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玉體橫陳 > 第二十八章 長夜沉沉

玉體橫陳 第二十八章 長夜沉沉

作者:高緯宇文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0 12:10:45

我,雖說是北齊的皇太後,可我是女人啊。一個女人嬌柔的肩膀,怎能承擔這麼重的東西?一個國家,新鮮的、充滿躁動活力的朝廷,在我的夫君武成帝高湛死後,幾乎都壓在我的肩頭。

我的兒子是皇帝,大北齊新的君王;另外一個兒子,琅玡王高儼,卻成為囚徒。這個十四歲的胖孩子,他臉,他的皮膚,太像文宣帝高洋,或許,高儼就是高洋的骨肉!

我的夫君在世的時候,曾經有一度那麼想把這個二兒子立為帝國的繼承人。我堅決反對。這是我作為女人的私心。我不想,萬分不想,文宣帝高洋的兒子成為日後的國家主人。他粗暴的**,激醒了我的**,也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我不能原諒他。

帝室殘忍,兄弟相鬥。我的皇帝兒子,雖然也隻有十五歲,卻已經儼然成年。他身邊聚集了一群人,他們,總是教導他如何去對付自己的兄弟,教會他怎樣去掌握絕對的權力。

對於我的皇帝兒子,我越來越感到難以控製。我很害怕,害怕我兒高儼,會被他皇帝哥哥高緯派人毒死或者以彆的方式暗害。自和士開被殺事發後,我就把高儼天天帶在身邊,讓他天天與我一起住在北宮。即使軟禁,也要把他軟禁在我眼皮子底下。宮中廚人送給高儼的每餐飯,我都會事先嚐食。

如果他的皇帝哥哥下毒,那就先毒死我這個母後好了。

某種超強的**,已經深深流進了我的軀體內部。望著暗淡的樹籬,當夜晚降臨的時候,我的心,就會回到對和士開身體的**裡麵。

我在宮廷的走廊慢慢地踱著,夜晚更加漫長。似泣似訴的風,讓人無限遐想。那種深刻的愉悅,那種隻有和士開才能給我的**的亢奮,回憶它們,現在都變成了痛苦、暴躁和敏銳的焦慮。我多麼希望漸漸聚攏的風暴來臨啊。冷風和冷雨,可能使我的**稍稍冷卻下去,讓我不再孤獨麵對自己的熾熱**的灼烤。從前,那樣急不可耐的晚間等待,變成了全然的無奈。

人,就是這樣古怪。女人的心,尤其難以把握。甚至我自己,有時候都會被自己內心的火熱念頭嚇一大跳。從前少女時代的羞澀和高雅,變成了現在銳利的**和暴躁的饑渴。有什麼喜悅能經久不衰呢?拂拭不去的憂慮,困擾著我的內心。冇有了**的歡愉,似乎我的血肉都在凋謝。我太想念和士開了。他與我交談時那眼神中透出的淡淡快意,那種隱秘的親切的撫摸,那種臣子卑下的順從的親吻,那種發自內心的溫柔,以及在我狂熱**下使他產生的短暫的困惑,都讓人懷念不已。

那些日子,永遠消失了!

多麼熱烈的**,它們隱藏在我內心,如同純潔、猛烈的火焰,把我與和士開的**熔合在一起。那種不可抵禦的絞纏感覺,我這輩子,隻有與他才能感受得到。

“母後,我能去晉陽住嗎?在那裡,我能跑馬嗎?這裡太悶了……”我的二兒子琅玡王高儼,偷偷地抹去了即將落下的幾滴眼淚,怯生生地問。

如果這個孩子當了皇帝,看他今天的樣子,也不會有什麼出息。我的夫君死後,我還曾經與和士開商量過,想讓高儼日後繼承他哥哥的皇位。和士開當時就表示說:“琅玡王聰明、英武,如果為帝,恐怕妨礙我與太後的歡會。”現在看來,琅玡王,我的兒,畢竟也隻是個無主見的孩子。昔日他父皇在世的時候他所表現出來的卓爾不群,都是受寵之下的威風炫耀罷了。如今,他孩子一樣情感的**,讓我左右為難。

“你老老實實在我身邊待著,不要想彆的……仁威,現在你哥哥是至尊皇帝!你在我身邊,我能保你無事。出了鄴城,我可管不了你!”我竭力做出一副冷冷的表情。

聽了我的話,我的琅玡王兒子打了個寒噤。

他其實應該已經是成人了,雖然他隻有十四歲,雖然他能依靠手下一些人把和士開騙出宮殿殺掉。這個孩子,也應該為他的行為負責。從前他對我的依戀,他可愛的嬌憨,都成為過眼雲煙。

母子情,可以用淚水滋養。但是,這個孩子帶給我心靈的哀歌,又是多麼大的苦痛!

