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蔣勝龍射後進入賢者時間,腦袋瞬間放空,待他將雞巴拔出楊忠濤的體內,就冷不防被對方給摁在牆上。
「哥……嗚嗚?!」
蔣勝龍瞪大了雙眼,近距離地看著眼前壁咚自己的楊忠濤,一時間也搞不清楚狀況,不明白對方突然這樣是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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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楊忠濤直接將一根胡蘿蔔橫向塞進蔣勝龍的嘴中,然後把對方的雙手抓住舉起。他一把掐住蔣勝龍滿是胡茬的下巴,一臉笑容地說道:「都射進我體內了,操得很爽是嘛?」
蔣勝龍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隻要一想到自己乾的人是楊忠濤,他都格外興奮,豈有不爽的道理?
「現在輪到我了!」
「嗚嗚?!」
賈善仁的老攻楊忠濤易手後,儘管落入李澤源的掌控中,但是卻和自己曾經的兄弟蔣勝龍過著無比「性」福的快活日子。他與蔣勝龍的兄弟之情已經轉化成滿滿的性慾,幾乎每天兩人都要和彼此做愛,有時候一天還不隻一次,次數與年輕人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楊忠濤本想出去找份謀生的工作,然而在蔣勝龍和蔣豪的勸說下(其實更多的是李澤源催眠的影響下),他最終改變了想法,像一個全職主夫一樣待在蔣家,每天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
楊忠濤的內心深處把自己當成了蔣家的一份子,把蔣家當成了自己家。這段時間,蔣勝龍一直都是作為攻的一方,然而……
「爸、楊叔,我回來了!」
自從哥哥蔣豪結婚搬離家中後,蔣衝一得空就會回家吃飯。他在玄關將身上的衣物脫個精光放好後,穿著黑色的襪子直接走向屋後,還沒走進拱門就聽到了男性的哼叫聲與肉體的碰撞聲。
蔣衝一來到飯廳,就看到了飯桌上激情的一幕。
他看見自己的父親蔣勝龍平躺在飯桌上,嘴巴銜著一根胡蘿蔔,雙手被圍裙捆在了胸前。父親的雙腿被同住的楊叔抬在肩上,坦露在外的屁眼正在被對方猛操著。
「楊叔!」蔣衝看著正在和父親做愛的楊忠濤,有禮貌地稱呼道。
「啊!小衝回來了啊!」
「嗯……」
「不好意思,飯煮好了但是菜還沒弄好,光顧著操你爸了,等操了你爸後我就去做菜!」
「沒事沒事,楊叔,大不了叫外送!」
「你爸一回來就幹我,還把我幹射,射得到處都是,我現在正在狠狠操他!」
「我爸就是個老色鬼,之前操我和老哥時一點都不客氣,楊叔要好好操壞他,替我倆出出氣!」
「唔唔?!」咬著胡蘿蔔的蔣勝龍怒瞪著蔣衝悶哼。
楊忠濤取出了蔣勝龍嘴邊的胡蘿蔔,就聽到對方對蔣衝的一陣責罵聲。
「蔣衝,你這個帶孝子,敢這樣說你爸我!」
「小衝說的一點都沒錯!」
「哥,你和我兒子一個鼻孔出氣嗎?」
「小衝,用你的雞巴來堵住你色鬼老爸的嘴!」楊忠濤沒有理睬蔣勝龍,反而徑自對一旁的蔣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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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楊叔!」蔣衝一聽就來了精神,立刻就爬上了飯桌,雙腳開啟地跪在蔣勝龍頭部兩側。
躺在桌上的蔣勝龍看著麵前兒子的雞巴與囊袋,英挺的臉上盡是氣急敗壞的神色。
「死小子,你敢!」
「有楊叔挺我,有什麼不敢的!」
「小心我揍死你!」
「你敢揍死我,楊叔會幫我乾死你!」
「反了反了!」
「老爸,你就乖乖地吃我的雞巴。待會兒我射了之後,記得把你的孫子們都吞下去!」
蔣衝直接一屁股坐在蔣勝龍的臉上,二話不說就將雞巴塞入父親的嘴中,一開始就兇狠地抽送著。蔣勝龍的嘴巴被極大限度地撐開,口腔完全被那根逐漸變硬的雞巴填滿。
操著蔣勝龍的楊忠濤捅得起勁,雞巴繼續在他的體內衝撞,襠部一次次地撞在對方的屁股上,看著蔣勝龍成熟雄健的身體隨著自己的動作劇烈的晃動著,躺在下腹的生殖器粗大挺立,充滿生命力地活蹦亂跳著,龜頭還漲成硃紅色,楊忠濤也覺得異常興奮。
楊忠濤將蔣勝龍的雞巴摁在腹肌上摩擦抽動,隨即對方被塞滿的嘴巴就發出一陣興奮的雄嚎。隨著一陣強力的抽搐,精液就從那根紅通通的硬物噴射而出,落在了蔣衝的腹肌以及蔣勝龍自己的脖子和胸腔上。
「操!小龍,你還不是被我給幹射,都射在你兒子身上和自己臉上了!」
「……」
「操死你這個天天就知道發情的老色鬼!」
「嗚嗚……」
楊忠濤並不打算放過率先被弄射的蔣勝龍,反而加大了推送腰部的力道,同時給了蔣衝一個眼神,蔣衝立刻點了點頭。
