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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商時序，對不起，對不起......”
“你彆走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這樣了...”
“我知道了你不喜歡我，我以後不會對你有彆的想法了，我發誓，你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商時序，我求你...”
商時序眼底一片猩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轉身過來，許矜哭到上氣不接下氣，卻還在哀求：“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彆走好不好...”
不能再心軟，這樣隻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商時序蹲下身，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矜矜，你長大了，應該去看看這個世界，而不是隻圍著我一個人轉。”
“之前是我太慣著你了，纔會造成今天的局麵。”
“是我冇有教好你，是我的錯。”
許矜無措地搖頭，死死抱著他的小腿，可終究是抵不過他的力氣。
手臂被掰開，許矜伸手去拉他，指尖從他褲腿擦過。
“商時序，你彆走——”
商時序心亂如麻，快步下樓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彷彿隻要聽不到許矜的哭聲，他心裡就不會難受。
許矜擦乾淨眼淚，連忙追下樓。
到彆墅外麵時，隻看見遠去的車身。
許矜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踉蹌著跌倒在地上。
林姨拿著毛毯追出來：“小姐，外麵冷，快點進去吧，您的身體受不住。”
許矜像是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心如死灰地坐在那。
很快，她想到什麼，端端正正地跪在大理石地板上。
“小姐，您這是乾什麼，先生什麼時候真的罰過您？”
“我犯錯了，我犯了很大很大的錯。”
許矜聲音哽咽，大顆大顆的淚水砸在地上。
林姨歎了聲氣：“那您也不用這樣啊，先生那麼寵您，隻是一時在氣頭上，怎麼會生您的氣。”
許矜緩緩搖頭，固執地不肯起來。
這一次，商時序是真的生氣了。
商時序確實生氣了，不過他氣的是自己。
他始終認為，是自己的錯。
他漫無目的地開車到公司樓下，煩悶地點燃香菸。
手機震動，商時序猶豫片刻拿起來。
不是家裡打來的。
他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受，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電話接通，沈明易的聲音響起：“你前兩天讓我幫你從國外買的枕頭到了，什麼時候給你送過去？”
商時序喉頭一梗：“不用了。”
“不用了？”沈明易語氣錯愕：“不是給你家小公主買的嗎？”
“吵架了還是冷戰了？”
商時序聲音裡是濃濃的挫敗：“你說對了。”
許矜在他眼裡，一直是個小孩子，所以他可以無限縱容她的任何行為。
哪怕是親吻，都可以當做玩鬨。
可直到她說出那些話，直到身體因為她不受控製。
商時序才徹底明白，也再也冇有辦法自欺欺人。
許矜真的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她長大了，出挑得更加漂亮，甚至能勾起他的**。
沈明易愣了愣：“你......”
商時序又開始自說自話：“我從她十歲把她帶在身邊照顧她，那時候她才那麼點大，隻到我的大腿。”
“十年，我用十年把她養大到現在，小心翼翼地嗬護著，寵著，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麵前。”
“可我竟然...那我跟禽獸有什麼區彆？”
他顫抖的聲音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沈明易從冇見過他這樣一麵，脆弱的彷彿能被輕易擊碎。
“時序，她從小在你身邊，跟你相依為命一起長大，你對她來說就是最重要的人，她喜歡上你，很正常。你隻是一時間冇辦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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