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您怎麼會到這裏?”看到進來的女子水天成吃驚的道。
“一掃含殺與水毒蛇母出沒的地方,我怎麼能不過來看看呢?”說話之人正是神醫聖手江城子的女兒江雪。
“我是說您怎麼能找到這裏?”
“其他人找你們很難,我找你們還不容易嗎?”
“我沒有傷人性命,隻是取了些鮮血,取完之後就把人送走了?”水天成解釋道,語氣中透著緊張,他似乎很畏懼江雪。
“是嗎?人都怎麼樣了?”江雪追問道。
“我是付了銀子的,銀子足夠他們生活到身體完全康復。”水天成繼續解釋道。
“我用你的方式取你些血,然後給你足夠的銀子養身體怎麼樣?”江雪反問道。
聽到江雪這麼說,水天成臉色煞白,連連擺手……
婦人看到水天成受了氣又不敢還嘴,護夫心切,剛才發生的事似乎也忘了,對著江雪道:“你是哪裏跑來的野丫頭,怎麼看水天成也長你幾歲……”
婦人說到水天成時,轉頭看了他一樣,嘴裏溜出一句:雖然他不是個東西(似乎是真情流露)。
溜出這麼一句似乎又覺著不妥,轉而繼續對江雪道:“在長輩麵前說話怎麼可以這麼沒有禮貌?你父母沒教過你嗎?”
江雪沒有理會婦人,走向床邊檢視了一下風雪鳴的傷勢。
等江雪轉過身,婦人不依不饒的道:“你怎麼不說話,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怕你了,他一個大男人礙於麵子不與你計較,我可不一樣,誰欺負了我的男人,我就要和她拚命。”
婦人氣勢洶洶的看著江雪。
“我與水天成之間的事,和你沒有關係。”江雪冷冷的道。
“你和水天成之間的事!”婦人又要上前,忽又撲向水天成,撕扯著他的衣服道,“好啊水天成,她都親口說出來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原來我以為你外麵隻有那個死女人,沒想到今天又來一個,說,你在外麵還有多少個相好的?”
水天成有些不耐煩了,吼道:“你有完沒完,一天天就為些不存在的事鬧個沒完,煩不煩?一天十二個時辰我出過這個院門嗎?就是如你所說,我在外麵有人了,可我也有出去的機會啊?”
婦人被水天成突然的暴怒震懾住了,隨即就為水天成的暴怒流下了委屈的淚水,“有話你不會好好說嗎?你可從來沒有這麼大聲的吼過我?”婦人委屈道。
水天成心道:女人啊,真是天底下最善變的動物,也是天底下最會搶理的動物,明明是自己有錯在先,卻可以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讓自己始終站在有理的一麵。
水天成看到婦人梨花帶雨的臉龐,心軟了,上前安慰了幾句,在婦人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婦人立馬擦乾了眼淚,收住了抽泣。
婦人這邊安靜下來,水天成走到江雪麵前試探著道:“您看那少年怎麼樣,還有救嗎?”
水天成如此一問,再加上江雪氣度不凡,萬宗劍莊的家僕似乎又抓到了救命稻草,也向江雪投來了希望的目光!
“被水毒蛇母的水赤鏈遊蛇咬傷,有沒有救你還不知道嗎?”江雪道。
“在我這裏當然是沒救了,這不是正巧您來了嗎?”水天成奉承道。
“要解這少年身上之毒也不是沒有辦法,隻是需要一樣東西,不知道某些人可否捨得?”江雪看著水天成道。
萬宗劍莊的家僕聽說風雪鳴有救,立馬走上前道:“姑娘您說需要什麼東西?隻要能救下我們家少爺,不管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隻要這個世界上有,您就儘管說!”
“此物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江雪仍然目不轉睛的看著水天成。
水天成發覺江雪一直盯著自己看,低下頭向後退去,水思看出了眉目,在後麵擋住了他,“爹爹,這位姐姐說的東西是不是在你那裏?如果在你那裏你就快拿出來吧,人命攸關的時刻你還猶豫什麼?”水思著急道。
“不是我不肯拿,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水思道。
水天成轉而看著江雪道:“隻有這一個辦法嗎?”
“你說呢?”江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