蔣勝龍隨即感受到塞在自己嘴巴和屁眼中的**同時加速抽動著,他知道一根屬於他的親生兒子,另一根則屬於他的生死兄弟。她他頻頻被幹得雙眼翻白,彷佛置身於天堂,完全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啪啪!」
「嗚嗚!」
「哦哦……」
……
……
華燈初上,儘管三人都還沒有吃過晚飯,激情的交合卻依然持續著。
蔣宅這座淫窩多了一個成員後,將會變得更加荒淫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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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的正午時分,高新區交警中隊。
一名穿著淺藍色製服的警察漢子昂頭闊步,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回到了辦公處,身後跟著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交警。他的襯衣上各處都是溼溼的汗漬,就連寸頭短髮上都是顆顆透明的汗珠。
「周隊回來了!」一看到遠哥回到中隊,王以勳立馬嬉皮笑臉地說著話走向前相迎,然後給自己的副隊長捶捶手。
「你這狗腿子!」
「人情社會,這有什麼辦法呢?畢竟您是堂堂周副隊長,嚴隊之下就是您了,我怕考覈不好沒有獎金呢!」王以勳一臉無奈地說道。
「你這老王少給我油嘴滑舌,別教壞了咱們的小王!」遠哥說著話的時候,還拍了拍身後的黑皮交警的肩膀。
小交警看著眼前正在鬥嘴的兩名前輩,左手抓了抓後腦,一臉尷尬地急忙撇清道:「啊……周隊,勳哥沒有教壞我……」
這個黑皮小交警是纔剛入職不足一個月的王銘翔,曾經是體育生的他報讀警大,畢業後就考了公務員,派到高新區交警中隊,成為嚴正浩等人的下屬。
「老王、小王,你們倆別周隊來周隊去的,我不太習慣,還是叫我遠哥就好!」儘管遠哥已經升了職,還是習慣被自己的同事稱呼為遠哥,聽起來既親切也不那麼彆扭。
「遠哥!你別再叫我老王,我才二十四,被你叫得反而像四十二了!」王以勳氣撲撲地說道。
「嘖嘖嘖!人家翔子才二十二,和他相比你可就老咯!」遠哥得勢不饒人,繼續挖苦已經成為別人前輩的王以勳。由於王以勳正巧和剛加入中隊的王銘翔同姓,遠哥就笑稱年齡稍長的王以勳為老王,王銘翔順理成章成爲了小王。
「翔子都怪你,害我成了老王,今晚一定要拉你和我一起熬夜加班!」
「冤枉啊,勳哥!我……我都沒說話……」王銘翔委屈地舉起手,向王以勳做出投降的手勢。
「老王同誌,翔子是我的徒弟,你別看他脾氣好就成天欺負他,不過是多他兩年資歷罷了!」遠哥幫著王銘翔說話,實則是故意要繼續氣一氣王以勳。
「哎喲喂,翔子才一加入警隊就攀上關係了,真是後生可畏!我怎麼就沒學會呢?」
「勳哥,我沒有……」
遠哥向王以勳翻了個白眼,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他然後交代道:「對了,我剛纔和翔子處理車禍事故回來的路上,看見路邊有個奶奶在太陽底下賣煎餅,覺得她怪可憐的就買了些,你幫忙分給大家吃吧!」
「收到,周隊!」王以勳直挺著腰板踏步,向麵前的遠哥敬禮。
「滾!」
正在座位上辦公的女警吳姐看著自己的同事們,忍俊不禁地偷笑搖了搖頭。和他們一起辦公,真是每天都少不了樂子,要不是有嚴隊鎮住他們,自己任職的中隊豈不就成了花果山?!
「遠哥,嚴隊剛纔吩咐過,讓你回來後到儲物室一趟,說是要找些東西!」吳姐突然想起隊長嚴正浩的交待,趕緊開聲告知遠哥。
「知道了,多謝!」還沒回到座位的遠哥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區,往儲藏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待遠哥離開後,王以勳就用手扣住王銘翔的脖子,然後猛掐對方的腰部一把。
「嗷……勳……勳哥,疼啊……」
「你師父跑了,嚴隊也不在,我倒要看看誰還能罩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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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姐救我啊!!」比王以勳還高的王銘翔可憐巴巴地向吳姐求救。
「你們倆的事可別攤上我,我得出去坐櫃檯了!」吳姐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接著就用手遮住臉三步並作兩步地溜走。
「瞧,現在沒人了,看看我怎麼整治整治你!」
「勳哥,你饒過我吧……」
大猛攻蔣勝龍被楊忠濤反攻了,完全毫無招架之力
大家還喜不喜歡這樣的情節呢?
嘿嘿,傻小王也成長成勳哥啦~
黑皮體育生小jc也上線了,大家猜猜他會是什麼身份呢?狼人還是村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