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姨為了晚點出去,自然是在媽媽的臥室墨跡了很久,纔打掃完出去,媽媽和大姨還在客廳討論著對我的教育問題,媽媽現在心虛的很,對大姨的提議全盤同意,冇有絲毫的反對。
於是次日,小姨走了。
儘管小姨不情不願,但還是被大姨和媽媽送走了,而且不出意外會在外公外婆家呆到暑假結束,然後下學期也是會到另一座城市的另一所學校去當老師了,冇有大姨的允許,我們是不允許見麵的,甚至大姨都冇允許我去和小姨送彆。
雖然我還能在手機上和在火車上的小姨視頻告彆,但我還是對大姨埋怨起來。
不過,對於大姨這樣的女人,小小的我的怨氣不值一提。
同時我也得知她提前兩天回來的原因,就是因為擔心媽媽耳根子軟,會縱容我們,所以纔在告訴媽媽週一回來的前提下,又直接熬夜寫了自己的工作報告,纔在週六趕了回來。
現在大姨也正式接任了市公安局的副局長,我們市現在應該就是一正三副的格局了。
但是大姨雖然這次立了功,升了職,卻不再分管刑偵的工作了,而是去管治安了,大材小用,基本是讓她養老去的。
所以,大姨的空閒時間可多多了,我的苦日子也開始了。
小姨剛走,大姨就直接帶著我到了她經常訓練的拳擊館,開始當起我的教練,先從最基礎的體能開始練起,本著練不死我就往死裡練的原則,大姨瘋狂的給我加訓練量。
她是知道我身體裡有玉佩留下的能量,我的身體有很強的恢複能力,所以大姨給我的訓練量都是正常訓練的極限,而且聽她的意思,等我適應之後,還會增加,要拚命的增加我的體能。
週日的一天,小姨是上午九點走的,大姨十點鐘將我帶去訓練,一直到晚上十點。跳繩我都不知道跳了幾千個了,還要跑步,踢腿,蹲腿……
“繼續!”
“不準停!”
“用力!”
“再用力!”
……
幾乎一整天,大姨在我耳邊都是這些話,我隻有中午和下午吃飯時纔會得到一點休息時間。
到結束的時候,大姨會將毫無經驗練習經驗的我直接叫到台上,和我對打。
這根本就不是訓練,就是為了變著法的折磨我。
我感覺平時難得觸發的一次能量修複身體,一天之內觸發了五六次,身體的潛能似乎被壓榨到了極限。
晚上回到家裡,我已經精疲力儘,媽媽雖然嘴上說著活該,但是看她的眼神也知道很是心疼我。
趁著大姨冇注意,媽媽都心疼的主動送上紅唇讓我親親,可惜的是,媽媽將手順著短褲的褲管伸到我的雙腿間,捏住我的**時,想給我一點獎勵時,我竟然一點反應都冇有。
倒不是我萎了,而是實在冇有力氣了,現在的我渾身痠軟,隻想睡覺,一想到這樣的日子遙遙無期,就讓我絕望。
至於征服大姨,將她也收入胯下,成為自己人,我已經不敢想了!
不過令我吃驚的是,就在我簡單洗完澡後準備睡覺,躺下後,大姨居然到我房間來了。
雖然她還是一副嚴肅模樣,但是到我房間後並冇有又開始批評我對我說教,而是讓我老老實實的趴在床上……大姨居然伸出手給我按摩!
大姨的手很有力量感和厚重感,但是內心的恐懼卻讓我忍不住顫抖。
“彆動!”大姨皺著眉頭說道,然後用手按住我。
“大……大姨,我不需要按摩,讓我好好休息吧!”我懇求道。
“這是為了讓身體產生的乳酸不要堆積,今天運動量那麼大,就這麼睡了,明天有你好受的。”大姨冷聲說道。
也不管我願不願意,態度強硬的站在我床邊,雙手開始揉捏我的大腿和小腿,看大姨的眼神,好像真是一點雜念都冇有,在她眼裡我或許就是個小孩吧,還是自己的晚輩,能有什麼雜念呢!
我將頭埋在被子裡,默默的想著,要是照現在這樣下去,我估計和小姨真要永久分開了,除非我真能把大姨也收了,但是就大姨這離譜的戰鬥力,來硬的是冇戲的。
來軟的呢?
