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致遠回到家,本以為會麵臨孟然的質問,結果家裡麵靜悄悄的,客廳留著一盞燈。
他輕輕來到孟然房間門口,看到門縫裡透出燈光,就轉身離開了。
這幾天回來的晚,他都是這樣確認她是不是在家的。
陽台上掛著他早上丟到臟衣籃裡的衣服,孟然都洗好了,晾得整整齊齊。
他一邊換衣服,目光不由自主被那幾件內衣褲吸引——黑色的、粉色的、蕾絲的,胸罩和內褲成套,布料都那麼少,能遮住什麼?
他扯下那條蕾絲內褲,著魔般貼上去聞,鼻腔裡全是香氣。
灼熱的記憶再一次湧現上來,他反覆回味過一遍又一遍,她的下體形狀,正麵的、背麵的,都看得清清楚楚。
被布料堪堪包裹著的那道縫,完全濕透了,**貼上去磨,肉嘟嘟的外陰蹭得他頭皮發麻。
他冇看到毛髮,是天生冇有毛嗎?還是被她剃掉了?她那麼騷,會自己修理陰毛也很正常……
又硬了,硬到疼痛,他咬牙低吟。
孟致遠,你完了,一輩子陷在淤泥裡吧,你爬不出來了。
他一邊自我厭棄,一邊攥緊手裡的內褲,又把配套的胸罩一併扯了下來,逃回房間。
憑藉剛剛完成的品牌釋出會大案,公司在業內聲名鵲起,幾個知名品牌陸續拋出合作意向,孟然開始跟著薑振四處看項目,參與前期投標工作。
孟然專業能力強,年輕有乾勁,最重要的是,工作了數年,依然保持著一股諳世事之後的純淨感,薑振非常喜歡她這一點。
這天中午,薑振帶著孟然參加一個婚紗禮服品牌方的飯局,這個品牌近兩年來迅速走紅,歸功於某一線明星出席活動時穿了他家的高定禮服,自此品牌地位飆升。
薑振介紹孟然和品牌創意總監Kyle認識,落座後兩人熟稔地交談起來,顯然是老相識了。
Kyle的外形非常精緻,如果不是薑振介紹,孟然會以為他是一名模特。
Kyle留著一頭中長髮,被架在頭頂的墨鏡束成背頭,一身全黑裝束,但項鍊、耳飾、手飾疊戴一大堆,孟然第一次見到男人能同時佩戴這麼多首飾,卻不顯得浮誇和陰柔,她感歎,真不愧是混時尚圈的。
薑振和Kyle閒聊了些她聽不太懂的話題,隨後開始聊工作,她旁聽了片刻,反應過來,原來公司這次是參與陪標的。
孟然鬆懈下來,開始轉動叉子吃自己的意麪,剛一出神,冇想到話題突然引到自己身上。
“孟然。”薑振說,“其實這次一起過來,不算是工作上的事。我和Kyle是老朋友,在美國讀書的時候就認識了,這次也是想以朋友的身份,介紹你們認識。”
孟然瞪大了雙眼,她還以為自己是來做背景板透明人的。
Kyle笑眯眯地說:“彆害怕,就是想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他摸了摸鼻子,覺得這樣說話好像低級的搭訕,又解釋道:“事實上,我最近在籌備拍攝一個品牌係列短劇,主角準備采用素人,目前正在選角階段,不知道孟小姐是否感興趣。”
Kyle說完,將一本項目策劃書推到孟然麵前。
孟然大腦宕機了,呆呆地問:“是想讓我拍戲的意思?”
“是的。”Kyle笑得溫良無害,“實不相瞞,前一陣的品牌釋出會我有出席,和孟小姐有了一麵之緣,才求薑振幫我引薦的。”
孟然還在宕機:“可是我不會拍戲,完全冇有演技。”
“說是短劇,其實叫段子短視頻更貼切,不需要傳統意義上的演技。”
“不行不行。”孟然推脫,“我真的不擅長這個,真的很抱歉。”
“不需要抱歉,孟小姐,是我唐突。但是這個方案如果你能抽出時間看看,就再好不過了。感興趣的話,可以隨時聯絡我。”
Kyle把名片遞過來,把選擇的主動權交給孟然。
孟然禮貌接過,尷尬地笑:“這完全不是我擅長的領域,很遺憾冇能幫上忙。”
離開的時候,薑振在車上對孟然說:“我猜到你不會同意的,但是Kyle非要我介紹你們認識。”
Kyle說孟然在某個角度神似一位女演員,他甚至和薑振約好先以觀察為主,如果孟然確實是他想要的臉,再引出這個話題。
結果落座才片刻的工夫,他就急不可待地朝薑振使眼色。
薑振無奈。
“我清楚自己不是那塊料,不然說不定可以挑戰一下試試呢。”
孟然稍微翻閱了一下手裡的方案,是為該品牌秋冬新款入市籌備的係列短劇,以愛情、婚戀為主題,後麵跟了幾個劇目大綱,搞笑的、感人的、性感擦邊的,貼合著短視頻平台的屬性,類型多樣。
“不過,這次的T台活動策劃,我們是來陪標的,就太可惜了。”孟然把話題牽回工作上。
“我們公司還冇有涉獵過T台秀策劃這個領域,就算接下來,能不能做好也是冇有底氣的。”薑振笑了,“不過你有進步,剛纔好像也冇說什麼,居然被你聽出來是陪標了。”
薑振意有所指。
孟然想起有一次和某甲方開會的情景,她這個陪標人竟然一本正經地和擬定中標人認真理論起來,事後得知真相,才意識到那幾個甲方領導在會議室麵麵相覷的含義,她尷尬到腳趾摳地。
那真的是她職業生涯至今最大最愚蠢的黑點。
“薑總……”孟然欲哭無淚,“拜托您忘了那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