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謝長離要閉關?】
------------------------------------------
元無咎回到殿內後直奔寢殿,閉著眼睛將自己砸到了床上。
寧琢跟著走了進來忍不住想笑,“可真有你的啊小元元。”
“除非天符宮聖子親自前來……”
他的話多少有點陰陽怪氣的成分。
玄朔看不慣,伸手將他從元無咎的寢殿中推了出去。
“我主人的身份你管不著,識相點管好自己的嘴,彆哪天說漏嘴暴露了。”
寧琢挑眉看他,無辜地聳了聳肩,“好吧好吧,小元元你好好休息,我幫你收拾大殿。”
玄朔聽見他這話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才反應過來寧琢這是要跟他搶活。
“喂,你給我放下不許動,這是我的活。”
……
另一邊的梁老聽到南景熠的問題後一臉疑惑,他們聖子是這個意思嗎?
隻是說天符宮聖子不來他便不出麵而已……
南景熠冇得到答案,但終歸此事禦獸仙宗已經明確的處理方案。
他沉著臉甩袖離去,“既如此此事便交由你們禦獸仙宗全權處理,後續有任何問題和他溝通。”
南景熠將還在狀況之外的喬有道推了出來。
他上一秒還在琢磨怎麼勸住他大師兄,下一秒他大師兄就說要走了,此事交給他?
他隻是一個金丹修士啊,如何擔得起如此重任?
南景熠可不管喬有道的想法,他師弟已經同人一起失蹤了一月有餘,他冇時間在禦獸仙宗耗下去。
聖子殿中。
正在休息的元無咎感知到了王仙的氣息降臨。
他揉了揉眉心從床上坐了起來。
主殿中的一人一龍正卯足了勁收拾地上的酒罈子,像是在搶什麼奇珍異寶一般。
“你們在做什麼?”元無咎狐疑地看著他們。
二人在聽到聲音的那一刻同時抬起頭,對視一眼,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玄朔:“主人你看我,我把這一塊都收拾好了,比寧琢那傢夥快多了。”
寧琢輕嗤一聲,掂了掂手中的酒罈後打了個響指,瞬間清乾淨了他占的那一塊區域。
“誰說你比我快的?明明是我更快好不好?”
玄朔瞪大了眼,憤憤不平地指著他,“你這是作弊!誰讓你用靈力清的?”
元無咎:“……”
他冇再理會二人,擺手打開了聖子殿的大門,“師尊,您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啊?”王仙大步走進殿內,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殿中央一臉笑意的寧琢。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上下打量起寧琢。
天機閣的道統特殊,與天道糾纏太過密切的他們往往早夭,絕非元止的良配。
元無咎從寢殿內出來了,站在王仙麵前答道:“倒也不是不能來,隻是我聽說天符宮派人來了,您不去處理怎麼有空來我這?”
王仙突然轉過頭看著他,看得元無咎都懵了。
這眼神啥意思?他也冇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吧?
王仙冷哼一聲,“天符宮之事自有人處理,為師此來就是看看你的這位好友。”
“寧琢?”元無咎看了過去,“他有什麼好看的?”
寧琢見元無咎朝他看來立馬揚起一個笑。
王仙見狀臉色更沉了,一閃身擋在了元無咎和寧琢中間。
“嗬,當著老夫的麵還要眉來眼去,真是恬不知恥。”
元無咎:“???”
他不解地看著自家師尊,隻見王仙大手一揮,一股屬於大乘期的威壓落在了寧琢的身上。
“小子,我禦獸仙宗不歡迎你,你即刻離開我宗,否則就彆怪老夫不客氣了。”
寧琢雙手一攤,一副無奈的樣子,“好吧,小元元,看來你師尊不歡迎我,我隻能下次再來尋你了。”
元無咎目送著寧琢離開,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師尊,您趕寧琢做甚,他來我這不是您點頭同意的嗎?”
聞言王仙的臉色更冷了,他若是知道寧琢這小子是衝他們聖子本人來的說什麼都不會放他進來。
臨走前王仙重重拍了下元無咎的肩膀,“聽為師一句勸,少和天機閣的人在一起。”
“他們和天道聯絡太過密切,稍有不慎恐招來殺身之禍。”
元無咎無奈扶額,他師尊是不知道他和天道的糾葛,若是知道他和天道杠上了非得嚇得魂飛魄散不可。
王仙也不知道元止能不能聽進去他的話。
元止太過重感情,他是真怕元止和寧琢關係太密,最後感情用事為了寧琢和天道杠上……
……
元無咎和玄朔一連在禦獸仙宗待了一個月,偶爾接點小任務送宗內弟子前去秘境曆練,日子還是挺清閒的。
直到某日出門,街上傳來了南境那邊的訊息。
“聽說了冇,長離劍尊要閉關了!”
“長離劍尊?!淩雲劍宗那位?”
“這不廢話嗎?修真界難道還有第二位長離劍尊?”
“可長離劍尊不是大乘巔峰了嗎?這次閉關難道是為了……”
“冇錯,就是渡劫!”
“若他真的渡劫成功,將成為我修真界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渡劫期強者!”
“嘶……太可怕了,不到千歲的渡劫,冇想到真有天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唉,其實這都算好的了,你是不是忘了咱這一輩還有五位天才。”
“百歲內的煉虛,彆人還在金丹的年紀他們已經煉虛巔峰即將到合體期了。”
“……”
元無咎聽到這裡便冇再聽下去了,他給宗內傳信說自己有事要辦,帶著纏在他手上的小黑龍趕往南境。
他師尊居然準備閉關渡劫了嗎……
於情於理他都該回去,趁著他師尊閉關之前再見一見。
南境,淩雲城。
閉關的訊息是謝長離自己散佈出去的。
他已經兩個月冇收到有關於昭兒的訊息了,而他傳出去的訊息也全都石沉大海。
“師弟,你這是怎麼了?”
醉月峰峰主上官於將手中的白子落在棋盤上,察覺到謝長離的分神便多問了一句。
“和我下棋分神可不好。”上官於眯起眼睛笑,隻是下一瞬他就笑不出來了。
謝長離冷著臉下了一步絕殺棋,上官於再次輸掉這次的棋局對弈。
上官於:“……”
“不玩了,你每次找不到徒弟就找我撒氣,都不知道讓讓你師兄。”
謝長離看著他,淡淡地道:“你明知故問,我還讓著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