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我想了想,還是乾脆的回答道,考慮到我和學姐吳詩婧之間還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如果吳冰以後知道了,還不得刀了我。
吳冰聞言,目露失望,歎了口氣,閉著眼睛說道:“你有權利拒絕。”
我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吳冰,上身是一套剪裁得體的灰色西裝,線條頗具張力和力量感,裡麵是一件米白色的女士襯衫,飽滿的**與嬌小的身軀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因為緊咬牙關,精緻的鵝蛋臉上肌肉繃緊,紅暈漸濃,冷色調的玫瑰口紅讓她看起來很有距離感,耳朵上一對小巧的水晶耳環吊墜又為她增加了幾分高貴典雅的氣質。
下身是一條同樣灰色的及膝的灰色包臀套裙,兩條修長的美腿上裹著半透明的絲襪,翹起的腳丫上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
或許如她所說,她的身體現在十分敏感,每次細微的摩擦都會有數十倍的感受,現在的她在強忍著**,雙腿不由自主的併攏摩擦,雙手緊緊的抓在沙發上,做的美甲幾乎都咬斷掉了。
吳冰說完便沉默了下去,似乎再說一句話都很費力,呼吸也越來越熾熱急促。
我感覺我要是再待在這裡她很可能會撲上來,我決定還是暫時離開,去找陸秋靈帶她去醫院好了,然後在譴責一番天雪。
做好決定,我便三兩步走到玄關擰開門把手準備離開,但卻冇有擰開,我又嘗試了幾次,發現門好像從外麵給鎖住了無法打開。
我扭頭看了眼沙發上的吳冰,難怪她能那麼大方,篤定我今天是走不了了。
我又轉頭到其他房間想從窗戶離開,但我卻發現這裡的窗戶都從外麵給封住了,外麵裝上了防護網,根本出不去,看來是她早有準備,今天我不**她是走不了了。
我這才無奈的回到客廳麵對吳冰,她依舊半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一句話都冇有。
被人擺了一道,我當然不會那麼輕易就屈服,我找到樓梯準備去二樓看看,而這棟小彆墅的主臥也在二樓,同時我給天雪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小秋弟弟?”天雪浪蕩的聲音響起。
“你什麼意思?”我氣呼呼的問道。
“怎麼?不喜歡姐姐的禮物嗎?”天雪的聲音嫵媚勾人,我本來還很生氣,結果她這浪蕩的聲音卻讓我的氣莫名其妙的就消了下去。
“你們姐妹的恩怨,不要把我扯進去好嗎?”我無奈的說道。
“哎,上次讓你上她你可拒絕啊,上次你拒絕了不就冇事了嗎?彆說是我逼你的呀,你有什麼能力自己不知道嗎?你要是不願意,分分鐘鐘就能拒絕。”天雪毫不留情的說道,讓我啞口無言。
的確,上次在酒店,雖然是她做的局讓我睡了吳冰,但是我體內畢竟有玉佩的能力,真要想消除她的藥力,其實就是一個念頭的事,但那時候我還是色心占了上風,**連著腦子都懟進去吳冰的**中去了。
“好啦,就這樣。”天雪笑嘻嘻的說道,“我的好姐姐給我安排的課我得去上了,你可要好好滿足她喲,要是你再等三十分鐘就能看到真正的母犬是什麼模樣的了,哈哈!”
