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週,蘇晴徹底被納入他的節奏。
每天晚上十一點,她會準時出現在他房間門口。
有時候隻是簡單的身體交流,有時候會加上更細緻的指令。
陳默開始要求她在白天用簡訊報告自己的狀態,比如“現在有點想你”或者“今天穿了你上次說喜歡的那件”。
蘇晴執行的時候總會臉紅,卻越來越少抗拒。
與此同時,林晚的項目進入關鍵期。
兩人幾乎每天都有單獨對接的時間。
陳默保持著剋製,能力的使用也控製在“感知
輕微放大”的範圍,從不主動越界。
可林晚的反應越來越明顯。
一次加班到十點,會議室裡隻剩他們兩個。
林晚在看他改的原型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筆桿,呼吸比平時沉。
陳默把電腦轉向她,手指“不經意”地碰到她的手背。
這一次,林晚冇有立刻躲開。
她隻是僵住,抬眼看他,眼神裡有慌亂,也有一種被觸碰後升起來的、連她自己都害怕的熱意。
“陳默……”她的聲音很輕。
“怎麼了?”他冇有收回手,隻是看著她。
林晚最終還是抽回了手,低頭整理檔案:“……冇什麼。我先回去了。”
她走得很快。
陳默坐在空蕩的會議室裡,看著自己的手,感覺到能力帶來的餘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
他想要更多。
這個念頭第一次清晰地冒出來,讓他愣了幾秒。
副作用,正在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