帝國,偌大的帝國,孤兒寡母,正是靠和士開,才能支撐著。和士開,正是他,讓我這個失夫的婦人心內那棵細弱根蘖深深嵌入溫情的土壤中,由此有能力抵抗人生堅硬的卵石。這樣的大樹,竟然被我兒子仇恨的手所斬斷,讓我這個寡婦脆弱的心,遭受突如其來的寒霜的侵逼。

多麼不懂事的孩子啊!

琅玡王,我的兒子,高儼,他童稚的嘴唇,還有他哥哥,皇帝,他們都曾吮吸我濃濃的奶汁成長。他們孩提時代的笑臉,怎麼會變成了凶神惡煞般的殺戮麵孔了呢?這兩個孩子帶給我的苦楚,我又能向誰訴說?

我,做母親的,不能對任何人公開我失去和士開的感受。這種心靈摧殘的強度,彆人無法理解。我的兩個兒子,特彆是高儼,他是帶著罪孽出生的,他是文宣帝高洋的骨血!他出生的時候,腿部先出來,幾乎要了我的性命!這麼一個孩子,日後又能乾出如此讓人深感意外的事情。

所有這些,真是前世的孽緣嗎?

天家帝室,手足之情,夫妻之情,父子之情,一切的溫情,都可能會在某個瞬間化為烏有。每一種愛,都會受到**。每一個笑容,都會變成歎息。那麼多受壓抑的感情,最終都會轉化為深深的仇恨。恨,經過凝聚鬱積,一旦迸發,力量驚人。

作為次子,我倒是希望琅玡王高儼能有次子該有的懦怯性格。這種懦怯,能使人的野心退化,即使變成奴性,也比變成殺心要好!

我不希望自己的兒子飽受生活的折磨,我不希望他們有毅力,不希望他們有男人大丈夫英雄般的韌性。亢奮的、爭鬥的精神狀態,是高氏家族的野心傳承。這種傳承,使得他們在童年就喪失了天真爛漫。那種得意洋洋的自豪和高傲,其實都是不祥的預兆。

強梁者,不得其死!

我多麼希望我的兩個兒子回到孩童時代,看著他們安靜地待在王宮的花園裡玩弄石子,捉昆蟲,釣魚,抓青蛙……那個時候,我做母親的欣喜,是多麼強烈啊。在碧藍的蒼穹下,我的這個二兒子琅玡王,曾經也一個人孤獨過,那是他的哥哥被選為太子後去了東宮,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當時,他是多麼想念他的哥哥啊。有一個晚上,我看見,他靜靜地蜷曲在一棵梨樹下,臉上掛滿憂鬱,凝望著天邊的月亮。他忘記了嬉戲,忘記了吃飯,隻是呆呆地想念著他去東宮的哥哥。當夜幕降臨,四周沉寂,這個胖孩子,依舊在園地呆呆發愣。那樣一個可愛的孩童,經過怎樣的變遷,就變成了一個敢於殺掉朝廷重臣的魔鬼了呢?

是權力!男人的世界,成人的世界,權力,是對人性最大的銷蝕。

我很感到憂傷。我的孩子,我的兩個兒子,他們再不會像從前那樣咿呀學語,再不會搖動曾經孱弱的小身子在我麵前撒嬌,再不會憂鬱地把他們美妙的心聲,在秋天的夜色裡向天上的星星傾吐。那種童真的、無法言傳的酣美,完全消失殆儘。

在夜晚,孤獨的夜晚,特彆是夜色沉沉的夜晚,我往往會為自己貪得無厭、燃燒的**感到羞愧。

當黑色駭人夜幕低垂,遠處的燈火若隱若現,窗外的風呼嘯而過的時候,我就會想起文宣帝高洋那巨大的**,就會渴念和士開那溫柔而又體貼的撫摸。在這個時候,我丹田內的一股熱流,聚集融彙,似乎是某種熱氣一樣的東西,尖銳地往上湧動,驅散了一切理智,甚至,讓我感到口舌發乾,坐立不寧。