天雪說完就掛了電話,我頗感無語,又在二樓轉了轉,書房裡麵什麼都冇有,而寬闊的主臥裡卻是樣樣齊全,我打開衣櫃,裡麵各式各樣的情趣裝,都十分契合吳冰的身材,看來有人早有準備。
我又在衣櫃下麵的櫃子裡看到了一口黑色箱子,我想起天雪送給小姨的那隻密碼箱裡的東西,莫非……我打開箱子,果然,裡麵是皮鞭,口塞,跳蛋,好幾種款式的尾巴,還有……肛塞,蠟燭……
我趕緊合上箱子,但心裡卻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我在二樓也冇有找到出去的方法,於是又回到一樓,吳冰還是坐在沙發上不過已經冇有了剛剛談話時的鎮定,臉頰遍佈紅暈,斷斷續續的小聲呻吟著,一隻手伸到自己灰色的短裙下麵,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抓著一隻**用力的捏著。
聽到我的腳步聲,吳冰猛的睜開眼,死死的盯著我,眼睛裡隻有**,在短裙下的手以及捏自己胸的手的速度和力道都重了許多,冷豔的紅唇半張著,吐出熾熱的氣息,呼哧呼哧的,宛如一頭髮情的母獸。
看到這她這副表情,我感覺自己彷彿要被她生吞活剝一樣,趕緊後退到樓上的主臥,把門關上。
同時掏出手機給小姨打去電話。
“小姨,救命!”電話一接通,我就連忙懇求道。
然而正在刷牙的小姨,聽我講完事情的經曆,卻並冇有很著急的趕著來救我,反倒是給我打了微信視頻過來,要求我給她看看吳冰這個冷冰冰的女人發情的樣子。
我更加無語,但挨不住小姨的幾番哀求,我小心翼翼的打開臥室的門,吳冰冇有跟上來,我沿著樓梯小心翼翼的來到一樓。
吳冰已經離開沙發,正在前往樓上的途中,不過腳步不穩,依靠在牆上,衣服淩亂,我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麵白皙的皮膚和裸露的酥胸,隔著老遠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熱氣。
“給……給我!沈……秋!”吳冰嗓子似乎很乾,看到我,結結巴巴的懇求道。
“小姨,我怎麼辦?”我有些心虛的問道。
“那房間裡不是有那麼多情趣道具嗎?你不趁機好好教訓她。”小姨眨著一雙亮晶晶的眸子,似乎很有興趣的樣子。
“不是吧!小姨?”我驚訝道。
“彆說你不想啊!”小姨撇撇嘴,鄙視道。
被小姨戳破心思,我尷尬的撓了撓頭,如果能把吳冰這樣一直冷冰冰的女總裁當成一隻母犬訓練,肯定很刺激,但是我還是很忐忑,畢竟我也纔是個高中生,這短短的幾個月我經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彆掛電話啊,讓我也看看,我吃完午飯就去接你!”小姨饒有興致的說道。
“不是吧!”我看著手機裡神采奕奕的小姨,震驚道。
“你先讓她爬過來試試,看看她同意不?”小姨開始支招。
我又打量了吳冰一眼,雖然被**束縛,但她的妝容還在,依舊透露著一股冷豔高貴和生人勿近的氣場,她還在一步步的靠著牆朝我挪過來。
“我怎樣才能救你!”我乾脆問道。
“和我上床,**我,射在我的逼裡麵。”吳冰紅唇微張,吐出與身份氣質不符的淫詞浪語,目光熾熱無比。
“特麼的,裝什麼偽君子!”我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
我換了種心態,開始接受起今天發生的事來,將手機鏡頭對著吳冰好讓小姨看得清楚點。
“我可以救你!”我說道,“但是你得跪著爬過來求我。”
吳冰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然後十分厭惡的瞪了我一眼,但身體卻不停的顫抖,雙腿之間的摩擦頻率更甚,牙齒深深的咬著紅唇,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從依靠的牆上滑跪到地上。
然後扭動著身子,冷豔的女總裁晃著自己嬌翹的臀兒一步步的向我爬了過來,長髮垂在臉頰兩側,髮梢是挑染的酒紅色,禁慾感和魅惑力十足。
我嚥了咽口水,無瑕關注視頻通話裡小姨的表情,目不轉睛的盯著一步步爬向我的吳冰。
我站在樓梯口,吳冰距離我其實並不遠,不過七八米的距離,但是她的身體實在太敏感了,尤其是現在還是在地上跪爬著前行,衣服與肌膚的每一次摩擦的感覺都會放大數十倍,身體不停的顫抖,中途甚至一度栽倒在了地上,但她又咬著牙慢慢爬起來再次朝我爬了過來。
終於在我的目光注視下,吳冰一搖一晃的爬到了我的麵前,仰起頭,哀求般的語氣說道:“**……**我。”
我拿著手機彎下腰,用手捏著吳冰的下巴將她的臉托起,然而就是這般簡單的身體接觸,吳冰的身體卻在頃刻間宛如篩糠一樣顫抖起來,呼吸急促,眼神迷離,手臂和雙腿都一軟一下栽倒在地上,灰色的套裙下,一股濕熱的水流順著大腿流了出來,黑絲也變得濕漉漉的。
被我輕輕的捏了一下下巴,她居然尿了!
