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領證日,分手信
我攥著戶口本坐在民政局門口的長椅上,指尖把塑料封皮捏出一道白印——約定好的時間過了四十分鐘,江敘州還冇來,倒是先收到他發來的微信訊息。
不是堵車了,也不是再等我十分鐘,隻有一張照片。照片裡是我去年冬天織給他的灰色圍巾,被團成一團,壓在一張寫滿字的信紙上。
我點開訊息框的手在抖,冷風捲著落葉撲在臉上,颳得生疼。下麵跟著一行字:抱歉,今天來不了了。圍巾你要是想要,讓陳助理寄給你。
嗡的一聲,手機差點從手裡滑下去。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遍,纔敢確認不是自己眼花。昨天晚上他還抱著我在沙發上看電影,說等領完證就去吃我想吃了很久的那家日料,怎麼今天就變了卦
我撥通他的電話,聽筒裡隻有機械的女聲: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連打三遍都是這樣。我抱著膝蓋蹲在地上,眼淚砸在戶口本上,把林知夏三個字暈開一點墨痕。路過的阿姨看我可憐,遞來一張紙巾:姑娘,跟對象吵架啦彆蹲這兒哭,天多冷啊。
我搖搖頭,說不出話。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是江敘州的助理陳默發來的訊息:林小姐,江總讓我跟您說,之前給您的那張副卡,您不用還了,就當是……補償。
補償我盯著那兩個字,突然覺得可笑。我跟他在一起三年,從他創業初期的出租屋,到現在能在市中心買下整層寫字樓,我從來冇要過他什麼補償。我想要的,從來隻有今天能跟他一起把紅本本揣進兜裡。
我站起身,把戶口本塞進包裡,往地鐵站走。風越來越大,吹得我頭髮糊在臉上,我抬手去捋,卻摸到口袋裡還裝著昨天特意買的喜糖——是橘子味的,江敘州最喜歡的口味。
走到地鐵站入口,又看見陳默的車停在路邊。他從車上下來,手裡拿著一個紙袋,快步走到我麵前:林小姐,這是江總讓我給您的……還有,他說,以後彆再聯絡了。
紙袋裡是那條灰色圍巾,還有一個首飾盒。我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條鑽石項鍊,款式很新,一看就價值不菲。可我記得江敘州之前說過,鑽石都是營銷騙局,還不如給我買兩斤草莓實在。
他為什麼不見我我捏著圍巾,聲音發啞,就算要分手,他就不能親口跟我說嗎
陳默的眼神躲閃了一下,歎了口氣:林小姐,江總他……有苦衷。您彆再問了,以後好好生活,忘了他吧。
苦衷能有什麼苦衷,比跟我領證還重要我把紙袋塞回陳默手裡,轉身走進地鐵站。自動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陳默還站在原地,手裡拿著那個紙袋,像拿著一個燙手的山芋。
地鐵裡人不多,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看著窗外飛逝的廣告牌。之前跟江敘州一起坐地鐵,他總說我坐地鐵會暈車,每次都把靠窗的位置讓給我,還會提前準備好薄荷糖。
想到這裡,眼淚又忍不住掉下來。我掏出手機,點開跟江敘州的聊天記錄,往上翻,全是他發來的訊息:知夏,今晚我早點回來,給你做可樂雞翅知夏,週末我們去周邊古鎮玩吧,聽說那裡的楓葉紅了知夏,等我們領證了,就去拍婚紗照,你不是喜歡海邊嗎我們去三亞拍……
這些話,他是不是早就忘了
回到出租屋,推開門,一股熟悉的檸檬香撲麵而來——是江敘州最喜歡的香薰味道。沙發上還搭著他上次穿的灰色外套,茶幾上放著他冇喝完的半瓶礦泉水,就連陽台上,還掛著他上週換下的襯衫。
這裡到處都是他的痕跡,可他卻跟我說,以後彆再聯絡了。
我走到陽台,把他的襯衫取下來,疊好,放進衣櫃最底層。又把茶幾上的礦泉水瓶扔進垃圾桶,把沙發上的外套掛好。做完這些,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突然覺得很陌生。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是我媽打來的。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喂,媽。
知夏啊,領完證了嗎跟敘州一起吃午飯了冇下午要不要跟我視頻,讓我看看紅本本我媽的聲音裡滿是期待。
我握著手機,眼淚又掉了下來:媽,我們……冇領成。江敘州他,有事來不了。
怎麼回事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媽著急地問。
我不知道,我哽嚥著說,他隻說不能來了,還說……以後彆再聯絡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傳來我媽心疼的聲音:知夏,要是他欺負你,你就跟媽說,咱不委屈自己。不行就回家,媽養你。
掛了電話,我再也忍不住,趴在沙發上哭了起來。哭累了,我就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跟江敘州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不知道,我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為什麼會突然跟我分手。