蔚藍色的燈燭台,也冷卻不了我的慾念。我的下身濕潤得厲害,肚腹變成了火爐。我能感覺到,**一絲一絲,微微閃爍,最後變成熾熱的強光。在手指海市蜃樓般的變幻中,**彷彿稍稍釋放,有些飄浮在空中,而最深處、最神秘的虛空,必須有東西來填補。

**的紅色峭壁,冇有濃烈的濁白和頻繁的**,它總會懸掛在那裡,最後會讓我的紅顏凋敝。我多麼喜歡那種粗曠啊,即使是文宣帝高洋般的粗暴也可以,尖指甲嵌入透明的肌膚,吸吮我芳香的血液,同時,又給我以飽脹的舒服感覺……思及此,我的小腹更加暴躁膨脹,我都能聞到我下體發出的類似麝香氣味的潮濕體味……當我的手觸到自己的時候,我能感覺到,灼熱的肚腹,冰涼的臀部,所有的身體姿態,都在迎接**的到來。

暫時忘掉失去和士開的悲痛吧。先讓我的二兒子琅玡王高儼到距離我較遠的房間內歇息。夜深了,他該睡了。

這數日的混亂,我幾乎都忘記了深宮內那兩個十七歲的蕃僧。想起這兩個僧人,我不能不又記起和士開的好處。這些能對我身體有滋養作用的陽補,都是他的精心安排。

我畢竟是太後啊。我的**,應該得到立刻的滿足。我迫不及待地往樓上走,腳步那樣匆忙,甚至提燈的宮女也被我甩在身後。

來自西域的年輕僧人名叫烏納,另外那個敦煌來的,其實是漢人,名字叫馮寶。我多麼喜歡臨幸這兩個年輕人啊。特彆是在內宮的寂寞的夜晚,他們兩個人輪番侍候我,隻有我這樣的皇太後有這樣的機會。當烏納猛力奉迎我的時候,看著他一頭披著陽光的褐色捲髮垂到臉前,大汗淋漓;我身體的汁液,也那麼痛快淋漓地宣泄出來。還有這位乖巧的馮寶,會鮮卑語,會用漢語作詩,還會做法事。我特彆喜歡他濕漉漉閃爍的嫩毛,還有他那種楊樹花一樣的氣味,芬芳、清新,讓人閉上眼美滋滋地儘情享受……

兩個年輕的男人,跪在我身下,這種喜悅的感覺,把我失去和士開的悲傷衝得一無所有。

一陣美妙的、強有力的虛弱感突然襲上我的胸間,我低下身子,撫弄著他們的鬢髮。

烏納輕輕親吻我的嘴唇,我的臉頰麻麻的。透過燃燒的香霧,他**的雙臂不斷摩挲著我。朦朦朧朧中,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大腿間,老到地撫摸著我。

我燃燒起來。在他指尖的摸索下,我感覺到自己的每個毛孔都輕輕地溫柔張開。從他那股火辣辣的搏動,我感受到他冬天火爐般的熾熱情焰。當我的身軀變得柔軟下沉的時候,我圓圓的屁股,被馮寶的手輕輕托住,從我膝蓋起,他柔軟的舌頭一寸一寸碾過。這種時刻,總有一股神秘的感覺湧入我的肚腹。

年輕的僧人們,他們把快樂注入我身體的最深處。它們醞釀著,蔓延著,燃燒著。我的體內,某種類似初孕的甜美,不斷地伸延,最後變成了赤熱的刺痛一般的快感,那樣安全,那樣可靠,那樣自信!

這種感覺,我隻能從男人身上體會到,不可能在其他地方找到。我起伏的**,最終會被一種深層熾熱的甜蜜感所完全替代。

如此巨大的快樂,能使西方極樂世界也鬆懈下來……

我能想象到自己的樣子,我臉頰肯定被快樂燒紅了,我的頭髮美麗地蓬亂。當興奮處於瘋狂的邊緣,平素一切遮掩的**,都在上氣不接下氣聳動中釋放出來。烏納魔幻般的摩挲,馮寶舌尖的舔食,讓人產生幻象的感覺。而當粗壯的男人覆蓋我的時候,難以言表的**,忽然膨脹、放大,甚至那種超強的愉悅,讓我心中陡然間會生出一絲懼怕的感覺——佛祖,能允許我一個凡間的女人享受這樣的樂趣嗎?……哦,當然,我是皇後,是皇太後,誰也不敢來攪亂我!我的獸性與美麗,是上蒼對人世的恩賜!

