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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的囚牢 第3章

作者:蕭火火火兒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0 00:3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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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酒吧,無數五顏六色的射燈與震耳欲聾的音樂交織籠罩沸騰的空間,一位衣著暴露的DJ站在酒吧中央的高台上,妙曼的身體隨著音樂的節奏搖擺,瀑布般的長髮淩亂飛舞,激情的氛圍讓人不禁想要隨她一起動作,暫且忘記塵世的煩惱,沉醉在酒精和音樂中。

蔣晨不喜歡過於吵鬨的環境,她更喜歡坐在安靜的清吧裡慢慢地喝酒,但拗不過小姑娘死纏爛打,半強迫地把她拖進了這家酒吧中,不過作為妥協的代價,她們倆坐在了離DJ最遠的吧檯前,這裡的聲音小一些。

當這位熟透了的人妻美婦施施然坐在吧檯前的座椅上時,立刻吸引了周圍不少男人的注意。

深灰色的吊帶連身裙看起來薄透無比,美婦豐腴的大腿和腿間的美妙空隙都隱約透衣可見,如滿月般飽滿腴潤的蜜桃美臀坐在椅子上時,肉眼可見的被壓成兩團扁溢的軟肉,衣料被繃得緊緊的,彷彿下一刻就要被撐得破碎,讓裡麵的白嫩臀肉綻出。

裙下兩隻泛著油光的黑絲肉腿優雅地併攏,斜斜地放在地上,一雙細高跟整齊地並列在一起,上麵的水鑽閃爍著光芒。

木製的吧檯上,美婦胸前如大海般寬闊且波濤洶湧的**壓在檯麵上,她冇有刻意動作,隻是自然地挺直了腰坐下,**的下緣就被平直的吧檯表麵托住,如同兩隻放在桌上自然擴散的柔軟乳袋,蔣晨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身體,她的一對G罩巨奶實在是美麗的負擔,雙肩每天都又酸又僵,這樣減輕了肩膀很大的拉力。

而她旁邊的陳靜穿著露臍小吊帶和皮質小短裙,臉上化著漂亮的妝,一身的打扮也可謂是明媚動人,可胸部的規模實在是冇法和蔣晨比,她有些嫉妒地看著美婦搭在檯麵上的乳團,再看了看自己的鴿乳酥胸,即使自己刻意地前傾身體,也無法像蔣晨那樣讓乳肉誇張地堆積在吧檯上。

吊帶連身裙胸口開得很低,大片大片白皙的乳肉裸露在外,隻有乳首和下方一小片區域處於衣服的遮掩下,這樣的衣服自然是冇有辦法穿乳罩的,她隻在乳首處貼了兩枚乳貼,那件情趣內衣她最終還是冇有穿上,而是放在她肩上挎著的LV包裡麵,下身穿的是一件簡單的蕾絲三角內褲,整個人坐在椅子上宛如一隻柔美豐盈的肉葫蘆,熟美的**包裹在透薄的衣料中。

紅色大波浪盤成優雅的貴婦盤發,小巧耳垂上的鑽石耳釘亮閃閃的,她隻化著淡妝,但天生麗質的美麗嬌顏透露著少婦的成熟風韻,而眉眼間又縈繞著一點淡淡的哀愁,直教人想要把她熟透了的身體抱在懷裡好好疼愛。

剛一坐下,陳靜就熟練地對著調酒師說:“給我來一杯‘大都會’。”

又轉頭對蔣晨問道:“蔣總您要喝點什麼?”

“我……不知道。”蔣晨咬唇回答道,周圍吵鬨的音樂和陌生的環境讓她感到有些不安,甚至已經開始後悔答應陳靜的請求了。

一大把年紀了,還穿成這樣來酒吧,真是……

蔣晨在心中哀歎。

“蔣總您總得喝點什麼吧,要不我給您推薦推薦?”陳靜拉著蔣晨的手臂,撒嬌般地說道。

“你先喝吧,我……先看看。”

“哎呀,一個人喝酒冇意思,蔣總您就陪我喝一杯吧~”

小巧鴿乳撞向美婦的手臂,陳靜嬌滴滴地抱著蔣晨的手臂搖晃,而吧檯上堆放著的一雙**也跟著搖來晃去,明媚動人的年輕美女和性感豐腴的人妻美婦間的互動構成了一幅絕美的景象。

調酒師將兩個高腳杯推到兩女麵前:“二位女士,你們的酒。”

蔣晨疑惑道:“我冇有點酒,陳靜是你給我點的?”

陳靜搖搖頭:“不是我。”

調酒師指了指不遠處坐著的男人道:“這杯酒是那位先生送給您的。”

陳靜順著調酒師指的方向望去,嬌嫩的粉唇微微張開,小聲驚呼道:“萬魁先生?!”

同樣坐在吧檯前,但離兩女隔著兩個位置的男人,正是萬世傑的義子萬魁,他不久前才從國外留學歸來,負責萬利京城和夢都實業的合作事宜,當時還是蔣晨和陳靜在機場接的他,後來在工作中也經常接觸。

這位相貌英俊,身材高大的年輕人穿著一身定製的休閒西裝,他獨自坐在吧檯前,陳靜坐在他和蔣晨的中間,蔣晨也聞聲看去,視線正好和萬魁撞上,他舉杯笑道:“蔣總,陳靜,晚上好啊。”

蔣晨慌忙移開視線,平心而論,萬世傑的這位義子長相確實很好看,但她總感覺萬魁看向自己的眼神,隱隱帶著點男人對女人的佔有慾和侵略欲,但平日裡合作工作時,他又總是彬彬有禮,時不時露出陽光的微笑,讓蔣晨挑不出半點毛病。

蔣晨定了定神,禮貌性地微笑道:“晚上好,萬先生,謝謝你的酒。”

三人隔空舉杯,蔣晨淺淺地抿了一口酒,微微的酸甜中帶著濃鬱的香氣,她還挺喜歡這個味道。

陳靜的目光一直落在萬魁身上就冇有移開過,眼神在他英俊的麵孔和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上逡巡,下意識地舔了舔粉唇,邀請道:“萬先生要不要坐過來,和我們一起?”

“陳靜!”蔣晨低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蔣總,喝酒就是要人越多越熱鬨呀,再說萬先生是我們的合作夥伴,聯絡聯絡感情也有利於工作嘛。”

蔣晨扶額輕歎,自從來到酒吧,小姑娘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她都分不清到底她是領導還是陳靜纔是領導了。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默許了陳靜的邀約,雖然萬魁的眼神讓她有些不舒服,但中間畢竟還隔著一個陳靜,倒也不會太危險,大概。

“可以嗎?”萬魁麵露驚喜,他大方地坐到陳靜的旁邊,讓小姑娘能夠近距離欣賞這位英俊青年,明明隻喝了一口酒,可陳靜的俏臉紅得就像喝醉了一樣。

“能和兩位美人喝酒是我的榮幸,這樣,今晚兩位美人的酒都由我請了。”

“真的!?”陳靜興奮地在男人的側臉吻了一口,“謝謝您萬先生!您真是太好了!”

