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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霍子堯動用了許多關係,終於將林川調遣在了離這裡很遠的邊疆地區。
那裡條件惡劣,常年都是冰雪封山,十個去守衛的人九個都死在了那裡。
他就不相信許半夢還要和林川在一起。
霍子堯小人得誌的想,他自信滿滿的拿上向許半夢求婚的鑽戒,開車去往了大院。
霍老爺子是裡麵的軍官,霍子堯很順利的就進去了。
他聽見有人說看見許半夢去辦公室了。
就乾脆一間間的辦公室的找人。
樓道裡很安靜,安靜的可以清晰聽見許半夢和指導員爭論的聲音。
霍子堯一喜,大步走向了聲音的方向。
卻在門口時,像被定在了原地,心一瞬間墜入了穀底。
“我說了,林川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指導員,我不能違抗組織不公平的決定,所以我選擇跟隨,這也不可以嗎?!”
透過門縫,霍子堯看見了許半夢緊緊的拉著林川的手,堅定的表達著自己的訴求。
他的心像是被大手狠狠捏了一瞬,發澀的刺痛。
裡麵的許半夢還在繼續說:
“我知道那裡很苦很累,但是那和在特訓營的日子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如果上麵不能改變對林川不公平的指揮,那我也希望能尊重我的意見!”
許可夢知道那裡有危險。
她也知道可能會回不來。
可她還是願意去。
霍子堯突然鬆開了門把手,恍然意識到——
有些人有些事情,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無論怎麼彌補都冇有用了。
走出大門的時候,他仰頭看了看頭上刺眼的陽光,遲滯的低下頭。
霍子堯在烈日下站了許久。
他的胳膊被曬起了一片白點,臉上火辣辣的疼。
遠遠的,他看見了許半夢挽著林川的手,兩個人幸福的走出門。
許半夢絲毫冇有發現近在咫尺的霍子堯。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霍子堯的心終於徹徹底底的死了。
中暑暈倒的最後一分鐘,他撥通了電話。
“收回對林川的調遣吧。”
“他們——也許會更適合留在這裡。”
許半夢再一次聽到霍子堯的名字,是在半年後。
她這段時間光顧著訓練,忙著和林川訂婚的事情,都冇有發現好久冇有看見霍子堯了。
直到這天,收到了霍子堯寄來的快遞。
“你竟然不知道啊?他出國了,聽霍老爺子說,這次應該是在國外定居了。”
“估計以後都不回來了。”
許母一邊擦著桌子一邊說。
她想了想,還是不解氣的罵出聲:
“走的好!”
“害的我閨女苦等了五年,這種人早就該走了!”
許半夢的心裡冇有波瀾,她閒散的聽著許母的叨叨,一邊拆開了快遞。
那個刻著林川的名字的銘牌靜靜的躺在精美的盒子裡。
許半夢怔了一下。
而後釋然的笑出聲。
兩個月後。
許家的大門的鞭炮響起。
林川推開了攔路門,大步闖入了許半夢的房間。
他看著坐在床上、穿著大紅喜服的許半夢,怔了一下,眼裡突然湧上一股熱淚。
他們一起拉著手走出了家門,走進了婚禮的殿堂。
歡快的音樂縈繞在莊嚴的軍婚禮堂裡,戰友的掌聲響徹雲霄。
冰涼的戒指戴在了許半夢的手指上,他們相視而笑。
許半夢眨了眨眼,神神秘秘的對林川說:
“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話落,一個掛著銘牌的項鍊被她套在了林川的脖子上。
上麵寫著她的名字。
林川驚喜的張大嘴巴,他迫不及待的拿出銘牌細細的觀察,緊緊拉著許半夢的手。
在數不清的桌子裡,霍子堯一個人坐在了隱蔽的角落,靜靜的注視著他們的幸福。
他看著他們走下台,看著他們走近大門。
最後,他低下頭看著手上的婚戒,用力又緩慢的拔了下來。
無名指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在祝福的目光中,林川和許半夢拉開了門,上了回婚房的車。
而許半夢,也終於迎來了自己的幸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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