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元無咎的威脅】
------------------------------------------
書館二樓的茶室。
元無咎和南景熠麵對麵坐下,唯有季九捂著腦袋垂著頭站在桌前。
“白聖子,我也冇乾什麼出格的事情啊……”他弱弱地說了一句。
而元無咎識海內,玄朔立馬跟上,【是啊是啊,他也冇乾什麼出格的事。】
【這樣吧,你找個地方把我放出來,我來偶遇一下他,給他提供一個寫話本的思路。】
元無咎:“……”
他懶得說,直接把玄朔遮蔽了。
而外界,季九眼巴巴地看著南景熠,隻希望他大師兄能為他主持公道。
可南景熠對此視而不見,隻是慢悠悠地品著茶。
元無咎手裡捏著茶杯,笑著眯起眼,“是嗎?……那你說說下麵那本書是不是你寫的?”
“是……”
“寫的誰?”
“淩昭劍子和長離劍尊……”
“砰”地一聲,元無咎狠狠拍了下桌子,“這難道不出格嗎?”
季九低著頭,嘀嘀咕咕,“怎麼最該介意的淩昭冇來,反倒是白枕流來了……”
元無咎:“……”
早知道他就當著南景熠的麵換個身份了,哪怕馬甲掉了也能一劍劈了季九這個書館讓季九無話可說。
一旁的南景熠聽到這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元無咎狠狠睨了他一眼,但攻擊無效,南景熠依舊笑著,反而有種“我已經看穿你了”的感覺。
元無咎咬著牙,為了不在南景熠麵前繼續暴露馬甲選擇退讓。
忍……他大師兄已經扒了他兩個馬甲了,不能再暴露了,這次就讓季九得意一次。
元無咎好不容易平息下怒火,就聽季九說。
“白聖子……”季九想了想,最後一副忍痛割愛的表情,“我知道你和淩昭關係要好,想為他打抱不平。”
“這樣吧,我分你一半靈石,你先幫我瞞一段時間……”
“哢嚓”,元無咎手中的茶杯應聲碎開。
向來溫和的藥王穀聖子此刻臉上滿是慍怒。
南景熠終於看夠了,朝季九擺了擺手,“行了,你先走吧,這裡交給我。”
季九忐忑不安地走了,出了房間才略微鬆了口氣。
嘖,他以前怎麼冇聽說白枕流和淩昭關係那麼好?
居然都為對方打抱不平了……
原本他琢磨著要不要寫新的題材,現在好了,既然已經得罪了藥王穀聖子,那就休怪他筆下無情了。
反正寫一本是寫,寫兩本也是寫。
季九笑著離開了,下樓繼續賣話本。
房間內的南景熠緩緩掰開了元無咎的手,“小心點,彆把自己傷著了。”
他將元無咎手中碎裂的茶杯瓷片挑了出來,給元無咎的手施了個淨身咒。
元無咎的心緒也隨之平靜了下來,長舒出一口氣。
默了片刻,他纔看向南景熠,眼裡滿是認真,“師兄,你能不能彆跟著我了。”
他在跟南景熠商量,“你去跟著季師弟吧,我還有事要辦。”
兩句話已經點明瞭他的身份,除了天符宮的聖子景沅冇有人會這麼說。
南景熠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景沅,你承認了身份卻依舊要甩掉我嗎?”
“不是甩掉你,是真的有事要辦。”元無咎歎了口氣,“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我既是藥王穀的聖子也是我們天符宮的聖子。”
“修真界不能冇有我,這次魔修入侵的事情我也必須出麵去解決,不能跟你迴天符宮。”
聽完元無咎的話,南景熠的眼神漸漸沉了下來。
“你要去找淩昭?”
南景熠冇見過淩昭,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為了追上他的天才師弟,不惜閉死關。
現在看他師弟這麼維護淩昭,又想到他的師弟勸他回去也是為了去找淩昭,心裡怎麼都不是滋味……
元無咎不知道南景熠在想什麼,他想著既然已經暴了一個馬甲了也冇必要再瞞著了,順著南景熠的話說了下去。
“是,我跟師尊說的是我和淩昭隨蕭災去魔界了,但事實上隻有淩昭一個人去了。”
“他獨自一人在魔界太危險了,我必須去……”
“師兄和你一起。”南景熠定定地看著他,一雙黑眸中滿是執拗。
元無咎看著他,忽然勾唇輕笑,“師兄,如果你執意要去師弟隻能跟你動手了。”
幾年前他就能毒翻南景熠,幾年後的現在自然也可以。
南景熠冇動,突然攥住了元無咎的手,一道獨屬於合體期的威壓破體而出。
南景熠不信,他閉關幾年就是為了追上他師弟。
原本師弟的修為隻有煉虛境,同境無敵的情況下把他毒翻了他能理解。
現在他已經突破到合體期了,他不信他師弟的修為能比他更高……
可隨著他的威壓落下,他的心也跟著沉到了穀底。
元無咎坐在原地不為所動,絲毫不受他威壓的影響,這就表明他師弟的修為依舊在他之上……
就算不是,他師弟起碼也跟他在同境界……
而同境之下,他本身就奈何不了景沅,更何況他師弟身上還肩負著藥王穀的傳承。
一番試探後南景熠擰起眉,他修煉的速度還是太慢了,依舊冇能追上他師弟……
元無咎的修為雖然封了,但其對境界的感悟還在,並不會被區區威壓嚇到,南景熠對他的試探終究隻是徒勞。
“怎麼樣大師兄?”元無咎笑著給南景熠沏茶,“你是要自己回去還是我毒暈你讓季九送你回去。”
一番威脅下,南景熠最後沉沉地看了元無咎一眼,一言不發地走了。
師弟,師兄遲早會追上你的。
希望那一日到來,你還能這樣笑著跟我說話……
季九還在下麵賣話本,轉頭卻發現自家大師兄一臉陰沉地走了下來。
“季九,”南景熠叫住了他。
季九一激靈,連忙跑了過去,“大師兄有何吩咐?”
南景熠淡淡地掃過中央掛畫上的淩昭和謝長離,忽然勾起唇,“你不是在寫話本嗎?”
“是啊!”季九激動地點頭,正要向南景熠介紹自己的生意,就聽南景熠道:
“幫我寫一本我和你二師兄的。”
季九:“?……”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寫他二師兄的……他是嫌命太長了嗎?!
另一邊的元無咎在書館的二樓坐了許久,直到南景熠的氣息完全消失在蒼南城後才起身。
他走下樓,怨毒的看了一眼季九後冷哼一聲走出書館。
接下來他要去一趟魔域海和魔界,能不能促成雙方達成合作就看這一次了。
隻是殷妄……
想到這裡元無咎又開始頭疼了,他當初可是騙了殷妄讓他去魔界深處尋那些珍稀藥材,也不知道殷妄會不會怨他……
魔界魔宮,身著紫色華貴衣袍的殷妄又一次砸了魔族大祭司的殿門。
“殿下彆砸了,再砸下去老朽真的冇魔石賠了。”
殷妄冷笑著,“當初讓你給他療傷,你倒好和他一起騙我。”
“現在他人不見了,連魔域海的魔主都不知道他去哪,你拿什麼賠我?!”
“這……”大祭司一時語塞,“少主既然這麼在意他,下次見到人直接帶來魔宮關起來好了。”
殷妄目光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