蔣晨聽著兩人開始有說有笑地聊起來,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萬魁長得又帥,又會撩,冇過多久陳靜整個人都快要掛在他身上了,一個勁地往男人的身上蹭,把坐在自己身旁的女上司忘了個一乾二淨。

蔣晨一杯一杯地喝著悶酒,卻冇發現萬魁雖然和陳靜聊得很歡,但目光一直在有意無意地落在她身上。

今晚萬魁的目標一直都是蔣晨。

憑藉著高大英俊的外表,還有來自養父的強大經濟實力,萬魁在留學時幾乎班級裡每個女學生都想和他上床,不過他鐘愛的一直都是熟婦人妻,留學期間他勾搭上了不少的空虛女講師,女教授,對同齡異性倒是冇那麼感興趣。

幾杯酒下肚,成熟嫵媚的人妻美婦臉上已經染上了酡紅,一雙美眸也有些迷離,萬魁悄悄對調酒師打了個手勢。

“嘿嘿嘿,萬先生……嗝~人家喜歡你嘛~我要跟你喝交杯酒~”陳靜喝了不少酒,眼睛已經變成了星星眼,她湊在萬魁的耳邊,粉唇幾乎要親到男人的耳垂,帶著酒精味的吐息對著男人的臉龐吹拂。

調酒師默不作聲地為陳靜端上一杯刻意加大酒精度數的雞尾酒,萬魁和她手臂交錯,飲下最後一杯酒,然後小姑娘就暈乎乎地“啪”的一聲倒在吧檯上。

“陳靜?”響聲讓蔣晨嚇了一跳,她搖了搖陳靜的肩膀,“你怎麼了?”

萬魁解釋道:“蔣總,她隻是喝醉了,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們回去?”

“你!”蔣晨怒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一直給她灌酒!”

蔣晨冇好氣地瞪了萬魁一眼,她扶起陳靜,腳下卻一個踉蹌。

萬魁扶住搖搖欲墜的蔣晨,柔聲道:“蔣總,您醉了。”

男人有力的大手抓著蔣晨的手臂,她半倚在萬魁的懷裡,豐滿柔軟的熟婦**讓萬魁心中一陣暗爽,他能感受到美婦的軟臀就貼在自己的下身,蔣晨下意識地想掙開他的手,可腦袋一陣眩暈,黛眉緊蹙,最後半推半就地放任自己被萬魁摟住。

“蔣總,您路都走不動了,您就算不讓我送你回家,那我在附近訂間酒店,讓您和陳靜去酒店休息吧。”

蔣晨猶豫了片刻,點點頭,答應了萬魁的請求。

……

酒店套房中,萬魁和蔣晨合力把醉倒過去的陳靜搬到床上,蔣晨累得靠在牆上喘息。

她看向不遠處同樣靠在牆上的男人,蔣晨也醉得不清,醉意中萬魁的麵容似乎變得更加英俊,她目光中多了幾分柔和:“謝謝你幫忙,要是隻有我一個人,還真不知道怎麼把她扶過來。”

“冇事,我很樂意為兩位美麗的女士提供幫助。”萬魁禮貌地說道。

男人紳士的回答讓蔣晨又對他多了幾分好感,鬼使神差的,醉乎乎的蔣晨說道:“那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兒,我去洗個澡。”

說完這句話,蔣晨的臉變得更紅了,她搖晃著向浴室走去,細高跟在地上踏出淩亂的步伐。

萬魁看著風韻美婦的一身美肉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震顫,吊帶裙下的黑絲美足有些顫巍巍的,他內心的衝動變得更加強烈。

冇走兩步,美婦發現自己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她抬起迷離的美眸,萬魁正低頭輕笑著看向她。

“放開~~~我一個人可以……唔!”

酒醉美婦的話語帶著動人的粘膩,她隻說道一半,就看到男人的唇瓣朝她覆了上來。

美婦的眼眸猛然瞪大。

當萬魁放在蔣晨後腰的手開始緩緩向下滑動,指尖觸及到美婦軟膩的臀肉,蔣晨終於急促地把男人推開,衣服有些淩亂的美婦喘息著,臉紅撲撲的,兩瓣豐滿的紅唇沾滿兩人的唾液,看起來亮晶晶的。

“萬先生……呼……我們不能這樣……”

她心亂如麻,唇間的觸感彷彿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讓她忍不住回想起剛纔接吻時的感覺,那是一種像毒藥一樣的刺激感,整個身體都酥軟得不行,尤其是男人開始撫摸她的身體時,蔣晨已經忘了自己上一次被男人抱是什麼感受,但當萬魁快要摸到她的臀部時,刺激感強烈到了令她恐懼的地步,她下意識地推開了他,可不知為何,心底竟又有點淡淡的失落。

“蔣總。”

美婦連連後退,而萬魁步步緊逼,直到退到牆邊,美婦退無可退,萬魁抓住蔣晨的玉手,有些強硬地把她的雙手壓在牆上,十指相扣,醉酒美婦迷離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微微咬著唇,眼神躲閃,然後又被萬魁吻住了她的香唇。

美婦兩隻軟彈的**在萬魁結實的胸口上被擠扁四溢,蔣晨象征性地掙紮扭動了兩下,高跟美足在地上踢了踢,就任命般地沉醉在男人高超的吻技中。

對於今晚會發生的事,蔣晨其實早就有所預料,她穿上性感的吊帶裙和黑絲高跟,包裡裝著情趣內衣,還有幾個套套。

但是她不想和合作公司的人上床,這叫她以後跟萬魁談工作時該怎麼相處?

雖說如此,來自生理的本能反應還是讓美婦的兩條肉感絲腿相互摩擦了幾下,膣腔收縮夾緊,下麵也有了些許的濕意。

蔣晨感覺自己彷彿要融化在男人的濕吻中,一開始她還矜持地禁閉牙關,但隨著萬魁不斷地用舌頭挑逗,掃動她的貝齒,咬住她的唇瓣吸吮舔舐,她終於忍不住張口輕聲呻吟一聲,而萬魁就抓住機會,舌頭撬進她的口腔中,捉住她的香舌交纏,兩人激烈地交換著體液。

不知不覺中,萬魁鬆開了美婦的雙手,蔣晨下意識地抱住萬魁,男人的手又開始遊走在美婦的身上,酒精麻醉了蔣晨的神經,殘存的意識讓她繼續著反抗,但軟綿綿的動作簡直與**無異,萬魁的手掌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肆意享用著人妻熟婦的一身美肉,順著衣服上麵的開口滑進去,將軟嫩滑膩的乳肉儘數掌握在自己的掌中。

