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眾人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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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弟子見此一幕議論紛紛。
“這人是哪宗的大能啊,實力如此強勁,居然引得其他宗門的弟子爭相搶奪?”
“不過……他們在搶啥啊?爭誰先拜師?”
話剛一說出口,就被淩雲劍宗的弟子反駁了。
“你傻了啊,這三人一個是天符宮的大師兄一個是咱們大師兄,剩下那一個不知道底細的剛剛還斬殺了幽冥宗少主。”
“就這三人的實力早就有大能者的師承了,怎麼可能是爭著拜師?”
“那他們這是……?”
“哎呀,這個我知道。”
“被圍在中間的那個是青霄宗大師兄元無咎,他身後那個是他師弟,看樣子應該是在關心他。”
說話的是淩雲劍宗的弟子,他前幾天剛看過元無咎和卓正雲在醉月峰的比試,隻是他冇想到元無咎居然這麼厲害,當日比試絕對是一成力都冇出!
這青霄宗絕對是隱世宗門,否則怎麼會有實力如此逆天的兩個弟子?
兩名弟子都這麼強了,他們宗主該是什麼實力?
遠在萬裡之外的青霄宗掌門喜提隱世大能稱號……
“不對吧?”有人對白衣青年的身份提出質疑,“你們冇聽見剛剛那人叫的稱呼嗎?”
“什麼稱呼?”
剛剛比較亂,他們還真冇仔細聽抱上去的那人叫了什麼。
“他叫他小流兒啊,這稱呼你們聽著不熟悉嗎?”
有藥王穀的弟子抬手作證,“這個我知道,抱上去的那人是我們藥王穀的小師叔,小流兒是他用來稱呼我們聖子的。”
眾人:“???”
“你的意思是說那是你們藥王穀聖子?!”
“不對啊……那位道友修的明明是劍道,怎麼可能是藥王穀聖子?”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藥王穀弟子攤開手,“那或許是我們小師叔認錯了,他不是我們聖子吧……”
“嘁,隻是認錯了就不要拿出來說好嗎?”
“還以為我們發現了驚天大秘密……”
眾人激烈討論著,而人群之外的季九看見這一幕瞪大了眼睛。
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看著被三人圍在中間的元無咎發現這居然不是幻覺……
他一直交心的同輩好友突然搖身一變成了他不可企及的存在……
這實力,起碼跟他二師兄是一個層次了吧?
虧他還一直把元無咎當成惺惺相惜的同齡人,冇想到對方居然是和他二師兄一樣的天才!
季九盯著他們四人看,忽然覺得有些怪異。
他大師兄這樣明顯是又把元無咎認成他二師兄了,而葉玄是元無咎的師弟,他們兩人過去關心他合情合理。
但卓正飛這是乾嘛?
莫非是喜歡元無咎?
季九狐疑地看著幾人,視線來迴轉動好幾次,怎麼都想不明白他們之間的關係。
元無咎被他們三人圍住後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他先是看向了湊到他麵前的南景熠,訕訕開口:“南道友……”
南景熠定定地看著他,“師弟,你這是又不想認我了嗎?”
這時,身後的葉玄突然伸手按在了元無咎的肩膀上,眼神冷冽,“南道友,麻煩你看清楚了,這是我哥哥。”
“你師弟是景沅,他可不是你的師弟。”
葉玄臉不紅心不跳地和南景熠對峙,半點不怵他。
以前他哥哥是彆的身份時他還顧忌著些,不敢明目張膽搶人,可這次他哥哥還是原來的樣子,他是最有立場站在他身邊的人。
葉玄勾起唇,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一旁的卓正飛攥著元無咎的手蹙起眉,“元無咎是我們劍子的弟弟,說到底青霄宗也是我們淩雲劍宗的附屬宗門。”
“他跟我回劍宗,我會照顧好他的。”
三人各執己見,元無咎有些頭疼,識海內卻傳來了玄朔的笑聲。
【哈哈哈,小元止,就這你還不趕緊走嗎?】玄朔躺在神獸空間內說話不腰疼,【再不走這三個傢夥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把你馬甲全爆了。】
元無咎:“……”
【你以為是我不想走嗎?】
他在斬完那一劍後就控製著封印落了回來,生怕天道鎖定了他的氣息後追過來。
如今體內靈力見底,修為也跟著落到了煉虛境,打另外兩個還行,打他大師兄不太行……
元無咎看著眼前執拗的南景熠,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他抬手捂住胸口,身體重心不穩地踉蹌兩下。
三人針鋒相對的眼神瞬間就變了,下意識緊張地收緊了手。
南景熠:“師弟!”
葉玄:“哥哥!快吃了這個丹藥!”
卓正飛:“藥王穀的弟子呢?來人給他看看!”
三人萬分緊張,唯有葉玲兒不慌不忙地走了上來。
她擠進三人中間,結果收到了她師兄的傳音,“說嚴重點帶我走。”
葉玲兒一臉疑惑,她師兄自己就是藥王穀聖子肯定不會有事,演這一出莫非是想擺脫這幾人?
她雖然不懂,但隻要是她師兄說的都會照做。
葉玲兒裝模做樣看了兩下給元無咎餵了顆丹藥後正色道:“情況不容樂觀,他剛剛透支了本源斬出那一劍,損了根基。”
她完全就是胡說的,甚至她連剛剛那一劍屬於什麼層次都不知道,怎麼可能知道她師兄動用了什麼力量。
但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被三人扶住的元無咎唇角溢位一抹鮮血來……
原本還不信的三人瞬間又慌了。
卓正飛:“你們藥王穀可有能治的丹藥?”
“這個……”葉玲兒摸著下巴思索,悄咪咪看了元無咎一眼後說道:“損了根基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補全的,需要好好調理。”
“我帶他回藥王穀吧,讓我師尊看看,他老人家肯定更有辦法。”
葉玲兒說得煞有其事,想從南景熠和葉玄二人手中將人接過來。
但他們兩人都冇第一時間放手,而是看向了對方。
他們都知道元無咎就是白枕流,他自己的身體自己肯定最清楚,怎麼可能讓自己陷入這種險境……
二人對視一眼後,最後同時鬆手。
無他,隻是賭注是元無咎的身體,他們二人都賭不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