那種近乎混亂的全神貫注,消除了我近日所有的焦慮。我的雙腿稍稍蜷曲起來,讓兩個活力充沛的年輕僧人變換姿勢。

我輕輕拍著他們,像個溫柔的母親那樣。我懶洋洋地倚在床榻的角落裡,享受著快樂的餘韻。

四鼓了,夜漏將儘,我能感覺到東邊的天空出現的微微白色。好像下雨了,雨點開始不停地敲打著窗欞。有風開始吹,殿後的樹叢發出低吟的怒號聲。

我站起身,曲起腰身,伏在視窗,任憑烏納緊緊壓住我渾圓的臀部,聽任馮寶舔舐我的前胸,我等待著,等待著他們最後的狂喜的癲狂的顫動……

恍惚中,我看見了什麼!

自窗欄往下望,我看到了劉桃枝!

我忽然想起,昨天晚膳的時候,我的皇帝兒子曾經跟我說,今天早晨,他要帶著他的弟弟琅玡王一起去外出打獵。我當時拒絕了啊。

現在,劉桃枝的出現,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情!

劉桃枝,我的皇帝兒子的護衛都督,他為什麼如此大清早就出現在宮中呢?

“母後!”我隱約聽到我的兒子琅玡王的低呼。

我看不見他。我不顧**,跑到欄杆旁邊,舉起一個燈籠,仔細看,依然看不到我的兒子。

忽然,我發現劉桃枝背上揹負著一個東西。

他背上的東西,肯定是個活物,掙紮著,晃動著,嗚嚥著。

我淒慘地大叫一聲,把燈籠使勁扔下去。在刹那間,我看到了劉桃枝背上的人!

那是我的兒子,琅玡王高儼,他被袍袖塞堵著嘴,脖子上勒著袍帶,雙腿不停踢踏,鼻血滿麵……

我的兒子,十四歲的兒子,終於要被他的哥哥下令殺掉了!

看見這樣的慘景,我的心怦怦亂跳,腦子熱漲,耳朵裡嗚嗚作響,似乎在昏黑中什麼東西逼近我!

我感到窒息,我要崩潰了,我發瘋似的大叫,光著身子衝向樓梯,朝殿外的迴廊飛奔。

在奔跑中,我頭腦中甚至忽然閃過一個古怪的念頭——如果我冇有剛纔欲仙欲死的快樂,我可能會有足夠的時間挽救我二兒子高儼的性命!

地獄的微光,已經嚴懲了**。

在奔跑中,我忍住哭泣。我知道,號啕大哭不能挽回時間和生命,佛陀的悲憫也救不了我的兒子。

縷縷天光對映在我的臉上,我本來灼熱的臉忽然冰涼。我的渾身抖動,我腦子裡滿是恐怖的幽靈。如果我能像光一樣快,或許我能從劉桃枝手中把我的兒子救出來!

冇有初升的太陽,冇有微笑的天空,隻是四鼓時分的昏暗天光。

冇有利刃,冇有斧頭,卻有我二兒子流血的臉!

所有的一切,多麼令人痛苦!多麼讓人無可奈何。

太晚了。我再一次承受失去的劇痛!

琅玡王,我的兒啊,雖然你殺掉了我難以割捨的和士開,但是看見你流著烏血的臉,我的心還是感到了無法抑製的深刻刺痛。你畢竟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啊。

憂傷和胸膛中的渾沌淚水已經使我窒息。

劉桃枝的高大身影,消失在北宮的院門外。

我終於忍耐不住,號啕大哭。我發了狂的奔跑,也追不回我兒子的生命。

我的淚如雨下,絕望、痛苦,即使無儘的祈禱也不能避免這種災禍嗎?

虛弱,一種我從來冇有感受過的巨大虛弱感瀰漫了我整個身體,從內心擴向四肢,攫住了我。

我絕望地躺在地麵上,就那樣躺著。

北齊的皇太後,曾經的皇後,我赤身**地躺在北宮走廊的路上,留著熱淚,傷悼著我的兒子……

中午時分,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大臣祖珽坐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

這個瞎子,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用痛苦的聲音對我說:“太後,龍子相殘啊……琅玡王已經到西方極樂世界了……我冇能阻止事情的發生,請太後原諒……”

“琅玡王還有四個兒子,他們都是連週歲都不到的孩子,他們呢……”我問。

祖珽的臉,冇了表情。“他們,應該都不在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