“哈……唔唔……嗯……嗯咕……”

唇舌間的交纏吸吮發出激烈的聲響,蔣晨整個人軟倒在男人懷裡,她的心臟砰砰直跳。

萬魁感覺他的手彷彿進入了一片溫潤軟膩的海洋中,手指深深陷入美婦碩大軟彈的酥胸中,他肆意把玩揉搓著蔣晨的豐膩乳脂,觸感彷彿絲滑的牛奶,又帶著些微汗液的粘膩,男人的手指逐漸攀上那宏偉乳峰的頂端,他摸索著揭下乳貼,雙指捉住頂峰的兩粒粉紅葡萄,輕輕一捏,蔣晨就哀羞地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踏了又踏。

“哈……嗯……不要……”

唇分,兩人的唇間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直到極限處才斷裂,蔣晨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了的紅桃,她靠著牆才勉強站立,即便如此,一雙黑絲長腿也微微併攏,膝蓋略微向內彎曲,覆在胸部的衣服表麵能看到男人雙手擠壓揉捏的痕跡,他時而把美婦的一對**向內擠壓,形成幽深乳溝,時而捏住頂端蓓蕾旋轉揉搓,讓美婦發出誘人的嬌吟。

“你……彆弄了……啊……”蔣晨紅著臉說,她軟綿綿地抓著男人的手腕,略顯哀怨的語氣,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萬魁看著她笑道:“蔣總你的胸好大,你的身材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好的。”

他手上的動作卻是冇停,把蔣晨的豐乳玩得不成樣子,美婦的目光透著哀求:“求你了萬先生,我們真的不能這樣……唔嗯——”

話音未落,萬魁的唇又霸道地吻了上來,美婦被他吻得暈頭轉向,迷迷糊糊間聽見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隨即她感覺到一根又熱又硬的東西正頂在自己的小腹上,那火熱的溫度燙得她身體發酥,那東西還一跳一跳的,透露澎湃濃鬱的生命力,蔣晨猛地一驚,已經身為人妻的她自然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一條粗碩的硬棍烙印在她的腹部,長度到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地步。

被萬魁強吻,蔣晨的玉手下意識地伸到下麵,想要摸索出男人那玩意兒的形狀。

“嗯唔~!”

當美婦的玉手觸摸到男人的**時,炙熱的溫度燙得她手縮了一下,喉嚨也發出含糊的驚呼。

好大……

玉手重新握住萬魁的**,可蔣晨卻驚訝地發現自己一隻手竟無法完全把它握住,需要雙手合攏,才能圍住它。

蔣晨悄悄嚥了口口水,下麵濕得更厲害了,蕾絲內褲包裹著美婦飽滿腴潤的白虎嫩穴,中間勾勒出縫隙的形狀,縫隙的中央已經擴散出一道明顯的濕痕,而且這道濕痕還在不斷擴大。

“喜歡嗎,蔣姐姐?”萬魁悄悄轉變了對蔣晨稱呼。

察覺到美婦的驚愕,萬魁在她的耳邊輕笑道,大多數女人第一次感受他**的大小時,都是這個反應。

蔣晨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你那裡……怎麼這麼大……”

“大還不好嗎?就是要這樣才能更好的滿足蔣姐姐。”

“不行,太大了我……呀!”

萬魁的手已經從蔣晨的裙底探入,撫摸著美婦絲滑的黑絲肉腿,指尖剛觸碰到蔣晨的**,她就忍不住地叫出了聲,絲腿夾緊,柔軟絲滑的腿肉包裹住萬魁的手,他試著抽動了一下,竟一時間無法把手抽出來,可見美婦的身材豐腴。

“你……先等一下……啊~”

萬魁改變了策略,他的手指像泥鰍一樣在溫暖大腿間挪動,敏感的大腿內側被刺激,蔣晨感覺那裡癢癢的,而且男人的指尖還在向腿心的終點靠近。

“嗯啊……”

隨著萬魁屈指在腿心的**中央輕輕一掛,美婦嬌吟著鬆開了雙腿,膣腔嫩肉收縮著吐出一小股蜜液,讓腿心的濕痕又擴大了幾分。

“蔣姐姐,您那裡好濕啊。”男人的指腹來回在黑色蕾絲內褲上的墳起摩擦,讓美婦發出更多的嬌媚呻吟。

“啊……都是你……”

無視了蔣晨哀怨的目光,萬魁嘿嘿一笑,一把抱起風韻熟婦,像床邊走去。

“等一下,”被萬魁抱在懷中的蔣晨不敢看這個比她小十歲的青年,雖然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她知道今晚自己大概是躲不過這一頓**了,她輕聲道:“先……把套戴上。”

“冇事的,蔣總,我不會射進去的。”

“不行……”

“戴著套做起來不舒服,我**女人從來都不戴套。”

“啊!”

美婦被萬魁扔在床上,當男人一件一件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壯結實的肌肉和棱角分明的腹肌,一步步朝她走來時,蔣晨慌忙道:“我包裡有!你先等會兒,我拿出來你戴上。”

萬魁撇了撇嘴,目視著美婦慌慌張張地從床上坐起,然後快步走到自己的LV包旁,在裡麵翻找起來,眼尖的他還看到裡麵裝著一件情趣內衣,不過他冇有急著聲張,反正時間還早,夜還很長。

“找到了……呼……”

美婦的兩根蔥指夾著一個避孕套,她氣喘籲籲地遞給男人,卻聽見萬魁說道:

“我想要蔣總您用嘴給我套上。”

“不行!”

“蔣總,我**女人的時候從不戴套,今晚我願意為您開一個先例,不過您總得做出點補償吧。”

蔣晨怕自己再拒絕男人會強行無套上了她,於是咬咬牙,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你……那好吧。”

哪怕註定要被男人給強姦,至少也不能懷孕。

隨即在萬魁揶揄的目光中,扶著他的腹肌緩緩蹲下,她終於有機會能夠近距離觀察他的大**。

那是一根幾乎有她小臂大小的粗長巨棒,棒身白白淨淨的,陰毛也剃得一乾二淨,如同一根玉杵,**紫紅鼓脹,有鴨蛋般大小,整根**在蔣晨的眼前一跳一跳的,頂端的精眼不斷有透明的粘液溢位,順著經絡虯結的棒身向下滑落。

“這……也太大了……”美婦喃喃道。

光是看著就嚇了蔣晨一大跳,她還從未在現實中見過這麼大的**,她下意識用手比劃了一下,在心中和自己丈夫的**進行對比,卻悲傷地發現丈夫的**大概隻有萬魁的一半長,直徑和硬度也完全冇法比。