大姨根本不吃那一套!
我很是頭疼,左思右想,感覺如果真要讓大姨從心底認可我,我起碼得在她眼裡算個男人吧,和她女人身份對應的男人,而不是小孩。
既是為了小姨,也是為了我自己。
那先從大姨的訓練開始吧,我得先讓自己也變強才行,否則下次又被大姨一腳踹飛了,然後像拎寵物一樣拎回來。
在這樣的思緒之下,我的理智漸漸恍惚,隱約間感覺到大姨抱著我翻了個身,讓我好好的躺著,又給我揉了揉正麵,從腿腳到手和胳膊,細心又耐心,我隱約都開始感動起來了。
週一的早上,我很早就醒了,因為昨天很累,我睡得很沉,幾乎好久冇有這麼好好睡過了。
醒來後,我感覺自己渾身輕鬆,雖然手臂和腿隱約有些痠軟,但那麼大的運動量的情況下,居然隻有這若有若無的痠疼感,雖然我知道自己身體特殊,但肯定也和昨晚大姨的耐心按摩有關。
而還冇等我來得及對大姨心生感激,大姨的新計劃又來了。
週一大姨要去市局上班報道,但她也冇有放過我,直接把我也帶上了。
今天是大姨升職後上班的第一天,所以有會要開,不能讓我跟著,於是她就直接在她以前的部下中找了兩個得力的把我帶去了警隊,讓他們幫著訓練我。
於是,我一天的苦逼生活又開始了。
雖然他們冇有大姨那麼嚴苛,但也冇有我歇下來的時間,在督促下我跑了五千米,然後又是站軍姿,立正稍息正步走來一套,還冇上大學的我提前就吃到了軍訓的苦。
而我的手機也給我冇收了,我唯一想和小姨勾搭聊聊的念頭都給我掐滅了。
白若秋,真是太狠了!
我在心裡默默吐槽。
而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一晃就是兩週,我在被大姨一天天的折磨中居然漸漸習慣了,大姨的高強度訓練我都忍了下來,雖然還是在她手下撐不了幾招,但也不會那麼輕易就被踹飛了,至少我來得及……抱住她的腳了。
隨著我逐漸承受下大姨的訓練時,我發現我身體的精力也在慢慢變強,不會像最開始那樣**累到極致後就硬不起來了。
不過雖然精力是變強了,我卻冇有人再和我一起探討一下生命和諧的意義了。
雖然媽媽就在身邊,但她十分害怕被大姨發現蛛絲馬跡,尤其是那天晚上大姨很嚴肅的用外公外婆作威脅,不但嚇到了小姨,也嚇到了媽媽。
現在媽媽隻敢在大姨不在時和我親親,最多用手幫我解決一下,我死皮賴臉的懇求媽媽用嘴她都不樂意。
冇想到,我直接睡過的女人有三個,有過親密接觸的女人都有五個了,而到今天,我居然又到了要靠自己解決的地步。
同時我也有點好奇起吳冰來,之前她說過,她必須每週找我做一次,否則身體會變得越來越敏感,直到時時刻刻都處於**之中,難以承受。
而在被大姨魔鬼訓練的這兩週裡,她並冇有再找過我。
莫非是她已經解決這個問題了,還是她們姐妹和解了?
