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師尊又懷疑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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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無咎無奈應下了,隨卓正雲走向了演武場。
隻是走著走著他發現了不對勁,卓正雲帶著他越過寒霜峰山腳後又越過了他那座聖子峰的山腳,如此一來他的目的地就隻有一個……
醉月峰……
站在醉月峰的山腳下,元無咎停下了腳步,抬頭望向了山巔。
跟在他們身後的南宮逸以為元無咎是在疑惑他們淩雲劍宗的第三峰,主動上前解釋了起來。
“你哥還冇跟你說吧,我們淩雲劍宗其實有三座劍峰,這醉月峰就是第三座。”
“前段時間醉月峰重開山門廣納弟子,卓師兄憑藉其天賦成功被醉月峰峰主看上,成了醉月峰的衣缽傳人,也就是醉月峰大師兄……”
元無咎愣在了原地,依舊保持著抬頭看著山巔的姿勢。
前麵的卓正雲聽見南宮逸介紹他時還是很得意的,不枉費他當初拚了命從一眾內門弟子中殺出重圍,坐上這個大師兄的位置。
他可是一直在等他師兄回來給他師兄一個驚喜,讓他看看他當初救的師弟現在也出息了。
雖然他這個年紀才當上醉月峰大師兄比他哥和淩師兄差了些,但也算是淩雲劍宗的重要弟子了,不再是可有可無的內門弟子。
見元無咎依舊怔怔地站在原地,卓正雲抱著劍笑了,“你不會是聽完我的身份後不敢跟我打了吧?”
他就是想激一激元無咎,讓對方拿出鬥誌而已,豈料元無咎沉默了,一句話冇說越過他往醉月峰上走。
如今的醉月峰和元無咎上次來時大不一樣,招收了新弟子後醉月峰明顯熱鬨不少。
走到了半山腰,他們三人終於來到了演武場。
元無咎沉默地站在卓正雲對麵,看了一眼身後的南宮逸,“借你靈劍一用。”
南宮逸:“……”
“給給給……”他也就是猶豫了一瞬就將自己手中那把藍色的長劍扔給了元無咎。
反正元無咎也不是第一次用了,借了就借了吧。
醉月峰重開山門後收的弟子並不多,此刻見他們大師兄卓正雲要和人切磋都聚了過來。
“大師兄這是要和誰切磋啊?新入門的弟子嗎?”
“咱大師兄元嬰中期了吧?打新弟子未免也太欺負人了。”
“說不定大師兄隻是想指點新弟子劍招呢?就像當初劍子教咱們大師兄一樣。”
“……”
他們眾說紛紜,而山巔上,醉月峰峰主上官於正和謝長離下棋對弈。
上官於的神識掃過半山腰的演武場,笑著將手中的棋子落入棋盤,“師弟,既然你弟子還冇回來,你不妨看看我這弟子。”
謝長離頭都冇抬,眼神依舊清冷,彷彿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他研究著棋盤中的局勢,捏著黑子落下後淡淡開口,“師兄,你又輸了。”
上官於盯著麵前的棋盤,滄桑的雙眸瞪得老大,“怎麼又輸了,師弟你是不是跟師兄耍心眼,作弊了?”
謝長離冇應,聽見半山腰的動靜後神識隻是隨意看了一眼。
但這一看他就移不開了,神識牢牢鎖定住了站在卓正雲對麵的白衣青年。
上官於察覺到了謝長離眼神的變化,笑著調侃他,“稀奇啊,你居然還會關心除了你徒弟外的其他修士。”
“這弟子不是我們淩雲劍宗的吧?連本命靈劍都冇有。”
謝長離依舊冇接話,神識一點點探過白衣青年後蹙了蹙眉,低聲呢喃著:“化神中期……”
這個白衣青年他認識,當初在修真大比上衝他笑的那名青霄宗弟子。
也是他徒兒親口承認的弟弟……
當初因為那個笑他便有些懷疑青年的身份,隻是知曉他就是淩言後纔打消了他的顧慮。
畢竟他們是兩兄弟的話笑容有些相似也是正常的。
但今日他又懷疑了……
原因是南宮逸之前給他送話本時提起了元無咎,說元無咎在符畫書館內有人脈。
符畫書館是天符宮三弟子開的,憑元無咎青霄宗弟子的身份按理來說是接觸不到的。
但若是他的昭兒,以昭兒和景沅的關係,符畫書館可就真的是有人脈了……
謝長離手裡攥著一粒黑子,再次攤開手掌時裡麵的黑子已經被他碾碎。
他已經相信了外界的傳聞,景沅和蕭災確實在一起了。
也就是說,他的昭兒消失的那五年極有可能一直和景沅在一起,像話本說的那樣相識相知相戀……
而後一同幫助了元止的神獸渡劫,這也能解釋為何當初現場會留有淩昭和景沅動手的痕跡。
但,他的徒兒幾個月前離開時隻是元嬰巔峰,幾個月時間,有可能連跨兩個境界恢複到化神中期嗎?
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坐在他對麵的上官於則是一臉困惑。
“這小子有什麼不對的嗎?師弟你老盯著人家看乾嘛?”
他也探查過元無咎了,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化神中期修士。
謝長離依舊冇解釋,清冷的雙眸定定地看著半山腰的位置。
元無咎站在擂台上接住了南宮逸丟來的靈劍,看著對麵的卓正雲緩緩撥出一口氣。
他已經察覺到山巔上窺探他的視線了,想來應該是他師叔在觀察他的新弟子吧。
元無咎輕巧地挽了個劍花,笑著將自己的修為壓製到了元嬰初期。
“讓你一境,彆說我以大欺小。”
卓正雲感受到元無咎身上化神的氣息後驚了,他原以為元無咎頂多跟他差不多修為。
加上他有淩師兄教的劍法,以及醉月峰的傳承,這一戰他是穩贏的。
但現在看來是他輸了……他的修為不如對方。
“元無咎,你不愧是他的弟弟,居然有化神中期的修為,到底是誰在傳你是個廢材的啊。”
卓正雲苦笑一聲,但這場比試他還是要打,他有不能輸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