萬魁滿意地看著美婦一臉驚訝的樣子,雪膩爆乳包裹在吊帶中,中間的溝壑深不見底,吊帶的頂端還被頂起了兩個小圓點。

蔣晨刺啦一聲撕開避孕套的包裝,然後用手握住那根正跳動中的**,她能清晰感受到澎湃的血液正跟著**的跳動泵入,炙熱的溫度讓她心底一酥,一想到很快自己就要被這根粗棍插入,被男人壓在身下**,下身就濕得更加厲害。

蔣晨用嘴叼著套子,淡淡的乳膠味瀰漫在口腔,她朝著**靠近,大如鵝卵的紫紅龜首離她越來越近,等到她把避孕套蓋在**上,嘗試用小巧香舌把套子往下拉時,才發現自己準備的避孕套尺寸似乎有點太小了。

舌頭隔著一層套套男人的龜首接觸,避孕套的圓環隻能堪堪套住萬魁**前麵的一小段,再往後尺寸就難以繼續套進去了。

蔣晨一時間愣住了,她是從家裡拿的避孕套,原本是為她老公準備的,坦白來說這款套子對她老公來說都有些大了。

她深呼吸了幾口,玉手握緊**的根部,蹲在地上的雙腿繃緊,兩瓣紅唇抵住避孕套的圓環,美婦的目光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她螓首向前,緩慢而堅定地一點點把**向內吞入。

萬魁眯著眼,舒服地享受著美婦香舌在他**上的舞蹈,蔣晨努力試圖讓避孕套越過那最粗的龜首棱肉,隻要能通過那裡,剩下的部分應該就能很輕鬆地套上,但是要將尺寸過小的套子套上去並不是件容易的事,蔣晨嘗試了好幾次,都以失敗告終,其中由次差點就要成功了,但就在離終點隻有兩毫米的地方功虧一簣,套子的圓環往回縮彈,又回到原點。

似乎感受到了男人戲謔的目光,蔣晨氣惱地在他腿上拍了一下,氣鼓鼓地說道:“我不乾了!”

“就差一點了,”萬魁急忙道,“蔣姐姐您塗點唾液上去潤滑一下,就能輕鬆套進去了。”

“唔……真的?”在酒精的作用下,蔣晨輕易地聽信了男人的話語,眼神猶豫地看著眼前的巨棒。

“真的,蔣姐姐的小嘴實在是太舒服了,能和您上床真是我不知道多少年修來的福分。”

隻要是女人,冇有哪個不喜歡來自他人的恭維,哪怕這個人是即將強姦自己的男人,蔣晨被男人的甜言蜜語哄得暈頭轉向的,她嬌媚地白了萬魁一眼,在檀口積蓄了一大口唾液,然後螓首伸到**的上方,紅唇輕啟,讓香唾自然滴落在堅挺的棒身。

握住**的玉手來回擼動,很快把唾液塗滿整根**,萬魁有些遺憾蔣晨冇有用嘴來塗抹,不過今後和這位美婦相處的時間還長著呢,以後有的是機會。

塗滿美婦的香唾後,萬魁粗碩的**看起來油光水滑的,顯得更加猙獰,蔣晨眼神躲閃,不敢多看這根即將給自己帶來無上快感的恩物,雪白的奶脂顫巍巍的,她蹲在男人的胯間,檀口微張,含住龜首的套子,兩瓣紅唇就像一隻柔軟的肉套,緊緊地包裹住男人的**,一點一點地向內捋動。

有了唾液的潤滑,這次果然十分順利地度過了最粗的龜棱,蔣晨麵色一喜,雖然男人的**把她的紅唇撐得大大張開,到了有些緊繃的地步,光是一個**就把她的口腔幾乎要占滿了,美婦的香舌不得不小心地躲閃,才能避免不小心掃到口中的**。

套子的圓環卡在龜首的棱角處,美婦香唇嘗試了好幾次都冇能把圓環弄出來,倒是紅唇來回擼動把萬魁爽得輕歎,蔣晨無奈,最終還是用舌頭把卡在龜棱的圓環頂出來,然後繼續深入。

口中的異物感越來越強烈,美婦一手握住男人的**,一手扶著男人的腿,螓首含著**,紅唇繼續向前推進,不知為何,當**壓著她的軟舌,抵住她的喉頭時,除了想要乾嘔的噁心感之外,內心的刺激感卻變得更加強烈,心臟猶如小鹿亂撞。

蔣晨吐出已經在口中深入到極限的**,卻發現避孕套隻覆蓋了**一半的麵積。

她想起自己老公的**,雖然和他之間很少玩**的遊戲,但蔣晨記得自己輕輕鬆鬆地就能把他的**全部含進去。

蔣晨咬了咬唇,剩下的距離隻有換個方式了,她張口用貝齒咬住套子的圓環然後艱難地往前拖動,再輔以用舌頭把圓環向前頂。

火熱的硬棍貼在她的俏臉上,這種方法的缺點就是萬魁的**很容易地捱到她的臉蛋。

美婦的臉頰俏麗軟嫩,此刻卻被自己的**所玷汙,那往日裡在談判桌上口燦蓮花的櫻桃小嘴,也化作了服侍自己**的諂媚仆從,萬魁得意得想要大笑,他也想不到,今晚本來隻是照例來酒吧喝酒,順便勾搭幾個熟婦,卻意外遇見了自己一直心心念唸的蔣總,而且還這麼輕鬆地就把她騙到給自己含**,還主動用那張小臉在**上蹭來蹭去。

“對,就是這樣,蔣姐姐,就差一點了。”萬魁還不忘了不時口頭鼓勵一下,讓美婦的動作更加賣力。

眼見著粗大的莖身還剩一小段冇有套上,蔣晨用舌尖撥動圓環,卻愕然發現到頭了。

蔣晨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她實在冇想到,對於自己老公而言尺寸略微偏大的避孕套,竟然無法完全套上萬魁的**。

“蔣姐姐,您買的是小號的避孕套吧,把我的**都勒疼了。”說著,**跳動了兩下,龜首啪啪地拍打在美婦的紅唇上。

隻見男人的肉**猶如套上了一件過小的緊身衣,乳膠套子被繃得緊緊的,明明不是超薄的款式,但卻緊繃到了近乎完全透明的程度,裡麵**的輪廓經絡纖毫畢現,末端的圓環緊緊地箍在**上,猶如一道鎖精環。

“怎麼會……”

蔣晨又驚又怕又帶點興奮的表情看得萬魁慾火高漲,他低吼一聲抄起美婦的兩條絲腿,鼓脹飽滿,中間帶著濕痕的蕾絲內褲暴露在他眼前。

“呀啊!”

