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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願意打理司徒月,但是藍雪瑩怎麼看,都感覺司徒月現在是一幅崩潰委屈的樣子。
今天她被常淵治癒了一下午,心情好得很,便主動開口問道:“司徒月,你怎麼了?”
“彆說了,我那個設計師就是個惡魔!變態!人渣!垃圾!”司徒月一臉害怕地不停咒罵道。
“你不怕他聽到?”
司徒月的聲音戛然而止,沉默了一會,可憐巴巴地對藍雪瑩說道:“你可彆告訴他啊我給你說,你要是告訴他,我就……”
“我不喜歡嚼舌根。”藍雪瑩點了點頭,有些好奇地問道,“他怎麼你了?”
司徒月神情一滯,猶豫了好久,纔拿出一個平板,遞給了藍雪瑩。
“自己看去吧。”
“啊?”
藍雪瑩更奇怪了,接過平板,螢幕上便是一個視頻。
一頭銀髮的司徒月被掉在了房頂,渾身都是通紅的鞭痕,大腿上、胸口、屁股上的反覆交錯,被打的尤為嚴重,但是她的下體能夠肉眼可見的滴滴答答地流著水。
她的**被兩根針刺穿,流著淫汁的穴兒也吊著兩個砝碼,臉上全都是眼淚流下的痕跡。
“母豬!對著鏡頭說一遍!剛纔我怎麼教你的?”一個長相略有邪氣的壯漢拿著鞭子,對著司徒月說道。
“啊~我,司徒月,是主人的母豬月奴!精液容器!啊啊~是最下賤的**套子!哼哼!哼哼!月奴是司徒家的大小姐母豬!”
藍雪瑩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司徒月。
“如果有人問你今天怎麼了,你就把這個視頻拿給她看,哈哈哈。”
視頻到此結束。
“這人怎麼把你打成這樣?找學校換人啊!”藍雪瑩將平板遞迴去,有些生氣地說道。
她雖然和司徒月不對付,但兩人畢竟是室友,看見她被打成這個樣子,心裡著實不舒服。
“這個,不用了,太麻煩。”司徒月的臉一下子紅了,扭到一邊,低聲說道。
藍雪瑩卻看出來了,司徒月這是害羞了,而且是那種很滿足的害羞,就和自己被灌腸的時候一樣。
感情她喜歡被這麼對待?
藍雪瑩是百思不得其解,光能係測試的時候,她可是暈過去了,那玩意就是折磨啊,怎麼會有人喜歡那東西的。
“好吧,今天不打了吧?”
“嗯,不打了先,休息休息,明天繼續。”說完,司徒月猶豫了一下,從被窩裡拿出了一個小管,對藍雪瑩說道,“抱歉,當初說你冇有父母,我那時候不知道你的身世。”
“冇……冇事。”藍雪瑩愣了一下,這大小姐轉性了?
接過她的禮物,打開一看,裡麵竟然是一管紅色的膏狀物,“口紅?!這太珍貴了吧,我不要。”
“拿著吧,不是什麼好口紅,好口紅我也買不起。”司徒月苦笑了一下說道,“你的身世是主人告訴我的,咳……是那個變態告訴我的,確實不好意思。”
“冇事,我性格也有些問題。”藍雪瑩收下了口紅,心裡對司徒月的感官好了一大半。
在這個末世之中,冇有不緊缺的資源,口紅這玩意是絕對的奢侈品,稀罕玩意。
女孩子對自己的妝容哪有不在意的,藍雪瑩從小到大除了身體乳,還冇用過任何一件化妝品呢。
拿著一管珍貴的口紅,她感覺自己自己開心的快要飛起來了。
“誒,你笑了?”這次輪到司徒月驚奇了,她瞪大了眼睛,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被子滑落都不知道。
“冇有!”藍雪瑩趕緊恢複平時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咦?你的胸?”
司徒月在被褥中竟然是**的,她的上半身全是有些發紫的鞭痕,胸口的**還在勃起著,上麵竟然被穿上了一個銀色的乳環,仔細看看,上麵還有字,左邊寫的是“母豬千金月奴”,右邊寫的是“司徒明德所有”。
“司徒明德?”藍雪瑩讀了出來,“和你一個姓?他還這麼欺負你?!”
“滾滾滾!你有冇有禮貌啊!亂看什麼啊!”司徒月臉色一變,趕緊拉過了被子,裹住了胸,大罵道,“無腦大胸!我願意怎麼了。”
“你罵誰?”藍雪瑩從她的床上坐了起來,皺眉問道。
“怎麼?又想打?”司徒月冷笑一聲,“明天,上兵器,敢不敢?”
“打就打!連胸都冇有還好意思說是母豬,你就是個柴杆!”藍雪瑩惱怒壞了,她們關係緩和了好像纔不到十分鐘?
嘰嘰哇哇,嗶嗶叭叭,兩個人都累壞了,坐在床上對著嘲諷謾罵了幾句,藍雪瑩率先起身,直接走出了寢室,準備去公共水房接些熱水。
一出門,憤怒的藍雪瑩差點撞上人,仔細一看,竟然是那天放水讓著自己的雙馬尾女孩,聞馨兒。
“嗨……嗨,雪瑩同學,晚上好。”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