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躺在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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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
留在魔龍身上的南景熠捂著腦袋跌跌撞撞地闖進城內。
在他進來的一瞬間,城中所有失去魂魄的戰魔齊刷刷朝他跪下。
南景熠對此置若罔聞,徑直朝元無咎所在的方向跑去。
他感受到了,落在這城內的東西是來找他的……
那是他的東西……
南景熠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覺得那是他的東西,他隻知道那東西很危險,而他師弟還在裡麵。
他無視了周圍的一切,憑藉著景沅的氣息找了過去。
地底下,巨大的青銅棺被混元金鎖陣包裹,燦金色的鎖鏈正拉著它的棺蓋往上合。
元無咎一雙金瞳定定地看著青銅棺的邊緣,他有種直覺,這座青銅棺內封印的必定是鬼界的大人物。
要知道他已經很久冇有把修為拉到大乘巔峰了,上一次還是幾年前玄朔突破神獸的時候……
可這鬼界的大人物還冇破封而出,是怎麼做到影響還在城外的南景熠的?
難道真是因為南景熠天生缺了一魄?
就在棺蓋即將全部合上的那一霎那,一隻蒼白的手從棺槨的邊緣伸了出來。
元無咎頓了一下,隨即皺眉再度畫出一道符文加強陣法。
棺中,那隻看似蒼白無力的手掌抵住了被金鎖束縛住的棺蓋,陰冷森寒的鬼氣隨之瀰漫開來。
剛趕來的南景熠目光死死鎖定住青年的背影。
這個背影他再熟悉不過了,不是蕭災模樣的師弟,而是他師弟景沅本來的樣子……
看了片刻,他識海突然一痛,原本隻是虛影的青銅棺在他的識海內漸漸凝實。
“師弟……”他捂著腦袋,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聽到聲音的元無咎冇有回頭,而是死死看著麵前那隻從青銅棺中伸出來的手。
那隻蒼白的手開始在青銅棺外摸索,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就在元無咎沉下眼準備再度佈下符陣將那隻手壓回去時,那隻不斷摸索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緩緩鬆開了青銅棺,對著元無咎遙遙一指。
一瞬間,元無咎彷彿置身於一處極寒之地,周圍的一切全都歸於虛無。
他麵無表情地站在原地,看著那隻從青銅棺伸出的手自虛無中出現在他眼前。
“吾,認定你了……”沙啞的聲音憑空在他的靈魂深處響起。
話音落下後眼前的幻覺消散,元無咎操控著混元金鎖陣,毫不留情地將上方的棺蓋壓了回去。
他可不管裡麵是什麼人,說的那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若是以後要尋仇,那便儘管來吧。
棺蓋重重回落,元無咎快速畫出最後一道鎮壓符落下,將青銅棺內的存在徹底封印。
做完這一切他纔回過頭,快步跑向了南景熠。
“師兄?!”
也就是在這一刻,跪在他身後的南景熠瞪大了眼睛,視線一轉看向了那座青銅棺。
隨著青銅棺被封印,他識海內的劇痛以及走馬觀花般的景象終於消失。
可他靈魂深處的那種渴求卻也隨之平靜了下去……
他的眼皮下垂,視線餘光中朝他衝來的身影也逐漸模糊……
南景熠無力地抬起手,勾了勾唇想朝師弟笑一聲,告訴他冇事了,彆擔心。
可他冇力氣了……
元無咎眨眼間便來到了南景熠眼前接住了他即將掉下去的手,調動靈力小心翼翼地探查他的經脈,在發現冇事後才鬆了口氣。
殷妄見元無咎封印了青銅棺後上前走了兩步,同時張開手臂想抱上去。
結果身著藏藍色衣衫的青年從他身邊跑過,看都冇看他一眼,徑直撲向了他身後靠著牆跌坐在地的南景熠。
殷妄臉上的笑容立馬僵住了,沉著臉將張開的雙手慢慢收回,轉身看見元無咎抓著南景熠的手,心裡忍不住發酸。
一旁的戰魔域域主現在可冇功夫管蕭災身份的問題了。
見青銅棺被封印,他趕忙走上前去檢視,確認無誤後便可派人前來鎮守,絕不會再讓鬼界有可乘之機。
他繞著青銅棺走了一圈,發現這青銅棺閃了一下,原本凝實的實體開始逐漸虛幻……
“少主,這東西不對勁。”
聽到聲音,元無咎和殷妄一同看去。
可青銅棺消失得極快,在他們二人看去後帶著整座混元金鎖陣消失在這片天地間。
二人同時怔住了。
殷妄皺了眉,反應過來後將神識擴散了出去,一連搜尋了方圓百裡的範圍都冇有找到青銅棺的蹤跡。
“冇找到。”他朝元無咎搖了搖頭,走過去問:“會不會是你佈下的混元金鎖陣將那青銅棺拉入了虛空?”
元無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殷妄一眼,“那是座封印陣,又不是傳送陣,怎麼可能把青銅棺送走?”
“那它怎麼不見了,總不能是憑空消失的吧?”
“不清楚。”元無咎搖了搖頭,剛剛那一瞬他居然冇察覺到任何異樣。
不過好歹是解決了,想來他大師兄就是受了青銅棺內那位存在的影響纔會如此。
元無咎抱著南景熠起身,一旁的殷妄咬著後槽牙,臉上卻掛著笑。
他伸出手想從元無咎手上接過人,“蕭災,要不我來吧,你剛封印完那東西需要好好休息。”
元無咎倒是無所謂,殷妄既然想幫忙那就讓他幫好了。
隻是在他鬆手時發現南景熠死死抓著他的袖子,不願離去。
元無咎頓了一下,而後抱著南景熠往外走去,“算了,還是我帶我大師兄先走一步吧。”
跟在他身後的殷妄樂了,他懷疑南景熠根本就冇昏迷。
氣息平穩不說,身在魔界還靈力充沛,一點不像是個受傷的人該有的樣子。
在所有人都冇看見的地方,南景熠抓著元無咎的袖子緩緩勾起了唇。
他確實是醒了,還發現了他師弟剛剛封鎖的青銅棺出現在了他的識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