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的脖頸宛如天鵝頸一樣柔韌有力,嘴裡含著我的**還能做出靈活的蠕動,其中的吸力綿延不絕,即使剛剛纔射過一發的我再次難以自製,按住天雪的頭,將一發又一發白精射入天雪的口中。
天雪的眼神滿足而又癡迷,喉嚨不停的吞嚥,蠕動著舌頭擠壓著我的**,想要儘可能的榨乾每一滴精液,終於見我的**停止了射精,天雪才滿足的吐出**躺在了地上,吐出粉紅的小舌清理起自己的嘴角。
“一進門就看我這裡,現在不著急了?”天雪見我也停了下來,偏著頭輕聲一笑,指了指自己雙腿之間,故意激我道。
“這就來。”我也豪爽的回答道。
然後我從天雪的胸脯上起來,在天雪婉轉的呻吟聲中分開她那一對修長的雙腿,但我也並不急著就開始**乾,而是先用手指慢慢撥開兩片閉合的**,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這粉嫩的肉穴。
這是一處形狀完美的饅頭戶型,**肥厚飽滿,用手指戳兩側的嫩肉還能感受到其獨特的彈性,晶瑩的水漬宛如小溪一樣從中間一道粉嫩的縫隙涓涓流出,散發著特彆的幽香。
“小混蛋,很癢的。”天雪輕啐了我一聲,用雙腿夾住我的腰催促道。
“你現在才癢這麼一會,我的心可是癢了好久了。”我嘿嘿一聲壞笑,將兩根手指緩緩探入穴裡,濕潤緊緻,兩側的肉壁彷彿黏在了我的手指上一樣。
天雪脖子一仰,從喉嚨裡吐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或許是我的手指觸碰到了某處敏感點,天雪的身子都顫抖了一下,然後就隻見她主動抓住我的手指將整根手指都插了進去,腰肢宛如水蛇一樣扭動起來,嘴裡嘶嘶的吸著涼氣呻吟著。
“快**我,你這小混蛋,就拿根手指敷衍我嗎?”天雪一邊難以自製的使用著我的手指,一邊又嗔怒的看著我說道。
“你倒是鬆開我的手啊!”我無辜的說道。
天雪這才鬆開我的手,主動將兩條美腿張開成了一字馬,中門大開,就等我長驅直入,然後登基為王。
如此姿勢,實在性感。
天雪彷彿中了名為的**毒一樣,身體的皮膚幾乎呈現為粉紅色,隨著雙腿張開,**也分開,**張開成了一個小口,裡麵的蜜液綿延不絕的流著,麵色潮紅,眼睛裡寫滿了渴望。
我也不在釣著她了,直接雙手按住她的大腿,將**對準她的**,腰臀一挺,**準確的齊根灌入這**之中。
隻是**進入的一瞬間,我感覺她這穴裡的每一個細胞彷彿都活了一樣,幾乎是黏在我的**上,貪婪的吸食著上麵的氣息。
我還冇動,天雪的**自己先開始蠕動擠壓起來,強烈的吸力感讓我想要把**插的更深。
而躺在地上的天雪雙眼翻白,彷彿這是她此生第一次滿足一樣,雙腿一下圈在我的腰上,死死的將我鎖住,甚至我想要開始**的節奏都冇法開展。
我就這麼跪坐在天雪的雙腿間,靜靜的看著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而剛剛在一旁咳嗽完後的吳詩婧恢複後也蹲在一旁不知道該加入我們還是該怎樣,也隻能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天雪發騷。
如此僵持良久,天雪穴裡的蜜液如同大壩決堤,澆在我的**上,從兩人交合處滲出流在地上。
“太爽了,小混蛋。”天雪悠悠的回過神來,用滿足的眼神看著我,舌頭舔舐著嘴唇,然後才慢慢鬆開鎖住我的雙腿,示意我開**。
“快點吧,她們還等著呢!”我開著玩笑說道。
天雪聞言,忽然抬頭看著蹲在一旁懵懂的吳詩婧說道:“詩婧,先去照顧點你媽媽。”
“好的,小姨。”吳詩婧乖巧的回答道,然後**著身體爬到吳冰麵前。
吳冰的雙腿之間也滲出許多淫液,將地板打濕了大片,自己一隻手揉著自己的胸,另一隻手放在自己雙腿之間用力的按著**之上的的陰蒂尋求著刺激。
吳詩婧爬到吳冰的麵前,將自己媽媽的上身抱在自己懷裡,然後一邊幫吳冰揉著胸前的兩團乳肉,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我是如何**乾天雪的。
天雪的叫聲肆意而放浪,聲音卻又婉轉悠長,既淫蕩又動聽。我配合著天雪呻吟的節奏,一下一下的開始了打樁**乾。
很顯然天雪也是很久不曾有過**了,**很緊,再配上她獨特的能力,能控製穴肉的蠕動,我的**的體驗也是前所未有。
“嗯啊……”
“**我啊!用力!”
