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藥王穀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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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王穀穀主一月前就給白枕流傳了訊息,但元無咎當時正在青霄宗種魔藥,冇空回來。
直到今天,苦等了一個月後纔等到元無咎回來。
一路上元無咎遇到不少藥王穀弟子,他們見到元無咎回來一個個拿著丹方就上來問了。
“師兄師兄,你看看我這張丹方,怎麼每次我融丹的時候就炸爐啊?”
“師兄你看我的,我這個更嚴重,都撐不到融丹就炸爐了。”
“師兄你看我,這是我上次在秘境內尋到的六階靈藥,贈予師兄煉製六階靈丹。”
“……”
元無咎笑著一一迴應。
他當白枕流時非常好說話,穀內弟子有什麼問題他都會不吝賜教。
解決完弟子的問題後,一轉頭他就看到了匆匆跑來的葉玲兒。
“師兄你終於回來了!”她朝元無咎跑來,一把抓住了元無咎的衣袖。
“你把我騙得好慘,居然把我一個人扔在了宿北城……”
她朝元無咎訴苦,可週圍聽到她這話的藥王穀弟子眼中滿是疑惑,尤其是當初參與了宿北城救治的弟子。
“宿北城?咱聖子有去嗎?”
“我也想問,當時在那的不是淩昭劍子的弟弟嗎?咱聖子好像冇露麵吧?”
“我當時聽到的傳言難道是真的?”
“修真界並不是有兩位天生靈體,而是降下靈雨的那位就是咱大師兄?”
聽了幾句弟子們的議論,元無咎眼皮直跳,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他抓反手抓住葉玲兒的手,皮笑肉不笑地道:“師妹是不是記錯了?師兄當時可不在宿北城……”
葉玲兒渾身一抖,她從元無咎的話中聽出了威脅的意味。
嚇得她直接鬆開了手,連忙附和,“對對對,是我記錯了……”
“我是想問師兄認不認識宿北城中救了我們的白衣青年,師妹好送點丹藥感謝他。”
“感謝就不必了,師兄會托淩昭給他的。”
元無咎拍了拍葉玲兒的肩膀往藥王穀穀主所在的茅草屋走去。
一進茅草屋,元無咎就聞到了回靈丹的味道。
“師尊,您這是在煉給新弟子的拜師禮?”
藥王穀對前來參加弟子試煉的修士向來出手闊綽,基本上隻要來參加都能得到一枚由聖子親手煉製的三階丹藥。
隻是元無咎不怎麼在藥王穀內,上次招收新弟子更是直接不來了,將這事甩給穀主和長老。
藥王穀穀主看見元無咎還算心平氣和,起碼這次冇有玩失蹤。願意回來露個臉。
“枕流啊,既然你回來了那就規劃一下後麵的弟子招收吧。”
“丹藥我幫你煉了三百枚,剩下的你自己煉去。”
元無咎:“……”
得,回來早了。
再晚回來幾天他師尊就幫他煉完了。
接了任務元無咎也冇閒著,他回了自己的老破小院子裡看他的靈藥。
藥王穀內的靈藥種的比較久,長得比青霄宗內的好太多了。
他走了一圈後拔起幾株藥材打了個哈欠,半躺在搖椅上煉丹。
元無咎給葉玲兒傳信,讓葉玲兒交一份詳細的招收弟子策劃案過來,儼然一副資本家的樣子。
葉玲兒接到傳信時都愣住了,這麼重要的任務不應該都是聖子親自主持嗎?
怎麼她師兄把這個活派給她了?
嚇得葉玲兒在藏書閣裡翻了一夜的典籍,第二天正午才帶著資料去找她師兄。
進門前葉玲兒扒在門前朝裡看了兩眼,見她師兄在躺椅上曬太陽纔敢進去。
她昨天差點就說漏嘴了,真怕她師兄生氣給她下點小毒,那她真是哭都冇地方哭去。
“師兄。”葉玲兒走了進來,見到元無咎第一眼先認錯,“我錯了,我昨天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這些。”
元無咎緩緩睜開眼挑了挑眉,抬手一招將葉玲兒手上的幾頁資料拿到了手裡。
他漫不經心地點點頭,“你知道錯了就好,下次注意點。”
葉玲兒走到了元無咎的身旁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那師兄……咱們今年招收弟子能不能按照往年的模式來啊?”
“師妹我實在是想不出來新的測試資質的辦法了……”
她給元無咎的幾頁資料寫的都是往年的,依舊是先測試資質再讓弟子比試煉丹。
元無咎看著那幾頁資料笑了笑,“再加一個悟性吧,我們這樣……”
葉玲兒湊了過去,聽完元無咎的話後震驚地張大了嘴巴,連忙搖頭。
“不行不行,這我不得被師尊打死啊?”
“這還不簡單,你叫上小師叔一起。”元無咎躺了回去,輕笑著,“有小師叔在師尊也不會說什麼。”
葉玲兒頭疼地走出了老破小,而後著急忙慌地去找蕭行雲。
蕭行雲從上次回來後就察覺到了自己的異常,為了能擁有更強的修為選擇了閉關。
現在為了辦成元無咎的事葉玲兒不得不去後山找蕭行雲出關了。
……
藥王穀招收弟子這天,整個山穀外,乃至柳林城內都擠滿了人。
殷妄走在其中狠狠擰眉。
他在修真界待了足足半年有餘都冇見到蕭災。
蕭災在修真界這麼久絕對不是用本來的樣貌行事,最好用的身份便是景沅的身份。
可出乎預料的是,景沅這半年來也冇露過麵,反倒是一個叫元無咎的從籍籍無名之輩到現在的人儘皆知……
殷妄找的不耐煩了,但好在南景熠也冇找到蕭災,這才讓他的心裡好受了些許。
找不到就找不到吧,過幾月便是魔域海招收弟子的日子,他不信蕭災不出現。
殷妄冇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動用魔氣,因此混跡在人群中被推著往外走。
“兄弟你還測不測?不測彆擋道。”
身後傳來一道不耐煩的催促聲,殷妄這才發現自己居然被擠到了藥王穀所在的山穀地區。
麵前到處是排隊進穀的凡人。
他神識散開,而後一眼看到了矗立在藥王穀前的巨大石碑。
那座石碑上密密麻麻刻滿了丹道符文,可最先讓人注意到的不是這點,而是坐在那上麵的白衣青年。
青年一襲白衣,身側鬆散的麻花辮隨風飄揚著。
他單手支著腦袋,坐在上麵笑著往下看,漂亮得不似凡塵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