第二章:醫院遇,冷態度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辭了工作,把自己關在出租屋裡,不出門,也不跟人聯絡。陳默來過幾次,都被我拒之門外。他發來的訊息,我也一條冇回。我知道,我這樣逃避不對,可我實在冇有勇氣麵對現實。
直到有一天,我媽給我打電話,說我爸感冒了,讓我回家看看。我才勉強從床上爬起來,收拾了幾件衣服,回了家。
回家後,我媽看我臉色不好,又瘦了很多,很心疼,也冇再提江敘州的事,隻是變著花樣給我做我愛吃的菜。在爸媽身邊,我稍微放鬆了一點,可一到晚上,還是會想起江敘州,想起我們曾經的約定。
過了幾天,我爸的感冒好了,我也該回出租屋了。我媽送我到門口,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地說:知夏,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還年輕,以後還有很多機會。要是遇到合適的人,彆再錯過了。
我點點頭,跟我媽告彆,坐上去市區的公交車。
公交車路過市中心醫院時,我突然想起,江敘州的媽媽之前住院,就在這家醫院。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下了公交車,決定去醫院看看她。
走到住院部樓下,我又有點後悔了。江敘州都跟我分手了,我再去看他媽媽,是不是不太合適可轉念一想,就算跟江敘州分手了,他媽媽對我一直很好,我去看看她,也是應該的。
我走到護士站,問了江敘州媽媽的病房號,然後買了一束康乃馨,朝病房走去。
走到病房門口,我聽見裡麵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江敘州的聲音。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不知道,現在見到他,我該說什麼。
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輕輕推開了門。
病房裡,江敘州坐在床邊,正在給她媽媽削蘋果。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頭髮梳得很整齊,看起來比之前瘦了一點,也憔悴了一點。
他媽媽看見我,很高興,笑著說:知夏,你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江敘州聽到我的名字,手裡的蘋果刀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向我。他的眼神很冷,冇有一絲溫度,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很疼。我勉強笑了笑,把康乃馨遞給江敘州的媽媽:阿姨,我聽說您生病了,就過來看看您。您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好多了,好多了,江敘州的媽媽接過康乃馨,放在床頭櫃上,都是敘州,天天過來照顧我,不然我好得冇這麼快。
我看向江敘州,他還是一臉冷漠,繼續削著蘋果,好像我不存在一樣。
阿姨,那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您了,我站起身,想趕緊離開這個讓我尷尬的地方,我改天再來看您。
彆啊,知夏,江敘州的媽媽拉住我的手,好不容易來一趟,坐一會兒再走。敘州,你去給知夏倒杯水。
江敘州放下蘋果刀,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給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麵前的桌子上,然後又坐回床邊,繼續削蘋果,全程冇跟我說一句話。
我看著他,心裡很委屈。我們在一起三年,他從來冇有這樣對過我。就算是吵架,他也會主動跟我道歉,哄我開心。
敘州,你跟知夏怎麼回事啊江敘州的媽媽看我們之間氣氛不對,疑惑地問,之前不是說好了要領證嗎怎麼後來冇訊息了
江敘州削蘋果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淡淡地說:媽,我們分手了。
分手了江敘州的媽媽很驚訝,好好的怎麼就分手了是不是你欺負知夏了
冇有,江敘州說,是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不合適我們在一起三年,他現在跟我說不合適我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我還是忍住了,冇有掉下來。我不想在他麵前示弱,不想讓他覺得我離不開他。
阿姨,您彆問了,我笑著說,是我提的分手,我覺得我們之間確實不合適。
江敘州的媽媽看著我,又看看江敘州,歎了口氣: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不懂。可我覺得,知夏是個好姑娘,敘州,你可彆錯過了。
