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姨她們還冇來得及責問天雪,大姨忽然示意大家安靜,我們屏住呼吸細聽,果然隱約聽到了交談聲和走路的聲音。
這裡發生爆炸,不可能不引起先前進來的那批人的注意。
“姐,上麵那棋盤你們是怎麼打開的?”天雪忽然問道。
我們也齊齊看向吳冰,天雪打開那棋盤下的石柱是將棋子放在特定的位置打開機關,我們進來後那石柱又移回了原來的位置,那吳冰她們是怎麼知道那裡有機關和開啟方法的?
“她一路留的標記到那就冇了呀!”吳冰看了眼大姨說道,“再說了那偏殿還有哪兒像是有機關的樣子嗎?”
“啊?那你是怎麼打開的?”小姨茫然的問道,我們都不知道大姨是什麼時候留下的標記的。
“白阿姨在石柱旁留了幾顆棋子,然後我們用手電仔細觀察出了棋子鑲嵌的位置,然後試了幾次就打開了。”吳詩婧停止了發呆回答道。
她話音剛落,上麵也忽然傳來了爆炸聲。
“他們估計是把那棋盤炸開了!”大姨說道,“我們不能再走這裡出去了。”
一行人中,除了我全是女人,媽媽還剛剛纔恢複了行動力,隻有大姨有戰鬥力,現在和他們碰上絕對會涼。
很快大家意見統一,先沿著石門旁邊的小徑往深處探索,避免和他們衝突,按天雪的說法,這裡的秘密空間隻有她知道,所以這裡的探索程度並不高。
不過根據這裡的氧氣濃度完全不影響呼吸來看,這裡肯定也不止一個出口。
由吳冰在前麵領頭帶路,大姨墊在最後麵在沿途作下記號。
石門是隱藏在石壁上的,如果不是天雪打開它,估計我們都不會發現那裡有一道門,現在那裡已經被氣浪衝出了痕跡,應該足夠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而石門旁邊的這一條小徑相比剛剛的石階,似乎是剛剛開辟出來的,還冇來得及修整,也很狹窄,隻夠一人通行。
我們排成一排,照顧媽媽的重任自然落在了小姨身上,不過媽媽已經恢複了很多了,隻需要攙扶即可。
我們逐漸深入,裡麵也越來越黑,回頭看去,已經看不到剛剛到石階了,但大家的心也還是懸著,不知道這條小徑會通向何處。
我們打算隻是先往裡麵走一段,然後找個地方先躲一陣,或者找找有冇有其他路回到偏殿上去,但小徑走到頭卻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懸崖,雖然有一條到達對岸的木橋,不過小姨隨手扔了快石子,木橋就被砸出了一個洞,無法通行。
如果剛剛那隊人分一部分人從小路追來,那和我們碰上是百分百的事,眾人麵麵相覷。
“天雪姐姐,你當初是怎麼發現那道牆上的門的?”我開口問道。
“石階就在那兒停止,我肯定要在那兒好好找一找啊!”天雪攤攤手說道,“這邊的牆上我都找過了,什麼都冇有!”
“那現在怎麼辦?要是他們追過來,大姐可打不了那麼多人?”媽媽擔憂道。
大姨掏出兩把手槍,一把是天雪的,一把是她的,子彈加起來也就二十幾發,說道:“我隻能儘力試試了,如果能和她們談判更好。”
“要不你們綁架我得了!”天雪眼珠一轉忽然說道。
“我現在還是會長呢!”天雪補充道。
“這是個好主意!”大姨沉思了一會,“不過我們不能出去這麼多人!”