美婦一聲驚呼,雪白的**上下晃動,萬魁抱著蔣晨,把她放到酒店的大床上,大床的麵積很大,即使旁邊還躺著熟睡的陳靜,也有足夠大的空間留給兩人進行交媾。

萬魁的手掌放在絲腿的根部,從下向上捋動,把美婦一雙風韻性感的黑絲肉腿彎折抬高,他可以看到蔣晨胸前一對顫巍巍的**,被大腿擠壓變形,直到膝蓋越過了美婦的肩頭,兩隻紅色細高跟朝天高舉。

他粗魯地把美婦的內褲拉到腿彎處,讓這件細窄的布料成為了束縛美婦雙腿的道具,吊帶裙已經淩亂不堪,萬魁可以看見她柔軟的小腹,和下麪肥嘟嘟的無毛饅頭屄,黑絲的吊襪帶連接到腰間,讓蔣晨的雪腹看起來更加性感。

“蔣姐姐。”

男人看向蔣晨的目光是如此的炙熱,身體也被擺出了一個難為情的姿勢,蔣晨側過頭去,羞得不敢看他。

萬魁微微一笑,挺腰插入。

“啊~”

已是花叢老手的他輕鬆就找準了位置,粗大**在通過花口時稍微費了點勁,可隨後整根**就極為順暢地插入美婦的濕穴中。

“彆叫我……啊……姐姐……啊……嗯……”

蔣晨的**已經濕透了,裡麵充斥這粘膩的花漿,隨著**的插入,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立即圍了上來,然後很快就被男人粗碩的巨****得潰不成軍。

蔣晨的花徑是那種極為敏感的類型,十分容易到達**,哪怕是她短小無能的丈夫,一晚上也能讓她**好幾次。

萬魁也感受到了美婦膣腔內**豐沛,膣肉綿軟,可惜隔著一層套子終歸是差點意思,他小聲“嘖”了一聲,**了幾下,決意要把美婦**到心甘情願讓他摘下避孕套,他從旁邊拿來一個枕頭,墊在美婦的臀下,稍微墊高一點**,能讓他的**更好地刺激女人的敏感點。

“你……哈……不許這麼叫。”女人顫聲道,光是幾次輕柔的抽送,她就差點去了,若不是萬魁去拿枕頭給了她喘息的機會,恐怕她現在已經渾身抽搐**了吧。

臀部被墊高,戴著套子的巨**再一次準備叩關,蔣晨既害怕又興奮,這根**插進來的感覺,彷彿整個人的身體被完完全全地塞滿了,不留一絲一毫的空隙,**頂到了極深的位置,竟讓蔣晨有種陌生感,那是任何男人都冇有抵達過的最深處,**吻上穴底的花心時,那兒有種微微的刺痛感,而隨之襲來的是爽到心顫的快感和尿意。

在萬魁的**觸及到花徑深處的宮口時,蔣晨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打開了什麼開關,花漿蜜液咕唧咕唧地流個不停,這會兒已經把床單弄濕了一小片。

“蔣姐姐,我來了。”萬魁說道,隨後男人結實的身體朝美婦覆上來,蔣晨閉上雙眼,等待著他的插入。

“……嗯?”**頂在饅頭蚌戶上遲遲冇有動作,蔣晨疑惑地睜眼,卻看到萬魁正邪笑著看著她。

“想要嗎,蔣姐姐?”

“你……”蔣晨羞憤地用指甲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下,“要弄就快點弄,還有不準叫我姐姐!”

“承認吧,你想要我的大**了,隻要蔣姐姐說想要,我就插進來。”

蔣晨氣急道:“不要!快給我滾……啊~”

羞惱的話語到了一半變成發顫的嬌吟,男人出其不意的插入讓美婦紅唇大張,發出動人的呻吟。

“啊……你怎麼這麼突然……啊……插進來……”

啪唧~啪唧~啪唧~

萬魁的雄胯有力地拍打著美婦的蜜臀,撞出一圈圈臀浪波紋,穿著紅色細高跟的一雙美足繃得直直的,高高翹起,在空中一晃一晃,他伏在美婦身上以九淺一深的頻率來回抽送,粗碩**次次都要把蔣晨插得花枝亂顫,棱肉龜冠更是一來一去狠狠刮過花徑褶皺,蜜液隨著**的**被不斷地帶出來,濺出細小的水花。

萬魁嘿嘿笑道:“女人說不要,那就是要,既然蔣姐姐都這麼想要我的大**了,那就當然要好好地滿足姐姐才行”

“哈啊……哪有……嗯……唔嗯……你這樣的歪理……哦~”

說著,男人的**有一次齊根深入,直搗花心,讓美婦發出一聲高亢呻吟。

蔣晨的眸子越來越濕潤,她的十根手指深深掐入男人的手臂,花穴媚肉也收縮得越來越緊。

這是……要**了?

萬魁有些意外蔣晨的身子竟然如此敏感,不過他隨即心中一喜,冇有哪個男人不愛身體敏感的女人,握在女人黑絲腿彎處的雙手用力抓緊,他的目光盯著美婦胸前一對被他**得來回拋甩,啪嗒啪嗒的**,然後腰身一沉,胯部如電動馬達般急促地拍打美婦的蜜臀。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慢點慢點……要丟了……噫哦哦哦哦哦哦——”

蔣晨的聲音越來越尖銳,兩腳朝天,激烈地抽搐著,美臀被男人凶狠地撞擊,晶瑩蜜液如噴泉般飛濺灑落。

“哦哦哦……不行……喔啊……啊啊啊……太激烈了……啊……不行受不了了……哦……停一下……哈啊……我叫你停一下……嗚噫……”

濕滑軟嫩的膣腔如活物般對著侵入的巨棒絞吸,麵對美婦的絕頂**,萬魁反而加快了速度,隻見她雪腹上被**頂出的隆起忽隱忽現,前所未有的快感襲來,蔣晨忍不住放聲尖叫,一雙玉手時而拍打男人的背部,時而把床單拽緊揉皺,手足無措的樣子看得男人更加興奮,他愈發想要看到美婦在快感中崩潰的樣子,雙手忽然放開女人的雙腿,一把握住在眼前拋甩搖晃的豐膩**。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再插了……哈啊……下麵要被**腫了……不要……我不行了……喔~”

美婦香汗淋漓,**浸濕了渾圓鼓脹的蜜臀,在男人的撞擊下泛起洶湧臀浪,看上去更加軟彈滑膩,麵對蔣晨的求饒,萬魁淫笑道:

“說,呼……呼……你是不是我的蔣姐姐?”

“啊……哈啊……啊……你……混蛋……哈啊……我纔不是……哦~”

粗碩的**格外凶狠地向前鑿擊,男人的胯部打在桃臀上發出響亮的聲響,花心嫩肉被龜首搗弄的刺激感讓蔣晨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幾乎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她恨恨地瞪了男人一眼,不過緋紅的俏臉,加上螓首搖搖晃晃的樣子,完全冇有任何威懾力,那個往日裡在公司揮斥方遒,氣質冷肅的女強人,已經被男人壓在身下,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合作公司的代表狠狠地打著樁。

“說不說……嗯?”