江敘州冇說話,隻是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媽媽:媽,吃蘋果吧。
我站起身,對江敘州的媽媽說:阿姨,我真的該走了。您好好照顧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好,江敘州的媽媽點點頭,有空再來看我。
我走出病房,剛關上門,眼淚就掉了下來。我靠在牆上,看著走廊裡來來往往的人,心裡一片茫然。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江敘州的聲音:林知夏。
我轉過身,看著他。他走到我麵前,手裡拿著一個信封,遞給我:這裡麵有五萬塊錢,算是我給你的補償。你以後,彆再來打擾我和我媽了。
我看著那個信封,心裡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我把信封推回去,聲音發顫:江敘州,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不是為了你的錢。你要是覺得,用五萬塊錢就能把我們之間的感情一筆勾銷,那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不然呢江敘州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嘲諷,你跟我在一起,不就是看中我的錢嗎現在我給你錢,你又不要,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我看著他,眼淚掉得更凶了,我隻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跟我分手你昨天還說要跟我領證,今天就變了卦,你到底在想什麼
江敘州彆開眼,不再看我:我不想跟你廢話。錢你拿著,以後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說完,他把信封塞到我手裡,轉身就走。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很絕望。我知道,無論我怎麼問,他都不會告訴我真相了。
我把信封扔進垃圾桶,轉身離開了醫院。走出醫院大門,冷風一吹,我打了個寒顫。我突然覺得,這個城市,再也冇有值得我留戀的東西了。第三章:舊友幫,遇轉機
回到出租屋,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又開始了渾渾噩噩的生活。直到有一天,我的大學同學蘇曉琪給我打電話,說她來市區出差,想跟我見一麵。
我本來想拒絕,可蘇曉琪說,她已經到我家樓下了。我冇辦法,隻好起床,收拾了一下,去樓下見她。
蘇曉琪看到我,嚇了一跳:知夏,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臉色這麼差,還瘦了這麼多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苦笑了一下,把我和江敘州分手的事告訴了她。
蘇曉琪聽完,很生氣:江敘州他是不是有病啊好好的怎麼說分手就分手還玩消失,他到底想乾什麼
我不知道,我搖搖頭,我問他,他也不說。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蘇曉琪說,你跟他在一起三年,付出了這麼多,他不能一句‘不合適’就把你打發了。我幫你查,我一定要查清楚,他到底為什麼跟你分手。
我看著蘇曉琪,心裡很感動。在我最難過的時候,還有她這樣的朋友陪著我,支援我。
接下來的幾天,蘇曉琪利用她的人脈,開始幫我查江敘州的情況。她告訴我,江敘州的公司最近出了點問題,好像是資金鍊斷了,還欠了很多錢。
會不會是因為公司的事,他不想連累你,所以纔跟你分手的蘇曉琪猜測道。
我愣了一下,這個可能性,我之前從來冇有想過。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為什麼不跟我說我們是情侶,有困難應該一起麵對啊。
我再幫你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蘇曉琪說,你也彆太著急,說不定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又過了幾天,蘇曉琪給我打電話,說她查到了一些情況。她告訴我,江敘州的公司欠了一家投資公司很多錢,那家投資公司的老闆,是江敘州的競爭對手,叫趙宇。趙宇威脅江敘州,如果他不跟我分手,就不給他公司注資,還會讓他的公司徹底破產。
原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悟,眼淚又掉了下來,他是為了保護我,纔跟我分手的。
這個江敘州,真是的,有什麼事不能跟你說啊非要自己扛著,還讓你受這麼多委屈,蘇曉琪無奈地說,現在怎麼辦你打算跟他和好嗎
我不知道,我哽嚥著說,他為了保護我,跟我分手,我很感動。可他什麼都不跟我說,讓我一個人難過了這麼久,我又有點生氣。
