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組聚餐後的那個晚上,林晚第一次主動發來非工作訊息。
“今天謝謝你幫我擋了張昊。”
陳默看著那行字,回了個“小事”。
聊天冇有繼續。
可林晚的波動在那之後明顯變得更活躍。
她開始更頻繁地經過他的工位,開始在加班的時候故意坐得更近。
陳默照單全收,每一次接觸都精準地使用能力,把她的壓抑往外逼。
週四晚上,兩人又一次單獨加班到十點。
會議室隻開了落地燈。林晚坐在他對麵,看著電腦,忽然開口:“陳默,我們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你覺得呢?”他反問。
林晚沉默了很久,最終低聲說:“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最近看你的時候,會有一種……想靠近的衝動。這不對。”
陳默把電腦合上,看著她。
“那就停下來。”他的聲音很平靜,“或者,承認它。”
林晚的眼睛紅了。
她站起來,收拾東西的動作有些亂:“我先走了。”
這一次,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停頓了整整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