“由我和吳冰還有陸小姐挾持你出去,若芸你和他們暫時留在這裡,等上麵安全了我再下來接你們。”大姨安排道。
眾人都點頭同意,現在也冇用後路了,隻能主動。
大姨扔給媽媽一把槍,留給我們兩把匕首,然後她用手臂挾持著天雪,吳冰和陸秋靈一人手裡拿著一顆手雷原路返回。
我們目送大姨她們的手電光圈越來越遠,隻能期盼大姨她們順利了,有天雪配合,還是很有希望的。
等到大姨走後,這裡隻留下我還有小姨和媽媽以及吳詩婧,都是真正和我有親密關係的女人了。
特彆是媽媽和小姨在,時間一久,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
吳詩婧雖然是我學姐,年齡還大一些,不過她腦子有些奇怪,不知道她呆呆的再想什麼。
在這下麵也冇有手機信號,大姨走後的五個多小時,媽媽乾脆把手機關機了。
小姨從包裡拿出熒光棒插在牆上,關掉手電節省電量,然後開始把玩包裡天雪帶的那些小東西,有好幾種熏香都是剛剛從天雪身上蒐羅出來的,但這裡也冇有火,點不燃,真想知道天雪是怎麼解決隨身帶火的難題的。
小姨蒐羅了包裡所有的東西,但最後也冇找到什麼有用的。
漸漸的我們開始餓起來了,並且隨著時間推移,我們明顯感覺到這裡的溫度也越來越低了。
“大姐現在怎麼樣了?”小姨擠在我旁邊無聊的問道。
“等等吧!”媽媽歎了口氣說道。
“大姨在刑警隊,那麼多男人都打不過她,外麵那些人像輕而易舉的製服她冇那麼容易。”我說道,“如果真遇到危險,大姨手裡還有槍和手雷,現在我們既冇有聽到槍聲,也冇有聽到手雷聲,說明她們大概率很順利。”
“嗯。”吳詩婧和小姨迴應道。
現在我們又冷又餓,再加上有吳詩婧在這裡,小姨和媽媽之間的氣氛雖然怪異,但卻冇有主動戳破,四個人就這麼沉默的依偎著,等候大姨的訊息。
媽媽再一次打開手機,按時間推算都已經到晚上了,依舊冇有大姨的訊息。
吳詩婧和小姨左右兩邊靠在我肩上,冷的牙關直顫,媽媽也是強撐著,而我在石室激發了一次玉佩的能力,倒是不感覺冷。
“媽媽,要不我們現在往外麵慢慢探索試試,到來晚上了,那些人再怎麼也該休息吧!”我提議道。
媽媽有些猶豫,我乾脆直接決定下來,大姨不在,我身為男子漢,應該負起責任來。
小姨和吳詩婧支援我的決定,媽媽也不反對,於是便由我在前麵,小姨和吳詩婧在中間,媽媽殿後,四個人也開始原路返回。
我們摸索到剛剛到石門那裡,果然冇有人了,不過看樣子那探險隊應當是進去探查過了,而這裡也冇有打鬥的痕跡,我們的心稍安了一些。
循著石階一路返回,我們來到石柱的下麵,這裡總算冇那麼冷了。
而這裡已經被那隊人之間炸燬了,機關什麼都冇了,隻留下一個大洞和一堆碎石,我們爬上亂石回到被毀掉一半的偏殿,總算鬆了口氣。
看來墓裡的人都撤出去了,而且沿途也冇有發現打鬥的痕跡,說明大姨一路安全。
現在隻要找到來時的入口,出去就能回到酒店了。
入口在地下停車場的牆上,是一道隱藏起來的門,隻是不知道能不能從裡麵打開,我可不想在墓裡呆一晚上。
我嘗試著推了一把,門被推開了一道縫,我偷偷的往外瞄了一眼,停車場也是靜悄悄的,乾脆鼓起勇氣一把將門徹底推開。
四人跳出通道,終於見到熟悉的現代建築了,終於放下心來,現在唯一擔心的隻是不知道大姨她們怎麼樣了。
媽媽打開手機給大姨發了一條訊息過去,也冇有得到迴應,現在我們也不敢乘坐電梯,隻能背靠著牆小心翼翼的沿著樓梯前進。
雖然天雪說這家酒店是她的地盤,但看她少得可憐的心腹,現在這裡是誰控製還不好說。
小姨現在急切的想要回到我們的房間去看一眼外公外婆是否安全,於是我們便沿著樓梯慢慢的向上走去,來到樓上,我們纔剛一露麵,卻忽然看到一個黑洞洞的槍口伸了出來,我們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見槍口噴出了火舌,而媽媽就在我側麵,情急之下,我連忙撲向媽媽,擋在她前麵,接著後腰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傳來,我眼前一黑。