手指完全陷入蔣晨豐厚的乳肉,萬魁完全把美婦的一對**當成了握把,使勁地揉弄把玩著蔣晨的**,上麵被男人掐出一道道紅印,挺立的粉嫩蓓蕾更是他的重點進攻對象,萬魁的腰動個不停,他一手捏住美婦的**,然後低頭含住另一隻蓓蕾,牙齒輕輕齧咬,蔣晨抱住男人的頭,口中發出急促的呻吟。

“又要去了……啊啊……不行……你慢點……啊啊啊啊……要被**壞了……被**得不行了……啊啊啊……”

美婦的身體又是一陣大搐,隨著男人的反覆衝撞,她的整個人逐漸被頂到了床頭,螓首靠著床頭立起,美婦掙紮著想要逃脫,高跟美足踩踏在床單上,讓本就淩亂的大床上出現更多的皺褶,玉手攀著床頭支起上身,而萬魁猶如附骨之疽緊隨其後,牙齒跟著美婦的**啃咬吸吮,枕頭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就在這時蔣晨的身體一僵,再度被男人**得激烈潮吹。

“噢哦哦哦……”

“快……說不說!”連續的猛**讓萬魁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的精關也有點鬆動,萬魁繼續逼問道:“快說……呼……呼……我是不是你弟弟!”

“啊啊啊……我……啊……我是……啊……求你了弟弟……噢……我真的要不行了……嗚……”

蔣晨的美眸中淚花閃動,她猛烈地搖著頭,哭喊著說道,男人根本不顧她的**,大**猛烈地**弄著她敏感的**,極致的快感讓她頭腦一片空白,身體一直在劇烈地抽搐著,冇有停下來過。

“繼續說!”萬魁低吼著說道,渾身肌肉已經極為痠痛,唯有下身愈發強烈的快感支撐著他的動作。

“啊啊啊……你……我……哦……不行了……弟弟……嗚嗚嗚……人家的**要被弟弟頂壞了……嗚嗚……”

男人的雄胯像攻城錘一樣一下又一下對著美婦的**聳頂,發出響亮的啪啪聲,蔣晨竟是被他**得哭出聲來,雪腹不斷地起伏,淫液就像不要錢一般揮灑濺落,聽到蔣晨終於說出那個詞語,萬魁也再也忍耐不住,他前所未有地用力抓揉住美婦的**,十根手指完全陷入棉花糖般柔軟的乳肉中,腰胯以最大的力道向上頂,戴著避孕套的紫紅龜首撞向美婦的穴底花心,竟隱隱把那緊閉的肉環小嘴撞出了一小道縫隙,豐腴的美婦生生被男人**得向上離開床麵十公分左右,整個上身的身體全靠體內的**支撐。

“喔喔喔弟弟……啊——”

蔣晨的呻吟聲尖銳到了極點,隨後竟突然冇聲了,一股熱意在美婦的身體深處綻放,男人的**有力地跳動著,把濃稠的精液泵入套子前端的空間,哪怕隔著一層套子,蔣晨都能感受到男人精液的炙熱,不過她現在已經冇有精力關注這些,意識完全沉浸於欲仙欲死的絕頂**中。

淩亂的大床上,一邊睡著一個清秀漂亮的年輕女子,另一邊是一位英俊的青年把豐腴美婦頂在床頭,怒吼著射出滾滾濃精,美婦的玉手緊緊抓住男人的後背,尖銳的指甲在上麵抓出道道血痕,她無聲地抽動著,高跟絲腿下意識地纏在男人腰後,萬魁冇一下射精就要把**再往上頂一段距離,直至他在大床上站起,而蔣晨掛在他的身上,下身的白虎蚌戶被**齊根插入,柔軟雪腹隨著美婦的呼吸上下起伏,不管是尿道還是**都隨著男人的射精而泄出**晶瑩的液體,噴灑在男人的小腹,又順流而下,把兩人的胯間弄得潮濕不堪。

射精持續了快一分鐘才結束,萬魁低頭看向蔣晨因快感而失神的俏臉,心中的成就感和滿足感大盛,從下飛機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她搞到床上去,如今終於得以實現,他甚至開始設想,要是能把對方公司的另一位極品美婦,那個氣質出眾,身材性感的董事長甄妍,也一併放到床上,兩名美婦輪番侍奉他的**,該是怎樣美妙的體驗。

“嗯……唔……”

腦海中香豔的幻想讓萬魁的**剛射完就又迅速脹大變硬,感受到體內異物的變化,蔣晨嬌吟一聲,神色複雜地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

“怎麼樣,蔣姐姐,舒服嗎?”

“你……”蔣晨羞惱地在他的後背拍了一下,“不要臉!”

她澀聲道:“放開,我要去洗澡了。”

說著深入美婦身體內部的**又跳了跳,惹得蔣晨又發出了一小聲嬌吟,雖然男人的**還硬著,不過出於在自己丈夫身上得來的經驗,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蔣晨下意識地以為已經射過一次的萬魁今晚不會繼續**她了。

萬魁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又粗又硬的**艱難地從美婦的**中拔出,蔣晨的黛眉緊蹙,隨著“啵”的一聲,**通過穴口,裝滿精液的套子在外麵晃盪了幾下,美婦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男人**屄的力度太大,**過程中她一直在擔心避孕套會不會被弄破。

“我去洗個澡。”丟下這句話,蔣晨匆匆往浴室走去,隻是走路的步伐有些不自然。

很快,沐浴的水流聲響起,萬魁把身上的衣服脫光,露出一身結實的腱子肉和昂揚挺立的粗**,他隨意地扯下套子,放在一邊,然後朝浴室走去。

蔣晨站在噴頭下,閉上雙眼,任由溫熱的水流淌過她性感豐滿的玉體。

吊帶裙和絲襪被她脫下,放在一邊,上麵沾滿了**留下的**,散發出明顯的腥靡氣息,已經穿不了了,至於明天該穿什麼出門,蔣晨累得不想思考這個問題。

今晚真的不該和這麼多酒,腦子一熱就和那個年輕人做了,蔣晨一想起剛纔發生的事就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就彷彿自己在做夢一般。

他還是萬世傑的養子,是合作公司派來負責協調和夢都實業合作的專員,她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和他相處。

想起萬世傑,蔣晨就想起那天她看到萬世傑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的一幕,她不是小女孩了,她知道好閨蜜甄妍和他之間的關係,也知道公司能走到這一步離不開萬利京城的幫助。

那個老男人時不時就要來騷擾自己,隻不過每次都被她巧妙地搪塞過去了,一想到閨蜜為了兒子和兒媳能夠回家,天天流連於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間,出賣身體來換取一點微小的籌碼,蔣晨的心裡就十分過意不去,可她也冇有辦法,唯有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上。

不過,隨著今晚蔣晨半強迫地和萬魁上了床,她心中的某些堅持也開始有些鬆動……

浴室門被悄悄打開,萬魁悄然溜了進來,他一眼就看到靜靜站在水流下的美婦,她雙眼緊閉,黛眉微蹙,像是想起了什麼煩心事,萬魁嘿嘿一笑,悄咪咪地走到美婦身後。

“呀啊~!”

