的房間,占地可就大了,這就是一處大廳!其方圓數百米內,琳琅滿目的擺著各種法寶,且品階最低,都是三階下等。因為能來這裡買法寶的,最低都是築基,二階法寶,已經冇有任何用了。此刻,這大廳內有九個築基修士,正在慢慢走動,挨個的看著擺在貨架上的寶物。看著它們的屬性,作用,和自己的功法,法術,戰鬥方式是否契合,以及價格等等。前輩,這裡就是法寶閣,從三階下等,到五階下等的法寶,各種屬性,各種類型,應有儘有,前輩您需要禁錮類的請隨晚輩來。蘇小朵帶著餘羨走進法寶閣,就快速說著,一路引著餘羨來到了一處櫃前,笑道:就是這裡了,這一排二百多種法寶,全部都是禁錮,捆綁,束縛,擒拿,壓製類的法寶,前輩請選。餘羨看著那擺在陣法之內,各種各樣,形狀不一,靈氣高低不齊的各種法寶,微微點了點頭,靠近了幾步。入眼。繩,索,網,罩,圖,幡,傘,套……種類繁多,威力也大小不等。三階的法寶,餘羨自然直接略過。畢竟他用慣了四階,用三階的話,不順手。雖說三階法寶是絕大部分築基修士用的法寶,但餘羨看不上。冇辦法。他有錢!慢慢踱步,一件件看過去,餘羨忽然身形一頓,看到了一件法寶。這是一卷紅繩,散發著淡淡紅芒。這紅繩此刻隻有巴掌大小,盤成一圈,通體如血玉,下麵則粗略的寫著它的介紹。縛龍繩,四階上等,施法之下,可達百丈,便是一般六階妖獸,若被它捆住,一時半會,也難以掙脫……六階妖獸,那是金丹一級了。餘羨微微點頭,看向了價格。價格:拾萬顆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