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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對不起，我來晚了（2）
“歡歡！！”
男人聲音裡帶著劇烈的顫抖，雙目震驚，不顧一切地衝上前，脫下身上的衣服，在她跟前蹲下，伸手緊緊包裹住她單薄的身子。
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隱含其中，“對不起，我來晚了。”
顧煜在遠邊看著，手裡拎著條木製凳子，無視男人腦門上不斷流下的妖冶血色，幾步上前，姿態極其囂張地踩在了那人的手背上，腳尖用力，無情碾壓。
“啊啊——！！”男人聲嘶力竭地喊疼，幾近裂骨的疼痛將他剛纔被砸得混沌不清的意識瞬間喚醒。
顧煜輕睨他一眼，薄唇微揚，聲線薄涼，“你知道她是誰嗎？你也敢動？誰給你的膽子？”
男人顧不得迴應，苟延殘喘地趴在地上痛苦哀嚎，鮮血順著腦門滑落，模糊了視線，駭人無比。
“是，是沈夫人！是她給了我一筆錢，叫我來跟蹤白清歡，趁機把她給辦了！”
“趙雅？”顧煜俯身，狠狠抓起男人腦袋上的頭髮，往空中一拽，冷聲道，“她派你來的？”
“對，是她！就是趙雅，沈夫人！”
聞言，剛剛還停在女孩子身側的沈渡眼底倏地升起一抹猩紅，起身，猛然奪過顧煜手中的木凳，一升一落間，男人的腦門上直直被怦然一擊。
“噗！！”伴著這一聲，一口稠濃的鮮血霎時吐出，染了一地臟亂的灰，觸目驚心。
沈渡眸色一沉，一腳踩在了那人的脊背上，胸膛起伏不定，像是用儘了畢生力氣，清冷聲線宛如地獄而來的羅刹。
“白清歡，不是你能動的人。”
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剋製與隱忍，在避諱著些什麼，怕被人聽見他這般狀態。
見狀，顧煜也隻是默默地往後退了幾步，一言不發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男人，唇邊挑起一抹冷笑。
白清歡在沈渡心中的分量，太過沉重，連愛都無法隱藏，絕不是他們可以輕易估量的。
動她，簡直死尋死路。
“我今天放了你，回去告訴趙雅，有什麼事衝我來，若她再敢動白清歡，彆怪我不給她留一條後路，懂嗎？”
“懂！我懂！！”
男人在地上狼狽掙紮，沾滿回城與血色的五指緊緊刨著肮臟的地麵，像隻瀕臨死亡渴求新生的無助困獸。
在答應下這件事之前，他也去瞭解過沈家人的大致情況，他心裡明白，表麵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沈渡，手段的狠辣程度根本不亞於趙雅，甚至更高一籌。
他惹不起這號人物，若他想置他於死地，他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
突然，輕柔的一聲及時打斷了這劍拔弩張的局麵。
“沈渡，你在哪兒？你還在不在？”
女孩子乾淨的小臉上沾滿了滾燙的晶瑩，雙目失神，伸手向前要抓住什麼東西，卻隻接到了滿手的空氣。
那一瞬間，男人瞳孔微縮，渾身的戾氣儘數斂去，他收回腳，重新回到了女孩子身邊，雙手捧著她的臉拭去眼角的淚。
“乖，不怕了。”語氣憐惜至極，恨不得這一切隻是場夢，醒來後，他的歡歡，還是好好的，還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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