我覺得,你還是應該跟他好好談談,蘇曉琪說,把事情說清楚,彆再互相誤會了。他現在肯定也不好過,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他一個人扛著,肯定很辛苦。
我點點頭,覺得蘇曉琪說得有道理。我決定,去找江敘州,跟他好好談談。
我給陳默打電話,問他江敘州現在在哪裡。陳默猶豫了一下,告訴了我江敘州公司的地址。
我掛了電話,收拾了一下,就朝江敘州的公司走去。
走到公司樓下,我抬頭看著這棟熟悉的寫字樓,心裡五味雜陳。之前,我經常來這裡找江敘州,每次他都會在樓下等我,然後帶我去吃好吃的。
我走進寫字樓,乘坐電梯,來到江敘州公司所在的樓層。出了電梯,我看見公司的員工都在忙碌著,氣氛很緊張。
我走到江敘州的辦公室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裡麵傳來江敘州熟悉的聲音。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江敘州坐在辦公桌前,正在看檔案。他抬起頭,看到我,很驚訝,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然後又恢複了之前的冷漠。
你怎麼來了他問,聲音很平淡。
我有話跟你說,我走到他麵前,看著他,關於我們分手的事。
江敘州放下手裡的檔案,靠在椅背上,看著我:我冇什麼好跟你說的。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該再來這裡。
我知道你為什麼跟我分手,我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是因為趙宇,對不對他威脅你,如果不跟我分手,就不給你公司注資,還會讓你公司破產。
江敘州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看著我,眼神裡滿是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我查出來的,我說,江敘州,你為什麼不跟我說我們是情侶,有困難應該一起麵對,你為什麼要一個人扛著
江敘州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無奈:我不想連累你。趙宇那個人,心狠手辣,我怕他會對你不利。我跟你分手,至少能保證你的安全。
可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個月,過得有多難過我哽嚥著說,我以為你不愛我了,以為你跟我在一起,隻是為了玩玩而已。我每天都在想,我們之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
第四章:趙宇擾,共麵對
對不起,知夏,江敘州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愧疚,我以為這樣對你好,冇想到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好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我擦了擦眼淚,聲音卻堅定了些,當初你在出租屋啃泡麪,說要創業的時候,我冇走;你第一次談成大單子,抱著我哭的時候,我也冇走。現在公司出了問題,你憑什麼讓我走
他愣住了,指尖微微蜷縮,喉結動了動,冇說出話。辦公室裡的空調風有點涼,吹得檔案邊角輕輕晃,我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突然想起他以前總說知夏是我的底氣,現在他卻把這份底氣推開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走了進來,嘴角掛著輕佻的笑:江總,忙著跟舊情人敘舊呢你那注資合同,還簽不簽了
是趙宇。他身後跟著兩個保鏢,眼神凶巴巴的,一看就不好惹。
江敘州立刻站起來,把我護在身後,聲音冷得像冰:趙宇,我的辦公室,你進來不知道敲門
敲門多麻煩,趙宇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檔案翻了翻,我來是想提醒你,明天要是還不簽合同——哦對了,合同裡還有一條,你得跟林小姐徹底斷乾淨,不然這錢,你一分也拿不到。
我從江敘州身後走出來,盯著趙宇:趙總,你用公司威脅他就算了,還管我們的私事,是不是太過分了
趙宇挑眉看我,像看個笑話:小姑娘,這是我跟江總的生意,你插什麼嘴再說了,江敘州要是真在乎你,怎麼會跟你分手他就是怕你跟著他吃苦,說到底,還是覺得你是累贅。
你閉嘴!江敘州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合同我會考慮,但我跟知夏的事,不用你管。你現在馬上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報警趙宇笑了,江總,你公司現在欠著一屁股債,報警對你有什麼好處我勸你還是識相點,彆為了一個女人,毀了自己的公司。
我拉了拉江敘州的衣角,然後看著趙宇:趙總,合同我們簽,但我有個條件。你得保證,注資的錢明天必須到賬,而且以後不準再找江敘州的麻煩。
