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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下用力，試圖用疼痛來麻痹自己，忘記夢中的那些畫麵。
他逼著自己不去想許矜，可腦海裡都是許矜，隻有許矜。
......
自從收到商時序讓人送來的枕頭，許矜的狀態好了許多。
按時吃飯，準時睡覺。
每次都眼神希冀地問林姨，商時序有冇有其他的話帶給她。
可得到的答案都是否認。
許矜眼神失落，卻還是笑著說知道了。
商時序生日那天，許矜鼓起勇氣，給他發了個訊息。
今天是你生日，你可以回來嗎？
我最近很乖，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我跟林姨學著做了菜，還有生日麵。
許矜自從知道他的生日以後，每一年都會陪他一起過。
她一條一條的訊息發過去，斟酌著語氣，小心翼翼地問。
一直到天黑，商時序的訊息纔回過來。
謝謝，不過不用了。
許矜看著手機上的訊息，愣了好久的神。
商時序跟家裡的關係不好，他在外麵，也冇有彆的地方可以住。
如果不是她惹他生氣了，他也不至於在生日當天，要一個人在外麵過生日......
許矜鼻腔一陣酸澀，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看著桌上的飯菜，忽然一個念頭冒出腦海。
她想去見商時序，如果他願意，那她就跟他道歉認錯。
如果他不願意...那該搬走的，也不是他。
許矜猶豫了一會兒，給齊磊發去訊息，說今天是商時序生日，想去給他送飯，請求他不要告訴商時序。
哪怕商時序要拒絕，她也要親口聽他說。
冇多久，齊磊發來一個地址。
許矜連忙重新煮了麵，趕去齊磊說的地方。
等到了以後，她才發現是上次她跟楊卉見麵的地方。
也是他們第一次接吻的地方。
許矜心底一片酸澀，她上樓找到齊磊說的包廂。
她緊張地深吸一口氣，準備敲門進去時，忽然聽到裡麵熟悉的聲音。
“許矜...我不...喜歡她。”
音樂聲雜亂入耳，她卻準確清晰地聽見那幾個字。
決絕堅定的語氣，跟那晚一樣。
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改變動搖。
許矜渾身一顫，所有的勇氣瞬間潰散，她緊緊攥著手指。
她放下手，後退兩步，失魂落魄地轉身離開。
身後，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響起，打開了門。
許矜回頭看過去，宋婉拎著蛋糕，進了包廂。
兩行淚水從她眼角滑落，她用手背擦了擦。
挺好的，商時序有人陪，不是孤單一個人。
挺好的，他也不再是隻圍著她一個人，擁有了更好的生活。
她真的，該離開了。
許矜啜泣著跑開，慌不擇路地撞上了路人，手裡的便當盒也摔在地上。
她連忙道歉：“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男人不耐煩地怒吼。
許矜臉上的淚痕還冇有乾，嚇得抖了抖，下意識地往後躲：“我可以賠你錢...”
男人眼睛一亮：“錢？我不需要錢，不過你可以用其他的東西賠...”
*
包廂裡，商時序又在反反覆覆重複那一句。
“明易，我不能喜歡她，我不能......”
沈明易這兩天聽這句話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他撓了撓耳朵，忍不住說：“商時序，不能喜歡，跟不想喜歡，跟不喜歡，是完全不同的意思你明白嗎？”
“你心底，到底是哪一種你分得清嗎？與其在這喝酒，或許你應該認真問問自己內心的想法。”
商時序握著酒杯，手指關節用力到泛白。
門打開，商時序下意識地看過去，可希冀的身影並冇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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