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在電視台上了節目又和金銘在一起吃了一頓飯後,一連好幾天葉秋生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一直有一雙無形的目光在監視著自己,可當認真觀察的時候卻又什麽都沒有發現,是不是因為這幾天太緊張的緣故,葉秋生笑笑搖搖頭為自己找了個解月兌的理由。
晚上本來有個企業和政府的聯誼活動需要他參加,但下午的時候趙軼可卻打來電話說:“晚上讓他到水月酒家吃飯。”
“怎麽又是水月。”葉秋生嘟囔了一句。
“怎麽,你去過?”趙軼可有些奇怪。
“啊,和一個朋友去過一次。”葉秋生遮掩道。
“既然你知道了,你下了班就直接去吧。”
“我今天晚上有活動啊。”
“今天就是天塌了,你也不許去,必須到。”趙軼可以從沒有過的口吻對葉秋生說。
看趙軼可的口氣怕有什麽大事,葉秋生隻得答應下來,掛了電話,想了一下就把張華林叫了進來說:“小張,晚上我有點事情要處理,那個聯誼會我就不去了,讓黃埔縣長出席吧。”
張華林點頭出去了。
晚上葉秋生依約來到了水月酒家,等進了趙軼可定的包房,卻發現裏麵竟然沒開燈,葉秋生心想這裏我來過兩次了,每次的服務都很好,怎麽今天服務員會這麽粗心,客人都到了裏麵的卻燈還沒開,想把服務員叫過來開燈,但一想還是算了,也有可能是他們太忙給忘了,還是自己開一下吧,想罷就準備尋找開關,可剛要找,燈卻開了,隻見趙軼可站在開關的旁邊笑盈盈的看著他,燈正是她開的,看著趙軼可有些調皮的模樣,葉秋生的心不禁癢起來,就想過去,可是轉目一看桌子旁邊還坐著一個人,竟然是曹紅月。
曹紅月站起身和葉秋生打了個招呼:葉書記,你好啊。”
看見曹紅月葉秋生不禁想起那次醫療巡診時自己和曹紅月也是在這裏喝的酒,結果兩個人都喝多了,自己還做了一個那樣下流的夢,就有些不太自在,但看見曹紅月落落大方自己太過扭捏也不好,也大方的和曹紅月握了一下手,說:“曹縣長,好久沒見了。”
“不是我不想見你,是你太忙了,沒時間召見我們罷了。”曹紅月還是那麽爽朗。
“我不是怕經常和你這麽一個漂亮的女幹部經常接觸別人會說閑話嗎。”葉秋生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趙軼可在旁邊聽了撲哧一笑說:“你還怕這個嗎?”
“哎!人言可畏啊,還是注意點好。”
“那我今天可是不清自來了,你葉書記要是害怕現在走還來得及。”曹紅月接話道。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葉秋生坐在椅子上。
“那葉書記你知道明天我們興城日報的頭版頭條是什麽嗎?”曹紅月問。
“什麽?”葉秋生好奇了,他記得曹紅月好像是不分管新聞宣傳的。
曹紅月笑了,“是縣委書記夜會女副縣長和接待辦主任。”
“哈哈,曹縣長你怎麽一見麵就拿我開心,別忘了現在我可是你的直接領導啊。”葉秋生點著曹紅月說道。一旁的趙軼可也說:“那也挺好的,我還沒上過報紙的頭條呢。”
“好了我知道你們是同學,就別在這一唱一和的了,快點上菜,我可餓了。”葉秋生對這兩個女人還真是沒辦法。
“服務員上菜”曹紅月喊道。
不大功夫,桌在上就擺滿了,“這也太多了吧,就我們三個人吃不了這麽多。”葉秋生試圖阻止服務員繼續上菜。
“今天你就不要把自己當成縣委書記,都聽我們安排吧,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曹紅月一拉葉秋生。
最後服務員端上來一個蛋糕,當開啟後葉秋生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我的生日。”葉秋生想起來了。
“你們是怎麽知道的?”葉秋生好奇的問。
“你別忘了,我以前可是衛生局的計財科張,給你們辦工資卡的時候用過你們的身份證,從那裏知道的。”趙軼可得以的說。
“這麽說,那時你就注意我了?”
“去你的。”被說到心裏趙軼可臉紅了。
曹紅月看趙軼可有些尷尬,解圍的說道:“別說那些沒用的了,快許願,吹蠟燭吧。”說完點著蠟燭把燈關上。
說實話葉秋生這麽多年也沒正經過過生日,沒想到今天竟然有兩個漂亮的女士陪他,看樣子有兩個紅顏知己還是挺好的,葉秋生默默的許了願,把蠟燭吹滅,曹紅月和趙軼可鼓掌。
趙軼可拿起刀想切蛋糕,葉秋生卻從趙軼可手裏要過刀,說:“還是我來為兩位美女服務吧。”說完就開始切蛋糕,分給趙軼可和曹紅月。
吃完蛋糕,三個人坐好,開了一瓶酒,邊喝邊吃,外麵一輪明月皎潔明亮,室內兩個女人,麵若桃花。這真是一個難忘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