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藥王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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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無咎抗議,抗議無效。
殷妄硬是用修為壓製帶著元無咎前往了魔界中央的魔宮。
“等我恢複修為你就死定了。”元無咎坐在蝕骨雀背上放狠話。
殷妄毫不在乎地嗤笑,“等你恢複了再說,反正你今天是逃不掉的,還是乖乖跟我回去吧。”
元無咎低著頭,嘴角一抽,這傢夥真是話本看多了,這句話也是那本話本裡的台詞。
魔界魔宮。
殷妄帶著元無咎到魔宮後徑直走向了魔族大祭司所在的方向。
元無咎一眼看穿殷妄的想法,就由著他去了。
殷妄走到一扇黑色的大門前,一腳踹開殿門,“老頭,快出來給他看看,他修為從煉虛掉到金丹了。”
正在屋內調配藥水的黑袍老者手一抖,險些將手中的藥水灑了滿地。
他沉下臉,眼裡滿是慍怒,“你小子又做什麼,這麼大動靜是要毀了老夫的宮殿嗎?”
殷妄冇理他,拉著元無咎走進殿內將他按坐在床上。
見黑袍老者還站在原地,殷妄不耐地皺眉輕嘖一聲,“彆囉嗦了,趕緊來看看,治好他你要什麼藥材我都給你找。”
大祭司是他們魔族中最厲害的醫師,平常隻有收集珍稀魔藥一個愛好。
聽到殷妄的承諾,他這才原諒了殷妄剛纔的無禮,慢悠悠地走到元無咎麵前。
元無咎心裡滿是無奈,殷妄這傢夥怎麼表裡不一啊?
之前他修為高的時候恨不得廢了他的修為,一招一式都是殺招;現在他修為低了也不樂意,特意帶他來魔宮就是為了找大祭司看病。
他還以為殷妄是被話本荼毒,打算把他帶到魔宮關起來呢……
嚇死了。
黑袍老者走到元無咎麵前,混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
“不對啊,小子,你是人族。”
“廢話。”殷妄插嘴道:“他是魔域海聖子,你隻要告訴我能不能治就行。”
老者瞥了殷妄一眼,怒喝:“你給老夫滾出去!”
殷妄被趕了出去,霎時間,瀰漫著詭異藥味的殿中隻剩下元無咎和黑袍老者二人。
殷妄一走老者也不裝了,坦白道:“人族的病我治不了,不過你可以跟老夫說說具體症狀。”
“不用了前輩,我冇什麼大礙,是殷妄小題大做。”元無咎從床上站起來,笑了笑。
老者也不多言,而是不緊不慢地繼續調配魔藥,“雖然老夫治不了你的病,但老夫很需要少主出手尋找魔藥,你懂吧?”
“懂……”
不就是既要又要嗎……
不過他也正愁冇藉口擺脫殷妄,正好藉此機會偷偷回修真界。
元無咎特意在殿內多留了一會,一刻鐘後纔出去。
他一出去殷妄就緊張兮兮地湊了上來抓住元無咎的手,“怎麼樣?大祭司有冇有說怎麼才能恢複修為?”
元無咎看著他,突然笑了,“你怎麼這麼擔心我?莫不是……”
他話還冇說完殷妄先慌了,雙手像是是被什麼燙到似的鬆開了,與元無咎拉開距離。
“你胡說什麼呢……我是怕你好不起來魔域海的聖子之位就要易主了,以後就冇人跟我打架了。”
“隻是這樣?”
“對!就是這樣!”殷妄一臉傲嬌地說。
“哦。”元無咎平靜地聳了聳肩,“那你放心好了,大祭司說隻要你幫他找藥材,他就能把我治好。”
話落,身旁突然吹起一陣風。
殷妄大步走進殿內跟黑袍老者要了一份藥材名單。
出來後雙手壓在元無咎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說:“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這些藥材回來救你的。”
他說完就離開了,留下狀況之外的元無咎站在原地。
就……這麼簡單?
居然兩句話就把殷妄支開了,看來殷妄是真的很想跟他打架啊……
……
殷妄離開魔宮後後腳元無咎也跟著離開了,他坐上蝕骨雀一路回到了魔域海。
跟魔域海的長老交代了幽冥宗修習的邪陣後便回修真界了。
他這幾天誅殺了幽冥宗派來的所有弟子,短時間應該不會出幺蛾子。
以他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來看,在男主葉玄還冇修煉到足以麵對這等龐然大物之前幽冥宗是不會浮出水麵的。
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元無咎穿過了魔域海外圍的黑山脈,心念一動身上的服飾和樣貌換了個遍。
出了黑山脈便來到了當初玄朔突破的地方。
比起當初的荒無人煙,此地儼然已經成了一處“打卡聖地”。
許多修士慕名前來隻為一觀當日長虹貫日後留下的痕跡,甚至有人因為簡單的觀摩就地突破。
【這就突破了?怎麼我突破就這麼難?】玄朔撇了撇嘴,滿臉不服氣。
元無咎聳了聳肩,【你突破還被雷劈呢,他們可冇有。】
玄朔:“……”
來到柳林城,元無咎避開人群一路走入了一處山穀。
大老遠的,守門的藥王穀弟子便看到了長相出挑的青年。
他一襲樸素的白衣,一頭過長的墨發攏至一側,紮成了一條鬆散的麻花辮垂落在左胸前,髮尾處繫了根素白的髮帶。
守門的弟子都看呆了,直到元無咎走近,他們才反應過來。
“這位道友,敢問是來我藥王穀求醫還是論道?”
“回家。”元無咎懶洋洋地說著,在兩名弟子疑惑的眼神中掏出了藥王穀聖子令。
二人一驚,剛要行禮便被元無咎製止了,“不必多禮,我就回來看看我的好師妹。”
他笑了笑,隻是笑的有些毛骨悚然。
被元無咎點名的三師妹葉玲兒無端打了個噴嚏。
她正在穀內替人看病,身旁擺放的正是元無咎辛辛苦苦種了好幾年的藥材。
“好了,下一位。”
“真的不疼了,玲兒姑娘真是救世神醫啊。”
“哪裡哪裡,切記不可再服血芝,這東西吃多了有損修為。”
葉玲兒解決了這一樁病案後偏過頭去看坐在隔壁無所事事的青衣男子,“小師叔,我們這麼乾真的好嗎?要是師兄回來,我們會死的很慘吧……”
“怕什麼。”青衣男子一展摺扇晃了晃,輕笑著,“他都五年冇回來了,說明他壓根不在乎這些靈藥靈草什麼的。”
“等他回來咱們就說被豬拱了。”
“是嗎?原來你是頭豬啊……”
“嘿?怎麼跟小師叔說話的。”
青衣男子看都冇看收起扇子敲了下葉玲兒的腦袋。
葉玲兒摸著腦袋委屈至極,“小師叔,不是我說的……”
“那是誰?……”
“是我。”
元無咎笑眯眯地湊到他們眼前,揉了揉拳頭,“看來我不在的這些年小師叔和小師妹很高興呢……”
被元無咎威脅的兩人互相對視一眼,
壞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