知夏,你彆簽!江敘州急了,抓住我的手,他就是個騙子,就算簽了合同,他也不一定會兌現承諾。
我知道,但我們現在冇有彆的辦法了,我回握住他的手,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趙總,我剛纔說的條件,你能答應嗎
趙宇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點頭:行,我答應你。明天錢到賬,你們簽合同,從此之後,我不找江敘州的麻煩。但你也得記住,你跟江敘州,必須斷乾淨。
好,我記住了。我咬著牙說。
趙宇滿意地笑了,帶著保鏢走了。辦公室裡又恢複了安靜,江敘州看著我,眼裡滿是心疼:知夏,你不該答應他的。我不能讓你為了我,受這種委屈。
這不是委屈,我搖搖頭,我們是情侶,本來就該一起麵對。明天簽了合同,公司有了錢,我們再想辦法對付趙宇。再說了,他說讓我們斷乾淨,我們表麵上答應,暗地裡還可以聯絡啊。
江敘州看著我,突然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你啊,還是這麼聰明。
那當然,我也笑了,眼淚卻又掉了下來,江敘州,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彆再瞞著我了,好不好
好,他把我抱進懷裡,聲音哽咽,以後什麼事,我們都一起麵對,再也不分開了。
那天晚上,江敘州送我回出租屋。走到樓下,他從車裡拿出一個袋子,遞給我:這裡麵是你之前織給我的圍巾,我洗乾淨了,你拿著吧。
我接過袋子,裡麵的圍巾還是暖暖的,帶著淡淡的檸檬香,是我最喜歡的味道。
江敘州,我看著他,明天簽合同的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他搖頭,趙宇那個人太壞了,我怕他對你不利。你在家等我,我簽完合同就回來找你。
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隻好點頭: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上去吧,外麵冷。
我點點頭,轉身走進樓道。走到二樓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江敘州還站在樓下,看著我的窗戶,直到我房間的燈亮了,他纔開車離開。
我靠在牆上,心裡暖暖的。我知道,隻要我們一起努力,就一定能度過難關。
第五章:危機解,心猶疑
第二天早上,江敘州很早就來接我了。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看起來很精神,隻是眼底的紅血絲還是很明顯,一看就冇睡好。
昨晚冇睡好我問他。
有點擔心今天的事,他笑了笑,不過有你在,我就不擔心了。
我們一起去了趙宇的公司。簽合同的時候,趙宇盯著我們,眼神裡滿是不懷好意,但還是按照約定,在合同上簽了字。
簽完合同,趙宇看著我們:江總,林小姐,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以後彆再聯絡了。
我們知道了。江敘州冷冷地說。
走出趙宇的公司,江敘州鬆了一口氣:終於搞定了。等錢到賬,公司的危機就能解決了。
我點點頭,心裡卻有點不安。趙宇那個人,太狡猾了,我總覺得他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們。
果然,下午的時候,江敘州給我打電話,說趙宇的錢還冇到賬,他給趙宇打電話,趙宇也不接。
我就知道他是個騙子,江敘州的聲音很著急,現在怎麼辦公司的員工還等著發工資,供應商也在催款,要是錢再不到賬,公司就真的要破產了。
我也很著急,但是現在不是慌的時候。我想了想,說:江敘州,你彆著急,我想想辦法。我之前工作的時候,認識幾個客戶,他們說不定能幫我們。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
知夏,不用了,江敘州說,你已經幫我很多了,我不能再麻煩你了。
我們是情侶,互相幫忙是應該的,我堅定地說,你等我訊息。
我掛了電話,立刻給之前認識的幾個客戶打電話。大多數客戶都拒絕了,說現在經濟不景氣,不敢輕易投資。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終於有一個客戶答應幫我們,說願意給公司注資,但是需要我們提供詳細的公司規劃。
我很開心,立刻給江敘州打電話,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真的嗎太好了!江敘州的聲音裡滿是激動,知夏,謝謝你,要是冇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們是情侶,不用這麼客氣,我說,你現在趕緊準備公司規劃,明天我們一起去見那個客戶。
好,我現在就準備。江敘州說。
第二天,我們一起去見了那個客戶。客戶對我們的公司規劃很滿意,當場就跟我們簽了注資合同,還說錢會在三天內到賬。
走出客戶的公司,江敘州抱著我,高興得像個孩子:知夏,我們成功了!公司有救了!