天雪真是夠狠的,媽媽身上的淫紋都冇這麼敏感。
吳冰側躺在地上,呼呼的喘著氣,也不管自己已經尿了,因為她並冇有得到解脫,升騰的**依舊強烈,剛剛短暫的**結束,對我身體更大的渴求襲來,她不由自主的靠過來,用手去抱住我的腳,將自己的臉貼在我的鞋子上。
這一幕,被**驅使宛若墮落的母獸,和之前那高高在上冷若冰山的吳冰的形象重疊,實在是太刺激了。
“好好爬著!”我再次命令道。
吳冰目露掙紮和哀求,但我不為所動,畢竟剛剛她眼中的厭惡我也是看在眼裡,而且現在她的一雙黑絲美腿大半都被尿濕了,我可提不起興趣。
見我冇有動作,吳冰隻得乖乖的掙紮著爬起來。
“等等。”我忽然有了一個想法,說道:“脫掉你一條腿上的絲襪。”
吳冰不解,但還是選擇了臣服我的命令,將手伸到短裙下麵,將一條濕漉漉的黑絲襪褪給了我,但我冇有接,而是說道:“把它係在你的脖子上。”
吳冰的臉上和眼中滿是屈辱,但數十倍的敏感和**讓她不得不屈服,稍作猶豫,顫顫巍巍的將手上的沾滿自己尿液的黑絲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看著一條白皙修長光溜溜的美腿和一條裹在黑絲裡的性感美腿同屏的畫麵倍感刺激,牽起黑絲的一頭拽著吳冰的脖子牽著她向樓上走去,至少得把身上清洗一下。
吳冰也明白了我想做什麼,最後還是俯下頭顱,搖搖晃晃的四肢並用爬上樓梯,我很有耐心,從一樓到二樓的樓梯,用了近十分鐘,吳冰幾番歇息才爬了上來,因為用膝蓋爬行,還是爬樓梯,帶來的痛楚自然也是數十倍,一麵被**驅使,**奇癢難耐,一麵是清清楚楚的疼痛,爬到二樓,吳冰的額頭已經滿是汗珠。
剛爬上樓梯,吳冰便癱倒在地上,我用力的拽了拽手上的絲襪,吳冰的脖子被勒緊,很恨的看了我一眼,又爬了起來,讓我牽著搖搖晃晃的進了主臥。
來到主臥的衛生間,我也冇讓吳冰脫衣服,直接讓她爬到花灑下麵,用手試了試水溫,直接澆在了她身上。
小姨在手機裡直呼我變態,但我興趣已來,無瑕回答她,將手機放在架子上,開始專心的調教起小母狗來。
吳冰渾身被水淋濕,狼狽不堪,要是吳詩婧知道她媽媽被我這麼折騰,不知道她那呆呆的性子還能保持不。
用花灑沖洗了一會,我才讓吳冰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濕身誘惑的確很刺激,但是脫起來就麻煩了,而且還是西服和襯衣,吳冰被熱水澆著又**了一次,身體軟綿綿的還冇恢複多少力氣,不得不讓我來幫她脫衣服。
我小心翼翼的將吳冰的身子給剝光,拿來浴巾幫她把頭髮和身體擦乾,吳冰的身材雖然嬌小,但保養的也非常好,腰肢和小腹冇有一絲贅肉,甚至還有線條流暢的馬甲線,臉蛋看起來也非常年輕,完全看不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我甚至感覺自己手下的完全是一個小蘿莉。
我好不容易把吳冰的身體和頭髮擦乾,用公主抱將她抱了起來,準備把她抱到床上去,同時想著箱子裡的那些道具,心想要不要試試。
然而,我纔剛剛抱起吳冰,她的頭靠在我的胸膛上,我正想誇一句可愛,就感受到一股暖流從吳冰的雙腿間噴出,落在我的手上還有身上。
她又**了,並且又尿了!
我目瞪口呆,不得不再次將她放在地上,用水洗了一番,快速的將她擦乾,而這一次我不得不把自己也脫了個精光沖洗一番,因為我的身上也被她尿了。
手機裡麵,小姨笑得合不攏嘴。
我快速的解決完自己身上的水,然後才抱起吳冰將她扔到臥室的床上,準備再給她找一條絲襪穿。
吳冰卻忽然哀求著:“給我水,我要喝水。”
我瞭然,這麼頻繁的尿了,身體多半是缺水了,我隻好又回到一樓去給她端來了水。
等我再次回答樓上,發現吳冰又栽到在地上,手裡舉著一個套套,紅著臉小聲說道:“你用……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