即使我已經用出十二分裡,幾乎每一次都將**貫穿花心,但她似乎依舊還不滿足,雙手胡亂的在自己胸前抓著,雙腿在我身後時直時曲。
“天雪,你這模樣實在是太**了!”我忍不住說道。
“怎麼?不喜歡嗎?”天雪抿著嘴唇看著我,臉上一片嬌媚,
“我本來就是這樣**的女人啊,思道會還有什麼好女人嗎?”天雪好不容易纔鎮定下來笑著說完這一句話。
接著又因為我的一下猛刺,讓她舒爽的大叫了一聲,腰肢弓起,眼睛再次翻白。
“快**我這個賤女人。”
“想當成什麼就當成什麼。”
“**死我!”
“**死我這個賤貨!”
“我等這一天好久了!”
……
天雪的嘴裡不停的說著胡話,也不在意旁邊還有倆觀眾呢,還抓著我的手放在她胸前將兩團乳肉以誇張的力道捏著,彷彿想讓我將其捏爆一樣。
莫非這又是一個和小姨一樣喜歡疼痛的女人。
看著天雪這一副沉醉的模樣,乾脆用力一巴掌抽在她的一團乳肉上,清脆的響聲讓一旁的吳詩婧都看呆了。
但卻是這一巴掌讓天雪居然短暫的安靜了下來,但也隻是安靜了十幾秒鐘。
“快,就這樣!打我!”天雪睜開眼,分開雙臂,袒露自己的胸懷,向我哀求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在保留,一邊用力的猛**,一邊左右開弓,抽的兩團**肉浪翻湧,原本白皙的乳肉此刻通紅一片,甚至有些浮腫。
但是回饋給我的感受卻是天雪更加滿足了,穴裡的淫液已經氾濫了,我的每一次**都會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就在我**乾的起勁的時候,忽然,躺在地上的天雪以其腰肢強大的柔韌性生生直挺挺的從地上起來,然後雙手緊緊的抱住我,舌頭在我的脖子上麵狂吻,毫不費力將我推倒在地。
兩人體位互換,我躺在地上,天雪坐在我的胯部,開始自己主導起節奏來,她如同一隻狂野的雌豹,身體緊繃,或許是因為出汗,身體反射著細微的光澤,富有彈性的臀兒不停的撞擊著我的大腿,節奏粗暴有力,不知疲倦。
終於,她停了下來,屁股用力的研磨著我的大腿,**緊緊的夾著我的**,一股滾燙的汁液澆在我的**上,接著她身體一軟就癱倒在我身上。
我被她這灼熱的淫液一燙,**也攀登至巔峰,抱著她再次一個翻轉,然後將**全力插到最深,一發又一發精液如同火箭彈一樣射入天雪的體內。
天雪舒服的在地上一邊癡笑,一邊呻吟,許久之後,直到我射完後恢複了一點理智將**從她的穴中拔出,她才安靜不少,躺在地上,微笑的看著我,似乎意猶未儘。
“到我了嗎?”吳詩婧見天雪了事,有些膽怯又有些激動的問道。
但她懷裡的吳冰的反應卻更加劇烈,扭動著身體就想要朝我爬來,那股憨癡的模樣都讓我害怕,本能的後腿了幾步。
卻冇想到吳冰求我不得居然轉頭向天雪的雙腿間奔去,我剛剛射了不知多少發在天雪的穴裡,纔將她餵飽,此時她安歇下來,不少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流了出來。
吳冰現在幾乎是隻有**的本能,今天從她被吳詩婧帶到下麵,就一句話都不曾說過。
雖然她的身體虛弱,行動緩慢,但天雪卻冇有躲,反而是肆意的笑了起來,故意的分開雙腿向吳冰張開。
吳冰嗅到我的精液的氣味,就好像沙漠中瀕臨渴死的人遇到甘泉一樣,拚命爬到天雪的雙腿間,埋頭就將嘴巴印在天雪的穴口,肆意的吮吸吞嚥起來。
“哈哈哈,我的好姐姐!”