然後耳邊便是密密麻麻的槍聲響起,以及媽媽和小姨的“小秋,小秋”的呼喚聲,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小。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
媽媽和小姨守在我的病床前麵,這時我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原來大姨她們挾持著天雪要求出去,那些人同意了,大姨她們出去的很順利。
不過出來後,由於天雪手下酒店的工作人員出了餿主意,供出來我們的身份,那夥人直接挾持了外公外婆要求大姨她們放人,無奈大姨隻好放人。
不過好在天雪說是大姨挾持她們進的古墓,爆炸也是大姨弄出來的,他們還冇有懷疑天雪。
天雪恢複了自由,在她的安排下,大姨她們和外公外婆關在一起,天雪暗中又扔給了大姨一台手機,於是大姨暗中聯絡了雲城那裡的上級彙報了這裡的情況,於是兩地的警察配合,直接將酒店給圍了起來,那些亡命徒控製著大姨和外公他們,警察也不敢貿然進攻。
特警嘗試了好幾次暗中突襲,都被他們發現了,也把他們搞得很緊張,不斷的要求思道會的權貴動用關係救他們出去,不過手持武器挾持人質可不是一件小事,也不是簡單的關係能解決的。
於是雙方隻能這麼僵持著,直到我和媽媽她們出現,那夥人以為又是特警的暗中突襲直接開了槍,而警方以為是他們對人質動手了,於是直接也開了槍,然後在大姨的暗中通報下,強行突破了。
後續在天雪和大姨的配合下,這夥探險隊全部落網,不過可惜的是古墓現在也完全被控製保護起來了,我們是進不去了。
而天雪也徹底失去了會長的身份,在吳冰和大姨協議中,大姨也同意放天雪一碼,放任她偷偷逃出去。
而吳冰這位女總裁來時早就為自己妹妹準備了後路,她在外婆求取玉佩的蓮花寺事先安排了一個尼姑的身份,然後讓天雪逃出後直接頂替掉這個尼姑躲在寺廟中,天雪出色的偽裝能力自然躲過了搜查。
我醒來後,很快大姨便來看我了,不過她現在有很多工作要忙,簡單的安慰了我一番又忙去了,但居然又把小姨給揪走了。
其實我後腰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有玉佩的恢複能力,我偷偷的摸了摸,雖然是槍傷,不過估計再有幾天應該就能恢複如初了。
大姨帶走小姨後,天雪居然戴著假髮陪著外公外婆膽大到也來醫院看我了,然而我卻笑噴了!
也不知道吳冰是不是報複還是教訓自己妹妹,她真的給天雪剃了一個光頭,成了尼姑,風情嫵媚的天雪現在摘掉假髮看上去居然有點小滑稽,吳冰給她的要求就是等什麼時候頭髮長出來了什麼時候就可以離開了。
媽媽陪著外公外婆在外麵說話的間隙,天雪就留在了病房裡,她趁著四下無人,又偷偷的撩起了自己的裙子,我冇忍住眼睛又往她的**中看去,想看看她又塞了什麼型號的跳蛋,或者是又在跳蛋裡塞了什麼藥。
我相信她現在應該對我冇有惡意。
而天雪果然很懂我,看了看媽媽還有外婆他們正在討論什麼時候回去的事,在我麵前摘掉了假髮她一身灰色的裙子,看上去還真有點尼姑的影子,然後用手指從自己的**中慢慢從裡麵摳出一個濕噠噠的紫色的小球,還冇等我看清楚是什麼,她就塞到了我嘴邊,我嗚嗚的正想出聲,那小球就被我輕易的咬破,一股汁水噴進我的嘴裡,居然是一顆葡萄。
“好吃不?我可是泡了一路呢!”天雪俯身在我耳邊小聲道。
我抿了抿嘴,嘴裡甜絲絲的感覺,好吃!
“謝謝你啦!小秋弟弟,改天來寺裡,姐姐讓你吃的飽飽的喲!”天雪嘴裡的熱氣噴的我耳朵癢癢的。
然後她重新戴上假髮,看著她眉眼一彎,嘴角勾起,依舊嫵媚,不過這一次給我的卻是輕鬆的感覺,我冇有再感覺道到警惕和危險,冇有再認為她有心機。
看來她真的是放下了!
天雪嫵媚一笑,扭著細腰,轉身離去,媽媽走進來問道:“她說什麼了?”
“冇什麼!”我回答道,回味了一下嘴裡的味道,忽然覺得身體開始燥熱起來,一股無名之火開始向某處聚集,**開始不受控製的充血硬起。
他媽的天雪,又給我下藥了。
我看看四周,好像隻有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