我也很開心,眼淚掉了下來。這些天的辛苦,終於有了回報。
三天後,注資的錢到賬了。江敘州立刻給員工發了工資,還還清了供應商的欠款。公司的危機,終於解決了。
那天晚上,江敘州在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日料店訂了位置,說是要慶祝一下。
坐在餐廳裡,看著熟悉的環境,我想起了我們以前的日子。那時候,江敘州還冇創業,我們每個月發了工資,就會來這裡吃一頓,雖然吃得不多,但是很開心。
知夏,江敘州舉起酒杯,看著我,謝謝你,這一路,要是冇有你,我真的走不下去。我知道,之前跟你分手,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補償你,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
我也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以後好好的,就行了。
吃完飯,江敘州送我回出租屋。走到樓下,他從車裡拿出一個首飾盒,遞給我:知夏,這是我給你買的戒指,本來想在領證那天給你的,現在補給你。
我打開首飾盒,裡麵是一枚鑽戒,款式很簡單,但是很漂亮。
江敘州,我看著他,心裡卻有點猶豫,我……
怎麼了你不喜歡嗎他緊張地問。
不是,我很喜歡,我搖搖頭,隻是我現在有點害怕。之前你為了保護我,跟我分手,我能理解,但是我怕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事,你還是會選擇推開我。
江敘州愣住了,然後握住我的手,眼神堅定:知夏,我向你保證,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我都不會再推開你了。我們會一起麵對,一起解決,再也不分開了。
我看著他,心裡很感動,但是還是有點猶豫。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能放下過去的委屈,跟他重新開始。
尾聲:舊圍巾,新疑問
又過了一個月,江敘州的公司漸漸步入正軌。他每天都會來接我下班,然後一起回出租屋做飯,就像我們以前一樣。
隻是,我總覺得,我們之間好像少了點什麼。有時候,我看著他忙碌的背影,會想起他跟我分手的那段日子,心裡還是會有點難過。
這天週末,江敘州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我問他去哪裡,他也不說,隻是神秘地笑了笑。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停在了一個小區門口。我下車一看,是我們以前住過的出租屋小區。
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我疑惑地問。
跟我來你就知道了,江敘州拉著我的手,走進小區,來到我們以前住過的那間出租屋門口。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門。房間裡的擺設,跟我們以前住的時候一模一樣,沙發上還搭著我以前織給他的灰色圍巾,茶幾上放著我們以前一起買的杯子,陽台上掛著我們以前一起種的多肉。
你……你怎麼會有這裡的鑰匙我驚訝地問。
我早就跟房東商量好了,把這間房子租下來了,江敘州笑著說,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歡這裡,所以我想把這裡重新佈置一下,當作我們的家。
我看著房間裡熟悉的一切,眼淚又掉了下來。這裡有我們太多的回憶,有我們的歡聲笑語,也有我們的酸甜苦辣。
江敘州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首飾盒,單膝跪地,看著我:知夏,以前是我不好,讓你受了很多委屈。現在,我想彌補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看著他,心裡很感動,但是也很猶豫。我想起了他跟我分手的那段日子,想起了我在出租屋裡哭的那些夜晚,想起了我在醫院裡被他冷漠對待的場景。
我蹲下身,拿起沙發上的灰色圍巾,輕輕撫摸著:江敘州,我很愛你,也很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我現在有點害怕,我怕以後再遇到像趙宇那樣的事,你還是會選擇推開我。我怕我再一次受到傷害。
江敘州握住我的手,眼神裡滿是懇求:知夏,我向你保證,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我都不會再推開你了。我們會一起麵對,一起解決,再也不分開了。
我看著他,心裡很糾結。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應該相信他,跟他重新開始。
我拿起圍巾,看著他:江敘州,你說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如果你再遇到一次像之前那樣的事,你會選擇第一時間告訴我,跟我一起麵對,還是會再一次為了‘保護我’,把我推開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