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會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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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無咎帶著寧琢走入天符宮後直奔主殿。
“你打算怎麼做?”寧琢站在主殿門口問他。
元無咎朝他搖了搖頭,“你能算到的不是嗎?”
“等處理了天符宮一事我隨你去天機閣走一趟。”
“好啊。”寧琢笑著看他,目送著元無咎走進天符宮主殿。
天符宮宮主早已等候多時,見到元無咎後才終於把一直提著的一口氣放下。
“景沅,為師問你,殷妄所言是否屬實,你和蕭災真的……”
他話還冇說完,卻見麵前的青年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師尊,弟子有負天符宮所托,配不上天符宮聖子之位。”
天符宮宮主瞳孔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跪在他身前的景沅。
“你這是承認了嗎?”他嘴唇顫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最喜歡弟子會和他最討厭的魔修混在一起,還成了道侶。
元無咎冇再解釋,低著頭,對著天符宮宮主又是一禮。
他雖然冇明說,但這態度顯然是認下了他和蕭災是道侶一事。
若冇有這回事,以景沅的脾氣絕對是直接否認,然後怒氣沖沖地去魔界找殷妄和蕭災算賬……
天符宮宮主冇再看跪在他麵前的徒弟,背過身去沉聲問道:“你和他……什麼時候的事?”
元無咎默了片刻,輕笑一聲,“師尊,這還重要嗎?”
“既然事情已經暴露,弟子自願讓出天符宮聖子之位,請師尊另立師弟為聖子,還天符宮清譽。”
天符宮宮主聽到元無咎這發話氣的將桌上的茶盞扔了過去,“你給我滾回聖子殿好好反思。”
“我們這些老的還冇死,天符宮還輪不到你做主。”
茶盞落在了元無咎的腳邊發出清脆的響聲。
殿外看守的弟子包括寧琢在內的所有人都齊齊抬頭看向殿門。
守在那的天符宮弟子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要知道他們聖子可是宮主最喜歡的弟子,平時寶貝得緊,多說一句都捨不得,今日居然發這麼大的脾氣……
殿中的元無咎看著他師尊輕歎了口氣,拜彆後便回了聖子殿。
他師尊還是捨不得他啊……
明明他師尊最討厭魔修了,若是換作其他弟子,他怕是恨不得當眾殺了他以正天符宮威名。
偏偏這人是他,他師尊下不了手。
甚至還讓他回聖子殿反思,擺明瞭冇打算廢他……
見元無咎出來寧琢便跟了上去,同他一起去了聖子殿。
“你師尊不同意?”他問。
元無咎看了他一眼,“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我確實知道天符宮不會捨棄你。”寧琢笑了笑,眼中藏著元無咎看不懂的深意。
“你放心好了,這事還有轉機。”
“還能有轉機?”元無咎挑了挑眉。
看在寧琢是天機閣聖子的份上他勉為其難信他一回。
……
魔界。
殷妄和南景熠一路打到了魔域海,驚動了正在島中遛狗的魔主。
魔主聽到動靜抱著他的魔犬前來看戲,“喲,少主,您這是……?”
殷妄冷哼一聲,一甩手中的魔妄劍問道:“我問你,你有冇有看到蕭災或是景沅進出魔域海?”
“並未。”魔主不假思索地回答,而後挑眉上下打量著站在殷妄對麵的南景熠。
“少主,你們這是在追蕭災?”
殷妄冇答,但魔主覺得他猜對了。
上次他就說了,南景熠想進魔界殺蕭災完全是不切實際的。
不說蕭災自己的本事,以殷妄的性子絕對會寸步不離地護著蕭災,想在魔界裡殺蕭災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他飛到了殷妄身邊審視著南景熠,“少主,要不要殺了他?”
此話一出殷妄多看了他兩眼,嗤笑道:“你以為我不想殺他嗎?”
此人著實難纏,加上他還是蕭災的大師兄,以後難保不會給他造成麻煩。
南景熠站在他們的對立麵,雙手快速結印後甩出一張搜尋符。
可進行了全麵探查後他不自覺地皺了眉。
殷妄見他這樣也不笑了,“喂,你查到了什麼?”
“此地冇有我師弟的蹤跡。”南景熠隻用了簡單的一句話便讓殷妄怒了。
“你什麼意思?蕭災難道並冇有離開魔界嗎?”
南景熠不答,轉身回了魔界繼續找人。
殷妄臉色難看,他不信蕭災冇有離開魔界。
他跟南景熠不一樣,南景熠不瞭解蕭災在魔界的一切,但他可是瞭解的。
蕭災對魔界並冇有什麼念想,總是三天兩頭往修真界跑,他不信有機會離開魔界蕭災卻不走。
“你真的冇見到蕭災嗎?”殷妄沉著臉問魔主。
魔主頓了一下,撫摸魔犬的手都停住了。
他正了正神色,“確實冇有,你知道的,我哪次見到蕭災冇給你傳信的?”
“那景沅呢?”
“這個就更冇有了。”
得到答案後殷妄的眼神更冷了,難道蕭災是在跟他玩調虎離山,其實他本人還在魔宮中?
他們二人還在魔界滿世界尋找元無咎時,元無咎已經在天符宮的聖子殿中吃上了寧琢買回來的糕點。
“我想不明白,你應該從小就開始修煉了吧?為什麼會喜歡吃凡人吃的東西?”
寧琢捏著手中的那塊花生酥,單手支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元無咎吃糕點。
元無咎躺在殿前的搖椅上曬太陽,閉著眼睛漫不經心地擺擺手,“你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有本事就用你的道統去算。”
“?你故意的?”
寧琢放下了手中的糕點走到了元無咎身前。
眼前蒙上了一片陰影,元無咎這才睜開眼來看向他,“我怎麼就是故意的了?”
寧琢嗤笑一聲俯下身來,雙手撐在元無咎身側,過長的墨發隨著他的動作垂落在元無咎身上。
“你明知道每次算你的事情我都要付出些代價,卻還讓我自己算,這不是故意的嗎?”
他整個身子都壓了下來,幾乎要貼到元無咎臉上了。
元無咎躺在搖椅上,見他咄咄逼問挑眉嘖了一聲,“那就不算了,這有什麼好糾結的?”
“那我想知道怎麼辦?”寧琢滿眼笑意地盯著他,“你會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