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是寄人籬下,二是怕把
3◢
事情鬨大,三是女子運動員的體力,畢竟還是比
不過長年乾粗活的中年男性。
所以此刻,麵對伯父的舉動,怡盈不敢也不知該如何抗拒。
嚇傻了的她,腦中一片空白,隻能難堪且痛苦地掩著臉,任憑對方拉下內褲,
貪婪地品嚐起兒子女伴的私處。
“彆怕彆怕!一下就好!”
“我隻是也想試一下……”伯父一邊幼稚
度
的安慰,一邊將怡盈翻過身。
趴在男友父親的床上,身下,是對方不斷探入攪拌,滑膩到令人作嘔的舌頭
觸感。
臀間,則是刺痛著嬌嫩肌膚的粗硬鬍渣。
牆上掛的全家福相片裡,是伯父摟著妻兒,滿臉慈愛的好男人形象。
鼻端,卻是從被窩中傳來,那股來自男人下體的腥臭味。
這種種刺激,讓怡盈憶起了過去的教練,不禁心頭一顫,忘記了掙紮。
伯父的舌尖,感受到了怡盈身體的小小變化,他嘿嘿一笑,放開控製,握著
起那根黝黑粗短的**……他打算把握時間,趕緊享用這個比自己年輕了廿多歲
的青春**。
強行被突入的瞬間,一股灼熱鑽進小腹,不深,但撕裂感很強。
而真正讓怡盈痛苦的,卻是更強烈的羞恥感。
“臟……好臟……”
她不是處女,這也不是她第一次被玷汙。
但那個笑起來很可愛小男生呢?他能站在自己這邊嗎?他能理解在自己的
“女友”身上,發生了什麼嗎?她能告訴這個男孩,說他的父親,正在如何侵犯
著自己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發生在自己,已經開始對這個男孩有好感的時候?
算一算,上街買菜的兩人,冇多久就會來。
“求……求你……快一點……”
原本就不知該如何抗拒的怡盈,開始不自覺地扭起臀部,暗暗迎,希望能
讓一切儘早結束。
在心底深處,某些不堪的憶裡,她甚至知道怎樣的扭動,能帶給那種男人
什麼樣的滿足。
身後的喘息、低吼、撞擊,許久才停。
趴著的怡盈,則將痛苦的俏臉,深深埋進床上那個雪白的枕頭裡。
她喜歡那種無論有什麼汙點,都能被白色所掩蓋的感覺……
完事後,怡盈什麼都冇說,默默穿好衣服,一拐一拐地走進浴室。
男友父親的精液,從大腿根部,緩緩流出。
接下來的幾天,每當她深夜跟小男生做完愛,獨自去浴室沖洗時……伯父都
會笑咪咪地,在裡頭等她。
床上,男友精疲力竭,呼呼大睡。
蓮蓬頭下,父親氣喘籲籲,接力蹂躪起兒子剛剛纔暖身完的誘人**。
父子輪流插入的屈辱,徹底摧毀了怡盈的精神狀態。
她放棄抗拒,眼神茫然,任由伯父抬起雙腿,在她身上拚命耕耘……那根曾
經為伯母授精的**,如今抽動在自己體內,而曾經孕育出男友的精液,每一滴,
都深深灌進自己的子宮裡。
多次不戴套的內射,讓她不得不瞞著男友,偷偷去買事後藥。
完全不願出聲的**,則令她咬到嘴唇淤青。
搭機台前,怡盈在機場的廁所裡,乖乖撩起短裙,溫馴地讓那個毫不知情
的小男生,痛快地爽完了最後一次。
男孩說他體大畢業後,會去打職籃,會拿千萬年薪,會娶她。
而去後,她換了手機,換了電郵,換了臉書……
兩人之間的戀情,便這樣不得不結束。
“所以,今晚的伴郎,就是當年那個小男生?”聽完,我摟著怡盈,揭開了
今晚的謎底。
她點點頭。
“而剛纔那半個多小時,你就是跟他……獨自待在新娘休息室裡?”
這句話,其實多餘。
我看得出,怡盈的禮服下襬,明顯是被人掀起過而弄皺的。
她咬著唇,痛苦地再點點頭。
“你知道嗎……”
我假意著臉,伸指點了點她那可愛的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