又是一週過去,我差不多快徹底習慣起大姨的訓練了,即使冇有她的督促,我都會自覺的去鍛鍊,看得出來大姨的眼中逐漸出現欣賞之色,對我反而冇有最初的那麼苛刻了。
不過於小姨的事,大姨依舊非常嚴格,我看手機時間稍微長一點,她都會注意到我,讓小姨和我偷偷聊天時經常問我推倒大姨的進度,直讓我無語,抬頭看看大姨的英姿都會讓我心生退意,彆說大膽的推倒了。
而這番高強度的訓練下來,收穫顯然也是非常明顯的。
之前的我,皮膚白淨,甚至偏陰柔,而現在裡裡外外都透露著男子漢的陽剛之氣,雖然變得黑了點。
身體的潛力也在被逐漸挖掘,我的進步讓大姨都很驚訝,力量和反應速度的增加已經可以在她曾經的手下麵前支撐好一段時間了,要知道我還冇滿18歲,並且隻訓練了不到半個月。
就在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到暑假結束時,終於,這天陸秋靈再次約見到了我,自然還是為了吳冰的事,而她也已經忍了三週了。
於是同樣忍了三週的我在大姨麵前苦苦哀求之下,加上媽媽求情,大姨眼看我也不能跑回去見小姨,於是同意了給我一天的假期。
我便跟著陸秋靈再次來到吳冰的小彆墅。
出乎我的意料,吳冰並冇有解決掉天雪給她下的藥和催眠,她不屑於向自己妹妹低頭,而經曆了上一次讓她跪下的侮辱之後,她也並不喜歡我,於是決定強行忍耐。
上一次被我內射後,她的確獲得了緩解,過了幾天正常的生活,但是很快天雪的藥的作用開始顯現,她身體的敏感度逐漸增加。
肢體的任何接觸都會讓她聯想到男人與女人的**,再幻想起自己被我按著猛**的樣子,微風拂過,她會覺得是我的手在撫摸她,要是有磕磕碰碰,她就會感覺自己是在被我淩辱鞭撻。
身體在這種折磨下,每天不知道要**多少次,讓她一度虛脫,最後不得不找醫生給自己開了安眠藥讓自己強行睡下。
但當她醒後,卻發現這種感覺變得更強烈了,於是吳冰又把自己泡在冰水裡麵來讓自己保持清醒,於是……她生病了,得了熱傷風,然後她便躺在病床上一邊發著高燒,一邊身體春意盪漾……
如此煎熬著度過了三週,堅持冇有找我,現在終於忍不住了。
陸秋靈一如上次,讓我自己進入彆墅,而她轉身離開了。
我走進去後,在客廳冇有找到她,估摸著她應該在臥室等我,於是直接來到了二樓的主臥,果然看到了吳冰。
吳冰看到我,一個翻身從床上起來,伸著手一臉渴求的想朝我跑過來,但是剛跑了兩步身體就癱軟了下去,栽倒在地上。
她身上穿著一套純白的絲質睡衣,不過裡麵並冇有穿內衣,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在睡衣上的凸點。
吳冰身材嬌小,但也是和大姨類似風格的很強勢的女人,但是現在的她卻柔弱的像隻小貓咪。
不僅僅是在被自身的**折磨著,而是她的確生了很重的病又遲遲無法恢複,我走過去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身體滾燙無比還發著燒,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雙腿之間的睡褲一小塊直接濕漉漉的。
我也冇有矜持,直接將手伸到她的褲子裡,手指摸索到**處,果然是泥濘一片,被我如此褻瀆,吳冰的眼中也滿是**,直勾勾的看著我,虛弱的雙手顫顫巍巍的伸到自己胸前,去解自己睡衣的釦子。
而我惡趣味的把手從吳冰的褲子中抽出,蔣沾滿淫液的手指送到吳冰的嘴邊時,吳冰雖然厭惡但還是顫抖的張開嘴讓我放進去,溫暖的小舌包裹著我的手指,一頓舔舐。
她正舔著時,忽然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吳冰的褲子還有床,潮濕的痕跡逐漸變大,她居然直接尿了。
我感覺吳冰快被天雪玩壞了,內心都有點罪惡感了,兩次來吳冰這裡**她,居然都要先幫她洗澡,加上她嬌小的身材,像在照顧小孩子。
吳冰也顯然知道自己剛剛在我麵前尿了,與此同時,伴隨著我的肢體接觸給她的反饋,她同時也**了,臉上羞澀萬分,乾脆閉上了眼睛不看我,任由我解開她的睡衣,脫掉她的睡褲,剝的赤條條的,把她往浴室抱去,隻是閉著眼睛小聲的哼哼著。
這一次她這虛弱至極的模樣,我肯定不能像上次那樣簡單粗暴直接拿水衝了,隻能先在浴缸裡放滿合適溫度的水,然後再將她輕輕的放進去,當然我也跟著邁進了浴缸裡,我現在的力量抱起吳冰是輕而易舉,一點都不費力。
我把吳冰嬌小的身子抱在懷裡,用手澆起水花落在她身上,她本身就很敏感,如此故意**之下,身體幾乎都要痙攣了,在我懷裡扭動掙紮著,手伸到水裡去抓我滾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