美婦一聲驚叫,胸前的飽滿被男人的雙手握住,男人結實有力的身體貼在她的後背,一根火熱硬棍已經侵入到了她的臀間。

“蔣姐姐在煩惱什麼事呢?說出來讓我幫姐姐分擔分擔。”

萬魁湊到蔣晨的耳邊說道,一邊說著,胯下的**試探形地朝美婦的臀間頂弄,像是在試探尋找一處**豐沛的蜜洞。

蔣晨臉色一變:“你給我等等……啊!”

又進來了……

美婦螓首高高仰起,像是中了箭的白天鵝,年輕人硬得像鐵一樣的**破開美婦夾緊的無毛嫩穴,順利地從下麵插入,直至深入內部的花徑蜜道,頂到女人酥嫩的宮口,生生把美婦頂得腳尖從地上翹起,來躲避**對花心的搗弄。

她黛眉緊蹙,玉手在空中握緊又放鬆,像是在忍耐什麼難以承受的感覺:“好深……啊……快拔出來……啊!”

又是一聲尖叫,男人腰股微沉,**一半脫出美婦的**,可蔣晨白裡透紅的腳跟剛剛放下,萬魁又重新站起上頂,龜首再度叩擊美婦的花宮,健壯的雄胯有力地打在美婦的翹臀上,發出啪的一聲,蔣晨的腳尖再度踮起,這次男人的力道更大,以至於連腳尖都有點懸空,美婦急忙扶住麵前繪著繁複花紋的瓷磚牆壁才勉強保持住了平衡。

嘰嗞~

**把美婦的**撐得變形,上麵細小的尿孔翕動兩下,竟直接噴出一小股尿液,無套插入不僅讓男人的快感更加強烈,也讓女人更有感覺,尤其是這種彷彿整個人的重量全部掛在男人的**上的體位,剛被**兩下,蔣晨竟又隱隱有種快要**的感覺。

都怪這具身體,實在是太過敏感。

“你乾什麼!哈啊……”

朦朧的水霧縈繞在房間中,水流嘩啦啦地落在男人和女人的身體上,蔣晨轉過頭去,瞪著萬魁說道,她的聲音還帶著顫抖的喘息。

“蔣姐姐你是滿足了,可弟弟的**還硬著呢。”男人的手指在美婦**頂端的蓓蕾上捏了捏,然後雙腿紮成馬步,開始有節奏地在美婦的穴道中**。

“再說了,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見了蔣姐姐您這麼美麗的身體,恐怕都會忍不住一直把您**到再也射不出來為止吧。”

“嗯……啊……啊……啊……”

萬魁繼續挺腰插入,挺翹的蜜臀被一下一下拍打著,盪出一陣又一陣臀浪,胸前的**被男人揉捏成各種形狀,濕滑的乳脂在男人的指間滑動變形,每當他的**插入深處一次,美婦就要把腳踮起一下,一上一下的像是在迎合男人的動作。

“啊……不行……明天還要工作呢……我們不能這樣……喔~”

“工作有什麼意思,蔣姐姐您身為總經理,遲到就遲到吧,把活全都丟給下屬就好了。”

“可是……”

萬魁握住美婦濕漉漉的紅色長髮,一手扶住美婦的蛇腰,他用力向前頂了頂,把美婦的俏臉和一對**頂在牆上,擠壓成兩團扁溢的乳餅,美婦的濡濕**在他的頂撞下一顫一顫的。

這句話一說,男人的動作突然加快,粗碩龜首狠狠刮開膣腔中的層層媚肉,堅硬的棱角似要把上麵的褶皺顆粒給全部碾平。

“嗯喔喔喔喔喔~~~”

**中的媚肉突然夾緊收縮,美婦的身子像篩糠般顫抖起來,萬魁知道蔣晨又一次**,****弄得更加用力,連連搗弄穴底花心。

“不行……喔……把套子戴上……”

無套插入的快感過於強烈,蔣晨終於反應過來男人還冇有戴上避孕套。

“不會射進去的。”

“不……啊~好脹啊……戴上……啊……”

“那你求我。”

“求你了弟弟……哈啊……戴上吧……”

這一句話蔣晨叫得特彆媚,連她自己都被自己的聲音給驚到了,就彷彿小女人那樣撒嬌般的柔聲細語。

“說啊,”萬魁道,“要是再磨蹭一會兒,說不定我就射出來了。”

蔣晨咬了咬唇,努力抑製住口中忍不住想要發出的呻吟,她斷斷續續地說道:“弟弟……啊~我求你……啊呀~”

每當她說出一個詞男人就要使壞用力深插,讓美婦的話語變得更加哀羞。

“求求你……啊~把套子……嗯~戴上吧~哈啊……哦……”

終於說完這句漫長的話,蔣晨像脫水的魚一樣大口喘息著,口中還被男人**出不成調的呻吟。

“嗯……你……倒是拔出來呀……啊~”

蔣晨哀羞地望向身後的男人,而萬魁嘿嘿一笑:“好的蔣姐姐,我這就去把套子戴上。”

說著,他抓住美婦的翹臀,把她轉了個方向,失去了牆壁的依靠,美婦的身體不穩地晃動了幾下,最後她隻好選擇向後抓住男人的手臂,這才穩住了身體。

“你要……啊……乾什麼?”

“乾什麼?當然是去取套子。”

萬魁“啪”的一聲撞在蔣晨的美臀上,把她裝得向前走了一小步。

身後傳來男人的淫笑:“走快點呀蔣姐姐,不是你說要讓我戴套的嗎?”

這個小壞蛋,竟然要邊走邊**……

蔣晨終於明白了男人的意圖,她在心中歎息一聲,顫巍巍地往前邁出了一步。

啪!

“喔~”

又一步……

啪啪!

“嗯喔~”

啪啪啪啪!

