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看見這麽多的錢,葉秋生有些吃驚,但細想了一下,倒也就不覺得奇怪了,因為根據建築行業的行規按照這個工程的造價,應該給自己一百萬,看樣子這二十萬隻是定金,事成之後他們應該會把剩下的八十萬送來。
這種燙手的錢葉秋生可不能收,他時刻提醒自己:手莫伸,一伸必被抓。有了一次後麵就不可避免的月拿越多了。但是平時下鄉慰問,和一些人情往來就靠他自己的那點工資也有點捉襟見肘,所以他給自己定下個原則,一般的禮尚往來,隻要不超過一千元可以拿,但是要超過這個數堅決不難,在這方麵他是不怕撕下臉皮的。
但是退迴去也要講點方法,既講了原則又要給人台階。想罷拿起金耀明的名片打了他的手機,:喂!是金總嗎?我是葉秋生。”
“啊,葉書記有什麽指教。”
“是這樣的,你的材料我看完了,很不錯,該幫的忙我一定會幫,但是這份材料這麽貴重放在我這不好,這樣吧你還是拿迴去吧。”
“啊,葉書記,你別多心,我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還是放到你那吧,也好多瞭解瞭解,沒準以後用得著。”金耀明也順著葉秋生的話說道。
“金總,既然你把我當做朋友,那我們還不如交一個純潔的朋友,如果當中參雜著其他的因素,那可就不太好了。”
“葉書記,您這是個好幹部啊,不像其他一些人那樣。”金耀明奉承著說。
“金總,我不想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你也許有你的道理,怕不按規矩玩就辦不了事。但這次我可以告訴你,也有不按庸俗的遊戲規則玩的時候。**的幹部大多是好的,隻不過有個別的害群之馬,才你們造成這種印象。
“葉書記,你這番話這是讓我大受教育,今天這一課讓我永生難忘。”金耀明感歎道。
“那好吧,我也不多說了,明天你派人到我這裏,把東西拿走吧。”葉秋生說完掛上電話。
金耀明舉著電話眼神有些發呆,嘴裏喃喃的說道:“難道這個葉書記真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不會吧,是不是沒給到要害,看樣子得換個方法了。”
想到這裏打電話給舒秘書:“喂,寶貝到我這裏來一次。”
電話那邊傳來舒秘書嬌嬌的聲音:“老大,昨天剛來過的,你怎麽還要啊。”
金耀明有些煩躁,有些嚴厲的說:“少說廢話,快過來。”
不大一會兒,舒秘書有些不滿的撅著嘴一扭一扭的走到金耀明的辦公室,撒嬌似的坐到金耀明的腿上,用手摟著他的脖子,嬌聲的說:“幹嘛呀,脾氣那麽大。”
金耀明也意識道剛才的態度有些過分,他也怕舒秘書鬧脾氣,因為這個舒秘書可是金耀明拿來公關的一張王牌,一般的情況下,他是捨不得讓舒秘書親自出馬的,能用錢搞定的盡量用錢搞定,如果實在沒辦法,才使用舒秘書這個殺手鐧,前任縣委書記李清華,也是金耀明三番五次碰壁之後,靠舒秘書一身出神入化的床上功夫給拉下水的,除了幾個關鍵人物,金耀明可是不容別人碰她,包括對她垂涎三尺的王子雲和陳存義。這次在葉秋生麵前金耀明的金錢開路政策又沒行得通,還是得倚仗她出手。
金耀明笑笑緩解一下情緒,拍拍舒秘書柔若無骨的小手說道:“寶貝,對不起啊,剛纔有些心煩,來親一下。”說著嘴就向舒秘書的嘴上湊,舒秘書半推半就的和他親吻了一陣。然後問道:“把我叫來有什麽事啊?”
金耀明說:“剛才葉書記給我打電話,讓我把錢拿迴來,看樣子這一套在她麵前不太好使,所以找你來商量一下。”
舒秘書推了一把金耀明說:“商量什麽,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嗎,是不是又想是美人計啊?”
金耀明哈哈大笑說:“知我者‘舒服’也。”
“我不去,本來已經說好了,李清華那個老頭子走了,這種事我再也不幹了,怎麽又讓我做了。”舒秘書有些發怒了。
“寶貝,我也是捨不得你呀,可是現在你要是不幫我度過難關,可就再也沒人幫我了。”金耀明哀求著說。
“不是還有王子雲和陳存義嗎,在他們身上付出那麽大的代價,他們總該幫幫忙吧。”
“他們錦上添花還行,要是雪中送炭可就不那麽行了,關鍵要拿下一把手。”
“那我也不想去,我隻想等你和你的那個黃臉婆離婚後和你好好過日子。”舒秘書有些悲傷了。
“你放心,這要過了這一關,興城還是我們的天下,那時我肯定離婚和你結婚。”金耀明保證道。
“真的?”舒秘書動心了。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我保證。”
“那我試試吧。”舒秘書答應了。
“我給你電話,明天和葉書記約一下,就說晚上去他那裏拿東西,到了之後就見機行事。”
兩人說妥了,舒秘書想走了,可金耀明想,明天她就要去陪葉秋生了,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還不如今天再在她身上舒服一次,想著一把拉過舒秘書,不顧她假惺惺的反抗,把她按倒在老闆台上,掀起短裙一把扯掉巴掌大的*,用力的進入了舒秘書的身體,用力的動了起來。
舒秘書那裏也從剛開始的略有幹燥變得濕滑起來,最後金耀明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注入舒秘書的身體深處。舒秘書站起身拿自己的*給金耀明擦了擦,就隨手扔進垃圾桶裏,把被掀起的裙子放下,裏麵真空的走了,等她走後,金耀明休息了一下,發現地上還有些液體,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生命的精華,舒秘書沒有夾住而流到地上的。
金耀明是深刻體會過舒秘書的功夫的,心說:“葉秋生,看你還能掏出我這個小妖精的石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