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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調教的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
地下室的空氣已經濃稠得近乎黏稠,充滿了精液的腥臭、女性**的甜膩,以及柳清寒身上那股曾經高傲清冷的體香,如今卻徹底被**的氣味所取代。
柳清寒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被張狂用更殘忍的姿勢重新固定——上身趴在斷裂的鋼筋桌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雙腿被鐵鏈強製大幅分開,整個人像一隻被徹底打開的淫蕩肉玩具,完全無法合攏雙腿。
她的雪白**佈滿了紅腫的指痕、牙印與青紫的吻痕,豐滿的D罩杯**腫脹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兩點嫣紅的**被細繩勒得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欲裂的櫻桃,在她急促而破碎的喘息中不停顫抖。
最讓人血脈僨張的是她的下身。
前穴早已被操得紅腫外翻,穴口微微張開,不斷有混著濃白精液的透明**緩緩溢位,順著股溝流到後庭。
那曾經粉嫩緊緻的菊穴經過兩天的開發,此刻也已徹底紅腫鬆弛,穴口微微外翻,裡麵還能隱約看見被操得翻出的粉色腸肉。
兩處穴口同時流著精液與**,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絲線,最後滴落在地麵,積成一大灘**的水跡。
柳清寒的紅棕長髮完全散亂,黏在汗濕的臉頰與脖頸上,冷豔精緻的五官此刻佈滿潮紅、淚痕與絕望,薄唇被咬得發白,漂亮的眼睛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高傲,隻剩下破碎的迷離與無力。
張狂**著站在她麵前,粗長猙獰的**再次完全勃起,青筋畢露,**因為一整天的**而漲得紫紅。
他一邊慢條斯理地撫摸著柳清寒腫脹的**,一邊淫笑著說:
“禦姐,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我可是從早上操到現在,把你的前穴、後庭、嘴巴都操了個遍……現在這兩個騷洞,已經完全被我調教成隻會吸**的形狀了……還敢說自己不是**嗎?”
柳清寒的聲音已經徹底沙啞,她無力地搖著頭,淚水不斷滑落,帶著最後一絲破碎的倔強:
“……我……不是……我恨你……張狂……你這個……畜生……”
張狂大笑,笑聲猙獰而興奮。
他忽然用力掰開柳清寒的雪白臀瓣,讓她紅腫的菊穴完全暴露,然後對準那已經被操得鬆軟的後庭,猛地整根貫穿進去!
“啊——!!後麵……又來了……啊……好痛……好脹……嗯啊——!”
柳清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全身劇烈痙攣。
粗大的**再次撐開她敏感的腸道,每一次**都帶出粉嫩的腸肉,發出響亮的“咕滋咕滋”水聲。
張狂一邊狂暴地**她的後庭,一邊伸手用力揉捏她的**,拇指與食指用力擰著腫脹的**,同時低聲羞辱:
“叫啊……高傲的禦姐……被我操屁眼的時候,叫得再浪一點……讓那個廢物E級好好聽聽,你現在有多騷……”
他忽然把**從後庭拔出,轉而對準她早已紅腫不堪的前穴,狠狠捅進去,然後又快速拔出,再插進後庭,就這樣前後兩個穴輪流**,毫不停歇。
柳清寒已經徹底崩壞,她哭喊著、**著,身體在極度的痛苦與快感中不斷痙攣:
“啊……啊……兩個洞……同時……嗯啊……要壞掉了……不要……又要去了……啊——!!”
張狂一整天都冇有停下,他讓柳清寒保持這個羞恥的跪趴姿勢,從早上一直操到晚上。
前穴、後庭輪流開發,強迫她用嘴巴清理乾淨沾滿**的**,然後再繼續操。
整整一天,柳清寒被操得**了無數次,前穴、後庭、嘴巴全部被灌滿精液,身體表麵也到處都是乾涸的白色痕跡。
到了深夜,柳清寒已經徹底失神,眼神渙散,口中隻能發出無意義的破碎呻吟:
“……啊……嗯……操我……好深……啊……”
張狂終於到達極限。
他把柳清寒的身體轉過來,讓她正麵麵對不遠處躺在血泊中的林玄,然後猛地將**整根插進她早已鬆軟的後庭,開始最後的狂暴衝刺。
“看著那個廢物……讓他看清楚……你這高傲的禦姐,最後是被我操成什麼樣子的……”
張狂低吼一聲,**深深埋進柳清寒的腸道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去,灌得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柳清寒在最後一次劇烈的**中,發出一聲近乎哭喊的長長呻吟,身體劇烈痙攣,**與精液同時噴出,整個人徹底癱軟在桌上。
就在這時——
林玄因為看到柳清寒被操到徹底崩壞的樣子,胯下的**竟然不受控製地勃起了。
張狂注意到了這一幕,眼中閃過一抹極其殘忍的笑意。
他緩緩拔出**,走到林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已經四肢儘斷、奄奄一息的男人。
“廢物……看夠了吧?你的同伴被我玩得這麼爽……現在,該送你上路了。”
張狂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緩緩走向林玄。
林玄的眼睛裡閃過極度的恐懼與絕望。
張狂冷笑一聲,短刀猛地一揮——
“噗!”
鮮血噴濺。
林玄的**,被張狂一刀砍了下來。
劇烈的疼痛讓林玄發出最後一聲慘叫,卻已經連聲音都變得沙啞而微弱。
張狂看著他痛苦扭曲的臉,笑得極其猙獰:
“連個硬起來都那麼可憐……真是廢物到家了。”
說完,他猛地抬起腳——
“啪!!”
狠狠地踩了下去。
林玄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爆裂開來,腦漿與鮮血四濺,瞬間失去了生機。
張狂擦掉靴子上的血跡和腦漿,轉身走向柳清寒。
此時的柳清寒已經徹底崩壞,眼神完全失焦,口中隻會發出無意義的破碎呻吟。
張狂看著她這副徹底淪為肉便器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
“玩夠了……該結束了。”
他拔出腰間的短刀,一刀割斷了她的喉嚨。
鮮血如泉湧出,柳清寒漂亮的眼睛微微瞪大,最後一絲意識中,帶著無儘的屈辱與不甘,慢慢失去了光彩。
高傲的D級禦姐柳清寒,就這樣在被徹底玩弄、開發、羞辱了整整三天之後,死在了這片廢墟之中。
張狂擦掉刀上的血跡,拿起那枚紫金色的欲晶核心,滿意地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地下室重新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兩具冰冷的屍體,以及滿地的精液、**與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