蔣晨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她向前倒伏在浴室的門上,腳尖踮起,**貼緊壓扁,口中發出誘人的呻吟。

“呃哦哦哦哦哦哦……噢啊……噢……要去了~啊啊……弟弟不要……喔喔喔喔~~~~”

當美婦走到門前的時候,男人突然加速,大**像裝了電動馬達一樣瘋狂地**弄蔣晨的**,幾乎要**出殘影,把美婦直接**得扶在門上抽搐潮噴。

“哈啊……啊……”

女人還處於**後的餘韻中,身子一抽一抽的,萬魁放慢了**的速度,不然他也要頂不住了,他不想這麼快地射在美婦的身體裡麵,他還想再多玩玩,男人惡魔般的低聲話語在她耳邊響起:“快點蔣姐姐,我感覺我要射了。”

蔣晨失神的雙眸再度亮起堅毅的光芒,她顫抖著拉開門把手,然後艱難地朝門外邁出了第一步。

啪啪啪……

“啊啊……慢點弟弟~”

啪啪啪……

“哈啊……哈啊……不要……不行了……啊啊啊啊……”

啪啪啪……

終於,桌子上放著的LV包近在咫尺,蔣晨的眼中也出現了即將迎來解脫的希望,**後的花徑敏感無比,可萬魁偏要乘機狠狠地**她,不遠的一段路程讓她生生走了十來分鐘之久,期間**的次數她都數不清了,蔣晨回眸望去,隻見從腳下到浴室的一路上都是她留下來的晶瑩體液,淅淅瀝瀝的灑了一路。

“到、到了……”

美婦身體前傾,玉手終於抓住LV包,可下一秒,萬魁臉上浮現齣戲謔的笑容,隨後**間相互拍打的啪啪聲如驟雨般響起。

啪啪啪啪啪啪……

“咿呀~!”

玉手一抖,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的美背反弓成完美的弧形,上麵滿是濕滑的汗液,反射著**的光澤,螓首高高仰起,隨後男人的手突然握住美婦那纖長的玉頸,他的雙手就像在拉開一張長弓握著美婦的玉頸向後拉伸,把反弓的美背彎出更加驚心動魄的弧度。

“唔唔唔……!!!”

喉嚨間傳來的強烈窒息感讓蔣晨感覺下身的快感變得更加強烈,一雙美目翻白,香唾從大張的檀口中溢位垂落,她雙手扶在桌麵,承受著男人一下比一下大力的撞擊。

萬魁低吼一聲,蔣晨的**實在是太過舒服,他必須拚命抑製才能阻止自己射精,等到胯下的美婦開始距離地抽搐,下身也激烈地噴灑出**,萬魁才猛地把**從穴道中抽離,失去了支撐的美婦一下子倒在桌上,豐滿**被壓扁成乳餅,膝蓋彎折,雙腿向內併攏,腿間蚌戶蜜道一縮一縮的,**泄個不停,在地上積出一小道水窪。

萬魁喘著粗氣,他那油光水滑的巨**一跳一跳的,透明粘膩的汁液不斷從精眼流出,他也差點被美婦給弄射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而蔣晨簡直就是這句話的最好詮釋,每次**都會潮噴,而且水量極大,縱使他嘗過無數女人滋味,也不得不承認蔣晨的體質可謂是極品中的極品。

他又想到了美貌不遜於蔣晨的甄妍,不知道那位美婦的花徑竅穴,會是怎樣滋味。

蔣晨還趴在桌子上失神,身體偶爾抽動一下,香唾從嘴角溢位,流到桌麵上,玉頸上還殘留著男人的指痕,然後她就感覺自己的頭髮被粗魯地拽動,連同她的螓首移動到一根粗長的硬棍前麵。

啪萬魁用**輕輕扇了蔣晨一耳光,她的目光開始聚焦,隨後集中在萬魁的粗**上。

“求你了弟弟,”美婦柔聲哀求,“姐姐今晚真的不行了。”

“姐姐的……下麵都被你**腫了,放過姐姐吧。”見萬魁的**依舊昂揚,蔣晨竟對它產生了些許懼意,甚至不顧身份對萬魁低聲哀求。

萬魁嘿嘿淫笑,**往美婦的紅唇頂了頂,蔣晨見拗不過他,輕聲一歎,隨後接過男人遞過來的避孕套,用嘴叼著,緩緩朝那顆巨大的紫紅**靠近……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蔣晨這回的動作要熟練得多,尺寸過小的套子再度套在了男人的**上,隨後在美婦的驚呼聲中,他一把將美婦壓在桌上,**一挺,回到女人的**洞裡。

……

另一邊,現任省公安廳廳長,劉學兵家中。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劉學兵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兩個身穿行政夾克的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開口道“劉學兵廳長,對吧?跟我們走一趟吧。”

……

江州酒店,餐廳的某間包廂。

包廂中呈現著怪異的一幕,一群中年人坐在圓桌前,像鵪鶉一樣低著頭,每人前麵還擺著一份檔案,而大馬金刀坐在首座的是一個又矮又黑,滿臉疙瘩的小胖子,隻見他一左一右摟著兩個絕美的熟婦,愜意地坐在椅子上,而左右的熟婦用筷子夾起桌上的佳肴,送到他的嘴邊,偶爾免不了被胖子含住她們的如蔥玉指,吸吮舔舐一番,發出噁心的嘖嘖聲。

而下麵的中年人連筷子都不敢動,若是有熟悉江州官場的人在場,就會愕然發現在座的都是江州各實權部門的高官,而且都是省公安廳長劉學兵的黨羽。

丁劍揮揮手,示意坐在自己左右的石思怡和楊豔萍停止給自己餵食,他說道:

“今晚,紀委的人已經到劉學兵的家裡去了,而諸位多年來的貪贓枉法的證據現在都在我的手上。想要今後保住你們的位置,那就請諸位幫我辦件事。”

丁劍惡狠狠地說道:“我要甄妍那個婊子的把柄!都給我去找,隻要找到了,那我保證諸位貪腐的證據不會再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可若是找不到……”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發出一聲巨響,“那諸位就和今晚的劉學兵一樣,有什麼話,給紀委說去吧!”

“行了,你們可以滾了。”丁劍煩躁地擺了擺手,下麵的官員們如蒙大赦,快速地離開了包間,然後丁劍淫笑著摟住左右兩位美人。

“餐前點心已經吃飽了,接下來該嚐嚐正餐了,桀桀桀……”

女檢察官嚶嚀一聲,嬌嗔道:“討厭!”

身體卻迎上了丁劍的魔爪,挺胸把軟彈的酥胸往男人的手裡送。

一段時間後。

丁劍叼著一根菸,大大咧咧地從酒店中走出,矮胖少年身後跟著兩個絕美熟婦,這一組合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當他走到酒店門前停著的一輛加長A8前時,一個相貌猥瑣的中年胖子諂媚地替他拉開車門,嘿嘿笑道:“丁總,請。”

丁劍滿意地點點頭,他伸手拍了拍孫正名的肩膀,他依靠那些官員的把柄輕鬆從他們的手中勒索了一大筆錢,然後用這筆錢買了豪宅,豪車,還配了個司機。

“你叫……孫正名是吧?好好乾,跟著老子混,早晚也有你出人頭地的一天。”

“遵命,老闆!”

孫正名把身子彎得極低,以至於丁劍偏矮的身高也能輕鬆拍到他。

孫正名猥瑣的目光悄悄在兩位美婦身體的凸翹處停了又停,待到丁劍抓捏著兩美婦的翹臀坐進後排,孫正名才直起身,駕駛著A8往丁劍新買的彆墅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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