“吃吧,吃吧!”
“吃個夠,妹妹多著呢!”
“哈哈哈!”
……
天雪妖媚般的笑著,看著在自己身下狂吸的**母獸,得意無比,伸手將吳冰的頭用力的按向自己的**。
看著吳冰這副模樣,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天雪這女人還真是記仇啊!這還是她親姐呢!
氣氛被這小插曲略微打亂了一會,但很快一切又恢覆成了進行時。
吳詩婧看著自己媽媽這幅卑賤可憐的模樣,表情都冇有什麼波動,反而一副羞怯模樣的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地上,而一雙眼睛卻時不時的瞄著我這根濕漉漉的**。
“可以……可以到我了嗎?”吳詩婧問道。
“你確定嗎?”我有些猶豫,問道,然後看向吳冰還有天雪。
倒不是我有多正人君子,實在是這學姐的腦子有點奇怪,若是我這麼輕易的取走她的第一次,等吳冰恢複了理智指不定會怎麼怪我。
但這種事,天雪也冇有管我倆,她正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姐姐一副癡女之態在自己胯下服侍自己,很是享受。
“算了,你先等等吧。”我對吳詩婧說道,然後看著撅著屁股的吳冰,徑直走了過去。
對於我的動作,吳冰一點反應都冇有,我托著她的屁股很輕易的就將**塞入了她的穴中,很難想象不久前那個高冷矜貴的女總裁,現在居然墮落成瞭如此姿態。
對待吳冰,我自然也冇有厚此薄彼,依舊調動起玉佩的能量,染後開始緩緩的****乾,以她現在這副虛弱的模樣,我還真擔心動作太劇烈了給乾出事來,現在就是希望她能恢複一點神智,免得天雪太張揚。
而效果也立竿見影,隨著我的緩緩抽送,玉佩的能量被引導著進入吳冰的體內,吳冰臉上那副癡態褪去,眼中恢複了清明,一臉難以置信的從天雪的雙腿間抬起頭來,臉上濕漉漉的沾滿了天雪的淫液和我的精液的混合物。
吳冰死死的盯著天雪,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而天雪依舊是一副得意的姿態,甚至還勾起腳尖抬起吳冰的下巴來,彷彿這個姐姐就是她的玩物一般。
姐妹矛盾一觸即發,我一邊一深一淺的**著吳冰,一邊興趣十足的看著倆人的反應,現在這恢複了那股高冷總裁範的吳冰**起來纔有意思。
但一副讓我萬萬冇想到的畫麵出現了。
天雪得意的用腳趾勾著吳冰的下巴,羞辱的意味十足,而吳冰剛剛恢複神智,身體還很虛弱,氣力不足,話都說不了幾句,根本不能和天雪對抗,所以天雪才這麼肆無忌憚。
而下一刻,刹那間,吳冰忽然張開狠狠的一口咬住天雪的一根腳趾,天雪一瞬間都懵了,停頓了幾秒才尖叫了一聲,然後憤怒的一腳蹬在吳冰的臉上。
我趕緊托著吳冰的身體擺到另一側,這才發現,剛剛那一口估計耗儘了吳冰所有的氣力,她虛弱至極的癱倒在地上,而天雪的腳趾也出現一道淺淺的血痕。
“可惡!”天雪咬牙看著吳冰罵道。
“哼!”吳冰輕哼一聲,閉上眼睛享受起玩的**乾來,我忽然發現自己有點像個工具人一樣。
吳詩婧發現吳冰恢複過來,也慢慢爬到吳冰的身邊,將吳冰的上身抱在懷裡,小聲的叫道:“媽媽,媽媽。”
本來今天已經射了不知多少次的我,此時**著吳冰,內心的**已經冇有那麼旺盛了,也就是為了讓吳冰恢複,按部就班的**著她而已。
而現在忽然,母親的上身被赤身**的女兒抱在懷裡,而下身正被我**著,這場麵忽然刺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